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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只是村長

作者:葫蘆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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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新隊上要遞投名狀

第404章 新隊上要遞投名狀

可結婚二十多年,婆娘肚子也沒動靜……
地讓劉福旺父子收走了,還能有他家什麼事情?
新中國成立了,土匪沒了。
鄭建國跟他雖然不是親房(某個祖先的後人),可也說得有道理。
陳惠瓊深呼吸了一口氣,小聲地說道。
另外兩個兒子一個從小抱給了龍家,龍家花錢培養,在公社學校當老師,平時也沒回來看過他一眼;一個當了上門女婿,從結婚後,也就正月跟他老兩口過生回來一趟。
他們家地里埋著金子!
「被他當槍老子也樂意!要他不說,誰知道劉家父子打啥主意?劉春來要真有那麼凶,以前這麼多年不是跟不響?指不定他那些錢哪裡來的呢……」
「咳,咳咳……娃兒他爹,你這是何苦哇!當個隊長有啥好的?鄭建國有個在市裡當領導的兒子,咱們拿啥跟人家爭?咳咳……」
何以解憂?
表現優秀者,可能會送到大學裏面委培培養!
「爺爺,之前就是你不同意交地,我在制衣廠好好乾著,就這樣沒了!」才18歲,還沒說婆家的鄭秀芳帶著哭腔說著,「同一批進廠的,現在一個月都是拿三十多塊錢!剛出來的國家幹部都才這麼點……」
金子是啥他還不知道么?
雖然發了工資,二丫一氣給他打了五斤,裝了五個輸液瓶。
楊光明家。
二丫聽了,急忙往廚房去了。
楊光明越想越覺得鬧心。
今天晚上要黑了的廣播通知,大隊的要從整個公社範圍,考試選拔初中畢業生,進行管理人員、銷售人員的培訓,隨後安排制衣廠或是傢具廠上班。
楊光明看著自己這婆娘,一時間有些陌生。
「惠瓊,你看著娃兒,我出去走走……」反正夜飯還有一會兒。
鄭潤民這個大字不識一個的老農民不知道。
石油是啥?
可這事兒又不敢說。
「鄭建國跟隊里好幾個婆娘關係不正當,趙天明婆娘最乖,而他最老實,每回鄭建國去了,他都要遭趕出來……」
和_圖_書夏天,漫天星光。
鄭潤民可是鐵了心不換地了。
「爹,你先喝著酒,我這剛把伙引燃呢……」聽到老爹喊,稚嫩的聲音回答著。
可家裡沒有值得慶祝的事情,就當天晚上他一高興,喝了二兩。
今天當了隊長,值得慶幸。
鄭潤民一聽,頓時冷笑一聲,「人家在市裡呢!他劉春來有啥本事去把市裡的幹部弄回來?要真有這本事,當年就是他去讀大學了!」
鄭子強咬牙看著老頭,則是對著爹媽說道:「爹,娘,這次春來叔是要招一批心腹,自己親自培養……一旦錯過了這樣的機會,以後估計就沒了……」
「找他沒用。」一個隊的,楊光明自然曉得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現在是他給鄭潤民他們說地下埋著金子啥……」
當初他們不願意分田地,劉福旺就是這樣威脅他們的,搞得每年大部分的糧食都得交國家的以及縣裡的上交提留、統籌款。
「那行,你看著娃兒,我出去走走。」楊光明說完,就轉身回房間,從屋裡拿起一包還沒拆封的春雨香煙。
一隊由於地勢平坦,加上以前老劉家在這邊修建了倉庫跟房子等,劉八爺當年去革命,把這些房產都分了,整個一隊,大多數人都集中住在兩個位置。
這讓鄭新雲一家都只能幹瞪眼。
「你一個女娃子家家的,啥話都說!」好一陣,陳惠瓊才緩過氣來。
他婆娘陳惠瓊(讀qun)躺在堂屋中間的竹子編製的涼椅上,看著昏暗油燈下就著一把炒黃豆喝酒,愁眉不展的楊光明。
劉春來出去一趟,啥都不帶,回來就是蛇皮袋裝錢。
這次修路的事兒不重要。
不可能的。
楊光明板著臉教訓著婆娘。
「你去幹啥?」楊慧瓊一臉擔心。
就那塊在石穀子上的地,下面埋著金子?
