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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不喜歡第一種答案，但也無法贊同第二種，但這無關緊要，魔法不是神術，不需要施法者的信仰。

「來酒吧找我，我可以給你算便宜點。」關門前，女孩還朝著田軍送出了一個飛吻。

上一次銀行的事情讓伊凡有些不爽，搶一次的錢竟然還不夠買一棟房子，空間法師的出手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便宜了。後來他從網上也了解了一些情況，銀行大部分的賬目都是通過網路轉的，真正躺在銀行裏面的錢，其實只佔非常小的一部分。

伊凡坐在電腦前，一臉的憂傷。

「豹哥，豹哥，有事好商量，小弟有眼不識泰山，何必動……何必動火呢？」田軍以為自己這輩子是學不會說軟話的，但是豹哥的槍明顯是一個非常好的老師，起碼，比他的高中老師要好的多。

不過田軍骨子裡還是有點上進心的，所以當這個號稱豹哥的約他見面時，他有些興奮，覺得自己入行的機會終於來了。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恐怕不僅僅在地球這個位面適合。但能讓一名法師熬夜的原因，除此之外，怕也是不多的。

田軍最近遇到了一個機會，用一句文明人的話說，他的事業正處在轉型期。

當然，這幫叫花子田軍暫時還不放在眼裡，他的目標可不是當叫花子頭，就這幾個叫花子一個月上的供，還不夠他老爸以前開瓶酒的，他享受的，只是「搶地盤」帶m.hｅｔｕｂoｏｋ.cｏm•ｃoｍ來的那點爽快罷了。

在一棟高樓頂上，伊凡還有些不能適應高處的大風，正在用魔法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保持平衡，並認真的環視了一周腳下燈火璀璨的城市。

老年雖然當了丐幫「長老」，但他骨子裡還是一個生意人，所以，對他的這份事業，他也是用做生意的態度對待經營，場面上，該給的面子，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一包煙，幾頓酒，雖然都不怎麼值錢，可這也是他能在電影院混了多年的一項法寶。

伊凡不是君子，事實上他也不知道什麼是君子，如果他知道君子的定義的話，相信他也不會願意當一名君子。伊凡不是那種為了博得女人一點可能的好感就會苦熬一晚上的人，時間對於法師來說，是非常寶貴的。

「什麼意思？」豹哥沒有在意田軍的情緒，他沒有照顧別人情緒的習慣，「連聽話都學不會，我的意思是說，你下手，太——輕——了！」

在酒吧第一眼見到豹哥的時候，田軍有些失望，看著對方不到一米六五的個，骨瘦如柴的樣子，哪裡有半點豹的樣子，叫貓哥還差不多。

「還不錯，沒尿褲子。」豹哥笑了笑，露出滿嘴黃褐色的牙齒，「我這次找你來，是想跟你談合作的。」

豹哥轉過臉，正視著田軍一動不動，然後，田軍聽到咔的一聲，當他意識到這個聲音是什https://m.hetubook.com.com麼的時候，腿一下子就軟了，臉上滲出大滴的冷汗。

時間軸調節到昨天晚上12點半，準確而科學的來說，應該是今天的零點二十七分。

然後伊凡手裡拿出一刀人民幣，眼睛輕輕地閉著，口裡念著作者本人也聽不懂的咒語，看起來就像求某位大神開恩給我送點錢之類。

所謂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難，地盤剛剛穩定了沒幾天，方方面面的事情都來了，第一天城管來掃蕩，他當時跑去慶祝去了沒在場，手下有個乞丐差點被抓去收容所，時候那個傢伙對自己就一直有些冷淡。

「你什麼意思？」田軍一向比較討厭別人說話拐彎，尤其是別人拐著彎地說自己，XX高中那個嘴欠的老師那幾個門牙就是田軍對這種人最好的回答。

田軍只覺得這輩子都沒剛才這麼刺|激過，冰冷的恐懼漸漸消失之後，整個身體都彷彿獲得了新生——這TM才是黑社會，田軍在心裏吶喊著。

推開地下室門的時候，一股濃重的霉味衝出門外，田軍沒上過大學，還不太熟悉這種男人卧室特有的純粹味道，只能皺著眉頭捏著鼻子強忍住了。

這是老年能保持成功的因素，也是他失敗的原因。

伊凡這次施法的目的，就是找出附近哪裡的錢最多，準確而科學地說，是哪裡的現金最多。

你看，他現在不是說的很像回事嗎。

這邊法師已經進入了和圖書夢想，在這個城市的另一個角落，有另外一個人，正興奮地睡不著覺，伊凡昨天晚上做的事情，跟他，可能有一點聯繫。

田軍沒有老年那麼會跟別人套交情，在他這個年紀的，考慮問題都比較直接，給，還是不給，決定了打，還是不打，老年不肯給，捨不得給，就打，老年就是被田軍這6字真言和幾十雙拳頭給打了下來。

