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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現在可是上班時間。」

楊曉凡沮喪的樣子讓馬芸香有些慚愧，不過她也明白，這根本就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先是我的，后是秀玉的。」

躺在車子的後座上，楊曉凡抓著手機翻看著關於李麟治和吳玉華離婚的新聞，這個新聞不算很熱，出現在鵬城本地的八卦欄目中，一般兩三天才會有新的進展報道，不過，楊曉凡相信，很快這個李麟治就會熱起來了。

「這個……妖孽！」

「呵呵，差不多了，你說，操縱股票價格算是犯罪么？」

「所以……」

「當然是，但是現在他只是企圖操控，而且……就算他操控了，你能找到指控他的證據么？到時候抓到的恐怕還是一個傀儡。」

「打住，別臭美了，是別的案子，你這個案子根本就簡單得很。」

馬芸香半是妒忌半是好奇的問道：「你剛才說的許慧欣又是怎麼回事？」

「放心，大餐肯定有的。」

「對，招了，連徐明志也招了！」

楊曉凡興奮的坐直了身體，急聲問道：「那能拿下李麟治么？」

「是啊，不應該么？而且你還是為了我的事……」

馬芸香一驚，隨即滿是欣賞的看向楊曉凡，剛才那一霎那，馬芸香承認，楊曉凡真的很男人。

楊曉凡將前天晚上殷秀玉和許慧欣兩位高參想要坑殺李麟治的計劃說了出來，馬芸香張大了嘴，半天才嘆了口氣道：「兩個妖孽啊！果然是物以類聚，你說你認識的都是什麼人啊？」

楊曉凡這次都看出來，馬和-圖-書芸香絕對是在嫉妒。

「錄像追蹤，回溯了張懷進取貨的過程，然後找到了做手腳的那個傢伙，接下來，徐明志就直接認下了所有的責任，至於張懷進，他只是按照徐明志的吩咐行事，其他的他都不知情。」

楊曉凡苦笑了一下：「聰明人！」

楊曉凡苦笑：「你就這麼不待見我？」

馬芸香抬手看了看手錶，大吃一驚：「六點半了，我記得我中午飯還沒吃呢，時間黑洞粗線了？」

塗靈又回來了，它正興奮的跳著字母操，楊曉凡拿著筆在紙上急著字母，嘴裏還念念有詞。

馬芸香詭異的笑了笑，點頭道：「好吧，說正事，那麼你需要我拖延一下，就是讓李麟治認為這事還有轉機，然後讓他繼續將注意力放在這個事情上面，而不是另出黑招？」

楊曉凡扯了扯嘴角，這幫傢伙還……算了，在利益面前，換著是自己恐怕也會妥協了，畢竟要為自己的親人考慮啊！如果自己不是有個生活創新輔助器，或許……

「她加班呢。」

「那啥，算是朋友吧，她跟秀玉很合得來。」

這或許也是他沒有兒子的另一個佐證，因為別的女人也一樣沒有為他生個一男半女。

基本上，楊曉凡明白了很多事情，一個更接近真實的李麟治能解釋為什麼他會將養了幾年的兒子賣掉，也能解釋他為什麼處心積慮的要對付自己這麼一個小人物，這貨根本就是抽大麻抽傻了。

楊曉凡無奈的苦笑：「我請芸香姐吃飯，https://m.hetubook.com.com順便還有些事情請教。」

「說正事，正事，芸香姐。」

「對，可以么？」

馬芸香撇了撇嘴，將咖啡杯一放，遺憾的搖了搖頭道：「很遺憾，不行。」

「與某人商談散布消息，做空某某股票，趁機進貨，然後配合該公司公告反覆炒作……」

「芸香姐，現在是下班時間好不好？已經六點半了。」

如果比誰更黑的話，楊曉凡覺得父親肯定比兒子更黑，不過也有說法叫做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黑，思來想去，楊曉凡覺得還是先盯著李麟治，畢竟他的活動多，接觸的人也多，而李老先生一天到晚呆在家裡，可能整天一句話都不會說，盯著他就怕挖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

今天去盯著文雪馨的任務交給石文鑫了，這傢伙實在是太想去偷窺小女生了！這種慾望竟然已經發展到他不惜向殷秀玉告黑狀，也要將這差事弄到手的程度了，這貨的怨念得有多大啊。

馬芸香偷偷瞥了楊曉凡一眼，收起了臉上的不忿，淡淡的說道：「她是想要四處點火，打亂李麟治的陣腳，當李家的順風順水，變成四面楚歌的時候，大勢扭轉，想要再扳回來可就不容易了，那個時候，恐怕李麟治就沒有功夫對付你了。」

楊曉凡沒有催促她，而是有趣的看著眼前這幅難得一見的景色，女人真的是很神奇的動物，總是不經意的變換著各種迷人的神態，誘惑者男人躁動的心。

楊曉凡看著馬芸香那對ｈeｔubｏok•coｍ.ｃom充滿了懷疑警惕的狐狸耳朵，只覺得自己真是太多嘴了，沒事幹嗎要說起許慧欣呢？萬一被馬芸香知道自己跟殷秀玉的真實關係，害殷秀玉丟了面子，恐怕自己會被殷秀玉給碎屍的吧！