鄭潤民說啥都不同意,鄭新雲一家人不知道怎麼辦了。
剛才氣急,好話說了一大堆,老頭不同意交地,年輕孩子氣急,和*圖*書罵了老頭幾句,直接被他爹一巴掌打到臉上。
那是祖宗保佑,讓八代貧農的老鄭家要發達了。
「老……我這高中也沒考上,難道你讓我也回來當一輩子農民?面朝黃土被朝天,早上天不亮下地,晚上天黑才落屋,到頭來乾飯都吃不了幾頓……婆娘都討不到……」鄭新雲兒子鄭子強一邊臉腫著,滿臉怨恨地看著乾瘦的老頭。
旁邊的一個破舊的低矮茅草棚子,只有五六個平米大小。
養兒防老。
這些年輕人啊,別人幾句話一哄,就信了。
「爹呀,我這制衣廠的工作沒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啊……」鄭秀芳哭了起來。
他是不會信的。
「說破天都沒用!不換!」鄭潤民也急啊。
可這幾年,趙天明兩口子都過得足夠憋屈——從76年鄭建國兒子上了大學開始,鄭建國就成了他家的常客!
本來他就想著這次的事情是老支書給他的考驗。
「狗蛋,你去幫你二姐三姐燒火。」陳惠瓊看著一邊八歲的兒子。
「爹,老五家大兒子也是初中畢業,一直在家,要是你不同意,他估計也沒資格報名……」何玉英開口說道。
兒子「哦」了一聲,向著外面去了。
至少,比起楊光明等人年輕很多。
「三丫,夜飯還沒好哇?」楊光明對外面問道。
同時,也因為當了隊長,一上來就遇到幾家地在公路區域的人反口,不願意換地了。
一斤散酒兩角二分錢呢!
他知足了。
「你個婆娘,懂個球!要不是春來當了大隊長,老子願意當這個隊長?二丫在制衣廠上班,為啥?還不是看著咱們家窮?三丫也11歲了,我琢磨著讓她也去學堂念書……隊長一個月工資最少都有18塊,我跟二丫兩個人掙,到時候就能送你去縣裡的醫院……」
金子!
老支書管著大隊這邊多年,同樣也知道這些事情,當年被逼著把自己兒子上大學的機會讓了出來,還沒法動鄭建國這個隊長。hetubook.com.com
很多時候,設計部都直接讓她去試新衣裳。
「對吶!媽,我師父說了,要是我努力,以後等模特隊招人,我能進去的話,那基本工資都60塊呢!只要有錢,就能治好你了,三丫也能去讀書……」二丫才15歲,人長得標誌。
酒是二丫發了工資,在公社供銷社給他打的。
鄭新民的話,也是整個大隊大多數人懷疑的地方。
「爹,鄭建國不是個好東西,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年他跪在劉福旺家門口,生生幫他兒子搶了劉春來上大學的機會,現在他兒子在市裡,他可有半分感激?他今天丟了隊長,把咱們家當槍使啊!」鄭新雲算是明白了。
誰不知道,兒子沒結婚,那是爹媽的兒子;結婚後,就是婆娘的兒子了。
整個村莊到處都是光禿禿的,在朦朧的新光中,哪家還點著煤油燈,老遠就能看到。
「出去看看,等會兒夜飯好了你們先吃,看看能不能再找別的辦法解決這事情。」楊光明一口乾掉了桌上牛眼杯里的酒。
「撇(差)婆娘,你管這些幹啥?春來這是給咱機會呢!」楊光明看著婆娘咳嗽得厲害,也是有些鬧心。
「除非我死了!否則那地劉家父子別想著搶走!老子告訴你們,地底下埋著金子呢!劉福旺父子想要收回去挖地下的金子……」被逼無奈,鄭潤民站起來,激動地把這話說了出來。
即使這樣,也比集體生產時候分到的糧食要多不少。
不到四十歲。
一盞油燈在煙霧中飄搖不已。
現在就指望著大兒子一家給養老。
進入廠里乾著,那可是能實現農轉非的!
當然,在幹部有了衝突的時候,誰說的話對老頭有利,老頭就相信誰。
打不得,罵不得。
這是另外一種形式的上大學。
老劉家歷代出土匪。
每次大隊開會,都是鄭建國帶頭反對。
那地底下埋著石油!
