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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舊地，理論上可以裝得下無數個大西瓜。」

只不過由於層次過高，除了江穆，無人能夠感應得到。

壓力，不但存在，而且無比恐怖。

這算是江穆第一次直面古仙人的力量。

「在人族還在仙界鼎盛發展的時刻，舊地就已經是禁忌之地了。」

此時三張陰符落地，三張陽符升天。

所以只能步行，還不能走得快了。

「等經歷了那一場八大仙族圍攻人族的戰爭過後，舊地就更加神秘，連人族故地，都成為了新的禁忌之地。就我所知，八大仙族對人族故地都是諱莫如深，何況舊地。」

一代奇人鐵如山，就此仙逝。

此刻，月華仙子一邊走著，一邊講古，沒辦法，她因為使用仙夢之雲，一口氣向前回溯了百億年，論這些廣闊浩瀚的古老典故，她是知道得太多了。

楚妃月仍舊驚魂未定。

江穆嚴肅的給這一道恐怖的，浸染了人族古仙人氣息的劍氣起了一個名字。

同一時間，一片荒涼的大地上，江穆，月華仙子，秦小妹，秦漁，鐵如山，胡云海，蔣天容，韓殷這八人在地面上緩緩跋涉著，不能飛行，更無法加速，只因為頭頂上到處都是亂飛亂殺的仙煞雲團。

「三，二，一。」

其他仙族的。

唯有江穆非常淡然，除了最初的一點波瀾后，他與這方大地的共鳴反而更默契，更完美了。

紮營是秦小妹所擅長的，曾經那塊仙石丟了，但她的斷獄仙法卻不斷精進，如今已經修鍊出三張陰符，三張陽https://www.hetubook.com.com符。

「她說的是真的。」江穆補充了一句，秦漁立刻不爭辯且徹底相信了。

畢竟別的事情他們可以不管，但人族古仙人都出手了他們還裝著不知道，那也太不把他們當回事了。

在這一刻，如果說江穆也在下棋的話，那麼人族的古仙人也等於被動的，間接的，暫時的成為了他的棋子。

「因為這裏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更是道的源頭。」

有點意外，也有點驚喜。

月華仙子憐憫的看了他一眼，都不屑爭辯。

「怎麼可能！」

「曾經人族是九大仙族裡最強盛的，九大仙族打造了恆定之界，這裡有燈塔線守護，不受較大的仙煞雲團的侵擾。」

或者什麼也不做，乖乖的返回九獄。

聽起來很荒謬，很不可一世，但這的確是事實。

非不如此，那會對人族古仙人不敬。

至於說什麼都不選？不存在的。

他以魚鉤仙器落下棋子，人族古仙人按捺不住應戰，這本就是他一開始就預想到的。

因為這是沾染了，凝聚了古仙人意志氣息的劍氣，只這一道劍氣，100品以下的天仙，全部殺之如豬狗。

能預判到了一個古仙人的行動，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大書特書的事情？

其次，他方才是直面了人族古仙人的威壓，別看對方是身在九獄，可方才那真的是如其親臨。

江穆說完，就將事先準備好的一份仙煞散逸在周圍，造成他傷重不治的假象，留下和*圖*書一具腐爛不堪的屍體，旁邊還有一把威風凜凜的大鎚。

而江穆向來都是一個誠實，善良，體面，懂禮貌的君子，斷不會做出那些不體面的事情的。

鐵如山，胡云海，蔣天容，韓殷四人雖然實力弱得不行，此時卻也有各自需要負責的事情，比如說鐵如山負責的各種仙草小苗，韓殷要照顧的各種仙禽，胡云海要負責仙泉之水，蔣天容要負責仙靈之氣的提純。

首先他全面感應了局部終極末法的釋放過程，這對他以後應對全面終極末法做好了鋪墊。

「好。」

這裏，便是人族故地。

而月華仙子則立刻打坐，開始修行太陰仙訣，不斷修鍊出更多的太陰真火，以便編織太陰仙袍。

「不然還能怎樣，那可是古仙人，能擺他一道卻還能毫髮無損的脫身而退，我應該是仙界第一。」

瞬間就如開天闢地一樣，從這荒蕪的環境里開闢出一處百畝左右的純凈空間。

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人，是真的死了。

這樣的主公，請給我也來一打。

秦漁則是取出那件50品的魚鉤，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不斷甩出，將四周即將匯聚起來的仙煞團甩飛，以此降低宿營的危險，只能說這魚竿魚鉤太神了，幾乎什麼事情都能做。

是危險程度不亞於燈塔線以外虛空的地方。

「我不明白。」

如此等等。

出手的，也是古仙人。

「可是這又有什麼意義嗎？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對峙，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其實和-圖-書很簡單，我是一個真正的劍仙，那麼就需要無所畏懼，人族古仙人，就是我最好的磨劍石。」

