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尋找證據
這套拳法變化極快，且每一拳力道極強。顧雲立刻後退，想要閃身躲避，眼角卻看見卓晴正站在她背後不遠處。她一閃，如果夙羽來不及收手，卓晴絕對受不起這一拳。
「不用了，也沒有多晚，你明天還要遠行，早點睡。」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
「嗯。」顧雲大方點頭。
單御嵐微怔，他還沒說，他竟已知曉他的憂慮，夙家人果然個個都不簡單。
單御嵐一向剛正的臉上，也顯露出了無奈，「平然已死，他還留有遺書，上面把黃金案的始末說得清清楚楚，罪責一併承認了。黃金的去向也已經明了，這案子，只能到此結束。」皇上目前最關心的是黃金何時能追回，亂賊何時能剿滅。
男子的眼中儘是興奮，對著女子溫 柔地一笑，說道：「別怕，很快。」
說完男子走到練武場旁，大聲回道：「今天就練到這裏，散。」
單御嵐有懷疑是很正常的，顧雲建議道：「楊碌已死，這份證據並不能作為平然定罪的有力證明，但是已經幫我們將目標鎖定。」
「嫂子如果一定要去的話，明日隨軍一起出發吧，單獨行動總是不好。」以她的性格不讓她去是不可能的，還不如把她置於可控制的範圍內來得安全。到了佩城，照顧她的安危就是大哥的責任了！
卓晴瞭然地點點頭，「難怪將軍府沒有女人，夙凌這麼年輕就能成為鎮國將軍，果然有一套。」這一群大男人沒事在府里晃悠，還是沒有女人比較好！
顧雲忽然停下腳步，卓晴也趕緊停下，一抬頭，就看見一個青銅所制的門匾，上面赫然是醒目的五個大字——「鎮國將軍府」！
卓晴失笑，估計也只有顧雲敢叫兩個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幫她蹲在地上挖東西吧。
夙任一直在觀察她們的相處互動，她們一點也不像姐妹，更像無話不談彼此信任的好友。
卓晴大方地回道：「我承認對他的印象不錯，而且我覺得他和你很般配，你不妨考慮考慮，你肯定不會給人做妾的，像這樣優秀又還沒老婆的男人可不多。」
「好。」顧雲倒是欣然接受。
左拐之後是一扇小門，推開門一看，眼前豁然開朗，只是面前的一幕還是讓卓晴不自覺地睜大了眼，她終於知道剛才顧雲的臉色為什麼這麼怪了。
不遠處是一大片空地，大約四五個足球場這麼大，上面密密麻麻卻十分整齊地站著少說兩千多人吧。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他們全都沒穿上衣，遠遠看去白花花的一片，不對，常年被太陽烘烤應該是古銅色的一片。
「問題是她不像是那麼容易想通的人。」卓晴不相信燕如萱是識趣而離開的，顧雲會這麼認為，是因為她沒有見過燕如萱，不了解古代女人的思維模式。
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單御嵐隨即又蹙眉說道：「平然現已是正三品官員，沒有確實的證據，要提審他還需皇上御准才行，我現在立刻進宮面聖。」
男子輕輕一笑，回道：「好吧，您稍等。」
幾人圍了過去，在一個不到一尺的坑裡埋著一個木盒，表面被泥土和水分侵蝕得已經有些腐爛。木盒沒有上鎖，顧雲輕輕拿起木盒，打開裡邊又是一張泛黃的紙，不會又是一張莫名其妙的圖吧！
拿著那張紙，按照上面的方向和距離，她們從練武場的左邊走到右邊，又從右邊走到後面。夙羽一直跟在她們身後想看看她們到底找什麼，但是走了這一圈下來，終於受不了地問道：「繞來繞去幹什麼啊？再過去就是山林了。」
「啊？」顧雲一愣，隨後笑道，「昨天才來今天就走了？你的手段也太高了吧。」
