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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道在諸天

作者:新海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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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笑傲風雲 第一百八十七章 神仙運氣

第一卷 笑傲風雲

第一百八十七章 神仙運氣

如果再不採取行動,沒準什麼時候又要開啟新一輪的部落兼并大戰。然後由勝利者向王庭發起挑戰,或者是王庭先出手幹掉潛在的威脅。
就算是立即掉頭撒丫子跑路,也只有普通騎兵能夠跑掉,部落高層、統帥全部都是屍首分離。
雖然災年逃荒,能夠生存下來的都是青壯,可逃荒路才剛剛開始,沒到關鍵時刻誰會拋棄家眷呢?
坦率的說,李牧非常懷疑東察合台汗國高層是腦子裡進了水,或者說是有意借刀殺人。
只要把這個問題解決,劫掠來的戰利品,要遠比你們現在爭搶的東西有價值得多!」
為了生存下來,西北各地甚至自發的限制人口。年輕一代減少造人,老弱主動求死,以減少口糧消耗。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沙起迷人眼!」
最關鍵的是東察合台汗國也不打聽一下,西北地區是誰在當家,分明就是不他這個鎮北公放在眼裡。
不過最終還是敗給了現實,這次大地震,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逼迫大家踏上求生路。
本該被冰雪覆蓋的阿爾泰山脈,現在也是枯黃一片,看不到一絲冰雪的跡象。
盯上大明王朝的不光只是瓦剌人,受天災的影響整個草原都不太平。原本依附於大明的草原部落,現在也紛紛向神武皇帝求援。
瓦剌北邊是失必兒汗國,一個比瓦剌還要窮的國度,現在同樣被黑災給困擾著。
劫掠大西北?
最關鍵的是東察合台汗國是瓦剌的老對手,在過去的不到百年時間里,雙方交手多達六十余次。
這次黑災波及整個草原,大家的損失都非常慘重。如果不想看到大量的部民餓死,唯有南下這一條路。」
顧不上關心天下大事,現在李牧一頭扎進了移民深坑之中。雖然華山派有豐富的移民經驗,但以往每年遷移的人口都只有萬兒八千。
瓦剌王庭之中,聽著小弟們不斷訴苦的阿失帖木兒大汗,現在也感和圖書受到了壓力。
值得王不堯大呼小叫,顯然是這次韃子寇邊非同尋常,才會讓他這位華山派情報長老動容。
對這樣的結果,李牧沒有感到意外。神武皇帝都發出了征討令,四鄰友好自然不存在了。
若是能夠藉助中土武林之力,將東察合台汗國的主力留下來,接下來的西征之戰就好打了。」
碰上擅長用毒、用暗器的高手,可能連人影都沒看到,就已經倒下了數十人。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阿失帖木兒大汗是草原叢林法則的堅定擁護者。正是靠著叢林法則之助,他才能夠獲得大家的支持,成為瓦剌大汗。
畢竟草原民族最擅長的不是打仗,而是跑路。碰到干不過的敵人,直接遷移營帳跑路就是了。
交情、忠誠、信譽,在生存面前全部都是一文不值。誰也不能阻止,大家求生的慾望。
帶甲騎兵還可以掙扎一下,要是沒有甲胄在身,在江湖高手面前,一個照面就能夠帶走數人。
救援是不可能的。本土的災劫都沒有渡過去,大明朝廷再怎麼大方,也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將物資送給草原人。
作為昔日蒙古的四大汗國之一,東察合台汗國疆域東起哈密與明朝相接,西抵巴爾KS至費爾干納,北自額爾齊斯河,南到喀喇昆崙山。
一切如李牧所料,「黑災」在這個冬天如期而至。自從入冬之後,草原上就滴雨未落。
右下方一名年輕的部落首領,似乎是沉不住氣,率先開口說道。
若是擔心風險,那就拉著東邊的部落一起南下。必要的時候,我們還可以同其它汗國聯手。
西北天災不斷,大家的家底早就被掏空了。只因為對家鄉無比的眷戀,才抱著對來年風調雨順的一線希望,勉強支撐著。
硝煙已經開始瀰漫,長城內外的局勢都緊張了起來。現在就差一根導火索,戰火就會被點燃。
目前已經出兵的大勢力包括:韃www•hetubook.com•com坦、瓦剌、東察合台汗國,或許東邊的女真人也會加入。
要是運氣好,太平個幾十年也是有可能的。要是運氣不好,一年被騷擾好幾次也不是沒有。
百年難遇的黑災降臨,現在我們只需要談論一個問題:北上、西進,還是南下。
呼嘯的寒風從大草原刮過,吹黃了青青草地,也吹黃了瓦剌人的心。
佔據水草豐茂之地的瓦剌王庭還好,總算還是可以支撐。偏遠地區就不一樣了,為了減少水資源消耗,不少部落被迫宰殺牲口。
「南下吧,大汗!」
或許一百名一流好手,在正面不是一萬名騎兵的對手;但是一名一流好手,絕對可以輕鬆滅殺一百名草原騎兵。
就算是有幾家沒有參与進來,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們也會加入到入侵大軍中。
……
根據大家手中掌握的情報,凡是和華山派一行人撞上的,就沒有發現有全身而退的。
……
沒有開打之前,誰也不敢保證能贏。更悲劇的是就算打贏了,也未必能夠有足夠的收穫。
就算是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但是舉宗而逃的,總不至於也如此凄慘吧?