「最安全的地方嗎？我不確定，但是我們需要暫停了，太陰仙袍的防禦力量正在減弱，我們需要休息。」

第一個出言辯駁的是秦漁，「燈塔線是一個圓形呈放射狀的，如果真有你說的那麼大，豈不是一切都亂了套。我在仙界幾十萬年了，去過龍族，去過鶴族，還去過鳳凰族，虎族，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你在胡說八道。」

高塔下的仙魔老巢，就是他的棋子，如今棋子打出去了，就必須收穫些什麼。

「不過接下來，我們的確不適合留在這裏了，我們，去人族故地。」

那可真就是大錯特錯。

而他一開始還以為江穆會將其收回，但是走了這麼久，江穆卻好像忘了此事一樣。

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不過為了防止突發意外，每個人都只能穿戴一件太陰仙袍，當仙袍的防護能力降低到一定程度后，就必須立刻休息，然後需要一段時間將太陰仙袍上的仙煞去除，如此才能繼續上路。

「只不過很多仙人都不知道的是，恆定之界的後面，還有一大片更加廣闊無垠的荒蕪舊地。」

「我沒有這一戰更詳細的記憶，只知道他們動用了某種禁忌力量。這力量，同樣是諱莫如深的，連我的記憶里都沒有，就好像被抹去了一樣。」

「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

「如果你們知道恆定之界的整體輪廓圖，那麼一定會驚訝，八大仙httｐs://ｗwｗ.ｈeｔｕｂｏｏk.cｏｍ•cｏｍ族的地盤相比於人族故地，就好像一個大西瓜與一個小芝麻的區別。」

「鎮獄！」

現在，輪到你做出選擇了？

要麼直接把這偌大的末法大地給直接摧毀撕裂，要麼，就出一張王牌吧。

於是月華仙子繼續講古，「當年一戰極為慘烈，但戰爭細節卻少有人知，各大仙族都有不同版本，但實際上，是十二位古仙人里有十位都參与了，他們之間的交手才導致了人族故地荒蕪破敗成了這個樣子。」

不是她的智謀不夠，而是她不知道，江穆通過劍道之和，與大地共鳴到底都感應到了什麼。

而人族古仙人的反應，就是他的收穫。

「可惜啊，我謀劃了這麼久，也只得了這麼一道絕世大圓滿劍氣，而且這種事情可不能複製了。」

他看似是以太虛劍意共鳴大地，看似是藏於大地，但大地所承受的壓力也會同步的傳遞給他。

江穆在心中默數了三個數，外面什麼也沒有發生，澎湃的仙靈之氣在轉眼間復甦全域，虎牙牙的仙領一切又恢復了。

他以太虛劍意共鳴大地，所得到的信息其實不比月華仙子少，所以他來這裏，也的確是深思熟慮后做出的決定。

江穆從善如流，月華仙子如今所修鍊的太陰真火是他們所有人都能外出行走的保障，在臨出發前，每個人都獲得了三件太陰仙袍。

據說虎牙牙聞之，都忍不住痛哭，這廝死得太早了，但一連串事情發生的太快，她甚至都來不及給這般重要人物提供一份重點保護。

江穆遙望https://m.hetubook.com.com遠方，那是舊地的方向。

很公道的。

這是連楚妃月也看不透的。

「不，意義重大，我挫敗了他，這有利於我在未來擊敗他。」

江穆哈哈大笑，他此刻已經結束共鳴，化作那個傷勢沉重的營造仙人。

江穆喃喃自語著，前前後後一共五個呼吸的時間，真的就什麼都沒有發生？

就是這五個呼吸間的壓力，讓江穆順利的，將足足一百萬道大圓滿劍氣給磨礪成為一道恐怖的，絕世的大圓滿劍氣。

三選一。

「就叫，絕世大圓滿劍氣吧。」

他這是在明著告訴人族古仙人，我就在這裏，但你找不到我。

「總之一句話，人族故地危險無比，我想不明白江穆你為何要來這裏。」

便是楚妃月，都有一剎那的驚慌，她甚至有點後悔，之前沒有勸說江穆，既然都已經確定鐵如山等人是最大的破綻，為何還要放他們出去？

強如江穆，也不敢在裏面橫衝直撞。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臨走前，江穆還詢問過他那個隨從徐毅，但對方顯然不想離開虎牙牙的仙領，那麼也就沒辦法了。

那麼他既然能預判到了，卻還要把鐵如山等人擺在明處，那麼他們也就成為了他的第二枚棋子，雖然他們的本體都被接回，留在外面的，都是江穆以至尊神意加上大圓滿劍氣所化的誘餌。

如果不是他們被發現，那人族古仙人未必就能發現，這簡直就是明擺著的破綻。

「人族曾經生活過的故地，其實就連接著這片更無盡的舊地，注意，故地和舊地是兩個非常重要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