「這些都是夙將軍的精兵，練武場是夙凌弄出來秘密訓練前鋒https://www.hetubook.com.com和研究陣法的地方，演練成功了才會拿到軍營去操練士兵。」一開始她也不理解，後來聽夙羽解釋之後才明白夙凌的用意。
不知道夙凌在不在呢？跟著顧雲一起，兩人走進將軍府，入門時，兩排士兵紛紛將原來矛尖指向前方的長矛收了回來，立在身側，肅穆恭敬地叫道：「夫人。」
單御嵐入宮回稟案情，回來時卻給將軍府領回來一道聖旨，什麼時候他們也要去做這種剿匪的事情了？盯著手中沉甸甸的明黃絹布，夙羽毫不掩飾心中的不滿。
一把冰涼的匕首正在她的胸前來回輕輕摩擦著，森白的寒光讓女子害怕得很想大聲尖叫，可是她發現，自己根本叫不出聲，想要掙扎，一動也不能動。
夙羽伸出手攔住她們的去路，急道：「找什麼，我幫你找。」今天做的是耐熱的訓練，裡邊的男人可都沒穿衣服，她們兩個姑娘家進去做什麼！
顧雲白了她一眼，回道：「真是好眼力。」這不是廢話嘛！
「對了，夙凌呢？」卓晴來了大半天了，也沒見過夙凌的影子啊！
一得知國庫的黃金居然被運往了西北，而他們竟然就是用國庫的金子在購買軍備擴充勢力，皇上震怒，立刻下旨命夙家軍前去剿匪，他也只能領旨前來了！
床 上的女子雙眼瞪到最大，布滿了最深的恐懼，直直地瞪著前方，她前一刻甚至還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溫 度和心髒的跳動，這一刻，她只覺得徹骨的寒冷。血從胸口的大洞里一點點地流淌，沿著床 沿滴到地上，靜靜的夜裡，每一滴血滴落的聲音都是那麼的清晰，聽著這詭異的聲音，女子的眼神也漸漸變得空洞。
單御嵐正要提醒他們，夙任已經先一步說道：「沒關係，明日我帶三萬精兵先趕往西北。同時命人快馬加鞭去尋大哥，讓他直接去往西北，在佩城會合，這樣應該不算有違聖旨吧。」
單御嵐盯著手中的薄紙，上面詳細記載了楊碌所知道的關於黃金案的始末，幕後主使者居然是當年刑部侍郎平然。他早就與西北亂賊有染，作案的方法與青家小姐所猜測的如出一轍，先將曲澤打暈，再運沙石入岩洞掩蓋倒入暗河的黃金，風聲過後將黃金分批運入西北亂賊處隱匿。
夙羽擔心的問題，在顧雲和卓晴意識中這並不是問題。他死攔著不肯讓，顧雲有些不耐煩了，「你不懂，讓開，不然我動手了！」
夙羽坐在最靠門邊的位置，也沒有叫他進來，隨口問道：「什麼事？」
聖旨上寫明了任命夙凌為帥，若是他不去，那就是抗旨！
鮮紅的顏色，蒼勁的字體，光是一個門匾就已經能讓人震撼了。大紅木門前，分立著兩隻墨玉雕成的瑞獸，雕工極其細緻精美，尤其是那雙鑲嵌著寶石的雙眼，似乎真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你看一般。
顧雲拍拍她的肩膀，看她杞人憂天的樣子，訕訕笑道：「管她呢，起碼人總算是走了，後面的事情留給樓夕顏去處理。」
事情已成定局，夙羽不服氣地哼道：「那我也去！」
顧雲點頭，「好。」
「我有說我去就是為了玩嗎？」玩只是她很重要的目的之一。
「嗯。」低頭看了一眼接下來的方向指示，顧雲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說道，「按這個方向走，前面應該是練武場。」
卓晴撐著樹榦休息，顧雲半蹲下身子，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哪裡有異狀。估計楊碌埋這東西已經有很長一段日子了，從地上撿了幾塊合適的石頭，分別拋給身旁的兩個大男人，不用她說，他們也應該知道了吧。
「這人貌似比小雞將軍難對付。」一副書生的模樣，在軍中的威https://www.hetubook.com.com望卻也不低的樣子，這種越是內斂越是無害的人才越是難纏。
