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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無奈之下，她終於想到了楊曉凡，這傢伙的直覺或許會有些辦法吧。

「代價？」馬芸香狐疑的看向楊曉凡，又看了看一臉擔憂的殷秀玉：「真的有代價？」

「哦？難道那蔣德貴不肯開口，那行賄的那一方的供詞不會那麼難吧？」

「那，芸香姐想要我做什麼？」

「走廊？你是說三樓的走廊？為什麼？」

「呃……我怕秀玉姐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嘛。」

「小凡，晚上沒有安排吧？」

馬芸香莫名其妙的看了殷秀玉一眼，打開房門向外走去，殷秀玉抿嘴一笑，轉身追了上去。

「呵呵，不開玩笑，秀玉姐是有事吧？」

「你還有什麼要求沒有？如果沒有我們明天就開工，四天就能完工了。」

「呵呵，好啊，不過不是應該你來約會我么？怎麼要倒過來呢？」

「哼！總之，這事因你而起，你得幫我，好不容易才逮到這條大魚，如果四十八小時之內沒有實質性的進展，這傢伙就得被放出去，行賄並不足以讓他留在警察局，只是他一旦離開，恐怕不是失蹤就是被滅口了。」

楊曉凡點頭：「這樣就行了。」

只是，這種因果關係馬芸香會承認么？而且，她會選擇再次依賴楊曉凡的所謂「直覺」么？

楊曉凡怔了一下，馬芸香真是病急亂投醫了，竟然真的是想要依靠自己的直覺來幫忙，但是楊曉凡的所謂的直覺，似乎還真的沒有撬開別人嘴的能力，不，似乎還是有點可能的，說到底，警察審問的過程，就是意志m.hetubook.com.com力的較量，如果自己協助警方打垮蕭老闆的意志力的話，或許還真有可能。

楊曉凡想了想，上次自己在走廊里戰鬥動作比較小，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這次估計動靜是不會小的，如果被監控錄下來，那可就麻煩了。

「鬼知道他的家人在哪裡啊？」

馬芸香緊緊的盯著楊曉凡的神色，殷秀玉也一眨不眨的看著楊曉凡，她更熟悉楊曉凡，楊曉凡的眼神一動，她已經明白了楊曉凡或許是有辦法的，只是，殷秀玉心裏也有些擔心，萬一這樣做是有代價的，楊曉凡由此又要失去一些記憶的話，自己是應該支持還是該反對呢？

楊曉凡咧嘴笑了，用力的點了點頭，這個問題絕對不是問題，因為這一回他要用的是手裡的刀來擊敗對方，而不是靠那些黑色的卡牌。

……

「這個……沒有什麼為什麼，就是能提高成功率。」

馬芸香苦著一張臉說道，不過楊曉凡卻看著她臉上的狐狸面具直撇嘴，忽悠，繼續忽悠！

「不用，這邊的事馬上就完了，我在超市正門等你。」

「當然。」

「我的意思是……蕭友福，我也跟你說過，這此是跟有組織罪案那邊合作的，如果審不出有價值的東西，我這……有些不好交代啊！」

「老闆，老闆……」

楊曉凡看著幾乎要發飆的馬芸香，與殷秀玉交換了個眼神，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那，你找我們來幹什麼啊？我們又幫不了你什麼忙。」

既然裝和*圖*書不下去了，馬芸香乾脆也不裝可憐了，直接耍無賴。

馬芸香看著楊曉凡遲疑了一會，最後忽地站了起來：「秀玉，走吧，成不成就交給你的小男人了。」

馬芸香有喜有憂的看著楊曉凡：「這麼說，你是真的有辦法？」

「我找的是你，你那個直覺肯定能幫上忙，從現在開始還有十二個小時，無論如何，都要撬開蕭老闆的嘴。」

殷秀玉看看滿是期待的馬芸香，又看了看微微皺著眉頭的楊曉凡，心裏忽然亂了起來。

「好吧，要記住我哦。」

「好吧，你們也看到了，這兩個傢伙都在兜圈子，說來說去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第二天，楊曉凡正在新辦公室里跟裝修隊說著自己的要求，殷秀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這個……多知道一點總是有好處的。」

楊曉凡很平靜的笑著：「我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能不能做，值不值得做我自然有衡量，你們真的不必擔心，難道我是個不要命的人么？」

「這樣就行了？」

殷秀玉慢慢的起身，有些複雜的看了看楊曉凡，最後還是沖楊曉凡露出了一個笑容：「那我去了。」

馬芸香有些尷尬的乾笑了一聲，瞪了幸災樂禍的殷秀玉一眼，卻愣是沒有對楊曉凡發火，殷秀玉看得十分有趣，這是有求於人的節奏吧。

馬芸香好奇的看著楊曉凡，說實話，現在連她自己都想去看看走廊里將會發生什麼，但是看著楊曉凡鋒利的眼神，馬芸香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那個，www.hetubook.com.com嚴重點也就五年左右。」

