退出閱讀

儒道之天下霸主

作者:先飛看刀
儒道之天下霸主 手機閱讀請點擊或掃描二維碼
手機閱讀請點擊或掃描二維碼
0%
第六卷 鬼谷七謀 第四十四章 風雨江南:什麼鬼?

第六卷 鬼谷七謀

第四十四章 風雨江南:什麼鬼?

說話間,另一邊,秦無顏飄了過來:「公子,大家都已經在等著您了。」
這一日,也如同往常一般,不管怎麼勸說,也還是無法解開寶桐的心結,紅蝶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若是其它事,把寶桐從床上拖下來打一頓揍一頓,然後有話再說,反正她們兩個也是從小鬧到大的,但是此刻,人家是死了父親……而且是那個想要對她下毒手的父親。
「寶桐,這裡有新熬好的肉湯,起來喝些吧?」紅蝶將盤子放在桌上,輕輕地說道。
衡山,紫蓋峰中,身為當今華夏武林第一人的梅劍先生,面現冷意,聽著徒弟的彙報。
梅劍先生淡淡的道:「說是寧江挑起,有些過了,此次,原本就是朝廷和我們,想要先對付他,事到如今,才說他不該反抗,理當受死,從我們的角度或許沒錯,但將事態逼至此間,全怪在他一人身上,卻也毫無意義。」
「當然是要找她喜歡的,這個時候,找一個她根本不喜歡的男人,強行把她送過去,那我們不是跟她爹一樣坑她嗎?」皇甫鷺用星星般的眼睛看著紅蝶。
外頭窸窸窣窣的過了一陣,被窩裡被洗得香噴噴的、身無寸縷的初熟少女,心口卻已如小鹿般撲撲撲的亂跳。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兩個妹妹竟然把她送到了這個男子的房間,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此刻的她,也顧不得這幾日里的心傷,整個臉都紅透了。
※※※
就這般被抬了一陣,黑暗中,也分不清去的是哪個方向,經過了多長時間。直至被兩個少女扔到了什麼地方,再用繩子連人帶被一綁。「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少女在被子里怯生生的問道。
那女子退出門外,微微一笑:「紅蝶與鷺小姐兒兩位公主說了,公子儘管享用就是!」隨之而來的關門聲。
把紅蝶留給秦無顏,自己先匆匆的去了。秦無顏道:「公主殿下,可有奴家能夠幫得上忙的?」
「天m.hetubook•com•com子為華夏之主,弒君之事,罪不容誅。那蝙蝠公子,分明就是受寧江指派,紅巾軍、威遠軍、吞鵬軍等各路人馬兵逼臨安,也是他派人在暗中串聯,滅斷稼軍之事,更是公然挑釁天下,野心勃勃。」強忍著此刻的怒意,呂松濤向師尊稟道。
在他前方,呂松濤怒容滿面:「師尊,當前之局勢,全是那寧江一手挑起,寧江一日不除,終將為華夏之患,武林之患!」
二七年華、方自才勉勉強強能夠算是「少女」的寶桐,面對著傳來的噩耗,除了躲在被窩裡默默的流淚,也已經不知道能夠再做些什麼了。
冷笑道:「威遠軍、紅巾軍、吞鵬軍、道門……俱是以寧江為馬首,我們這個時候若殺寧江,華夏勢必分裂。這一次的武林大會,等他來之後,我會他親自與談談,他若肯以大局為重,退讓臣服,我便不殺他,他若是不顧蒼生和大局,那麼,拼著南方一時之亂,我也必親手誅他,禍首不除,則天下難安,內鬥不止,則蠻夷難定。」
留在屋中的男子:「啊?什麼鬼?」
紅蝶想:「不管了!」道:「總之,你要對寶桐好……你一定要對寶桐好!」
「我馬上就去!」寧江回過頭來,看著紅蝶,「公主稍待,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或者與無顏商議。」
「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看到她臉上的淚水,紅蝶和皇甫鷺自然知道,她又在被子底下偷偷的哭了,不過這一次,她們沒有再管她。旁邊早就已經放好了澡桶,兩人撲上去,將她脫了個精光,把她扔到了澡桶里,洗了個一乾二淨。
難道她們是……想要把我抬出去賣掉?少女心中想著,手足無措,外加抗議無效。
