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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林海文黑幕炒作的，被這麼一懟，其實也就沒了太多繼續發揮的餘地，當然也有不信邪的。

「藝術界真是看不懂，國外被林海文狂噴的那幅《黑板》，6000萬美金，比凌瓷誇張多了，還不是有人買帳？管他是炒作還是洗錢呢，人就是賣到這個價格了。」

「說這個土豪買了就沒黑幕的，你們真是圖樣了，他明顯就是凌瓷黑幕的頭一個受害者。拍賣行，或者林海文他們自己，找些人哄抬價格，能坑到這麼一個，就算賺了，25%的幾率呢。」

「瑪德，我才不信呢，這麼個新瓷，100多萬？瘋了吧？要不是炒作，我就直播吃屎。」

比如某時尚網站：「張艷的青花瓷晚禮裙？過時！今年流行前瞻：凌瓷血色紋。」

想著想著，董飛燕又笑了出來，宛如一個傻姑。

「小編小編，快快快，去看那個柱啊珠啊的，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他這麼帶著泥土清香的豪味兒，也確實是給林海文洗白了一把。

她開心呀，原本以為和程楊越他們隔空聯手干這一票hｅtuｂook.cｏｍ.com，一定是比莫語那回更費勁，大眾的質疑，專業媒體的抨擊，紙媒大報的社論，而且還有林海文這麼一個不定時炸彈，不穩定因素，所有這些都需要他們去處理，不然就沒法利益最大化，甚至賠進去也不是沒有過的——曾經就有炒不起的廢柴，害得她賠了一百多萬。最後還是她讓董文昌去打壓了那位先鋒油畫家，才撒了一口悶氣。

這是震驚部門的標題黨。

……

「向土豪大佬低頭。」

「啊啊啊，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我的我的，哈哈哈，這一切都是我，你們誰敢搶，來人來人，護駕護駕，有賊子搶我東西了。」

這買家的信息，也不是嘉德拍賣走漏的，是這位天成地產的老總，自己個炫出來的。拍賣會其實為嘉賓們準備了通道，沒有記者的那種，林海文離開的時候，走的就是嘉賓通道，防止他們被騷擾嘛，這都是行業裡頭的規矩。但是這位天成的老總，自己樂意走普通大門出去的，還樂呵呵地接受了採訪。

「小編，https://www.hetubook.com.com外地求代購啊！！」

觀看人數，除了開幕首日，曾經沖高到200萬之多，後面一般都在30、40萬，多的也有70、80萬的樣子，但百萬盛況就少了。

這會兒刷屏的，終於從羞羞噠的事情，轉向更有吸引力的財富傳奇。

「凌瓷拍出百萬創紀錄價格！！」

「人家前面三件價格也很高，好不好？難道都是哄抬上去的？」

微博直播上，春季公盤有一個直播號，整個展會期間，會一直有介紹各種瓷器展品的。

這麼無孔不入的媒介熱情，當然也讓無數人都看到，都知道，出世不足一年的凌瓷，竟然已經拍出了100萬的價格來，這種特別特別鮮明的對比，非常容易點燃吃瓜群眾的圍觀衝動的。

「你笑什麼呢？」董文昌看著閨女，老大不小了，也不結婚，天天鑽到錢眼裡去了：「多大年紀了，還能看著手機傻笑。」

「人家有天街店喏，別說我不提醒你們嘍。」

等到媒體開始鋪天蓋地地報導百萬凌瓷紀錄的時候，這邊的直ｈtｔｐs://ｍ.hｅtuｂook•ｃoｍ•com播小編，也是知情知趣地，到盛世的展位開始介紹凌瓷了，凌瓷本身就比別的瓷器來的有名，這一波入場觀看的，直接就破百萬，再加上風波加成，兩個小時的直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已經破了開幕式的紀錄，足足衝到230多萬——不得不說，華國，那就是人多啊！！

真真是天助我也。

再比如某盜版小說站帶病毒的小彈窗：「血脈噴張？男人不行，給你一百萬又有什麼用？比凌瓷更古老的神秘藏葯。」

「什麼多大年紀了。」董飛燕白了他一眼。

「話說這筆洗是真漂亮，不管一百萬值得不值得吧，能收藏還是很幸福的啊。」

當然，也有一些旁友試圖說些正兒八經的，諸如討論討論這個藝術特點什麼的，或者是這個什麼拍賣黑幕啥的，但很快就被喪屍大軍給沖的絲毫不剩，屏幕里能看到的，無時無刻的都是「啊啊」「哈哈哈」「呀呀呀」，俗稱微博疊字黨，毒瘤之一。

微博有超過5億人次，月活2億，直播用戶也有1億多，2、300萬，確實都是和圖書毛毛雨了。

表示自己分外喜歡凌瓷，分外愛好藝術，尤其國畫書法等傳統藝術，平時也喜歡看《紅緣》《故事集》等人文雜誌，有一點視金錢如糞土的文人習氣，而且千金難買心頭好，並不覺得這隻凌瓷筆洗買貴了。他準備把這個筆洗，當做老父親80歲的壽禮送給他老人家，他自己呢，還會再購入一些凌瓷自用的。

「送福利送福利，+扣扣號233**，贈送羞羞噠瓷器一件。」

「前世今生，百萬凌瓷背後究竟有什麼樣駭人聽聞的秘密？」

「趕緊去買一個來裝逼。」

除了這麼正邪兩道的報道，還有一些亂入的。

「林海文是真邪門啊，這瓷器壓根也不是他燒出來的，他就是得到了秘方而已，怎麼也跟他的畫一樣邪門？這樣一搞，他那幅《瓷八作》得拍到多少的價格了？瑪德，不會破億吧？要真是破億了，我就搞笑了。」

這是正兒八經的媒體報道。

但萬萬沒想到，林海文自帶「合理」光環，不管是媒體還是大眾，居然都沒那麼突出的負面意見。

「震驚！這一種藝術品誕生不足一年，和*圖*書就賣出100萬的天價！」

「樓上你趕緊直播吧，買家是個房地產富豪，人都說了，是買給父親當壽禮的，不覺得貴。」

另外就報紙下頭的廣告：「世紀典藏，只有999套，金玉至尊版凌瓷筆洗，錯過，就是一生的痛。」

「卧槽，剛才介紹的那個是百萬煙灰缸么？」

「話說林海文以前還說樂軍他們搞假拍賣，沒想到自己現在也有嫌疑了要是真的話，這個臉打的，就他特么脆了。」

在拍賣之前呢，刷的最多的，一般是：

「我的天吶，那個百萬碟子裡頭，是裝了藍莓么？真是尊貴的藍莓啊，一定是藍莓中的皇族。」

沸反盈天的輿論狂歡，有人憂心忡忡，也有人開心的不得了。

「昨天我去見丈母娘，她問我有房嗎，我說沒有，問我有車么，我說沒有，她臉色一扔，就想要趕我走，但我搶在前頭告訴她：我家有凌瓷筆洗……呵呵呵，現在我老婆在我身邊睡得很香甜呢。」

「102萬，華國大師陶瓷，再攀百萬高峰——藝術陶瓷的時代到來？」

相對來說，很多新聞和大號下頭，評論就正經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