「快起來」豹哥拍著地下室床上一個女人的屁股，女人轉過頭，田軍看了一眼，長得還不錯，看起來有點小清純，女人渾身光溜溜的，看起來差不多也就二十齣頭。

前幾天搶了老年的地盤，曾經讓他高興了一陣，但是這幾天來，這件事情的一些後果也開始出現了。

其實伊凡施法的目的也和這個差不多，預言系魔法也確實很求大神非常類似，施法者按照一定的程序提出自己的要求，獻上自己的魔力，來換取一個答案，至於跟自己做交易的人是誰，沒有人知道，語言魔法的學派對這個問題有兩種答案：第一種認為存在一個真相之神，他收取魔力，給予答案，第二種認為預言魔法本身能激勵施法者的大腦，與現實發生共鳴，並取得答案。

從酒吧出來之後，豹哥把田軍帶回一處地下室。

「就你這種爛貨也敢要我兄弟一百？」豹哥在女人的胸口狠狠地抓了一把，出口罵道，「白送人家都不要，快出去，我們兄弟有事商量，這沒你和-圖-書的事。」

「昨天我在電影院門口看到你了，」豹哥說完，喝了一口酒，在嘴裏品了一會，搖了搖頭，「可惜了，還是不夠烈。」

股票一天最多只漲百分之十——太慢了！期貨倒是沒有什麼限制，但槓桿一高一個小波動就賠光，這些波動還很有可能被人為操控，太冒險了！

伊凡回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華婷婷，雙手還緊緊放在胸前，用力抓著床上唯一的那條毯子，似乎在戒備著什麼。

「你就是田軍？」豹哥說話的時候，眼睛都不在看他，而是盯著手裡的酒杯，接著他又對酒吧侍者說道「給這位小兄弟也來一杯。」

第二天下午，有人打他的電話，讓他去某某酒吧，他問對方是誰，對方說他叫豹哥。

田軍本能地想揮舞起拳頭，豹哥的臉實在是有點瘦，手臂也跟木柴杆子似的，田軍保證自己一拳頭就能打的他骨頭錯位，但他不敢，現在的田軍連攥緊拳頭的勇氣也沒有，因為剛剛豹哥在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他的腰間被一塊冰冷的金屬頂住了，長長的，中間有個小圓孔，就緊貼著他的皮膚。

按照地球上的道德標準，伊凡肯定不能算得上是個文明人，因為一個文明人是不會因為嫌賺錢慢就動腦子去搶的。

田軍低頭抿了一口：「說吧，找我什麼事。」

「你的臉肯定是擺在正中，可惜了……」

女人，其實只能算是個女孩，出去經過田軍的時候，手有意的在田軍和_圖_書的「關鍵」部位靠了一下，一下子發現田軍的窘態，這讓女孩很是得意。

一問底下幾個小弟，都沒聽說過，事實上，就他們這幫人，天天泡泡酒吧，上上網，平時又不關心行業裏面的人物，信息渠道非常狹窄，雖然個個嘴裏喊著要混黑社會，可一天到晚的到處晃蕩，做事沒有計劃，混了一年多，連刀子都沒動過幾次，哪像是個正經做事業的樣子。

房間中的燈被無形的手熄滅了，黑暗中，伊凡已經消失不見。

服務生給田軍拿了一杯酒，田軍看了一眼，威士忌+冰塊，他記得老爸也比較喜歡這個調調。

「你說，我要是扣一下，這明天報紙上的新聞，會怎麼寫？」在嘈雜的音樂聲中，豹哥的聲音就像響尾蛇的尾巴一樣，雖然輕，但是讓人汗毛直豎。

問題不在老年，老年其實一直以來就是個安分守己的小頭頭，走上這條路，也純粹是混口飯吃。老年之前是做生意的，賠光家底之後，當過乞丐，也撿過破爛，後來他偶然發現一幫乞丐、小孩和神棍團結起來也是一筆不錯的生意之後，就成了電影院這一帶的小頭目。

伊凡眼睛睜開的時候，答案已經出現在腦中，雖然不一定是最正確的，預言術並不能保證答案的真實性，但，這也是最科學的，不是嗎。

女人並沒有介意田軍的眼光，反而大方地站起身來慢慢轉了一圈，似乎是更方便田軍大量自己：「帥哥，要上嗎，100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