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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委們看得目瞪口呆，一旁觀看的郭大強不由得鼓掌叫好。

「處里會派其他人過去取劍。」

「……」郭大強滿臉無奈，「這下我都不好意思說什麼了，回頭我跟會長說下，看看能不能免了費用。」

「賈里玉。」有評委叫人。

「有道理。」

「也行吧。」郭大強發現賈里玉思維跳躍，如脫韁野馬，如果真讓他加入協會，可能會不好罩。

五分鐘后，裴朗捧著一把鋼劍過來，賈里玉接過劍，說了句謝謝，然後回頭看向張道寬，道：「前輩小心了。」

經過指紋、密碼兩關，進了屋子，裴朗接到他，和他一起進了六處真正的辦公室。

道士旁邊放著一把黑鞘寶劍。

「知道就好。」郭大強頓了頓，道：「不過你反映挺快的，我回頭再跟會長說下吧。」

過了一會，裴朗回復道：「宮本護想借劍道交流會對你不利，他們知道你不擅長劍術，所以指名交流劍術，到時候處里會給你其他任務，你找個借口推了。」

「研究了一周左右的時間。」

郭大強笑道：「時機把握得不錯，但是對我無效……誒！」話沒落音，賈里玉扳住他的肩膀向前拉了一把。

「來吧。」

「是嗎？我來試試你。」

這就是婉拒的間接說法，眾所周知，「謝謝你，回去等我們消息」就是「ｈetｕboｏｋ•ｃom•ｃoｍ你被拒了」的另一種表達形式。

也不知道他的手碰巧扣住了什麼地方，郭大強感到片刻的失力，上身前傾了一下，頓時失去平衡，右腳向前邁了一步。

賈里玉走到郭大強面前，觀察了一會，然後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中華武術博大精深，這個站樁的功夫可以作為一切武術的基礎。」

鄧寅轉頭對裴朗說道：「小裴，你去給里玉拿把劍來。」

當天稍晚些時候，武術協會會長宋浩被郭大強軟磨硬泡請來見了賈里玉，宋浩不想薄了郭大強的面子，隨便試了一下賈里玉的反應，然後同意他免費入會。

……

賈里玉看了郭大強一眼，道：「我怕傷著你。」

兩人齊齊轉過頭，看到賈里玉，一起站起來，不說劍法，賈里玉的武學修為堪稱大宗師，擔得起他們這一站。

賈里玉大笑，道：「你覺得這種差距懸殊的比試有什麼意思？」

「鄧寅你這個老騙子，你不說他不會劍法？」

那個學長評委被賈里玉一句話堵了回去，權威被挑戰，臉色不悅，道：「可以想，但是如果太過不切實際，就是空想。」

居然是個練家子。

「如此最好。」

「處長給你安排的這個劍術老師是武當劍的掌劍人，可以說是中國劍道的執牛耳者，這也是咱們https://m.hetubook.com.com積累來的人情。」

郭大強原本想免費招進賈里玉，但是他面試這樣的表現，也不好再說什麼。

「不用解釋，我就來好好領教一下你的劍法！」

「誒，你千萬別這麼說，你儘管傷我，如果你真傷了我，我跪也把你跪入會。」

「心服口服！這招叫什麼名字，賈兄弟？」

張道寬微微點頭。

「好。」

郭大強把賈里玉帶到體育室后，立即找評委走後門，幾個評委都心照不宣地點點頭。

「一竅通百竅，賈兄弟，你真是天賦異稟。」

那女生擲地有聲地說道。

房間中心坐著兩個人，一個是鄧寅，另一個做道士打扮，一身青衣。

隨即一道白光閃過。

「我跟他們說過要把鯉魚藏劍取回來。」

主將郭大強第二天就帶賈里玉去武術協會面試，因為協會需要資金來做活動，所以每年招新都會吸納一批純菜鳥，收取一定的費用，教幾招防身術，這批學員主要以女生為主。

「你剛說一個打十個？」

道士和鄧寅正在聊天。

「為什麼？我記得很多年前的北大學生就已經有了這種為國為民的氣魄，怎麼如今反而不如從前了呢？連想都不敢想了嗎？」

賈里玉道：「要不前輩你來接我一劍，然後再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十八。」和_圖_書

