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第066章 神樹
她平靜了下,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眾人趕到這裏,山谷中仍舊是靜悄悄一片,沒有什麼變化。
他點點頭,對眾人說道:「找個地方藏起來,接下來,是我們最為期待的狩獵之旅!」
洪禹無奈搖頭,要是蘇三在這裏就好了,天生的壞人扮演者,把上一次跟黃千秀的那一套重演一遍,保證嚇得這小丫頭鬼哭狼嚎。申叔面善,真不適合做這些事情。
山龍頓時又燃起了一股希望。
張玉石看出來洪禹的苦悶,他倒是很擅長扮演「好色惡少」,但是當著洪禹的面,他是堅決不會這麼做——他還想給夢想中的舅哥留下個好印象呢。
但是洪禹這一次發現,蠻紋用一種奇妙的手段避開了最大困擾。蠻紋是一個個的點,這些點組成了一座陣法,而並非是一道道刻線。
山龍的眼中閃著熱切的光芒:「大蠻師,神樹到底在哪裡?」
……
「嘭!」他健碩的身軀沉重的摔在了地上,洪禹看似漫不經心的收回自己的手。
洪禹解決了山魁,山元的眼皮子狠狠的跳了一下,而山龍一看見洪禹,更是嚇得往後面躲。
每一個人的身體都不相同,不論是皮膚、血肉、骨骼還是經脈,尤其是經脈,用武氣催動身體上的陣法,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很可能一個小小的細節,就導致陣法徹底失效,甚至產生相反的結果。
山龍吐出了最後一口氣,死不瞑目。
他大步上前,手中的星空神隕一抖,鎚頭嗚的一聲繞了一圈,輕而易舉的砸碎了一旁的一塊巨大的卧牛石。
山龍被一品荒獸強大的氣勢嚇得渾身一哆嗦,一股騷臭味從襠下傳來。洪禹和山蘭幾乎是同時露出了一種厭惡之色。
洪申和洪寅站在一邊,少爺難得有這樣「玩耍」的機會,由他去吧。
山蘭鬆了一口氣,看了看洪禹:「說明你看我還算順眼。」
洪禹似乎是在考慮,山元急忙說道:「有我幫忙,您可以統一山蠻,將這一片領地納入大夏的治下,這是一樁巨大的功勞!」
倒是山蘭,像只小母豹一樣,不甘示弱的瞪著洪禹。
眾人有些意外,眼前是一片茫茫的大山,大山之間的山谷之中生長著大量古木,每一棵都直衝蒼天,高達數百丈,粗壯無比。看上去這些樹木都生長了數千年。而山坡上的樹木則要矮小一些,但是樹齡應該也不會低多少。
洪禹笑了:「您說的不錯,你的確是個很合適的人選。」他頓了一頓,山元眼中升起了希望的光芒,只要能活下來,以後的事情變數很大,他甚至可以藉助這個大夏人的力量,統一山蠻,但是當他成為蠻王之後,是不是聽從大夏的命令就看自己的心情了。
山元臉色慘白,洪禹隨口吐露的戰績讓他有種深深的無力感,他的確自命計謀百出,可是面對這樣超強的實力,他的一切謀划都成了一個笑話,人家並不困難的就找到了自己……
但是洪家如果想要招募家將,和*圖*書用奴役陣法約束別人就顯得是一種侮辱,恐怕不會有幾個人願意接受。
洪禹尷尬,山蘭反而開口了:「我可以做你的屬下,但是我不想成為奴隸。如果要讓我成為奴隸,就殺了我吧。」
凌天神兕接到了洪禹的命令,蹄子「輕輕」一抖,一股澎湃的力量瞬間將山元的內臟和骨骼全部震碎,他臨死之前不解的看著洪禹,洪禹聳了聳肩膀:「什麼功勞?什麼財富?少爺我多得是,根本不在乎。我看你不爽,不管你有多大用處,幹掉了就幹掉了。你以為你算計過本少爺還能倖免唉,山蠻果然是一個淳樸的民族……」
洪禹忽然話音一轉:「可惜啊,少爺我就是看你不順眼!」
「根據我們推測,應該就隱藏在這片山林之中,但是要到了七月十五的晚上,在月光下才能看出來。」
山蠻戰士如果立下了卓著的功勛,或者是強大到了一定程度,就會被大蠻師賞賜,在身上刻下蠻紋。
洪禹問道:「你知道其他四個部落的大蠻師會出現在什麼地方嗎?」
星空神隕擦著她的而過劃了過去,洪申有些尷尬:「少爺,這女孩嚇不住……」
無數的光斑滲透進了樹身之中,匯聚成了一股股特殊的能量,沿著樹脈一直凝聚到了樹冠下五個只有核桃大小的果實之中。
洪禹看著山元,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我最厭煩的就是你這種人,自以為計謀過人,實際上就是藏在陰暗臭水溝里的老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找到這裏的?很簡單,我把雲部滅了,雲部的人老老實實帶我來的。為了找到雲部,我一路上打破了十幾個部落。這是我最喜歡乾的事情,不管你有多少陰謀詭計,我就用最野蠻的辦法全部打破了。現在,你還有什麼算計能夠施展?來呀。」
武氣光芒一閃,山魁怒瞪雙眼,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山龍被洪禹捏住了脖子,漸漸呼吸困難,死亡的恐怖陰影籠罩著他,他恨不得用自己的一切來換取洪禹的饒恕:「大、大人,我、我願意把山蘭先給您,求您放過我……」
他看著山蘭:「你覺得這樣的廢物,就算是得到了樹神果實又能如何?再說了,樹神果實?能調動一品荒獸嗎?」
幾個部落的大蠻師一起推算了一下,應該就是今年的七月十五。」
山蘭腦海里一片空白,巫子死了,大蠻師也死了,自己應該怎麼辦?
