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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小時后，光開始轉換成暗。

而在埃索里維斯之外，卻可以看到一道光龍穿越了整座城市，他從城市中心爆發，卻一線橫掃，衝破了骷髏兵營區、幽魂區、骨龍區，在籠罩了半座城市之後，直接衝出了城市，繼續一路橫掃，直到轟飛了埃索里維斯後面的群山。

聖騎士最基礎的戰技，只是把聖光召集在劍刃之上，然後大力的揮舞出去，但隨著修行的進步，隨著劍刃上的聖光的量和質的提升，那份簡單和純粹，卻化作了邪惡的噩夢。

我在讚美聖光，卻依舊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結果如何？」

雖然很糾結，但我饒了一個彎子，最終還是聽懂了她說的是啥，沒想到她居然還一直耿耿於懷。

「接下來，就是裝了逼就跑……我是說勝利大轉移了吧。」

我大口喘息，體力和魔力全部見底，居然連使用者一樣睜眼如盲，這或許是這一招的另外一個副作用。

四個小時，光劍已經化作實實在在的刃身，極度穩定，就如固態的劍刃。

我瞬間啞口無言，某種意義上？某種意義上你是全世界所有生靈的媽吧！不要隨隨便便當人親媽啊！

「破鞋斬（破邪斬）！」

「聖光啊。」

我還是無視了這秘之吐糟吧，但看樣子，系統的心情還是不錯的。

我理智的拋開了這個話題，完全無視了還在腦海中帶笑取消我系統，繼續下去大概腦袋會爆炸，還是先關注眼前吧。

【終於望子成龍的母親？從某種意hｔtｐs://m•hetuｂook.com•ｃｏｍ義上我的確是你媽吧。】

於是，拋棄了原理，拋棄的理論，純粹從實用和事實出發，我驗證了光和暗都是秩序、混沌原理的具體體現，他們在本質上是可以相互轉換的。

【廢話，同樣的材料，你總比你弟弟弱這麼多，沒有想法才不正吧。你稍微掙點氣，老娘也不會這麼多年憋著慌，不過，這次……你終於可以和他站在同一水平線了。】

雖然聽起來這是很扯淡的原理，靠譜點的源頭只有秩序女神和混沌女神聯合起來才擁有創世之力，但當我通過實驗，證明了光和暗、秩序和混沌結合在一起的時候，的確可以創造生命。

【這年頭，當地圖炮使用的劍太多了，沒看到隔壁的劍兵都轉職成炮兵，還有七八張一模一樣的臉，規規矩矩的砍來砍去早就落伍了。】

「嗯，他用薩爾溫斯坦當肉盾，活了下來，除了他們之外，全部沒了，包括一個魔鬼之王還有一個位面之門。」

但我知道，不管結果如何，我已經失去了戰力，每一秒，都是我逃生的保命時間。

「成功了嗎？」

「現在看起來，那胡思亂想的理論並沒有錯誤，只是，要完成這種質變，需要的量變累積太過離譜。」

練習了無數次的劍技，蓄力，揮動，如呼吸一般炙熱和簡單，這麼近的距離，沒有理由砍失。

這個時候，我才能開始提問，死貓之前應該和我說過，但居然連靈魂鏈ｈｔｔps://www•heｔｕbooｋ•cｏm•ｃoｍ接中的通訊都能打亂，這招也真是夠詭異的。

這麼近的距離我不可能打偏，薩爾溫斯坦看來是硬吃了全部攻擊，但依舊活了下來，雖然大概是他有生以來最凄慘的時候。

空間的裂縫打開，又把我吞下了，從哪來出來的，再從哪來，恐怕他們怎麼都不會想到，刺客根本沒有走。

黎明聖劍的強度和上限到達何種地步？最古太陽神的神器是它的轉換配件、聖光之矛是它的核心、最堅固的守護戰錘是它的刃身，至少我找不到什麼其他材料能夠超越他。

「天亮了……」

「轉化成功的話，不管是初生的光還是源生的暗，都是階位極高的能量，應該是最高階的元素之力了。」

而在近距離的周遭，所有人睜眼如盲，什麼都無法看到，就算亡靈大帝的靈魂之眼，在這個時候也徹底沒用了。

七個小時后，整個劍身已經光暗各一半了，看起來雜色，但隱隱約約存在的能量，卻超越了所謂的禁咒，讓人懷疑一點被點爆，到底會發生什麼。

我自己駕馭聖光的極限是多少？秩序側最高位的古代戰爭天使血脈已經完全激活，在戰爭天使的天賦肉身的加成之下，我對秩序之力的親和度已經超越了所謂的秩序諸神，大概就比秩序女神來的低，而雙鑽石血脈的肉身又給了我足夠的肉身強度，不至於被秩序之力撐爆。

