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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從時間管理開始

作者:幽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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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天空王座在眼前 第七十五章 離暗評夫,龍狐尋父

第十二卷 天空王座在眼前

第七十五章 離暗評夫,龍狐尋父

「還有嗎?」情傷仔細咀嚼片刻,便在心裏勾勒出一個不拘小節、雄才大略的有為君主形象。
別的不說,光是打破師徒傳法這個窠臼,無疑給派內的低階修士注入了極大的活力……但姜離暗實在不願往這個方面去想,畢竟除了這件事外,他還做過別的什麼事情沒有?
「這是什麼?」姜魔女好奇問道。
「什麼都行。」情傷說道,「名字啊,年齡啊,性格啊,過去發生過什麼事啊等等,越多越好,但是一定要精準。寧要一真,不要百假。」
「你繼續說。」她微笑著問郭近道。
前者素來聰明機智,能看出下面的小心眼兒,後者一貫四平八穩,不會採用激進策略,因此凡生道的局勢也能勉強穩定下來。
「嗯,床笫之間頗為柔弱。」姜離暗點了點頭,「只能任我擺布,逢戰必敗,激戰必倒,倒必不起。」
「望氣之術。」情傷回答說道,「這是妹妹的術算之法,學藝不精,讓姐姐笑話了。」
這玩意兒也是可以說出來的嗎?不管了,先拿去算算。
但那更加矮小的天狐,身上卻有種讓他說不清、道不明,卻感覺非常親切的血脈,彷彿就是……
好像只是掛了個師父的名,後續事情全都拋給我做了吧!
把時間往前推移,姜離暗帶著情傷妹妹追丟了太陽真昧劍,隨後便又折返過來,去尋那夫君魏東流的蹤影。
「不知道。」情傷老實說道。
「帶來了。」胡璃也是扮演低階弟子,畢恭畢敬地取出兩面令牌。
「呃。」姜魔女沉吟起來,「很弱,算不算?」
「那你們師父,既不處理宗門事務,也不管教徒弟,那他平時在做什麼呢?」她繼續好奇問道。
「你是什麼人?孩子,你究竟是……」
「這個你問我就行了。」姜離暗揮手示意兩人離去,隨後又跟情傷討論起來。
「原來如此。」情傷暗暗心中記下:姐姐原來是在五台山活動,https://www•hetubook.com•com以後可得離那邊遠點,「我先算一下看看。」
「很弱嗎?是指境界低微?實力單薄?還是性格軟弱?」
「當初就是在這下面,晚了一步讓他跑掉了。」
「掌教俗務,例如日常門派決策,師父一般不會參与。普通的事情會交給師兄來做,有些比較重要的拿去跟他請示,他還會不耐煩,最後我們也只能找師娘拍板。」
「姐姐,這個……根據望氣結果顯示啊,和這兩人關係最緊密的,也就是說他們的師父,好像是你來著啊。」
「呃。」郭近仔細沉吟良久,說道,「師父是一個很偉大的人。」
五台山凡生道,最近用「劇變」來形容根本不為過。
姜離暗一口茶水噴出來,引得情傷、郭近和王蓯都盯著她看。
姜離暗看王蓯的眼神越發順眼,而情傷則是感覺驟然幻滅,連忙將腦海里「有為君主」的形象抹去,改為「雖然聰慧但卻慵懶」的貴公子形象。
那金丹真人接過鎖妖塔令,神識一掃,笑道:
「師父,雖然很多人不理解,但我認為他是一個很偉大的人。」郭近再次斟酌片刻,堅定說道,「我的修道天賦極其差勁,若沒有師父當初提攜,我絕不可能走到今天。」
兩人來到雷洞坪,便有負責當值的金丹修士出來,直接問胡璃道:
「誒,是嗎?」龍狐心說我都用幻術將尾巴隱去了,小姨怎麼看出來的?