蠻紋刻在身上,卻只能夠用肉體的力量來驅動,遠遠比不上用武氣的效果好。
「我可以封您為主,我能夠幫助您管理山部,我在山蠻各部落之中,很有威望,您需要辦什麼事情,我都可以幫您謀划……」
「這附近的山林之中,荒獸的白骨很多。」
「少爺,洪禹公子沒有經歷過什麼搏殺磨練,他一個人鎮守一個方向行不行啊……」
他看似隨意的邁出一步,山遠卻臉色大變,手中那古怪的和*圖*書長矛一橫想要阻攔助他,可是洪禹卻輕而易舉的跨了過去,然後一抬手拿住了山龍的脖子。
洪禹不動聲色的看了俘虜們一眼:「沒關係,我們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洪禹眼中閃過一絲冰冷,手上一用力,咔嚓一聲山龍的脖子斷了,他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著洪禹,洪禹一撇嘴:「你這種人渣,活在世上是所有男人的羞恥!」
洪禹越過了三座山峰,出現在了一個並不算廣闊的山谷之中,和這一片山區之中其他的山谷相比,這裏普普通通,生機也算是旺盛,但是絕對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如果能夠憑藉這樣的啟發,在人體陣法上有所突破,那麼將蠻紋提升力量的作用和奴役陣法不能背叛的限制結合起來,將來洪家擴張面臨的第一個棘手問題:忠誠,就解決了。
山蘭咬著嘴唇:「我不是山部的人,他們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洪禹算了一下,還有三天時間。
這和忠誠無關,這是尊嚴的事情。
洪禹哂笑:「對你們這些人呀,我智商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洪禹沒有再去理會山蘭,看著被凌天神兕踩在腳下的山元,抱著胳膊摸著下巴道:「說說吧,你對我有什麼用處?」
洪禹恍然:「好,我答應你。」
張玉書疑惑:「你發現了什麼?」
雲杜說道:「就是在這裏,具體是哪一棵樹我們也不知道,只是根據最近發現的那些岩畫上記載,神樹每過三十年,會在七月初十五的月光下顯露出來,而那個時候,孕育了三十年的樹神果實也到了採摘的時候。
洪申一點頭:「是,少爺。」
月上中天的時候,眾人期待的大變化並沒有來臨,這一片山區仍舊是那麼寧靜。可是洪禹卻是臉色一變:「它出來了,跟我來!」
張玉書看看洪禹:「這不是很正常,這片山區恐怕很多年沒有人來了,荒獸也有生老病死,它們更喜歡爭鬥,死亡也就會很多。」
他的動作看上去並不快,幅度也不大,毫無花巧也沒有浪費一點力量,就那麼匪夷所思的從山魁的刀光之中伸進了一隻手,輕輕一指點在了山魁的咽喉上。
這麼多的樹木,到底哪一棵才是神樹?
洪禹看看山龍,後者艱難道:「她是我的巫奴,一切必須服從於我,您想對她怎麼樣都行,我保證她會非常順從您……」
洪禹眉毛一挑:「小丫頭很倔強啊……」
「啊!」
可是他們也不知道神樹究竟在哪裡,不到七月十五的月圓之夜,看來是找不到神樹的。
他很慶幸,果然還是用自己的聰明才智保住了一條命。
她對洪禹的激將十分可笑,不光是因為手段幼稚,還因為她完全不明白洪禹到底有什麼樣的實力。就算是山龍吃下了五顆樹神果實,在洪禹面前的表現也不會比現在強多少。
洪禹愣了一愣,啞然失笑:「放心吧,不會殺你的,我聽瞭木說,你這樣的奴隸很搶和_圖_書手。」
從張玉書和張泉的角度看過去,更像是洪禹隨便的一抬手,山魁就自己用咽喉要害去撞洪禹的手指!