夙羽立刻吼道：「不行！」
單御嵐失笑點頭，自己真是杞人憂天了。
卓晴皺眉，問道：「你確定會是這裏？」
「二哥！」夙羽怒瞪著他。
兩人東拐西拐，走了好久，還在將軍府裡邊繞，卓晴嘆道：「將軍府還挺大！」就是不明白，將軍府為什麼要建得這麼曲折，第一次進來的人說不定還會迷路，這是為了提高安全係數嗎？
小兵在門外朗聲回道：「平府內出現異動，據查證，平然服毒自盡了。」
卓晴白了她一眼，算了，顧雲做事一向自有分寸。「隨便你吧，我回去了。」
床 上，男子輕撫著女子嬌柔美麗的臉龐，低沉的聲音溫 柔地讚美道：「你真美。」
又有一隊巡府的士兵迎面走來，看見顧雲立刻恭敬地叫道：「夫人。」顧雲只是輕輕點頭，當作回應。
八個手持長矛的士兵分立兩側，軍人特有的氣質是普通衙役難以比擬的，嚴肅而霸氣。這樣的大門即使敞開著，也沒人敢隨便進去吧！
顧雲受不了地快走了幾步，決定不和這個被愛情侵蝕了智商的女人走在一起。
展開紙張，幾人都湊了上去，看了紙上所說的內容，幾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顧雲小心地將那張紙折好，嘆道：「請單御嵐到府里來一趟吧，這件事他出面比較好。」
顧雲抬起頭，夙羽已經跑到她們面前，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通嘶吼，「你們怎麼來了！！練武場不許女子進出，你們快出去！」
卓晴好奇笑道：「那是什麼地方？讓你的臉都皺在一起？」
纖長潔白的手輕撫著女子的左胸，女子微微顫抖，卻還是柔順地倚在男子懷裡，羞怯的臉上洋溢著幸福。
數千人整齊劃一地大聲回道：「是。」
刀利落地劃過左胸，他下手很快也很準確，女子甚至只感到刀鋒劃過胸口的冰涼，他的手已經緩緩伸進了她的胸口，女子能感受到心臟在劇烈地緊縮，灼熱的暖流從胸口湧出，不一會兒，他手中拿著的是一個還在怦怦跳動的心臟。
卓晴差點摔倒，斜睨了一眼身旁故作沒有聽見的女人，笑道：「夫人？」她原來還擔心顧雲在將軍府的處境，敢情她是杞人憂天了。人家的身份可不低啊，能讓守門的士兵都稱呼她夫人！還是夙凌授意的？她錯過了什麼好戲嗎？
才剛走了兩步，單御嵐又遲疑地停了下來。一直靜坐一旁的夙任瞭然笑道：「單大人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了人暗中在平府外把守，平然不可能有機會逃走。」
「開始吧。」兩人站在正門處，拿出紙片對著上面所說的方向，一路走進去，才走了幾個轉角，兩人似乎都更有信心了。因為到目前為止，上面所說的方向在將軍府里居然都是有的，就像前一個路口只有右轉這一條通道，結果紙上果然寫的是右，或者這次她們找的方向是對的。
顧雲乾咳兩聲，敷衍地回道：「將軍府沒有女人你不是不知道，他們瞎叫的。」
月涼如水，繁星似雪，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紙，照進華美的閨閣之內。在失去燭光的黑暗中，顯得那麼明亮，窗外的世界清冷寂靜，屋內卻是另一番光景，斷斷續續、若有似無的低吟儂語，帶來一室的旖旎。
顧雲倒是沒有壓低聲音，自然地回道：「將軍府的二公子，夙任。」
一行人繞過練武場，走進一片樹林，又走了好一會兒，終於在一棵大樹前停了下來。
沒有心思開玩笑，卓晴回道：「不是我，是夕顏。昨晚他去了一趟她的房間，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今天一早她就回宮了。」燕如萱走得有些突www.hetubook.com.com然，她也很想知道，夕顏到底和燕如萱說了什麼。
