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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侯再生

作者:知宇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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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潛龍出淵震九州 第一百六十六章(下)

第四卷 潛龍出淵震九州

第一百六十六章(下)

「馬征北雖然陳重兵屯駐于雍、並邊境,但只是為了提防曹軍寇犯,並無進擊之意。」搖了搖頭,姜冏恭敬地回道。
「冏自知才德疏淺,不足以擔此重任。涼州才德勝冏者,不勝凡幾,還請大將軍收回成命,另擇賢明!」姜冏連連擺手,力辭道。
漢陽太守蘇則拜為涼州別駕;安定郡丞游楚拜為涼州治中;姜冏擢升漢陽太守……
……
「以才識論,可任一郡守……」諸葛亮羽扇輕搖,笑著回道,「不過,姜氏乃是隴西大族,根深脈廣,姜冏與其族兄姜敘皆是涼州有才之士。重任姜冏,利於穩固涼州人心。」
我起身取過錦囊,遞給大哥。
「恩……」大哥點了點頭。
……
「姜冏如何?」待姜冏離去后,大哥似自言自語,又似詢問他人地說道。
這麼一來,無形之中更將鹿門書院邊成了天下士子心目中的求學聖殿。
「張征西,犬子有何不妥么?」見我搖頭,姜冏大生疑惑,恭敬地詢問道。
龐德公本就是當世大儒,聲名極著。獨具特色的書院式授學方式,成就輝煌的鹿門學子,更將他的名聲推到又一個顛峰,無數權貴門閥都想將族中子弟送往鹿門山求學。偏他又淡泊名利,對這一切根本不在乎分毫,完全按照自己的意願擇徒而授。去年,在他隱隱透露出想將鄧艾培養成關門弟子的意圖,今年鹿門書院就的確沒有收納一個弟子。
此後,劉璝無回訊。
三月上,甘寧統和-圖-書錦帆水軍樓船三十艘,鬥艦一百三十艘,蒙沖三百艘,進抵秭歸,開始巡防巴東水域,直接對劉璝形成震懾。
又詢問了一些涼州局勢的問題后,大哥便讓姜冏先回館驛休息。
大哥閱覽馬岱手書的時候,返回座位的我也在打量著姜冏——他三十來歲,氣質儒雅中卻又帶著幾分英氣,相貌卻與中原人略有些差異,似乎是帶著一、兩分異域的痕迹。
「正陽可曾聽聞過荊州鹿門書院?」
故而,以冏淺見,短時日內,涼州還是不宜繼續用兵,莫如固守屏藩、穩定人心、安撫羌、鮮,如此一者仍可保持對雍、並之威脅,更可贏得休養生息之良機。
身為後三國三傑之一的姜維姜伯約,絕對是一個悲劇英雄。繼承諸葛亮遺志的他,在明知蜀漢實力不如魏國,明知自己的能力不如恩師諸葛亮的情況下,仍然九伐中原,屢敗屢戰,九死不悔。直至蜀漢覆亡,仍以生平最後一計,攜另外兩傑鄧艾、鍾會共赴黃泉。
來到廬江的第十日,姜冏動身返回涼州。
司馬懿在信中,簡明扼要地道出西涼目前面臨的一些關鍵問題,及解決的措施。同時,他還建議大哥以朝廷名義對幾個羌人大部族的首領進行適當封賞,以此來籠絡羌人之心。在最後,司馬懿也隱晦地表示了對馬岱忠誠度的認可。
姜冏面色驟變,渾然忘卻了場合,騰地站起,險些將酒案碰翻,急切地說道:「張征https://m.hetubook.com.com西所言當真?」
「正陽,可願意讓令郎到龐公門下求學?」我不動聲色地拋出了一個大圈套。
「哦~?!」大哥略感詫異地看了看姜冏,倒也沒有強求,「正陽可否舉薦一二?」
黃門侍郎陸績上前接過簡冊,謹慎小心地呈放在天子座前。
大哥點了點頭,表示會考慮姜冏的舉薦,看他的目光中更多了幾分讚賞。
「……諸郡縣皆已向馬征北表歸附之意。馬征北整肅州治,張榜安民,至下官南下漢中之時,涼州局勢基本已定。」姜冏大致地將涼州的情況向大哥做了一番稟報。
……
「阿斗,便宜你小子了!」我搖了搖頭,感嘆著未來女婿的好運。
此外,大哥還有一封密信是送予司馬懿的,因其助馬岱奪西涼之功,晉其為太中大夫,兼領大將軍府左司馬。
不過,引起我注意的,卻不僅僅是他的長相,還有他的姓名。「冏」,本意光明,因此字過於奇特,所以看過之後讓人印象極其深刻。在我印象中,以「冏」為名的人,只記得一個,也就是后三國三傑之一的姜維的父親姜冏。
「正陽,你世居西疆,對涼州之局有何高見?」大哥垂下手絹書,微笑著對姜冏說道。
大哥代天子正式拜馬岱為涼州刺史,刺史印綬及征北將軍印綬一併由姜冏攜回西涼。
「正陽莫要誤會,我只是想到家裡的瘋小子!」我哈哈大笑著擺了擺手,「張某長子和_圖_書恰好與令郎同歲。不過,卻是太過頑皮,不比令郎聰穎!」
