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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澤拉斯死亡軌跡

作者:驛路羈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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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亡靈·序曲 第10章 殘忍的真相

第五卷 亡靈·序曲

第10章 殘忍的真相

「先祖,我們已經解開了德拉諾的元素封鎖,我們想要拯救這個世界,求求你,求求你告訴我們,我們到底該怎麼做?」
耐奧祖沉聲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沃舒古,我們的聖地,為什麼會是這樣一幅地獄慘狀!那些靈魂,還有那怪物!」
在德拉諾的敗亡之中,惡魔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他有預感,這個疑問在今天將會被徹底解開。
格羅姆氣急敗壞的指著天空中懸浮的黑暗怪物,質問著耐奧祖,哪怕他只是個戰士,眼前的情況他也看的很清楚,那個怪物正在緩慢的吞噬獸人先祖的靈魂,沃舒古根本就不神聖……這裏簡直就是個地獄!
先祖的靈魂懸浮於天空,緩緩飄向了天空中的黑暗納魯克烏雷,而在他消散的那一刻,一個女性獸人的靈魂出現在了耐奧祖眼前,她的出現,讓耐奧祖老淚縱橫。
格羅姆大聲喊到:「它是邪惡的,這毫無疑問,先祖的靈魂怎麼能被當成食物!」
「都是我的錯,魯爾坎,這不怪你。」
耐奧祖從小時候,就從薩滿導師那裡聽說了沃舒古的傳說,他也不止一次來到這靈魂之山進行祈禱,傾聽先祖們的古老智慧,曾經,他以這種行為為榮,但是在親眼看到沃舒古內部的黑暗之後,他又一次對自己的信仰產生了懷疑。
「這是我們自願的……克烏雷用最後的力量庇護了我們,讓我們以另一種形態重新復甦,來指引後輩,也就是你們的未來,作為報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自願犧牲的靈魂進入克烏雷的軀體里,幫助它抑制虛空的腐化……」
「殺光那群德萊尼渣滓!只要殺光了他們,惡魔就不會再注意我們了!」
耐奧祖點了點頭:
「德萊尼人是不是和惡魔有聯繫!有人告訴我,是德萊尼人引來了惡魔,我們獸人只是他們和惡魔之間仇恨的犧牲品!」
而在十幾秒鐘之後,耐奧祖抬起頭,看著先祖,問起了www•hetubook.com.com另一個問題:
面對格羅姆的質問,先祖的靈魂表現的很淡定,他伸出手,隔空拍了拍格羅姆的肩膀,示意他安靜下來。
「大酋長,這……這是怎麼回事?」
「能在生命的最後有你相伴,我已經滿足了……我會儘力彌補我對獸人犯下的錯,也許我會死去,但我只求在我死後,能有資格站在你和先祖們身邊……我會竭力拯救我們的世界和文明!我發誓!」
「惡魔確實是追逐德萊尼人而來,他們具體的恩怨我們不了解,但可以肯定的是,德萊尼人是可悲的逃亡者,他們在群星中流亡,試圖躲開惡魔的追擊,他們墜落於德拉諾是個意外,那一次墜落讓他們的飛船徹底崩潰,他們已經無法進行群星中的旅行……」
「克烏雷是德萊尼人的守護者,在德萊尼人的飛船墜落於我們的世界的時候,它被虛空侵染,但即便如此,它也不願意傷害到我們和這個世界,它將僅剩的光明力量注入了吉尼達爾飛船的殘骸,也就是這座被你們成為沃舒古的靈魂之山……它用這種方式喚醒了我們,給予了我們意志和力量,而我們最終決定守護它。」
「大惡魔偽裝成魯爾坎的樣子,將你蒙蔽了,而你成為了它們手中的一把刀,你聚集起了所有氏族,將部落帶入了戰爭之路,儘管這不是你自願的,但你也需要為此承受代價!」
「還有你!耐奧祖!」