當然,由於鎖妖塔內部禁制已經大變,因此像上次那樣放應龍皇帝出來,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事實上,就連這次潛入進去也要冒不小風險。
「再看凡生道,原本乃是一盤散沙,師徒關係森嚴分明,派系之間。幾個徒弟之中,只有最受寵的才能得到傳承衣缽。」
魔教眾人大多都很現實,一看這事不可為,紛紛重新偃旗息鼓。甚至有些不知死活的還想勸進,要把副宗主hetubook.com.com的「副」字拿掉,好在都被王蓯按了下來。
「若是姐姐記不起來,也可以帶我去姐夫平日的生活之處,看看有什麼憑據可以拿來卜算的。」
「原來如此,那姐姐且稍安勿躁。」情傷抬起右手放到嘴邊,往外長長地吐出一口黑氣。
「不是不是,這信息給的太少,所以望氣望出來是一片模糊的,姐姐你得給出更多更詳細的信息才行。」
五台山這邊,因為不曉得補天石失竊的事情,因此暫且還蒙在鼓裡,全靠找各種天魔妹妹開掛來追進度。
「好的。」龍狐迅速說服自己,很快便變得雲淡風輕起來——至少從表面上看沒什麼破綻了。
「將你們對你們師父的所知一切,全都詳細說給她聽。」她伸手指向旁邊的情傷妹妹,隨後便淡定飲茶。
「姐姐,不確定的可以不說,說點你比較確定的,有把握的。」
應龍神情掙扎地說著,只見龍狐抬起頭來,露出有些茫然的神色:
見師娘投來無辜眼神,王蓯便立刻細數起來:
像這類低階的外門弟子,往蜀山外圍找個山頭一蹲,每天都可以看到上百人進出來往,著實不值得大驚小怪。
「不知道?!」姜離暗立刻柳眉倒豎,殺氣四溢,驚得情傷連忙說道:
她再次吹出一口黑氣,看了片刻,額前也彷彿掛上黑線,乾笑說道:
金丹真人無法識破她們的偽裝,不代表仙人也無法看穿。以應龍的修為神通,自然立刻便察覺到這兩人並非人族,身上氣息分明就是毛族天狐出身。
「除去性格之外,實力方面有什麼可說的嗎?」再次望氣了一會兒,確認兩人所言都是事實,情傷便再次問道,「比如說慣用的功法,戰鬥風格什麼的?」
都是老娘我在做好嗎!
進入鎖妖塔里,胡璃確認周圍無人監視,隨後便帶著龍狐一路向下,很快便輕車熟路地穿過蛟龍居住之處,隨後又用準備好的法寶破https://m.hetubook.com.com開空間,最後進入刀山血海洞天之中。
姜離暗微微一怔,下意識反應就是這不可能!
「我雖然不知道師父在做什麼。」郭近堅信不疑地說道,「但肯定無時無刻不在構思如何治理宗門,如何改善修真界的重要大事!」
「說得好!」姜離暗頓時撫掌讚歎。
「還有我補充一點。」見師娘臉色陰晴不定,王蓯立刻插嘴說道,「師父這個人啊,他特別的懶!」
她的話還沒說幾句,姜離暗只覺得眼冒金星,耳邊蜂鳴,連忙打斷她道:
「郭近。」姜離暗嚴肅說道,「講話之前,在腦子仔細過幾遍,確認沒問題了再說。」
沉默。
得了這金丹真人放行,兩人便趕緊沖入鎖妖塔,彷彿生怕對方反悔似的。
但她更知道,自家姐姐是個暴虐不講道理的性格。哪怕是她自己信息提供不完整,算不出來,肯定也要怪在自己身上。
漫長的沉默。
「知道了,師娘。」
我說的有問題嗎?郭近很是茫然不解,但這孩子也是個老實性格,點頭道:
情傷在旁邊聽得咂舌,心想什麼太忙,分明已經是懶到不行了吧!