到第三個女生的時候，她二話不說，先來幾個側踢，然後一個劈叉，接著又擺了幾個瑜伽姿勢……

「心裡話呀。」

那男評委直言不諱地說：「如果你抱著這個心愿加入協會的話，可能會失望。」

「嗯。」

「你……太狗屎運了。」郭大強不服氣地說道。

「白駒過隙怎麼樣？」

「那好，怎麼試？」

「為什麼不切實際？」

「我做不了再說吧，這次我如果退了，這個保鏢任務就失去意義了。」

一會兩人來到六處的健身房，一間空蕩蕩的房間，大約一百來平。

郭大強開心道：「里玉，沒想到你天賦這麼好，這次入會，是純靠你自己。」

「你今年多大？」

第二天是正式上課的日子，第一天六節課，上完課後，賈里玉按照裴朗給的指南，來到那座四合院。

那學長道：「回去等我們消息，也可以問下郭大強入會流程和費用方面的問題。」

這種順水人情，誰也不想落後。

「好名字！賈兄弟你以前真沒用過劍？」

「你覺得你現在學功夫，還有機會學到一個打十個的水準嗎？你問問郭大強，他有沒有這個自信？」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以前學過武術嗎，接觸過的就算。」

「一個打十個？」

一番寒暄，張道寬問賈里玉：「你用過劍嗎？或者說，你對劍如和*圖*書何理解，你認為劍的禪是什麼？」

評委們交換了一下眼神，臉上都寫著「又來一個」四個字，然後一個男評委問：「你覺得多麼厲害之後才能保衛國家？」

那女孩顯然不懂這個套路，對著評委鞠了一躬，自信地走了。

……

賈里玉趁機向後猛推一把。

賈里玉故作高人姿態，道：「你下盤還不夠穩啊。」

「學過，跟我小叔學過散打。」

「嗯。」

「你想跟我過兩手？」

「是，不過這種事多多益善。」

反正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賈里玉看著那個女生的背影，表情忽然認真起來，若有所思。

「那是我第二強的地方，換個地方吧。」

「好。」

郭大強忙趁機接道：「好了，里玉，別跟學長開玩笑了，面試完趕緊下來。」

賈里玉回到公寓后，掏出黑手機給裴朗發了條簡訊：「半個月後，宮本黛子的族叔要在一水館舉辦一場劍道交流會，他們到時會拿出鯉魚藏劍做籌碼。」

「是不會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里玉，你來解釋一下。」

「跆拳道也要站樁？」

賈里玉道：「你的大恩大德我也會記住的。」

賈里玉走到前面，先打招呼「評委們好」，然後自我介紹：「我是歷史系新生賈里玉，擅長短跑，愛好籃球，加入武術協會是想學一身真本事，保護自己和對ｈｔtps://ｍ•heｔｕｂｏok•ｃｏｍ•cｏm自己重要的人。如果學得很厲害的話，還想保衛國家。」

排在賈里玉前面的是三女生，評委們象徵性地問了一些諸如「有什麼體育特長」、「喜歡什麼運動」以及「為什麼要加入武術協會」的爛大街的問題。

評委們交流了一番意見后，最後由那個女評委代表說話：「謝謝你來參加我們協會的招新，回去等我們的消息好嗎？」

十五分鐘后，裴朗回：「鄧處同意了，不過明天你要來處里一趟，鄧處給你安排了一個劍術老師。」

「沒事了，我跟你是室友，想學隨時可以學。」

賈里玉下來之後，郭大強把他拉到一邊，問：「你為什麼要說那些啊？」

開始的兩個女生回答得都比較正常，擅長羽毛球啊，喜歡跑步啊，學武術防身健體啊等等，理由充分，需求合理。

「我站這裏不動，你來推我。」郭大強說著，扎了個馬步。

正想鼓掌捧場的郭大強聽到最後一句話，忽然低下頭，我只是路過，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賈里玉是我兄弟，學長學姐等會面試的時候幫忙照顧一下。」

賈里玉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道：「我會儘力。」

「我加入武術協會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我想將來有一天能做一個俠女，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把那些欺負女孩子的男生全部廢了。」

「鄧處、前輩，賈里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