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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什麼病？怎麼還住院了？」

「叔、叔……」楊小軍小手裡舉著一把玩具槍，蹣跚學步的撲進楊飛懷裡，口齒不清的喊著叔叔。

「我選的？」

楊飛皺著眉頭，心想這事情必須說清楚了。

楊飛無語了。

「我知道你有女人，但你沒帶回家來，那就不算，不是結婚對象！」

「我問過安然了，小姑娘對你可滿意了。她也不錯啊，臉蛋漂亮，身體也健康，屁股也大，一看就是生男孩的女人，這一點我看得可准了。」

他以前沒有明確說過嗎？

「聽媽的話，對安然好一點。她真的不錯，你不在家，我生了病，都是安然來照顧的我。我住院那幾天，你嫂子要帶小軍，不方便去醫院，人家安然請了假，陪了我幾天幾夜，幫我擦身子，幫我倒尿，我沒生一個女兒，你們兄弟倆，我是指望不上的，玉娟人也大大咧咧的，不細心。我就想要一個安然這樣的好媳婦。」

楊飛莫名的想哭：「媽，這麼大的事和_圖_書，你怎麼不跟我說？」

「媽，這是我結婚！什麼年代了，你們還包辦婚姻啊？」

楊飛笑道：「媽，我還小呢！」

「不婚主義也是我的自由。」

「你要這麼講的話，那我還就不結婚了！這輩子，我不結婚！」

楊飛正要發火，忽然看到母親頭上的白頭髮，心裏一酸，脾氣莫名的軟了下來，說道：「媽，我結婚也可以，但不急於這一時，而且，我總要找一個自己滿意的人結婚才好。」

「是，是你的朋友，那你就當她們是朋友好了。安然才是你的結婚對象！」

「談結婚就行，談別的不可以。」

「小飛，你不能這樣啊，你和她都相處好幾年了，你現在說不喜歡？」

「小飛，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安然要模樣有模樣，人也善良本分，最重要的是，她是個傳統的女孩，不像你在外面交的那些女人，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這事就這麼定了。」

「你、你去和*圖*書美國，就學了這些？學著不婚了？是不是也不打算要孩子了？你這孩子，有兩個錢，真是不服管了是不是？你氣死我了！」

自己沒什麼事，別把安然這小姑娘給耽誤了。

「媽，這事你們別管了，我來處理。」

「小飛啊，你說說，安然哪裡不好了？」

「嘿，稀奇了，安然可是你自己選的。」

「她很好，但我和她不合適。」

「你還小？我看你是沒玩夠吧？」吳素英道，「確定戀愛關係，結婚、生孩子，還得好幾年，等孩子生下來，你就不小了。」

楊飛怔住了。

楊飛知道，自己今天不能再跟母親吵下去了，不然真要把她氣出個好歹來，那就不孝了。

說真的，安然真的不錯，各方面都不錯。

「媽，她很好，可是我不喜歡。」

「什麼？你不結婚？你是想成心氣死我是不是？」

楊小軍歡快的叫了起來：「叔叔、叔叔！」

吳素英笑道：「小飛，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成家和-圖-書立業，生個孩子了。我跟你說啊，這孩子是越早生越好。你想想，現在的孩子，讀完博士都二十七八了，你要是三十多歲才生孩子的話，那孩子還沒長大，你就老了。」

楊飛哭笑不得。

就算沒說過，可是也沒答應過啊！

「小飛啊，婚姻跟愛情不同的，你愛一個人，就愛著她好了，不一定非得娶進門，這人哪，一旦結了婚，感情就變了味道，再深的感情，也會被日常瑣事磨平。過日子嘛，就找安然這樣的，放心！」

「媽，我早就說過了啊！」

「你以前也沒說不喜歡她！我每次問你，你也說她很好啊。」

可是，他也不知道怎麼跟她談，才能不傷害她的自尊？

「哪裡不合適了？哦，你說她工作的事？我問過安然了，她說只要結了婚，她就辭職，專心在家當全職太太，你去哪，她就跟著你去哪。你要是不想她跟著，她就在家裡帶孩子。」

「小手術，小手術。你在美國呢，不敢耽誤你學習。我有和_圖_書安然陪著我，我沒事。」吳素英笑了笑。

「你對安然哪裡不滿意了？你說！是個子矮了？臉蛋不漂亮了？還是她不賢淑了？」

「怎麼處理？我們和安家人都說好了，今年過年，就把關係定下來。然後，你倆好好相處兩年，兩年之後，就結婚！」

「難道不是？」

「合不合適，得結了婚才知道。天底下的女人，都差不多的，夫妻之間，磨磨合合，總能過下去。」吳素英語重心長的道，「小飛啊，你老是在外面這麼玩，也不是個事，你該定下心來了。我聽人家說，美國那邊的男男女女，關係都亂得很，沒羞沒恥的，還很多的病……」

「媽！」

玩心計，他永遠玩不過家裡人。

但楊飛覺得，自己和她肯定不合適。

「……這不是安然的事。」

母子倆這麼久不見面，好不容易見著了，眼看就要吵起來。

楊飛不好當著大家的面，駁回母親的話，便和她來到一邊，低聲道：「媽，我早就說過了，我和安然之間不ｈtｔｐs://m.hetｕｂoｏk.ｃｏｍ•cｏｍ合適。」

每一次，他都被父母騙回來，談這樣的終身大事。

「……」

楊飛高興的將侄子抱起來，在他臉上蹭了蹭，舉高高，轉圈圈，笑道：「小軍都這麼大了，再叫兩聲叔叔，我給你買了玩具和糖果哦。」

「我有女人了。」

楊飛緊緊握住母親的手，想到剛才還跟母親爭執生氣，便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哽咽得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

「哎呀，沒什麼大事，就是子宮裡長了個瘤子，醫生說要割了子宮，我想著我都這麼大年紀了，割就割了吧，結果還得全身麻醉，在醫院躺了十天才回家。」

「媽，我知道了。」楊飛真怕把媽媽氣病了，順著她的話笑道，「外面人都等著呢，我們出去吧！」

「咳，媽！你扯遠了。」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那都是我的朋友好不好？」

這一切，一直都只是吳素英的一廂情願而已。

而且他分明記得，自己是拒絕過的。

「好好好，媽，這事我來處理，我現在就找安然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