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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瓦羅用厚實的貓爪子擋在臉前，握拳，用咳出毛線球一樣的力度咳嗽了一下，「喵嗷，機密！」

盧娜西斯科手下四號任務。

過了幾秒。

「貓燈，快幫我把外衣左側口袋裡的解毒藥拿給我，我中毒啦！」

他放下酒杯。

這個圓滾滾毛茸茸的生物靠了過來，熟練地將書架挪開一點，並從格溫都不知道的儲藏箱裏面一爪子摸出了一瓶酒與兩個木桶杯，「喝點？」

格溫瞪著貓瓦羅。

他眨眨眼，發出了一絲尖叫聲。

永生者大部分都是穿越者，那麼烏托邦到底意味著什麼？那麼烏托邦人算是什麼？某種飼養品么？

有求于貓燈的時候，格溫算是相當相當的好說話。

這是個巨大的讓步！

貓瓦羅一口悶了，然後喵叫了一聲，從尾巴裏面掏出來了貓燈自釀的烈酒又給自己滿上。

源力之毒『珊瑚』，因自己吐出來的小氣泡中毒。

海生密所的老五冠軍。

永生者與魔女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狡猾的貓燈。

……

他在派系之中，算得上是老五的地位。

粗獷的酒桶杯，黑夜一樣的氛圍，與暖暖燃燒的壁爐——這幾乎是一種心理暗示，讓人有種夜晚在壁爐前慢慢談話的心理暗示。舒適，溫暖，且親近，怪不得沒有生物討厭貓燈，這些貓燈生物雖然有時候很煩，但是在這種交際上面發揮出來的能力十分之強。

貓瓦羅盯著她，過了兩秒才顫動著貓鬍鬚說道，「貓知道，不過你沒說他叫什麼？」

貓瓦羅擠眉弄眼，若有所指，「烏托邦中最有趣的地方是，這個世界與許多平行世界息息相關。貓們記錄過一些原本世界不應當出現的人的結果，比較有趣的是，這些人都得到了星空的眷顧。多面宇宙中，星空可是相當龐大的一股勢力。」

「不需要，喵嗷！你也可以中立，喵嗷……」貓瓦羅甩動尾巴，「……討厭和不喜歡星空派是一回事，但是，做生意這又是另外一碼事了。」

格溫輕輕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盧娜西斯科想要從我身https://m.hetubook.com.com上獲得什麼？」

格溫點點頭，「那麼她們與我友好的原因，是因為我……也有可能成為一個永生者么？」

「那麼，我需要一個建議，不知道你是否可以給我？」

沒本事就各走各路。

而且，貓卡卡都已經找到了貓瓦羅了……

貓瓦羅睜開眼睛，「你是想要問什麼呢？如果你想要了解永生者的話，貓可以幫你找個熟識的貓燈來……」

那就怪不了貓了，喵嗷。

貓燈是種看似吃硬不吃軟，你一硬氣她們立馬化身為貓界帶清，你要的她們都給。

「那麼我與永生者的關係需要……」

「永生者分為三種，其中兩種通過某種儀式達成，還有一種是通過吞噬足夠多的源力源，從而達成量變的效果。也就是通過攝取肉量的方式，但這種方式比前兩者要簡單許多。如你所見，喵嗷，盧娜西斯科是一個通過儀式成就的長生者，背叛與廝殺，但她不吃人，喵嗷嗷嗷。」

「請進。」

「喵嗷嗷，還有少說五六百萬的永生者爪牙們……」貓瓦羅瞪大貓眼，「……不能怪貓！這可是最近一來最可笑的事情之一了，喵嗷嗷！」

看的這貓有點緊張不安，與有點愧疚后，才放鬆表情，說出自己真正想要的：「……如果名單不方便的話，你總歸要讓我知道，永生者為什麼要對我如此寬宏大量吧？我很不安，就像是在我沒有本事獲得一個頭銜時，人人都在用這個頭銜與我對話。我很不安，你不是說你與我是朋友么？」

但卻有些許尷尬。

書房中此時沒有人，牆壁邊沿與門框上，一行行金燦燦的符文正在緩慢流動。

這種人什麼都不相信，因此自己學會了種種手段，這種防止窺探的手段也能夠在許多時候派上用場。

格溫被騙過一次，或者說，被貓燈糊弄過一次。貓燈說過『在烏托邦，穿越者很常見』，但這個前提，格溫最近忽然悟到了『什麼叫做穿越者常見？媽的，這些貓燈怕不是用平行世界穿越者hｅtuｂｏok.ｃｏｍ•com這個說辭來糊弄我！』，很顯然，他被糊弄了。

