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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鹼是重要的工業原料、生產玻璃、洗羊毛、都要用到，做硝酸則是為了生產正經的炸藥。至於鐳汞、當然是為了弄正經的底火了，一直靠煮尿取磷，也不是個事。

「陛下、末將不敢、當時只是一時衝動，末將實在是有負聖恩啊。」

「為何會跟著官路走？走官路可是容易被官軍堵截的。」

這兩張紙上寫的是純鹼、硝酸和鐳汞的大致製備路徑。當然方法都是粗製方法，並不是後世用的方式。

「老朽也在琢磨這事，不過有些麻煩的是子彈製造需要大量的銅。一場仗打下來，銅彈消耗量太大了。」

送走了親近之人，然後就來了三個令人討厭的人。在寢殿召見、唐通、馬科、白廣恩三人時，朱由檢有種忍不住砍了他們腦袋的衝動。

面過聖后，三軍頭神情複雜的出了宮，本以為皇帝調他們進京就是為了剝他們的兵權，讓他們當閑魚。可現在看來、進京之後當閑魚似乎是不和-圖-書行。需要成天在軍令堂和兵部、司禮監、五軍都督府的文臣、太監、勛貴周旋，和這些油子們打交道絕非易事。除此之外，要去給將校堂的學生們上課，講什麼戰陣經驗，最麻煩的是講什麼得提前備課，讓皇帝審核過了，才能講。

「走官路不容易走散，那時候也沒個探馬之類的、隊伍都是亂鬨哄的，若是走其它路，走著走著就把人丟了。俺們那時候，去的地方很多都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走散以後很是麻煩。再說官路走的時候、隊伍裡帶的牛車之類的拖東西也方便。」

「你們都是出自戰陣之將，軍令堂其他的堂事定軍議，若是沒考慮戰陣之事，你們需提出自己的意見，甚至可以封駁他們的軍議，交由聖裁。以後每日都需到軍令堂點卯，每五日舉行一次軍機要會、朕會親自到場參會。還有、你三人要兼將校堂的教職，每人開一門課，給將校堂的學https://m.hetubook.com.com員們授課。」

「末將、尊聖意。」

「路線？路線就是跟著官路走。」

君臣二人聊了一會天後，一起吃了個便餐才結束談話。宋應星走出皇宮時，旁邊的小太監哪叫一個羡慕嫉妒恨。這老頭、咋就被聖上如此看重？感覺宮裡的大太監王承恩與聖上的關係，都沒有這老頭親近。

白廣恩被皇帝第一個點名，讓他準備一下三日後到將校堂講早期流賊的戰術特點。

皇帝這是要把咱們改造成教書先生嗎？

「先生、缺銅這事以後再想辦法。先提高工藝再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對了、朕這邊有幾個軍國重物製備的大致方子，先給先生、先生完了找些機密人員，選個秘密的地方，按這些方子試驗之後將東西制出來。」說著朱由檢從袖子里取出了兩張紙，遞給了宋應星。

啥叫個戰術特點啊？在皇帝解釋了半天後，他才明白這是個什麼意思和圖書。就是要講他當流賊那會，怎麼行軍打仗。

看著底下的學員、皇帝和一些官員，老白同志緊張得都要冒汗了。試著將事先讓師爺準備的文稿讀出來，結果一緊張本來識字不多的老白，一下子稿子裡邊的字都不認識了。

「馬科、朕聽聞，你對朕調你入軍令堂之事，牢騷滿腹？」

三日之後，將校堂大廳堂，朱由檢帶著一幫子學員們，坐在講台下邊，聽白廣恩第一次講課。

「同學們、你們從白將軍的話中，領悟出了什麼？有領悟的舉手回答。」等白廣恩講完，朱由檢轉身詢問學員，看看有沒有機靈點的人，替白廣恩將早期流賊的行軍特點總結出來。

看著宋應星拿著方子，仔細看，朱由檢突然想到，可得提醒一下安全和保密問題：「先生、這些東西都是有毒的，制的時候千萬不能用手碰。而且還要謹慎操作，一定要讓人小心一些，特別是硝酸和鐳汞、這兩樣玩意很容易傷人和爆炸。這m.heｔuｂook.com•ｃｏｍ些方子要保密，不可讓外人知道。」

「不敢就好！調你三人進京，是想讓你們在軍令堂好好用心，在朝廷決議軍令時、多提提具體戰陣方面的意見，替朕分憂。記住了、軍令堂不是閑差衙門、是大明軍機中樞，你三人可不能等閑視之。」

讓我們去授課？授什麼課？這不都是夫子們乾的事嗎？三軍頭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宋應星建議多做些鐵絲蒺藜，布置到密雲、薊州一線的口外，能在防虜入關中起到大作用。朱由檢從善如流，覺得這個建議很好，有了鐵絲網、關牆會更好守一點。

他們到底是經歷過很多戰役的老將，即使沒有打勝仗的經驗，總有打敗仗的教訓吧？不管是勝戰敗戰、有親歷者來講這事，學員們才能有更直觀的感受。

朱由檢讓這三貨去將校堂講課，主要是讓他們去講講自己從軍以來遇到的戰事，將這些戰鬥經歷分享給學員們，供學員們進行討論和參考。

愣在講台上半天，最和-圖-書後還是朱由檢開口解圍道：「白將軍看來是準備的太充分，不知從何講起了，這樣吧！朕來問、白將軍你來回答。你從賊那會、行軍時怎麼選路線？」

「老朽明白輕重，按方子上的描述、這些可真正是軍國重物，萬不能讓賊人知曉。」

明白要講什麼的，白廣恩更犯難了。那時候當流寇，有個屁的章程。就是跟著大賊頭，吆喝上一幫人去打官軍，這要怎麼講啊？

純鹼的粗製方法，朱由檢記得好像是芒硝和碳。硝酸則是硝石。至於鐳汞、好像是酒精、硝酸和汞弄出來的，具體也記的不清楚，還得靠宋應星帶人慢慢去摸索方式。

大明本來就缺銅，現在各方面用銅量在劇增，宋應星已經看到了這個現象。從長遠上來說，解決這個問題並不難。朱由檢知道那兒有銅，蒙古草原上就有大銅礦。但現在來說，卻只能用高價銅了。

「先生、眼下最關鍵的還是要提高折腰銃的產量和質量，還有就是子彈的製造速度和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