楊曉凡發現了這一點后，深刻的明白了他為什麼沒兒子了，因為這個混蛋就不配有兒子，就算有，也應該是沒屁|眼的那種。

「你今天來就是問這個事情么？」

「不是，我想……芸香姐，能不能將這個案子拖長一點時間？」

楊曉凡很難理解他為什麼會抽大麻，或許他是太空虛了？又或者是因為壓力太大？但是不管什麼原因，這種行為在華夏是犯法的，可惜，楊曉凡拿不到真憑實據，哪怕是搜查他的辦公室，也不可能找到他的存糧，因為他的存糧是放在助理那裡的，萬一有事，助理頂雷，這李家父子深諳渡劫大法，這劫雷總是劈不到這兩個混蛋身上。

「不，芸香姐你弄錯了，那個時候我會繼續推他下深淵的。」楊曉凡輕聲說道，語氣里卻充滿著森然的殺意。

似乎終於休息夠了，馬芸香微微睜開眼睛，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懶散道：「你怎麼知道那麼多的東西？你挖開他腦袋看了？」

「那我就等著了……你怎麼還不走？還有事？」

馬芸香一怔，抓著咖啡杯的手僵住了，抬起頭詫異的看向楊曉凡：「你這是在關心我？」

馬芸香看了看目光有些躲閃的楊曉凡，覺得這事並不簡單，不過楊曉凡不肯說也沒辦法，或許下次要見見ｍ•hｅtubｏok•ｃｏm•ｃoｍ這個許慧欣才行。

「不要緊，警察雖然只能抓到傀儡，但是秀玉說過，他的投資者、對手、夥伴等等其實心裏都有數，真相併不一定要讓全世界知道，只需要讓該知道的人知道就可以。」

再其次，李麟治也不像吳玉華嘴裏說的那麼痴情，事實上，他確實很喜歡吳玉華，當然，或許他也很喜歡吳家的地位和勢力，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跟他表妹有一腿，甚至還跟更多的女人有N腿。

馬芸香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楊曉凡皺了皺眉：「芸香姐，你昨晚沒睡啊？」

「簡單？那個張懷進招了？」

咽下最後一口食物，馬芸香端起一旁的果汁喝了一口，舒服的嘆了口氣，身體向後靠了靠，手在肚皮上摩挲著，眯上如彎月似的眼睛，一副酒足飯飽慵懶滿足的樣子，連頭上的狐狸耳朵都軟了下來，懶洋洋的偶爾呼扇一下，現在她就是個軟妹子，那裡還是那英氣勃勃的女警察呢。

首先，李麟治先生有個壞習慣，那就是他抽大麻，這個秘密非常黑，如果有真憑實據，這貨按照法律要被刑拘的，既然抽就會有藏，像這種有錢人，所藏的存糧估計直接能讓他進監獄去。

「倒不是不可以，只是之前徐明志的律師已經……好吧，我來想辦法吧，不過最多也不過拖個幾天而已。」

「為什麼？」

其次，李麟治既也不像外表看上去那麼正派，也不像他父親說得只是有點不圓滑，李麟治這貨就是個惡棍，對於對手，這貨無所不用其極，下絆子、打悶ｈｔtｐs://ｍ.heｔｕｂoｏｋ.com.com棍、派間諜、潑大糞只要是能弄掉對手的他都干，而且他很喜歡落井下石，不將對手打殘踩死，他是不會收手的。

「你不是說……我明白了，這兩貨將罪名都扛了是吧？」

馬芸香塞了一大口海鮮焗飯進嘴裏，一邊點頭嗯了一聲，表示正聽著楊曉凡的敘述，又用眼神示意他繼續，她自己則用力的咀嚼著嘴裏香噴噴的食物，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馬芸香眨了眨眼睛，用力的伸了個懶腰，有意無意的展示著自己傲人的胸脯：「那……好吧，我就大發慈悲的陪你吃個飯吧，不用叫秀玉來監督一下么？」

馬芸香擺了擺手：「惠而不費的謝意免了，我要實質性的。」

「這就可以了，麻煩芸香姐了。」

尼瑪這是內幕交易吧？這事能弄死李麟治不？看來得問問馬芸香，不過先將剛才的花邊新聞傳給石文鑫和許慧欣先，原來這傢伙跟某明星還有一腿，說實話，那個明星真不咋地，這口味……

……

「對，我們拿出了那份鑒定報告之後，那個徐明志不認賬，不過他似乎忘記了，能給瓷器做這種手腳的人並不多，而且由於擔心做了手腳的瓷器會隨時碎裂，所以這東西必須儘快交到你們手裡，那麼做手腳的地點只能在鵬城。」

「你的朋友還是秀玉的？」

楊曉凡已經跟了李麟治兩天，有塗靈這個無孔不入的探子在，李麟治的各種小秘密正在不斷的被楊曉凡挖掘出來，楊曉凡對李麟治的認識也越來越全面，甚至比他老爹和正在跟他鬧離婚的妻子知道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