八個小時之後，我也抵達了極限，整個劍身虛無透徹，那既不是明亮和圖書的光，也不是黯淡的黑暗，而是一片寂靜，就仿若最原始的混沌……。

要說原理的話，東方的陰陽概念都可以算上，正如東西方的元素論最終都歸於地火水風，源於創世的源頭，東方有陰陽，西方也有光暗，他們或許看起來有很多不同，但本質上，卻是兩種相互矛盾的力量，在衝突和和諧中創造了一切。

最初，只是一點點黑影，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黑影纏繞上了光刃，但讓人不可理解的話，這新生的暗卻沒有和光發生衝突，而是和諧的混雜在一起。

但我一直沒有在常態下完成這種轉化，甚至質疑是不是理論錯了，但由於黑箱太多，根本不知道從那裡開始出錯……

而接著，海洛伊絲給我了另外一張圖，那是一個躺在雷炎中的骷髏頭，那蒼白的靈魂之火隨時都有可能熄滅，但其中的憎恨和詛咒卻仿若實質。

【有了這玩意，你終於可以揍你弟了，至少說明我的教育水平不比我妹差。】

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到，已經是意外之喜了，至於後續……我還是等著看新聞聯播吧，畢竟是魔鬼之主和亡靈大帝，死而不僵的本事肯定是有的，同歸於盡的手段也是大把，上去補刀被人反殺什麼的，太過愚蠢。

薩爾溫斯坦沒死？實際上從一開始就在預期之中，深淵主神級的存在，保命的手段多的去了，就算那一擊打的實打實，就算能量等級足夠威脅薩爾溫斯坦，他也有手段逃生。

這個時候要喊口號？我又不是到處和*圖*書都是一張臉的saber，好吧，好吧，既然是慣例……

強大的薩爾溫斯坦半個身子已經沒了，中部的主頭和右邊的火頭全沒了，只有冰頭和脖子下還留著，但依舊全部是傷，皮膚都被撕爛了，外表皮焦黑的像是烤焦了烤雞腿，傷口處卻詭異的有著金色的光華在流動，似乎在阻止他的恢復。

當所有的條件集聚到一起的時候，黎明聖劍所聚集的光的上限，就變得非常可怕。

而我躺在冥府的大地上，足足十分鐘后，先是聽覺，再是痛覺，逐漸開始恢復，而等我恢復視覺，已經半個多小時了……看來以後用這招，我需要先發明一個墨鏡。

即使在幾十公里之外的亡靈，也可以感覺到白晝的降臨。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薩爾溫斯坦是幸運的，他並沒有在黎明聖劍的極限時段和我遭遇，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又是不幸的，因為他離極限的八個小時，才差了半個小時……

話語中先滿是不爽，最後的語氣卻變得有些平淡，充滿感嘆，就仿若，就仿若……

「修普諾斯？」

不，不單單如此，我和魔寵的鏈接也失去了，若不是我們之間掛掉了一個的話，那就是連所謂的第六感心理之眼也被切斷了。

而黎明聖劍作為我的身體的一部分，本來就可以替我承擔一部分壓力。

雖然曾經提到了光暗一體的概念，到我並不是通過理論推導和數據研究得出來的結果。

混沌化作黑暗和光明，光明佔據了整個世界，亡靈天幕遮不住陽光，黑和圖書夜化作了白晝，整個世界被照亮。

蓄力半個小時后，整個BUG世界都被光點亮了，一切黑暗無所遁形。

「聖光啊，這個敵人值得一戰！」

冥府的光之柱有多少聖光積累？作為一個完整的世界，一個自我獨立循環的世界，作為世界的支柱，在其中他的力量應該是無限的。

但這麼直接跑，就太遜了……既然對手也失去了視力，就按照計劃中的來吧。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還是那個此世最頂尖的暴政主君嗎，怎麼看起來像是吃剩了雞腿……咳咳，我自重。

「這，類似一種哲學……不，玄學，比如說召喚英靈之前應該拿出聖遺物，大建之前要洗手洗臉沐浴更衣給臉上敷粉之類的，由於有太多黑箱因素存在，所以只能算是半猜半推算。」

【我真的是你的親媽啊……】

「這還是劍嗎？這不是地圖炮嗎？」

海洛伊絲沒有說話，她給了我一張圖片。

而奇怪的是，明明和聽覺無關，我的耳朵也失去了感覺，不，不僅如此，肉體都失去了聯繫，仿若我自己不存在，這種感覺只有可能五感全部失去了。

接下來的圖片，卻是埃索里維斯的鳥瞰圖了，整片城區像是被人用橡皮塞橫著抹了一下，大片地區非常不講理的化作了白色，而那一條線直接衝破了一個位面之門，然後從城區延伸出去，直接擊穿了群山，去了遠處。

而劍揮出去了，下一刻，我的刃身卻直接崩潰了。

「再扯淡的原理和推論，只要有了實驗證據，就可以當做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