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滾滾大勢
仇清找他都是正事兒,不能不回應。顧驁當時也就只是分析了一波,讓他稍安勿躁,別太強出頭。
除了蕭穗之外,顧驁本來還指望米娜也有更多的時間陪伴他。
如果是小範圍推廣,顧驁到時候可以虧錢給家鄉做做慈善,為省里和市裡的郵電有關部門扛一點包銷的風險、模仿京城和滬江的模式,也在核心市區開通一下1G手機網路。
錢不是問題之後,剩下的就是排序座次的問題了,顧驁勸仇清慎重推進。
那些對阿富汗的露西亞駐軍私下販售緊俏物資的生意渠道,也變得收緊起來。很多原本已經穩定下來的關係,不得不重新仔細維護。一些原本米娜可以交給別人料理的生意,如今也不得不親自露面斡旋。
不過這一波操作,卻導致了不少連鎖反應——美國人在中東再無忌憚,因為徹底沒把柄在別人手上了。所以他們開始轉入「火力全開支持伊拉克和阿富汗」的階段。
退一步講,這些所謂的虧,也不是真虧。第一批賣不完分攤不出去入網許可費的手機,顧驁還能故技重施再送人當禮物的嘛。
另外,米娜還在電話里說,她已經評估過了,這個生意,最多還能做一個冬天。而且,隨著露西亞人的敗退,這個冬天和明年最後一個戰時冬季,銷售額都會比前兩年的旺季低不少。
按照顧驁的估算,後續一段時間,一直到過年,他的生意都會比較平穩,該安排的事情都安排下去了。
不過錢塘有顧驁在,哪怕只是為了讓老爹享受一把走到外面能打手機的生活方式,區區百萬級別的小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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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能忍的,所以錢不是問題。只不過仇清肯定不是為了個人享受,而是為了政績。他的薪水和積蓄也買不起大哥大,基於綱紀和自律,他也不會收顧驁的禮物,哪怕是借用的名義都不會收。
……
這樣畢竟不招人恨。
不過也幸好,米娜前年收購了佳得樂、去年收購了肯德基之後,眼下再也沒什麼生意布局上的收購需求,資金鏈也不緊張。所以這五千萬美金進賬,完全是躺在那兒窖藏的現金流。
原本的歷史上,從86年底開始,波斯軍隊在兩伊戰場上,就開始轉入節節敗退了。
仇清也是明事理的人,加上他如今還是副職,只是先來試探一下風聲,所以也不會操之過急。
至少老熟人仇清就上門找過顧驁,問過類似的問題。
蕭穗在滬江住了一陣,就前後腳跟著回到了錢塘,每天白天按照顧驁的意思著書立說,晚上拿著剛寫好的稿子請示顧驁的意思,看看有沒有寫偏、或者表達不夠準確的。
不過顧驁也提醒仇清,別因為本市出了個國內首富,就膨脹。錢塘這種城市,畢竟不是二線里最強的,這種現代化高科技基礎設施,趕得太快,容易被兄弟單位嫉恨。
按照郵電有關部門的節奏,今年能上京城滬江粵州三大一線,已經是超出預計發展速度了,絕對不會再批第四個城市。
或許有些人會詫異:李根身邊的二貨豬隊友買可否冷,不是五六年前就被踢了么?當年美國在波斯的使館人質事件,都是和平解決的,歷史的細節既然已經和*圖*書改變,那還哪來的「波斯門」呢?
畢竟蕭穗只是文學家,不懂商業理論,捉刀代筆的事兒,肯定要每天貼身請示、時時修改。
不過,會這麼想的人,似乎還不少。
或許到時候米娜可以再找點穩健的投資渠道,把這些滾滾而來的資金流安排個好去處吧,這都是后話了。
美國人的對外私下武器援助,一旦火力全開,效果是驚人的。兩伊戰場和露西亞侵略阿富汗的戰爭,充其量再撐一年反攻,就要雙雙結束了。
本來么,按說米娜自從暑假的時候,跟蕭穗都去香江做了體檢,知道了自己的身體距離適合結婚還差多少準備工作,下半年就該消停了。
如今即使歷史略微有改變,也只是把前面那波79年的美國不光彩給抹了,而黎巴嫩那些小交易,仍然在瞞著總統偷偷私了。
雖然冬天是露西亞那邊白酒生意旺盛的時節,但在米娜眼裡,那些生意哪能跟顧驁的感情醞釀相提並論,完全可以交給別人處理的。
天鯤對那些王安系的棄徒的消化吸收,也還需要時間,在這些研發推進都完成之前,暫時沒什麼大事會發生。
只可惜,顧驁閉關料理生意的這些日子,外部國際大勢也是風雲變幻,一些新的變故,讓米娜不得不被迫抽身再耽誤幾個月精力,暫時沒太多時間跟顧驁膩在一起。
至少這個冬天,米娜是沒時間陪伴顧驁了,她也暫時來不及注意到顧驁身邊妹子局勢的變化。
顧驁原本也是這麼覺得的,然而了解了細節之後,才知道這事兒沒這麼簡單——原來,歷史上的「波斯門www.hetubook.com.com」,波斯人掌握的美方黑材料可不止一樁。
「波斯門」的本質,不就是李根為了從波斯人手上救回人質,所以不得不跟美國人眼中的「邪惡國家」做幕後交易、用軍火換人質,最後因為不再滿足波斯人,被波斯人把醜聞捅了出來么?