勢力範圍東至額爾齊斯河、北至伊施姆河、圖爾蓋州、鄂木斯克,西至裏海,南及錫爾河。丁口不下百萬,擁兵三十萬之巨。
即便是如此,李牧還是非常的不滿。他都還沒有出去尋東察合台汗國的晦氣,結果人家就先一步打上了門。
「我們需要的東西,唯有大明才有。不管南下的道路多麼危險,我都必須要去走一遭。
西邊是哈薩克汗國,看起來貌似要比瓦剌略富一點兒,但是這個鄰居一點兒也不好惹。
當然,這樣的頻率是分佈在大明的萬里疆域上,到了具體某一個邊關節點,往往也就幾年輪上一波。
望了望中原方向,李牧淡定地說道:「無須太過擔心,西北地區早就糜爛,局勢就算是再糟糕也壞不到哪裡去和圖書
邊軍也不是紙糊的,出去野戰或許不行,但是據城而守,再怎麼也能夠支撐一段日子。
現在距離武林大會召開的時間,就剩下不到一個月時間。到時候各派高手雲集,正好趕上大西北保衛戰。
背後的故事,李牧已經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人性的可怕,他可不願意去領教。
草原大汗不好當,忠誠在這裏一文不值,遵循的是是赤|裸裸的叢林法則。
見眾人爭吵不休,阿失帖木兒大汗怒斥道:「夠了,要是覺得爭吵能夠解決問題,那你們就出去慢慢吵!
在過去的歲月里,雙方也沒少較量,只是結局有些感人。大家都宣布自己是勝利者,就是沒看到實質上的收穫。
看起來最好的選擇就是大明王朝,畢竟周邊的鄰居中也唯有他們富裕一點兒,隨便搶下幾座城池,就可以過上一個肥年。
唯一的問題是大明也不好惹,幾年前南下就撞上了一塊鐵板,至今瓦剌上下都心有餘悸。
牲口可是維繫牧民生計的重要生產資料,平常時期大家可捨不得宰殺吃肉。
就比如說現在,因為水源、草場的問題,草原上已經鬧翻了天。每天都有數不清的部落,因為牧場爭奪而消失。
這樣的窮鬼,明顯不是什麼好的搶劫對象。就算是滅了失必兒汗國,瓦剌都籌集不到足夠的物資。
別看大家養得牲口不少,實際上屬於他們的只有牛奶、羊奶、馬奶,再挖點兒野菜對付一下就是一餐。
兔子逼急了都咬人,何況是民風彪悍的大西北。只要有人振臂一呼,局勢複雜的大西北就是一個天然的絞肉機。
南邊是東察合台汗國和大明王朝。聽名字就知道,東察合台汗國不是什麼軟柿子。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趕在武林大會召開的檔口發起入侵,李牧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東察合台汗國的神仙運氣。
只不過一直以來,他都是欺負西邊的弱雞,伴隨著瓦剌的不斷擴張,弱雞www•hetubook.com.com都被吃光了,現在才變得糾結了起來。
自從得知草原爆發黑災的消息,擁有足夠「戰爭敏銳嗅覺」的神武皇帝,就早早下令備戰。
草原上也不是沒有武功高手,但能夠同先天宗師對陣的卻一個也找不出來。
……
牲口大量被宰殺,整個草原都變得沉寂了下來。透支了大量生存資源的牧民,想要生存下去唯有出去搶。
除了權貴能夠天天吃上肉外,普通牧民手中的牲口都是用來出售,換取食鹽、糧食、茶葉、布匹……
喘了一口氣,王不堯沉聲說道:「根據我們搜集到的情報,同大明相鄰的草原部落,幾乎都參与進來。