固然這樣一來陣法的威力大幅削弱,但是一個個的點組成的陣法,對於人體特殊的結構適應性大大增強。
洪禹道:「這幾天你有沒有注意到?」
如今清源大陸上,對於布置在人體內的陣法研究比較落後,因為的確太困難了。這不像是一般陣法,不用考慮承載體,只需要正常的布置陣法刻線和陣法結點就行。
因為實在太過困難,而且投入和產出不成比例,因而陣師們已經很少研究這個課題了。
接下來幾天,有山蘭的幫助,洪禹很輕鬆的將剩下的四大部落大巫師來一個抓一個,除了雲部大蠻師在得知洪禹覆滅了雲部之後憤然反抗被殺之外,其餘三個部落的大蠻師在洪禹表現出了強大的實力之後,都非常「合作」。
巫子死了有什麼關係,又不是自己的兒子,再選出來一個就是了。
張玉書在一邊張了張嘴,哭笑不得。山元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他以為洪禹要答應了。應為不論從哪個方面看,山元都比瞭木合適。可是他沒想到,禹少爺壓根不吃他這一套。
張泉也是連連點頭,深以為然。
一品荒獸!整個這片山區都未必能夠有第二頭一品荒獸!這是荒獸之中的王者,山蠻就算是擅長御使荒獸協同作戰,也頂多隻能夠請動七品、八品的荒獸。
洪禹研究了一下之後發現,蠻紋和蠻術,其實說白了都是陣法的力量,只不過山蠻利用陣法的力量非常落後。
在山蠻的歷史上,請動五品以上的荒獸都非常罕見,山蘭很清楚,神樹生長於這片山區,那麼樹神果實不可能調動超越了這片山區最高等級的荒獸,比方說眼前的一品荒獸。
山元並不知道雲部已經覆滅,他忙著趕往神樹所在地。山龍是在半路追上來的,聽到山龍所說的之後,山元也震驚的半晌說不出話來,但是隨後鎮定下來之後,山元又有了信心:「傳說中樹神果實能夠大大增加荒獸的親和力,只要你服下樹神果實,他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山蘭一陣悲哀:奴隸!原來還是逃不過那種遭遇,只不過不是被山龍糟蹋罷了。
張泉動手清理了一座山洞供大家休息,一路上時常可見一堆堆荒獸白骨,有的半埋在地下,有的直接暴露在地面上。只是那一個山洞,就清理出了三具荒獸白骨,讓張泉好一陣打掃。
她看看地上山龍的屍體,卻忽然有一種輕鬆的感覺,無論如何,自己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那件事情會發生了。
至於狩獵的對象,不用說就是山元了。
洪寅、洪申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另外的方向,已經將他們包圍了。
山蘭微微發抖,下意識的把握住了問題的關鍵:「你、你看我順眼嗎?」
洪申問道:「這個女孩怎麼辦?」
山元沉默不語,他還不肯放棄,他相信自己的「聰明www.hetubook.com.com才智」總能夠找到一個解決眼前危機的辦法。
山元雄心勃勃:「五大部落,五枚樹神果實,山龍,將來你們五位巫子,要肩負起帶領山蠻走向輝煌的重任!」
洪禹搖頭:「可是,這裏的白骨未免太多了一些。」
雖然洪禹已經是四品通法初期,但是戰鬥經驗不足。山蠻可是整天廝殺,大夏不打的時候楚越打、楚越不打的時候大夏打,兩國都不打他們自己打。
山元老頭身邊的那個壯漢,一看就是身經百戰,他要是強行突破,洪禹能不能擋得住?
山魁的確身經百戰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來三人之中洪禹是最弱的。
洪禹眉頭一皺:「我很可能剿滅整個山部!」
而在這方面最出色的無疑是奴役陣法,比如十八武姬體內就有這種陣法,契印還在洪禹手上。
張玉書好半天,才嘆了一口氣,對身邊的張泉說道:「我這位舅哥,深藏不露啊,都以為他只是個廢物紈絝,可他隨便露一手就讓人震驚好半天……」
光斑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凝聚成了一片濃郁的光霧,籠罩在山谷之中,一棵非常不起眼的小樹上。
「鬼機靈的小丫頭。」少爺心裏嘀咕一句。
山蘭倔強道:「如果他說的不對,你為什麼不敢讓我們得到樹神果實?」
眾人一眼看去,就感覺那樹根漫無邊際:向周圍,似乎將整個山區的地下都已經鋪滿;向下面,根本看不到最深處在哪裡。
張玉書和張泉一起張大了嘴,也沒有發出聲音來。兩人來自主神域,即便是張玉書是個紈絝,張泉並不擅長戰鬥,可是基本的眼光還是有的,洪禹那一下絕不是巧合,而是經過了無數生死惡戰,廝殺累積的高超戰技!