這次趁著跟馬風這種哥們兒喝酒,都喝大了,不怕泄密,能夠顯擺一番自己的深謀遠慮,著實讓顧驁這個老陰嗶的表現欲滿足了一把。
這事兒說到頭還是美國人那邊的麻煩——1986年10、11月間,波斯人鬧出了一系列關於美國的醜聞,也就是前世的「波斯門」。
剛才這番豪言壯語,他當初跟任正義聊合作的時候,是沒法說出來的。因為不合適,他不可能告訴任正義「我之所以和你做這樣的安排,就是篤定你二十年沒機會分紅」。
因為你首先得有一個級別段位夠資格的聽眾,如果是對著比自己弱雞太多倍的傢伙,那是不可能暢快淋漓顯擺的,只會對牛彈琴。
兩人商議后覺得,明年上半年先等更體面的二線頂級城市金陵、渝州這倆巨頭先走,把3010和4010的號段也讓給它們好了。錢塘趕下半年的檔期,搶個5010的號段,也就是了。
而露西亞軍隊在阿富汗戰場上,也赫然發現被露西亞空軍壓制了好幾年的游擊隊,居然突然得到了美製「毒刺」肩扛式防空導彈,然後把露西亞空軍的武裝直升機和對地攻擊機打得七零八落,露西亞軍作戰飛機戰損率在此後數月內陡然上升了好幾十倍。
顧驁就每天在家裡,接受老爹的www.hetubook.com.com吐槽,嘆息「錢塘什麼時候也能開通大哥大網路,讓咱退休之前也風光一把。現在拿了個累贅,只有去滬江出差的時候才能打通,平時就是塊磚頭,太憋屈了」。
……
只不過其中原本最嚴重的一筆,是79年美國外交人員被扣那波操作。
而現在這種程度,只算是「疲於應付,見招拆招,臨時起意,錯走一步」。
明年的話,可能會鬆口幾個指標,但估計資金上也要地方自籌、100%自負盈虧。
再說了,哪怕按照原本的歷史進程那麼嚴重,李根也沒至於直接被彈劾呀。所以這一波,只是解僱了一個國家安全顧問威廉·克拉克,然後李根和老不死對公眾求饒檢討了一番,算是壓下去了。
原本歷史上那種黑料,屬於「處心積慮,蓄謀已久」。
處理完這些人情世故,差不多已經是11月份了。
顧驁帶了一些禮物,主要是還沒分送完的大哥大電話,回家跟親友們熱絡了幾天,享受享受處理完公務后難得的放鬆閑暇。
但除了這一波之外,其實波斯人還從82年開始,陸陸續續在黎巴嫩,在第五次中東戰爭戰場上,靠著黎巴嫩境內某些親波斯勢力的小動作,陸陸續續綁了一些美軍俘虜和其他美國平民,然後跟李根做交易。
前兩年,每年下半年旺季,怎麼也要給米娜帶來三四千萬美金收益。而這個冬天和明年冬天,每一波能有兩千多萬美元純收益,就很不錯了。兩年加起來,也就五千萬美金了。
沒有哪個老陰嗶是天生沒有表現欲的。都是利用自律,為了大業,把成功背後的算計藏在心底。一m.hetubook.com.com旦有機會表現,還是表現一下比較好,這也是一種發泄式的調節,而且可遇不可求。
她做這事兒畢竟也不是只為了自己賺錢,其他成分股的勢力賺走的才是大頭。米娜想徹底撂挑子,是很困難的。
所以,那些富餘的智謀和算計,沒人看得懂,顧驁也是有些無敵的寂寞,鬱結在心。
兩人大致商量了一下,決定就明年慢慢排隊吧。
對於老爹的這種吐槽,顧驁只能是笑笑不當回事。
兩天之後,馬風就跟著顧驁一起回錢塘,各自安排自己的生意。
於是乎,美國方面的信任危機,如同原本歷史慣性一轍,還是發生了。當然民間對李根的質疑力度,倒是小了很多——畢竟只有82年之後那些小交易,就不存在「在當年選總統之前,就蓄謀已久以跟波斯人的交易來謀取自身利益」的問題了,這性質就沒那麼嚴重。
錢塘是他故鄉,能拉攏的親戚、密友、合作夥伴人數是最多的,賣不完總送得完的。
顧驁留在錢塘坐鎮,每天日常處理些事務,難免想把紅顏知己都喊來紅袖添香夜理事。
經過顧驁的一番激勵,馬風變得對自己原本模糊的事業,更加有自信和使命感。完全跟前世他用願景使命價值觀給別人洗腦之後一模一樣。
顧驁喝得比馬風少點,等馬風被抬走之後,他內心也是有些舒爽的。
用美國人的法律來類比,就相當於一級謀殺和二級謀殺的嚴重程度區別。
對此,她內心很是不舍,即使身在西北,也不忘經常給顧驁打電話,說些思念纏棉的話,告訴顧驁她忙完這個冬天的生意旺季,過完年一定會回國,然後好好陪顧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