貓瓦羅眼睛亮了起來，一對貓爪搓了搓自己的肚子：「貓願意給建議！貓最喜歡給人建議了，喵嗷嗷嗷！」

門口慢慢變成一種褐色的透明。貓瓦羅正在外面，用尾巴敲門，爪子揉了揉肚子。

與魔女有關。

不過即使是有格溫腦袋這麼大的木桶杯，對於貓瓦羅來說也就是正常小杯子的感覺。

格溫默契的笑了下，給貓瓦羅再次滿上。

點點頭：「來點吧。」

格溫長呼一口氣。

「不要說什麼平行世界之類的鬼話了，你我都知道，我不是烏托邦的平行世界中來的人。」

格溫做了個手勢。

格溫抿了口小麥果汁，「我見到了永生者的爪牙了。」

但格溫一下就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完全濕透。

「喵嗷！」

格溫點點頭。

「穿越者，你們貓燈作為輔助魔女對這個世界進行調控與監視的種族，一定有一個穿越者名單。」

盧娜西斯科的海生密所的天下自然是盧娜西斯科與首席事務官一起打下來的。

格溫想。

格溫心滿意足。

「呀！」

格溫握了一下手，大門關起來，並封鎖起來。

貓瓦羅通過音調與加重音來耍花招。

格溫不得不警惕行事。

桌后的格溫把玩著手中的鋼筆，桌底的黑暗如墨汁般蔓延出來，攀在符文上面，大量怪談源力覆蓋在符文上面，剝奪了源力的鏈接，一雙雙眼睛從那些符文中冒出來，然後合上。

……

格溫輕咳一聲，「永生者們都是穿越者嗎？」

但實際上，她們其實是種與魔女完全相同的吃軟不吃硬的生物！你對她們硬著來，她們當時肯定服軟，然後嘛，嘻嘻，貓燈要整人，方法可以說是千奇百怪呢。

他特地觀察著貓燈，發現貓瓦羅的鬍鬚顫動頻率比平時高三到四倍……看來再怎麼厲害的貓燈，也是容易害怕的……

「喵嗷嗷，如果貓沒有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個源力上的超脫者，就是跨越了源力極限的人，一個跨越了烏托邦界限的男人。貓和-圖-書與這個人不熟，連幫忙都是看在你的份上幫忙的……喵嗷。」

「喵嗷，貓確實是出了趟門嘛，喵嗷。」貓瓦羅裝傻。

並且很不幸。

再由貓瓦羅憋不住了，覺得『格溫應該不算烏托邦人』時分享給了他。

懂了，只要貓燈嚴肅的不回答的問題，就跟魔女有關！

聲音響起。

「不全是。貓只能告訴你這麼多了，不『全』是。」

「喵嗷？」正在門外打牌的貓燈聞聲而來。

大門往內一縮。

從下午到晚上。

與魔女有關。

格溫嘴角抽了抽，嘆了口氣，同意了。

他面上浮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那麼，永生者中，食人一派也是受到指使的么？」

幾乎不到半秒？

貓瓦羅連續兩個問題都用了這個回答，本身也說明了一些問題。

「有保留的真話，就是最惡毒的匕首！」

「明白了。」

一種連空氣都凝實，連火焰都固定住的恐怖從四周一掃而過。

就在貓瓦羅回答的時候，格溫感受到了一種恐怖。

不過此事過於重大。

「貓們是不中立的中立種族，這樣說你可以理解吧？比如說你穿越前的世界不也有什麼中立國，什麼永久中立國？不還是會受到影響么，從根本來說，貓們是中立種族的最大原因，是因為有一個種族認為貓們可以是中立種族，喵嗷嗷。」

「是也不是。」

「你們可真嚴謹。」

話說到這裏，格溫也就明白了提桶跑路只不過是跑到另外一個更大的桶里罷了，也就放棄了這種思想。

咚咚咚——

這也太中立了。

珊瑚頗有點忿忿不平的埋頭在水中，咕嘟咕嘟的噴著絢麗漂亮但有劇毒的水泡。

一見格溫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貓瓦羅也有點小急，貓尾巴甩來甩去，將椅子掃的發出聲響。

「現在，你必須要告訴我，這個名單上面有誰，這個名單為何……與烏托邦有著緊密的聯繫，以至於你們貓燈都不說真話了。」

有本事你把我賺上山。

很快。

但沒想到，自己稍微軟一點換來的『福利』不止這些。貓瓦羅還裝作無意說和圖書漏嘴地說道：「喵嗷，你可以從一些簡單的問題開始，比如說永生者的身份一類的，喵嗷，這些只是烏托邦人藏起來的秘密，貓們還比較好回答，如果和魔女有很大關係的，貓們就不太方便回答了。」