丞相府她是見識過了，現在也順便看看鎮國將軍府長什麼樣！
手上還有很多案子要查，單御嵐拱手說道：「告辭了。」
「你真的要去？」剿匪聽起來比破案要危險得多，卓晴還是挺擔心的。
將手中的心小心用手絹包好，男子心滿意足地離開了，他的背影在月光籠罩之下，形如幽魂鬼魅。
夙羽煩躁地搖搖頭，回道：「大哥出去喝酒了，沒事的話三五個月他都有可能不回來。」剿匪這種小事也需要調遣大哥前去，也不知道皇上想什麼！
看見他，顧雲語氣顯然好了一些，回道：「現在還不方便說，我在找一個案子的重要線索，有可能就在練武場裡邊。」
本來就被太陽曬得心浮氣躁，夙羽也忍不住吼道：「動手就動手，誰怕誰！」她不要老是以為自己多厲害，要不是看她是個女子，他早就對她不客氣了，說話間，兩人還真的動起手來。
卓晴翻了一個白眼，感情的事情和顧雲永遠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
反正他都已經把人遣走了，她們就好好找吧，希望這次不會失望。
顧雲堅定地點頭，她現在的體能和身體協調度基本上達到了原來的水平，而且她受過專業特警訓練、反恐訓練，還參加過無數次實戰演練，剿匪對她的吸引力恰恰正是它的危險性和新鮮感。為了讓卓晴放鬆一些，顧雲刻意調笑道：「放心，我一定趕得及回來喝你的喜酒。」
夙任停頓了一下，並沒有馬上回答她。夙羽聽見她的問話急道：「你不是也要去吧？！」
顧雲顯然比她想得簡單，笑道：「或許是樓夕顏和她談開了，她想通自然就會走了。」人家都說不喜歡她了，她識趣地離開不也很正常嘛！畢竟誰也不想做那個無關緊要的人吧！
看了看天色，顧雲說道：「我送你。」
這是第幾隊了？用力拍了一下顧雲的肩膀，卓晴戲謔地笑道：「你在這兒混得還不錯嘛！」卓晴也不得不佩服將軍府的守衛還真夠森嚴的，她就沒見過相府有人這樣巡視。
「他家和他經常出入的場所，我們都試過了，這裏也算是楊碌工作的地方，試一試總沒錯。」如果說那張紙上表達的是最淺顯的意思，那她們最先想到的就是一張口述的地圖。
卓晴無所謂地笑道：「沒辦法，我已經快要成為已婚婦女了，以後會變成什麼樣，我更加不敢保證。」
「自盡？」屋裡所有人幾乎都是一驚。
夙羽一記直拳襲來，顧雲靈敏地微微側身，輕鬆躲過。夙羽身材高大，顧雲並不主動接他的拳腳，一直靈活地躲閃著。顧雲採用的是近身防禦，夙羽每一下都用盡全力，不一會兒，出拳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顧雲趁機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拳擊中他的前胸，夙羽吃疼，踉蹌地後退幾步，越發的不甘心，一個猛衝，朝著顧雲使出一記他的絕招——落雲拳。
夙任輕拍著他的肩膀，笑道：「慶典將至，你不留下來，將軍府豈不是沒有主人！」
將軍府正廳。
「來人。」夙任朗聲對門外的士兵說道，「送夫人回丞相府。」今天若是這女子出了什麼意外，樓夕顏絕對不會就此作罷的。「是。」兩個高大的士兵已經等待門外。
但是昨日向皇上回稟黃金案之後，他已經查閱了有可能涉案的幾位大人，這三年來的情況都沒有什麼可疑之處，平然也在其中，但是他的公正廉潔是出了名的，他會是這樣的人？
「天！這也太香艷火辣了吧！」
「你一直在發獃，出什麼事了嗎？」顧雲擔心地看著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卓晴，今日一早，她就讓人來將軍府請她過去，說有關那張紙片的線
和-圖-書索。她們出來找了大半天了，她始終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讓她思慮？