「還有嗎?」她繼續追問道,「比如身邊有什麼親人之類的?」
應龍此時正盤踞在刀山之上,察覺到有人進入此間,便直接投去目光。
人族不是大多都孱弱嗎?情傷心裏暗自想著,嘴上追問道:
情傷聽得滿臉尷尬,心想就憑你這些信息,能算出來那就是天道開恩了。
凡是試圖拉幫結派搞山頭的,衝擊傳法殿想要擄掠門派資源的,無論金丹還是元嬰,全都被她一掌打殺,毫無還手之力。
「那就走吧。」姜魔女便順著台階而下,帶情傷轉向離開東海,飛往五台山。
「阿狐。」胡璃忽然開口說道,「你太緊張了。」
仔細想想,夫君的這個決策,確實給凡生道帶來了極大的變化。
只是龍狐堅持要去,因此胡璃也沒什麼辦法hetubook.com.com,只能施展精湛的幻術神通,和她一起幻化為築基境的低階弟子,隨後朝蜀山方向趕去。
他忽然用力掙紮起來,綳斷鐵鏈,折裂刀山,龐大的身軀帶著血雨衝天而起,然後迅速落在龍狐的面前。
於是情傷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見姐姐神色難看,情傷也猜到了什麼,便說道:
「父親?」
「有兩個徒弟。」姜離暗便補充說道,「一個喚作郭近,憨傻老實;一個喚作王蓯,機靈狡猾。如今都在五台山凡生道,替我看著宗門呢。」
情傷妹妹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姐姐說的是啥,頓時心中只剩凌亂。
「至於身為師父,傳道受業解惑答疑,師父因為太忙也是不做的,我們基本都是找師娘。」
進入蜀山的勢力範圍,一路上也遇到不少巡天修士。只是兩人飛得極低,加上速度又慢,巡天修士見兩人修為低微,也就沒有仔細攔住盤查。
情傷在旁邊一臉懵逼,她已經看出郭近沒有撒謊,也看出姐姐並不認為那是事實,所以……所以這姐夫究竟是怎麼回事?
「好了好了,我都明白了……所以我的夫君在哪裡?」
「這個,要怎麼解釋呢?」情傷魔女猶豫說道,「姐姐你看,這個氣的流動和走向,是不是先到這裏,然後這裏,接著再這裏?這個走勢在術算之學中喚作『龍門吊』,所謂龍飛九天,半途崩墜……」
來到東南天漏之處,姜魔女指著下方說道:
「晚輩明白。」胡璃和龍狐齊齊說道。
至於玉龍山東皇道,龍狐終於等到一個機會,說是胡璃已經收買了某個執事,可以藉助對方的安排來潛入鎖妖塔。
「我去給師父重新泡一杯。」王蓯立刻機靈地出來遞梯子,接過姜魔女手裡的茶杯,翩然離開。
「不要故意板著臉。」胡璃提醒她道,「你可以表現得害怕、畏縮、擔憂,都沒問題。但不要為了掩藏這些情緒而板著臉,會讓人感覺你心裏有鬼。」
「你來了,和*圖*書鎖妖塔令帶來了嗎?」
姜離暗帶著妹妹,風風火火沖入大殿,又將郭近王蓯叫到身邊。
然後猛地回過神來:等等,夫君收了這兩個徒弟以後,做了什麼傳道受業解惑的事情嗎?
宗主、鎮派仙人接連失蹤,放在外面別的宗門,是足以引起天翻地覆的禍事,但凡生道至今卻未崩解,原因便是有一個手段極其強硬的副宗主。
「你這個望氣是怎麼望的?」姜魔女仔細看向那團黑氣,卻是看不出半點名堂來。
「但師父引進傳法殿制度,讓凡生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點我想派里沒人能夠否認。」
「嗯。」姜離暗便開始回憶起來,「名字是魏東流……不對,這玩意說不定是假名。年齡也不知道,性格嘛不好說,這人總是神神秘秘的,愛故弄玄虛算是一個吧。」
「要什麼信息?」姜魔女皺眉問道。
嗯,我也知道你是個十足的棒槌了。情傷聞言點了點頭,將郭近所言全部從腦海里拋出忘卻。
「茶水太燙了。」她輕描淡寫地說道,用衣袖擦嘴。
王蓯神情茫然,姜離暗一臉深思,只有郭近仍然維持沉穩神情,於是情傷便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他。
如今宗門之中的諸多政務雜事,基本都是王蓯判斷,郭近把關。
片刻之後,他的神情凝重起來了。
王蓯正好端茶回來,聞言頓時面露認可之色。姜離暗也是思索起來:
「師父平常事情都不怎麼做的。」王蓯非常圓滑地說道,「雖然我相信他老人家若是認真起來,肯定能處理得比誰都好,但他確實不耐煩處理政事。身為掌教的諸多責任,都是師娘在幫他扛著。」
「我以虛化之術追去,但他的土遁速度也並不慢,最後沒有追到……所以才要依賴你的術算能力,把那傢伙的行跡給我算出來。」
「也是難為你了,能走通宋師弟的門路。也罷,你倆進去吧,但是築基境弟子只能在三十層以上活動,不可越過第三十層的四象陣眼往下,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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