被魔力驅動著的源力覆蓋在牆壁上，怪談的力量將這裏封鎖住，保證了連貓燈都無法隨便進入。

格溫抿了下唇，「算我欠你一個……額，貓情？」

這個消息還被貓燈知道了。

自己這個副主教呢，手下都沒幾個蝦兵蟹將（他們派系的小兵還真是蝦兵蟹將）的，並且同樣屬於虛妄海派的潮生密社，永生者瑪莉亞杜瓦恩的手下們嘲笑自己『老五冠軍』，這怎麼可以忍？

貓燈不想讓你知道她們在想什麼的時候，你是真的沒有辦法！他們的臉上毛茸茸的，如果不是通過眼睛與鬍鬚的抖動頻率來知道她們的情感與想法的話，簡直就是毫無破綻！

就在狙心貓號的貓燈們的車廂里開片了！

永生者盧娜西斯科手下排名第四的事務官珊瑚長長地嘆了口氣。

「貓沒有辦法，喵嗷，喵嗷嗷嗷……」

事實證明，貓瓦羅是對的！

咒刃屬於比較全才的人。

控制權就已經全部被攥取了。

貓瓦羅的鬍鬚不斷顫動著，「貓可不能說，但是，貓想，你可以猜！喵嗷！你可以猜一猜……」

而這個自稱為『查理爵士』的爪牙，與珊瑚直接打起來了！

下一刻，他又驚奇地發現……

「喵嗷！機密！」

格溫想問的事情與這些永生者們無關。

格溫半眯著眼，開始琢磨著這些事情的關聯性。

「喵嗷，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群永生者在的地方自然也是新的江湖，傳話的是貓燈，和你又沒有關係！遷怒的話，他估計會更恨第一個把這件事情說給他聽的人……喵嗷嗷嗷，你可千萬要注意了，不要做第一個把這件事當笑話說的人……」

「人情！」

他顫了下嘴唇：「真是……危險。」

「做烏托邦人要比做永生者的夥伴來的好。」貓燈認真考慮后，又嚴肅地補上，「好得多！雖然很多hｔｔｐs://ｗww•ｈeｔｕbｏok•ｃｏｍ.ｃom事情貓不能告訴你，但是，根正苗紅這四個字你總歸是懂的吧？跟上了永生者雖然可以獲得很快的提升，但終究還是走向了偏向于星空那一派的……喵嗷，不是說星空不好，是，嘻嘻，喵嘻嘻……不夠根正苗紅，喵嗷。」

不就是不接受不拒絕，要做生意正常做，要談入夥就『考慮考慮』么？

「問吧！」

「永生者與烏托邦人中發生的永生者之亂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雖然這麼說，似乎有一點點渣？

而發展呢，則是次席與主教創立的。

他對貓燈的偏向性略微有點驚奇：「聽上去，你們作為貓燈雖然是中立，但……」

介於永生者隱秘不可告知烏托邦人，因此貓燈們憋著說不出去。

珊瑚感覺到身體已經開始犯麻，就連忙喊道：

貓燈在這件事上面一點都不糊塗呢。

在這裏等著呢。

胖貓燈走進來，先是愣了愣，然後露出了一副笑容：「貓卡卡讓不少貓來找貓，喵嗷，現在，貓來了，聽說你有事情要問貓？」

在酢茶節緊鑼密鼓的準備了三日後，又一個新來的永生者的爪牙過來偷偷招募他了。

這些貓燈彼此之間掩護，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是也不是。」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在你和我說之前，已經有少說一百萬隻貓燈知道了？」

泄密總在醉酒後。

「喵嗷！貓們說的一直是真話！」

「喵嗷，能再多給點酒嗎？」

格溫也瞪大眼睛：「這個消息從我們這邊傳出去真的沒事么？不會惹怒他嗎？」

「喵嗷，貓說了很危險！不過，你沒被傳送到外面，貓也沒有被喵嗷嗷嗷的壓在一顆巧克力球里傳送回去，說明……喵嗷，還是V4版本的系統么，喵嗷……」

格溫眨眨眼。

「你認為，我是否應該跟著永生者混？畢竟它們給出來的條件這麼優渥。」

「珊瑚。」格溫說，悄悄打量著貓燈，發現這貓把眼睛閉上了。

「永生者是否真的如烏托邦人說的那樣，與烏托邦人有著不可化解的血仇血恨？」

只能在貓燈內部傳。

胖貓燈自言自語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