沒有時間多想，顧雲只有接下這一拳，正要出手，一隻長臂忽然介入，隔開了夙羽，微怒的聲音也赫然想起，「三弟，你鬧夠了沒有？」
簡直廢話，她都不知道來過多少次了！顧雲鬱悶地回道：「你以為誰稀罕看你，我要進去找東西。」
卓晴看向顧雲，她以為顧雲會很執著在這個案子上，誰知她只是淡淡地回道：「什麼證據和線索都斷了，而且目前的證據已經組成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這個案子目前看來只能這樣。」她遇到過無數這樣表面看來一切都圓滿，實則讓人存疑的案件，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就是結束，因為辦案講求的是證據。
卓晴眼前一亮，這人長得——怎麼說呢？俊秀自不必說了，夙家人長得都不錯，他給人的感覺就是斯文！對，斯文，一股濃濃的書卷氣，他額頭上也是一層薄汗，但是比起夙羽，他硬是多出了一份清爽宜人的氣質。
還有最後幾個指示了，顧雲和卓晴對看一眼，兩人還是決定走到最後看一看。
「行軍打仗是很危險的事情，不是鬧著玩的！」她一個女人就會點武功，老是湊什麼熱鬧了！
「嗯。」現在也只能先這樣了。
顧雲冷冷地睨著他，笑道：「你覺得你攔得住我？」她早就把將軍府的地形和崗哨安排摸了個遍，到時夙任又不在府中，要走要留，誰能攔得住她！
卓晴擦擦臉上的汗，喘道：「應該就是這裏。」難怪楊碌要寫這個東西，這麼多樹，實在不好找，不過他為什麼要東繞西繞讓她們找了這麼久？
「愛。」女子回答得毫不猶豫，說完又無限嬌羞地低下了頭。
顧雲聳聳肩，無所謂地回道：「那我不入軍營就是了。」她去佩城的目的一是黃金案已經完結了，她在將軍府很無聊；二是她也想乘機多接近夙凌，打聽出八卦盤的所在。
夙羽雖然嘴上不願意承認，心裏卻明了自己不可能困得了她，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急道：「軍中不能有女人！」
輕咬著女子美麗的耳垂，男子摩挲著她的臉頰，低聲問道：「願不願意把你的心交 給我？」微微喑啞的聲音因為染上了**而顯得更加魅惑，沒有一個女子能承受這樣的誘惑。女子輕輕點頭，柔聲回道：「願意，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
兩人對看一眼，認命地蹲下身子，圍繞著這棵樹，挖了起來。
顧雲聳聳肩，賣關子地回道：「到了你自己看。」
「報！」一道簡潔的通報聲又從門外傳來。
又來了！顧雲冷哼，「我以前沒有發現你這麼三八，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夙任朝她們走過來，說道：「嫂子請吧。」
沒再說什麼，卓晴離開了將軍府。
卓晴把嗤之以鼻表現得淋漓盡致，顧雲繼續假裝看不見，卓晴也不再追問她，反正到了府里就知道是不是隨便叫的了。
她不是沒看過裸男，只是像眼前這麼震撼的景象她還真沒怎麼看過，只是陽光這麼烈，這樣曬他們不難受？不解地看向一旁似乎早已習慣的顧雲，卓晴問道：「他們這是在練兵？為什麼不去軍營練？」有誰會在家裡練兵的！
一會兒之後，夙羽最先有發現，叫道：「真的有東西。」
「好乖。」將女子輕柔地放倒在床 上，男子在她的前額上輕吻了一下，手也伸向了女子的衣帶，輕扯開美麗的蝴蝶結，外衫緩緩鬆開，男子的動作極慢，就像在對待一件極珍貴的藏品。終於，男子輕輕解開女子胸前的肚兜，美麗的胸前風光讓男子眼神一暗，女子害羞地別過頭去。