他伸出手,試圖觸摸那靈魂,但卻摸了個空,而那女獸人靈魂的雙眼裡閃過一絲痛苦和悲傷,她伸出手,撫摸著耐奧祖蒼老的臉頰,她輕聲說:
先祖的神色黯淡了一些,他看著耐奧祖和格羅姆,他輕聲說:
「惡魔們的密探在德拉諾發現了德萊尼人的蹤跡,它們本該蠻橫的沖入這個世界,將德萊尼人和獸人一起殺死,摧毀這個世界,但它們沒有這麼做,相反,它們將邪惡的黑手伸向了你和圖書們……這是個騙局,孩子們,獸人的叛徒古爾丹做的那些事情,我們看的一清二楚。」
獸人先祖搖了搖頭:
而納格蘭草原,德拉諾的明珠,它位於德拉諾世界的西北角,是一片風肥水美的草地,這裏也是曾經德拉諾世界元素之靈最活躍的地方,也是目前世界邪能侵染最輕微的地方,這裏生活著那些不願意喝下惡魔之血的純粹獸人,他們自稱為「瑪格漢」,意思是「未腐化者」。
「我不知道……」
獸人薩滿的靈魂用一種慈祥溫和的目光看著眼前的耐奧祖和格羅姆,他的聲音縹緲而無形,就像是風中呢喃一樣。
獸人先祖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但它在吞噬先祖的靈魂!」
「開戰?向誰?」
格羅姆吼叫著,卻被耐奧祖揮起的狂風鎖鏈拖回了他身邊,大酋長看著憤怒的戰歌酋長,他大聲喊到:
「你是影月氏族的薩滿,那你應該知道黑暗之星卡拉的存在……」
「如果你問我該怎麼做,我只能告訴你,耐奧祖,還有格羅瑪什,帶著剩下的獸人離開吧,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希望了,你們擋不住傾巢而來的惡魔,沒有哪個世界能擋住它們,它們是一群毀滅者,一群鞭撻者,尖叫者,摧毀者,它們是萬物的噩夢……我在夢境中窺視過那些徹底熄滅的太陽,那是燃燒軍團的惡意。」
獸人先祖點了點頭,他扭頭看著耐奧祖,他輕聲說:
「召集氏族!格羅瑪什,做好戰爭準備,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
「你們最終還是來到了這裏,我的孩子們。」
耐奧祖半跪在地上,他蒼老的臉頰上滿是淚水,他帶著一絲滿足的說到:
先祖的靈魂變得暗淡下來,他輕笑了一聲:
這個問題讓格羅姆瞪大了眼睛,他喝下過惡魔之血,那個時候,古爾丹告訴他們,惡魔是施恩者,是賜予他們力量的恩賜者,是為了讓他們拯救世界才來幫他們的,格羅姆當然不https://www.hetubook•com.com相信這樣的話,但當時被力量蒙蔽了雙眼,他沒有思考那麼多,直到10年後的今天,冷靜下來的格羅姆才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它叫克烏雷,我的孩子,它曾是一位高貴的納魯,自光中誕生,不要稱呼它為怪物。」
「我該去迎接我的命運了,孩子們,願你們能重新點燃獸人的文明之火……耐奧祖,魯爾坎有話對你說……」
耐奧祖看著眼前的獸人先祖,他沉聲問到:
「格羅瑪什,你要去幹什麼?」
納格蘭曾經是獸人文明的大型聚集地之一,在兩百年前,一道流星從天而降,砸在了納格蘭草原上,形成了一座輝煌的水晶之山,而薩滿們很快就發現,這水晶之山周圍,先祖的靈魂非常活躍,甚至不需要法術的喚醒,就能自主活動,就好像他們還活著一樣。
「原諒我,耐奧祖,10年前你被大惡魔蒙蔽的時候,我本該站在你身邊支持你,但我卻呵斥你,辱罵你,然後放棄了你,我很遺憾,我不該那麼做的,這些年你遭受的折磨我都看到了……對不起,耐奧祖,我的愛人,我傷害了你。」
「聽我說,地獄咆哮家的孩子。」
德拉諾世界的土地面積很小,這個世界只有一塊大陸,周圍都被一望無垠的海水包圍,而這塊大陸的總體面積,也就和艾澤拉斯東部大陸差不多,總體來說,這個世界其實並不具備超級文明產生的基礎。
十幾分鐘之後,格羅姆攙扶著虛弱的耐奧祖走出了沃舒古,兩個獸人內心異常沉重,噩夢之下隱藏的真相比噩夢本身還要殘酷,就連真正的勇士格羅姆,都感覺到了絕望。