寧江:「啊?」即便以他的智慧,這一刻也沒怎麼反應過來,然而另一邊已經是催得急了,東南武林和長河武林的紛爭愈和圖書來愈嚴重,再加上出於各種江湖義氣被卷了進來的其他江湖人,眼看著,便要出現一場無法控制的武林浩劫,一些事自然不能不馬上處理。
然而兩個姐妹就這般走了。少女在黑暗中待了好一會,努力著,想要探出頭來,外頭卻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公子,您回來了,可用過飯了?」緊接著便一名男子的回答:「已經跟他們一起吃過了,早就說了,你自己去睡就好,夜深了,不用等我。」
傍晚的時候,皇甫鷺把紅蝶拉到了外頭的甲板上:「紅蝶姐,這樣子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啊!」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男子的聲音再次響起,「等一下……我床上有什麼?」
其中一艘從外形看去,古樸而不華麗的樓船上,紅蝶捧著木盤,穿過略顯昏暗的走道,轉了一個彎,用腳輕輕的提了一下,面前的門推了開來。她端著木盤上的湯碗,進入屋中。
「我去跟他談。」紅蝶往樓船的另一頭跑去。
紅蝶猶豫著:「你是說……」仔細想想,雖然有點異想天開,但好像也是唯一可行的辦法。寶桐失去了父親……反正是那樣子對她的父親,失去了也就失去了,但問題是,這樣一人,她一下子就變得孤苦無依,給她找一個男人,讓她有一個依靠,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
這般下去,顯然不是辦法,喪親之痛,哭一場痛一場,總還有個發泄,寶桐的這種處境,就好像生活中已失去了支柱一般,根本就像是不想活了的樣子,紅蝶和小鷺益發的擔心。
紅蝶與皇甫鷺兩人一同,安慰了她好一陣子,然而這樣的安慰,其實也是無法真正的幫上什麼忙的。一個人內心深處的難受和痛楚,其他人即便是能夠感同身受,終究也是無法替她承受。
屋內是一張木床,陽光從貼上了窗花的、縱橫交錯的小格子組成的窗戶間滲入。一張古色古香的紫檀木圓桌,幾張圓凳。鷺小姐兒坐在床和*圖*書邊,與躺在床上的寶桐說著話,縮在被中的少女卻始終沒有應聲,連腦袋都是矇著的,或許還在默默的抽泣吧?
作為衡山大大小小七十二峰的、第二高的紫蓋峰,它的峰頭,已經開始有些蒼白。金烏覆在了嶺上,折射出的是即將入冬的冷意。眾多的武林人士,在峰腳下來來去去,所有人都是忙碌著,異變突起,眼看著南方將要出現大亂,每個人都感覺自己閑不下來,然而到底自己在忙些什麼,此刻卻也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
「我們再親,總是比不上她的爹爹啊?」
樓船很大,來來去去的人還頗有不少,基本上,就沒有幾個紅蝶認識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寧江,將他拉住,在他面前指手畫腳的說了一通。寧江手持摺扇:「等一下等一下,你說清楚些,什麼給寶桐找男人?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給她找男人?」
「師尊……」
紅蝶有些沒好氣的道:「還用你說?」緊接著卻也憂愁起來:「問題是,好像也沒有什麼辦法。」
紅蝶拽住她的胳膊:「寧盟主的房間在哪裡?」
秦無顏瞪大眼睛……你們想做什麼?
「我覺得呢,事到如今,我們只能幫她找一個對她來說,比她爹還親的親人來安慰她。人家說出嫁從夫,對女人來說,能夠比父親和兄長更親的,也就只有丈夫了,所以……我們幫她找個丈夫。」
梅劍先生道:「事情的起因,雖然很難說過在寧江,但是他這一次,做得過分了。殺天子這一步,證明了他心中毫無大局,為一己之私利,視天下蒼生於無物。逼宮也好,架空也好,他可以與天子為敵,但是不管怎麼說,那都是華夏的天子,際此非常時期,天子本身,就是整合華夏的王旗,他把這面王旗砍倒了,明知道大敵未除,國家危難,卻將整個南方逼至內亂的局面,此人行事,已是不可理喻。」