四個人翻山越嶺而來,比洪禹他們晚了一天時間抵達了這裏。
山元站在一座山峰上,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有種意氣勃發的感覺:「只要能夠拿到樹神果實,接下來的計劃就會一帆風順,山蠻衝出這片山區,和夏朝、楚越爭雄也不是沒有可能!」
「就是這裏?」
山元等人大吃一驚,霍然轉身,洪禹優哉游哉的站在他們的身後。
「該不會是弄錯了吧?既然被稱為神樹,起碼應該高聳蒼天,可是這裏並沒有什麼特別高大的樹木。」張泉還沒有說完,山谷之中亮起了一點點的光斑。
洪禹沒有再說,他的靈覺已經放開,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環境之中某些能量增多起來。
山蘭的臉色頓時一片蒼白,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張泉和張玉書站在旁邊,兩人有些擔心。
山元頓時明白了,眼前這一位是夏朝的大人物,大人物都是玩弄一種叫做政治的東西,沒有恩怨仇恨,只有利益,只要自己能夠讓他覺得有用,那麼自己這條老命就抱住了。
果實迅速的膨脹起來,很快就有蘋果那麼大了。而後大小不變,顏色從褐色漸漸變成了青色,而後變成了一片朱紅,還沒有停下來,又慢慢朝著紫色開始和*圖*書轉變。
洪禹從雲部大蠻師身上搜出來一部皮書,十分古老,已經不知道傳承了多少年,上面畫著一些含義不明的圖案,除此之外就是一些關於蠻術和蠻紋的講解。
……
一晃有是到了七月十五,洪寅看守著山蠻人,洪申來到洪禹身邊,低聲道:「少爺,我總覺得他們好像有什麼事情在瞞著你。」
張玉書和張泉都很奇怪,為什麼這個計劃提出來的時候,洪申和洪寅想都不想就答應了——他們不知道,兩老對少爺已經是信心爆棚,只要少爺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
可是他來到山蘭面前,一錘朝山蘭頂門砸去,山蘭卻倔強的等著自己明亮的眼睛,仍舊一言不發。
張玉書在一邊嘀咕:「我怎麼看這女孩比他還大一點的樣子。」
洪禹意外看看少女:「你叫山蘭?」
可是就在張泉準備上前接應洪禹的時候,洪禹卻緩慢的動了。
他將這部皮書收好,準備回合之後給方琉雲看一下,讓她儘快研究出這種陣法。
他是沒辦法,在場的這些人,就屬他身份最低,只能他來動手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洪禹一共才經歷了幾次戰鬥?最著名的當然是和百里瘋魔那兩次,可是百里瘋魔名氣雖然大,實際上也和洪禹一樣都是在父輩的呵護下成長,戰技固然不錯卻少了一些慘烈的味道。
可是當光芒籠罩過來,小樹的葉條舒展開來,通體上下泛出一股淡淡的金光,樹皮變得透明,裏面的樹脈清晰可見,甚至連它紮根的地面也變得透明起來,能夠清晰地看到它在底下的樹根——深不見底!
洪申明白少爺早有計劃,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山蘭大吃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部落的大蠻師,這還是那個在部落之中表現的錚錚鐵骨傲氣千秋的大蠻師嗎?當死亡來臨的時候,他為什麼沒有像在部落之中宣講的那樣坦然去接受,回歸山林的懷抱,而是無恥的卑顏屈膝,懇求那個夏朝人的寬恕?
「注意到什麼?」
時間流逝,月亮越升越高,山中生氣了一股寒意,張玉書下意識的裹緊了衣服:「這地方有點邪門。」
小樹只有三丈高,在這樣茂密的原始叢林之中,簡直就是個不起眼的小不點。
山蘭就是不說話,洪禹煩了:「申叔,送她去跟山龍團聚!」
藏在後面的山龍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勇氣,探出頭來朝著洪禹叫喊道:「你就是不敢讓我們得到樹神果實,因為只要我服用了樹神果實,你在荒獸領域就不是我的對手了!」
洪禹淡淡說道:「這個重任還是交給瞭木吧。」
洪禹笑了:「這麼膚淺的激將法你覺得可能有用嗎?」
眾人一頭霧水,連忙跟在他的身後狂奔而去。
凌天神兕轟然降落,前蹄一落,輕輕鬆鬆把山元踩在了腳下。
然而兩人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山魁一聲狂吼雙手幻化出一片虛影,背後的那一對彎刀已經出現在手中,捲起了一片刀光朝洪禹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