格羅姆沉聲問到,他並不畏懼戰爭,而且在了解了真相之後,戰爭已經不可避免了,面對這個問題,耐奧祖用法杖撐起身體,在他虛弱的雙眼中,一團火焰熊熊燃燒著,他澀聲說:
先祖停了停,扭頭看向耐奧祖:
伴隨著耐奧祖的咒語漸和圖書漸平息,一個閃耀著微光的獸人靈魂破開空間,出現在了耐奧祖和格羅姆眼前,從他的打扮來看,這應該是一位獸人薩滿。
「我知道,我十惡不赦,我犯下的罪無法償還,我知道!」
「我知道,永恆懸浮於影月谷上空的黑暗之星卡拉,它的出現代表著災厄和未知,那曾是影月氏族的禁忌,但很可惜,在10年前,古爾丹為了攻陷卡拉波神殿,將黑暗之星引入了我們的世界,卡拉波被摧毀,影月谷也因此墜入了永恆的黑暗,卡拉……也就此徹底消亡。」
先祖的靈魂打斷了耐奧祖的質問,他回頭看了一眼空中懸浮的黑暗納魯,他眼中有一抹不加掩飾的悲傷。
「這是一種平衡,我的孩子們,克烏雷並不邪惡,它早已死去,充斥虛空的殘骸會讓靈魂活躍,而我們從克烏雷的殘骸里汲取力量,思考未來,以此來為後代指引方向,相伴相生,實際上,影月氏族的占卜魔法的起源,就是克烏雷,它和我們的文明發展,幾乎是息息相關的。」
格羅姆咆哮一聲,抓起戰斧就要衝向聖山之外,卻被耐奧祖喊住了:
而面對耐奧祖的問題,獸人先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
他咬著牙,用法杖撐起身體,站在沃舒古內部,開始呼喚起獸人先祖的靈魂,再也沒有誰比它們更清楚這裏發生的一切了,他必須從先祖口中知曉真相。
「先祖,我有很多疑惑!」
「啊!」
「絕境之下會誕生真正的勇氣,但你要小心你的合作者,黑暗神殿的新主人,耐奧祖!他的身上沒有命運的軌跡,我們看不到他的未來,這也意味著有他參与的未來都會變得混沌,他有可能會成為解救獸人的鑰匙,也有可能會徹底埋葬你們,你務必要小心!」
這一席話讓格羅姆和耐奧祖同時安靜了下來,先祖是不會欺騙他們的,但這並不代表著兩個人可以接受克烏雷的存在,任誰看到自己的祖先被怪物吞噬都會憤怒,哪怕和圖書這是祖先自願的犧牲也不行!
「克烏雷的問題先放在一邊,先祖,我請求您解答我的另一個疑惑……」
「我的妻子,我的摯愛……10年了,我終於……終於又看到你了。」
「不管敵人是誰……為了獸人的續存,我們都要,碾碎他們!」
耐奧祖雙手抓著法杖,他蒼老的臉上閃過一絲悲傷,他看著先祖,他哀求似的問到:
「所謂的黑暗之星,就是納魯死去之後,光明的形體被虛空吞噬的終末,如果不加抑制,克烏雷就會成為第二個卡拉,而一旦它的虛空能量爆發開,整個納格蘭就會……」
「你的說法,其實勉強是正確的……因為和克烏雷的頻繁接觸,我們中的一小部分存在,也窺視到了關於德萊尼人和燃燒軍團的關係,但我們被困在沃舒古中,無法將這消息傳遞給你們,外界的先祖之魂不了解這些……更何況在古爾丹封鎖了世界元素之後,我們根本無法聯繫到你們。」
「夠了!別被仇恨沖暈頭腦,已經來不及了!惡魔已經看到了獸人的戰爭潛力,它們不會就這麼放棄的,殺光德萊尼人也於事無補,我們現在必須自救!」
耐奧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他癱坐在了地面上,他抬起頭,看著那些無意識的繞著那怪物懸浮的獸人靈魂們,一種難以啟齒的憤怒充盈了大薩滿的內心。
「我要去一趟影月谷,在我回來之後,你我都會知道敵人是誰……」
「只要德萊尼人還在德拉諾,惡魔的目光就不會離開這裏,它們在黑暗的星空中發誓會抓住維倫和他的追隨者,這種仇恨無法被時間化解。」
「對!耐奧祖說的很對!德萊尼人也許引來了災禍,但是在災禍降臨之後,他們已經無足輕重。」
老薩滿握緊了拳頭,他嘶啞著聲音喊到:
這個現象很快就被迷信的獸人視為「神跡」,這裏也成為了獸人的聖地。
「我發誓!」
先祖的靈魂搖了搖頭,他看著眼前的兩位獸人酋長,他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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