草原叢林法則二:要緩和內部矛盾——出去搶。
如果還是解決不了問題,那一定是搶得不夠多,多搶幾次就沒事了。
……
因為缺水,牧草都變得枯瘦了起來,牲口也被迫跟著掉了膘。疫病流行,母畜流產,災難正在大草原上蔓延。
李牧關心地問道:「韃子從什麼地方發起了進攻?又有哪些草原勢力參与?兵力幾何?」
……
要是上萬武林中人,還折騰不死東察合台汗國,大家也不用在江湖中混了。
除非他們能夠聚集在一起不動,否則一旦草原大軍分兵劫掠,就是在將自己送上了不歸路。
看看匯聚到關中的難民就知道,西北地區現在有多慘。一個個都窮得叮噹響,居然還有人過來搶,簡直就是不讓人活了。
就連色楞格河、鄂爾渾河、克魯倫河、科布多河……現在的流量也大幅度萎縮。
如果能夠加點兒炒米、炒麵,就上一碗肉湯,那就是神仙日子。
看著手中統計的數據,李牧的內心非常沉重。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難民,基本上都是青壯,很少出現老弱、幼童。
大明的官軍也就罷了,就算是吃了敗仗,他們也能夠跑得掉。但是遇到不講規矩的武林高手,那就真心要人命。
在瓦剌眼中,李牧已經是「殺神」的化身。和-圖-書萬一惹出了「殺神」勤王刺駕,萬軍之中都不一定安全。
尤其是前些日子,華山派在草原上鬧了一場,更是讓瓦剌上層膽寒。
從兩國都活得很自在,就可以證明又是誰也奈何不了誰的戰鬥。戰利品就甭指望了,畢竟這年頭誰家都不富裕。
和這些無關的內容,我通通都不想聽。
就算是沒有這次黑災,恐怕戰爭仍然無法避免。無非是爆發時間,會往後面推上幾個月。
初步推斷,應該是和草原黑災有關係。從今年入冬開始,草原上大部分地區都是滴雨未下。
如果發生意外的話,草原上的大部分部落,最後都會選擇南下。
草原叢林法則一:缺糧——出去搶。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現在隨隨便便一湊,都不只是一萬人。舉村而逃、舉族而逃,在這個宗族時代再正常不過了。
小部落之間的紛爭,阿失帖木兒不在乎,可是現在大部落也跟著幹了起來。
草原叢林法則三:缺少東西——出去搶。
剛剛從朝陽峰下來,就聽到王不堯喊道:「掌門,剛剛收到消息,韃子開始寇邊了!」
按照以往的慣例,如果求援得不到滿足,那麼南下打草谷就成為了必然選擇。
根據眾人掌握到的情報,遇上了華山派那位變態,武林高手和普通人幾乎沒什麼區別,反正都是一劍喪命。
以朝廷的力量,未必能夠招架得住。如果西北七衛失守,我們就不得不提前和東察合台汗國交手了。」
胡人入侵雖然不是家常便飯那麼簡單,但是隔三岔五總要來上那麼一波,平均下來大明王朝每年要被草原部落騷擾數十次。
大家都是游牧民族,又都奉行著同樣的叢林法則。要是去搶哈薩克汗國,那就是草原騎兵大決戰。
總之一句話,不管發生了什麼問題,都可以靠出去搶劫來解決。
瓦剌境內的烏布蘇湖、庫蘇古爾湖、吉爾吉斯湖、哈拉烏蘇湖……水位都大幅度下降,部分小湖泊甚至直接乾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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