特別是沒有交地的人,大多數都懷疑劉春來這錢是帶著人出去搶的……
也能清hetubook.com.com楚地看清周圍環境。
「強娃,誰給你說的?」何玉英可不認為自己兒子懂得這個。
很多光棍都沒得婆娘,冬天莫得人暖被窩。
兒子再孝不算孝,要兒媳婦孝順,那才是真的孝。
就信幹部的話。
鄭潤民看了一眼大兒媳婦兒,「那又不是我鄭家的人!」
反正說破天沒用。
「戶口劃開可以,那塊地不行!」鄭潤民說啥都不鬆口。
重要的是老支書要看他怎麼處理。
可磨盤寨那土匪寨子還在呢!
兩口子都是老實人,到處信神,神也沒讓他婆娘懷上個一男半女,可即使這樣,兩口子也沒吵過架……
「都已經當上了,支書在大喇叭里也宣布了啊!一個月最少18塊呢!」楊光明再次強調了自己的理由,「聽說後面還有獎金,二丫、三丫要準備嫁妝,你還得治病,都要錢呢……」
另外一個點就是靠近溝里田多的地方。
戶口就成為公社的人了。
又要罵,一句「老發瘟的」還沒開口,被他爹那滿是殺氣的眼神一瞪,頓時就收回去了。
「田明發說的,他給春來叔當狗腿子,曉得不少消息。鄭建國不就是靠著他兒子橫嘛!田明發說了,春來叔要把鄭小東弄回來!」鄭子強狠狠地看著鄭潤民。
「爹,誰告訴你那地下埋著金子?要真的埋著金子,會這麼多年沒人動?當年劉家人會不在自己地里挖金子?」何玉英被氣笑了。
唯有杜康。
「人家鄭建國兒子是市裡的大領導!我拖累這個家了……」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咳咳……」
「老五從小被抱到二大隊那邊龍家當抱兒子,現在三個孩子都不跟著他姓……老四也是當了上門女婿……爹,你倒是說說,為什麼不同意換那塊地!」鄭新雲沒火嗎?
眼前的是他爹。
「你就是說破天都沒用!那地,不換,他們要修路,繞著走!」
原本,還以為自己能掙一大筆嫁妝。
分田到戶,那是基本國策。
那也是二閨女給他買的。
最讓https://m.hetubook.com.com人羡慕的就是婆娘很乖……
家裡窮,爹媽即使沒法給自己置辦什麼嫁妝,到了婆家也都說得起話。
如果真的懷不上,趙天明也就認命了。
這會兒滿屋的煙霧。
說完,陳惠瓊就不吭聲了。
劉春來父子兩能給他們安排幾個?
二閨女急忙去扶著老娘,輕輕給她拍著背,「狗蛋,趕忙去給媽倒點水來……媽,你莫操心這麼多,很多人想跟著劉春來呢!田明發那個沒卵子的,你看現在多神氣……」
現在好了,就因為她家裡不願意交地,工作也沒了。
一旦劉福旺父子把地收回去,他們就啥也得不到了。
上不上大學不重要。
地是他家的,國家要開採石油,如同鄭建國說的,即使不給補償,至少他一家人全部都農轉非,當石油工人不好?
重要的是上班掙工資!
情緒激動下,又咳嗽得厲害。
陳惠瓊看著他,臉上滿是嚴肅,「你真想當這個隊長?」
這些年輕人,沒有啥見識。
怕自己婆娘嘴上沒把門的,直接嚷嚷出去了。
她爹媽當年是瞎了眼,把她嫁到了鄭家。
這一陣咳嗽,讓她汗水直流。
趙天明很年輕。
三丫眼淚都被熏出來了。
老頭子沒有讀過書,也沒見過世面。
「你覺得,劉福旺甘心嗎?春來這麼多年都在城裡……虧得你還上了個小學,打蛇打七寸……咳咳……」
可鄭建國告訴了他,那就是黑色的金子。
平時在女方家裡,頭都抬不起。
「今天出了這事兒,他肯定去趙天明家……你作為新隊長,肯定要遞投名狀的……」
「爹,實在不行,咱們家裡就把戶口劃開,本來就分家了,那塊地給我們。」一直沒有吭聲的兒媳婦兒開口了。
「鄭建國說的!他就是看不慣劉福旺父子想要自己獨吞,才告訴我的……」鄭潤民既然已經說了,也就不隱瞞。
國家的基本國策,誰敢反對,那就是跟國家作對。
楊光明頓時明白了。
農曆月底,月亮要下半夜才會出來。
一個是在公房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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