「別問為什麼，三樓的走廊，在我讓你結束之前，不允許別人在走廊走動和窺伺，能做到么？」

「沒有，秀玉姐要跟我約會么？」

馬芸香一邊說一邊看著楊曉凡，見楊曉凡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只好咬了咬牙道：「好吧，我會搞定監控的，秀玉，你跟我去換個衣服，一會跟我一起進去，那麼怎麼協調行動呢？」

「好吧，這兩個條件都能做到，三樓的樓道大門是可以鎖上的，其他人我讓他們沒有命令不準出來可以吧，至於走廊的監控，只能暫時將它拔掉了，但是總控那邊比較麻煩……」

「我也不清楚，總之去了就知道，下班我去找你，我們坐地鐵過去。」

殷秀玉想了想，笑了笑道：「好吧，我只好選擇相信你了。」

「你準備好了就開始審訊就行了，我會一直呆在這裏，結束時會用手機通知你，在這之前你不要管我，只要專心的審訊就行了。」

「哦，什麼？」

「什麼條件？」

「那就好，那就辛苦各位了。」

「或許，小凡……我的意思是，如果不合適，咱們就不要做了。」

殷秀玉忽然開口道：「芸香，如果小凡要達成目的是需要代價的，你應該慎重考慮這個問題，我是說……是說……」

「這個他自己不知道么？」

掛了電話，楊曉凡皺起了眉頭，馬芸香遇到了困難找殷秀玉和自己幹什麼？難道自己和殷秀玉還能協助她破案不成？不過，貌似自己還真的能協助她破案ｈetuｂｏｏk.ｃoｍ.ｃｏｍ，事實上，這件案子沒有楊曉凡的「直覺」是根本就破不了的。

楊曉凡困惑的問道：「你們不會將他的家人保護起來么？」

馬芸香好奇的看著兩人：「你們到底再說什麼？如果真的有代價的話，那就算了，不就是欠個人情嘛。」

楊曉凡是第二次來這裏了，依然是三樓，依然是那間監控室，只不過裏面的對象換成了蔣德貴和那個胖胖的蕭老闆蕭友福。

楊曉凡怔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殷秀玉的意思，他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明白，芸香姐這次也是為了幫我們，沒道理我們將芸香姐扔在這不上不下就不理了是吧。」

「為什麼？」

「第二，清空走廊里的人，不允許其他人在走廊里活動，也不能監控走廊。」

楊曉凡還以為自己只要等著好消息就行了，最多也就是破費一點請馬芸香喝個酒罷了，想不到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知道了又能如何？」

「這個……我想讓蕭老闆老實的交代問題……這個似乎有些困難哈，那，那……你能不能知道他的家人在哪裡？」

「嗯，芸香想讓我們過去一趟，似乎她那裡進展得不順利。」

殷秀玉知道楊曉凡不想說這個，她也不再追問，馬芸香雖然好奇的要死，但是看了看殷秀玉之後，也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

「沒問題，老闆爽快我們幹活也爽快，保證保質保量完成任務。」

馬芸香也愣住了，楊曉凡能做什麼她根本就不知道嘛。

馬芸香幾乎是吼出來的，這事確實很鬱悶，原本以為蕭老闆一個hetubook.com.com商人，應該不會太麻煩，只要從他身上打開缺口，就能將他背後那個涉黑團伙一舉拿下，誰知道這個蕭老闆竟然這麼難搞，而有組織犯罪調查那邊卻告訴馬芸香，蕭老闆的家人並不在本地，準確的說是不知道在哪裡，這下子想要撬開蕭老闆的嘴可就真不那麼容易了。

「沒有了，那你們就儘快開工吧，這工程不大，一共才一萬多點造價，先給五千材料費，等完工驗收后再給剩下的，沒問題吧？」

「好。」

「不知道，只能試一試，不過是有條件的。」

「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你能佯裝警察進去陪芸香姐一起審問疑犯，這樣的把握更大。」

「嗯，放心，沒事的，最壞的結果就是事情不成。」

馬芸香將同事都打發出去了，監控室里只剩下楊曉凡、殷秀玉和馬芸香。

「可是……會不會……」

殷秀玉看向楊曉凡：「我也不能看么？」

「他自然是明白的，但是，一旦他開口，他家裡人恐怕都會遭到報復。」

馬芸香看楊曉凡一臉不信的神色，心裏暗惱，這傢伙到底是怎麼看穿自己的？不過這個問題是沒法找到答案的。

楊曉凡撇了撇嘴：「對於我來說，別說五年了，十五天都是天大的事情。」

「少來，我都說了，你敢娶我就嫁了，不要推卸責任哦。」

「這個沒問題，還有么？」

「第一，你要親自去審訊他。」

「也不算是小事了吧，」殷秀玉笑眯眯的插嘴道：「蔣德貴承認的那些足夠入刑了吧？」

「沒事的，秀玉你不用擔心，我會量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