瞎叫？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將軍府沒有女人，所以是個女人就是夫m.hetubook.com.com人？原來將軍夫人這麼好當！卓晴翻了個白眼，她以為她換了個身體，智商就會和胸圍成反比了嗎？
卓晴聳聳肩，笑道：「好吧。」
夙任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留下，心裏很不舒爽，夙羽負氣離開。
聲音大得卓晴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隨後幾千人迅速集隊，朝四個方向跑步離開，不一會兒，原來還全是人的練武場空空如也。卓晴暗嘆，果然是精兵，軍紀嚴明，她今天算是見識了。她忍不住靠近顧雲，低聲問道：「他是誰？」
男子轉過身，對著顧雲禮貌地笑道：「嫂子你要找什麼？」
「你很欣賞他的樣子？」她到底見過夙凌幾次就對他讚譽有加，她怎麼沒有發現那個冰塊男有什麼好的地方？
「你！」夙羽氣結！
眾人各有所思，顧雲嘆道：「單大人，先進宮向皇上回稟黃金案的事情，畢竟現在死的是一個三品官員，我們去平府查看平然的屍體。」
卓晴莞爾一笑，也沒再拒絕，只是輕拍了一下顧雲的手臂，隨意一般地說道：「自己小心點。」
將手中的心臟遞到女子面前，男子微笑著說道：「寶貝，你的心我已經收到了。」血沿著指縫滴落，殷紅灼熱的血一滴滴地滴到女子臉上。
本應該發生的肌膚相親卻沒有發生，女子只覺得一樣冰涼的東西在自己左胸上遊走，嚇得趕緊回頭一看——
女子嬌嗔地一笑，男子輕捏起女子的下巴，問道：「你愛我嗎？」
「此時出征事關重大，若不是如此，皇上也不會動用夙家軍，任命夙凌將軍為帥了。」單御嵐也很無辜，今日他入宮回稟案情的時候，皇上正好在詢問鎮西將軍樓穆海上表西北亂賊近兩年來大肆購買軍備的事情。
「怎麼會這樣？」卓晴喃喃自語，為什麼每次都在他們覺得有一點進展的時候，就會發生這種事！或者平然根本不是自殺的，他也不是幕後主使，只是一枚棋子！
「我……」手被緊扣著，夙羽心中雖然依舊氣惱，但剛才他確實有些失控，瞪了顧雲一眼，訕訕地放下手。
卓晴眯眼看去，只見一個高大的男人一邊往身上披衣服，一邊朝著她們的方向跑過來，速度很快。一會兒之後，卓晴終於看清來人是誰，低笑道：「想不到那小雞將軍的身材還真不是蓋的！」肌肉健碩，皮膚黝黑，頗為養眼。
「這個案子就這樣了結了嗎？」這是卓晴比較關心的，今天她去查看過屍體，死者確實是自盡死的，但是為什麼他偏偏在這個時候自盡，是他們打草驚蛇了嗎？
找證據證明他是否有罪總比毫無頭緒地瞎找來得容易吧！
卓晴無精打采地回道：「燕如萱今天一早回宮了。」
一樣的將軍府大廳，不同的是這次是夙羽瞪著眼前的聖旨，叫道：「慶典之前將黃金全部追回？！離慶典開始只有兩個月而已，往返西北佩城都要二十日，皇上的意思是要我們在一個月內解決西北亂賊？這不太可能吧！」
顧雲配合地晃晃拳頭，笑道：「是混得不錯，用武力說話的地方，我比較容易適應。」
她瘋了才會繼續和卓晴討論這種沒有營養的東西！低頭盯著手中的地圖，顧雲直接岔開話題，「進去吧，如果沒有走錯地方，我們要找的東西應該就在裡邊。」
伸了伸腰，卓晴也準備離開了，這段時間一直跟著顧雲查黃金案，她還真有點累了。正想和顧雲說先走了，顧雲忽然看向夙任，問道：「明天就出發嗎？」
夙任眼中劃過一抹異色，看來真的不能讓三弟再和青末多接觸了！
卓晴一臉瞭然，「原來如此。」但是再看她那嬌小的身材，比柴火還細的胳膊，想象她和一群牛高馬大的男人對打，卓晴忍不住又大笑起來，「老天爺這玩笑開得真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