至於是哪個男人……其實也沒有什麼好選擇的,除hetubook.com.com了那個,寶桐本以為父親要把自己嫁給他,卻差點跟他做了父親算計下的同命鴛鴦的男人,其他任何一個,寶桐應該都不想要吧?
而此刻的寶桐,也一直在被窩裡矇著,從頭到尾都不說話,縱然是安慰和勸解,也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長河岸邊,近千艘戰船排了開來,浩浩蕩蕩,蔚為壯觀。一個個孔眼上,火炮推出,彷彿示威一般,看得遠處暗中觀察的一名名、來自各個勢力的探子觸目驚心、頭皮發麻。
「我們不就是她的親人?」
女孩抬起頭來,在夕陽下看著紅蝶:「小鷺覺得,也不是沒有辦法。寶桐姐現在的情況,主要還是她父親對她做的事,雖然都已經不把她當親人了,但不管怎麼說,也是她的父親啊?而且,發生了這樣的事,她還能夠去哪裡?皇宮她是再也回不去了,就算她肯,她那個哥哥……我們也不放心啊?但是不回去,她就沒有親人了……」
紅蝶目瞪口呆的看著異想天開的小鷺,過了一會:「就算這樣……我們也不能隨隨便便的找個人,把她嫁出去啊?」
梅劍先生繼續道:「誠實的面對自己、看清自己,同樣也是武道的一部分,看不清自身的人,就無法更進一步。詹旭弘在龍虎山周邊綁架、殺人,與朝廷合作調離威遠軍等等,原本就是我們先起的頭。用謊言欺騙自己,給自己一個義正言辭的偽裝,並不能抹殺背後的真相,欺騙敵人,是手段和伎倆,欺騙自己,卻是妨礙自身的心境之清明、和武道之進步的巨石。」
「小鷺,你到底想說什麼?」
那女子道:「也沒什麼事兒!」
「你們……你們想要做什麼?」捲起的被子中,一|絲|不|掛的少女小聲的問。這一刻的她,也開始有些慌亂。但是她們顯然已經到了外頭,她一掙扎,怕是所有人都會看到她光溜溜的樣子。
此時此刻,外頭一片混亂,逼向京城的幾路人馬,與各州官軍之間的大戰一觸即m•hetubook.com•com發,江湖上的風波卻是愈演愈烈。然而對於寶桐來說,更多的卻是不知所措的心痛和絕望,即便父皇想要讓她與寧江一同死在「蠻族刺客」之手,但那畢竟是她的父皇,不管是被父親和兄長算計、捨棄的心痛,還是父親的死,造成的全都是心中難以彌補的痛。
……
呂松濤拱手彎腰:「師尊明鑒!」
此刻的寶桐,嬌軀發軟,在如狼似虎的姐妹的強迫下,哪裡還能夠反抗得了?洗乾淨后,兩人把她擦乾,也不幫她穿好裡衣,就這樣用被子將她一裹,抬了就走。
一個個小窗格組成的窗戶上,光線漸漸的淡了,然後轉暗。縮在被窩裡的寶桐,心口依舊是難以停下的絞痛。過了一會,床邊傳來了一連串的聲音,緊接著,被子嘩的一下,竟然被人強行掀了開來。
負著手,慢慢的踏了一步:「事情是我們先開的頭,沒有必要否認這一點。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就錯了。蠻軍攻打昊京時,寧江沒有去救援京城,因為對他來說,宋乾已經成為了他的絆腳石,蠻軍替他踢開這個絆腳石,或許他還是感激的。同樣的,我們對付寧江,不是因為什麼正義,而是因為純粹的利益,我們要一統武林,號令天下,進而舉著尊王攘夷的口號,揮師北上,克定中原,就必須搬開他這個絆腳石。也許,他也與我們有著同樣的目標,但是沒有意義,蠻軍勢強,華夏只有團結在一面旗幟下,才能有反攻的希望,一山難容二虎,為了防止出現各行其是的局面,我們必須對付他,攘外必須安內。內部不靖,何以抗蠻?」
「你們做什麼。」此刻的她,手足亂舞的尖叫著。
呂松濤遲疑了一下,拱手道:「師尊說的是,是弟子被怒氣蒙蔽了。正如師尊所言,大局如此,不得不為,與正義與否並無關係。事情的確是我們這一邊先開的頭,然這一切都是為大局計,若是那寧江真肯交出手中權力,以大局為重,我等又何至於此?」
  • 字號
    A+
    A-
  • 間距
     
     
     
  • 模式
    白天
    夜間
    護眼
  • 背景
     
     
     
     
     
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