「涼州轄下武都、隴西、漢陽、安定、北地、武威、金城、張掖、酒泉、敦煌、居延十郡,戶七萬四千,人丁共二十七萬,臣漢陽功曹姜冏謹代征北將軍馬岱,呈奉戶籍文冊于陛下!」姜冏雙膝跪地,頭顱低垂,恭敬地將幾冊簡書托捧過頭。
「止有一子,年八歲,名維!」姜冏不假思索地回道。
……
宴散之後,大哥微覺好奇地向我詢問道:「三弟,德公已有意收山閉院,你為何又舉薦姜冏子于德公門下?」
除了馬岱的書信,大哥還接到了司馬懿的一封密信。此次姜冏一行十數人中,包括當日隨司馬懿前往西涼的兩名狼牙兵中的一人。司馬懿的密信就是由他所攜,甚至連姜冏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封信。
馬休此次返回西涼,主要是為了祭奠馬家先人。在他離開期間,西涼鐵騎將由龐德統掌。
「姜冏謝過張征西厚德!」姜冏毫不遲疑地長身向我行了一禮,面上的喜色完全掩飾不住。
然幾經戰火之後,涼州多半郡縣已幾成空城,地雖廣,人卻稀。以涼州十郡之眾,人丁不過二十七萬,尚不及一漢中。又因主事者幾經更迭,故致人心不穩,叛亂頻仍。此外,西羌、鮮卑亦多有襲擾。
是夜,大哥在大將軍府宴請姜冏,本不需要列席的我主動提出做陪。
章和三年,正月下,大哥正式答覆劉璝——斬殺張松、張肅、孟達和圖書等弒殺劉璋的首惡,則准其入朝覲見天子。
果然!歷史上蜀漢的末代大將軍姜維,正是眼前這位姜功曹的獨子。
「張征西將門虎子,豈犬子可比!」姜冏謙虛地回道。
眼前此人,無論是姓名,還是祖籍,都與姜維之父姜冏極為吻合。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一個兒子叫做姜維。
大哥聽后微微頷首,卻未置可否。
「冏才疏學淺,不敢高見二字,但大將軍既然相詢,冏便估妄言之。」姜冏並不顯緊張,欠了欠身後,恭敬地回道,「關中之地,本乃天下之央,更為大漢西屏,位置可稱重要。
「漢陽太守蘇則,安定郡丞游楚,才德皆十倍于冏!」姜冏懇切地說道。
事後,大哥對我言,他已完全相信有關姜維的傳言,以姜冏的為人,是絕對不會刻意散布流言為自己的兒子揚名。
臨朝聽政的伏太后,賜姜冏起身並簡要地詢問了幾個有關涼州的問題后,便攜天子返回內宮休息。
拆開錦囊,取出內中絹書,大哥仔仔細細閱覽起來。
我笑著點了點頭。
「弟曾聽聞,漢陽(天水)姜氏有一麒麟兒,名維,聰穎絕倫,半歲能言,一歲識字,三歲通讀千字之文,沒想到居然就是姜冏之子。如此少年俊才,正可為阿斗日後所用!」我笑著回道,「以此子天分,必可令德公喜而收之!」
大哥饒有興緻地點了點頭。
似乎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姜冏從貼身的內衣里取出一個縫製嚴密的錦囊,雙手托呈向大www.hetubook.com.com哥:「大將軍,馬征北有親筆手書在此!」
龐公門下,三卿(徐庶、諸葛亮、龐統)四太守(孟建、石韜、崔宏、習楨),英傑倍出。冏慕名久矣。」
「自然聽聞過。」聽到我這麼一問,姜冏立時面現無比虔誠敬慕之色,點頭說道:「龐公世之鴻儒,非但學貫古今,更兼德行高厚,不慕功名利祿,隱居鹿門山開院授學。
散朝之後,大哥即邀姜冏入大將軍府。
「姜功曹,馬征北可有對雍、並兩州用兵之意?」龐統輕捋頷下短須,笑著向姜冏詢問道。
……
宴上,姜冏顯然對自己所受的優厚待遇大感震動。以正常情形來說,一郡的功曹恐怕連見當朝大司馬一面的機會都不會有,更休說被大司馬宴請,征西大將軍列席做陪。
酒過三巡之後,我故做隨意地詢問姜冏可有子嗣。
待姜冏抵擋襄陽時,留鎮南陽的馬休將會攜被囚多月的閻行,南下與其會合,一同返回涼州。
三日後,大哥再次召見姜冏,告之欲拜其為涼州別駕,擔任馬岱政務上的第一佐官。
「西羌之本,姜姓之別也。」傳聞中,姜氏一姓本出西羌,時至今日仍與羌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如此看來,祖籍漢陽冀縣的姜冏恐怕是帶著一絲羌人的血脈。
不過,今時再不同曾經的歷史。魏國後期的擎天巨柱鄧艾已經成了我的義子,如今上天又將姜維送到了我面前。
……
假以時日,待涼州人心安定,元氣恢復,可憑添五萬鐵騎以供天子驅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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