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不過就算漏餡，難道還有人敢來查朕？
長孫皇后輕輕地颳了刮閨女的小臉蛋笑道。「小說一詞，出於《莊子·外物》，所指的是瑣碎的言論。」
「他們以為這樣足不出戶的閉門造車有用？唉，我都有些替他們擔心……」
「既然是皇帝讓你創作的《三國演義》，怎麼也不給老夫瞧瞧？」
然後還暗戳戳地創作了這樣的一部鴻篇巨著。
這還不算完，還能創作出那比《千字文》更適合開蒙的文章《三字經》。
程處弼想了想給出了答案。
「娘親，什麼是小說呀？」李明達這位聰明又好學的小可愛開口問道。
還有帶顏色的小說，呵呵……雖然我這樣的正經人，不樂意看那些不正能量的小說，但是好歹小說名知道不少。
似乎與他們走得太近，擔心自己也會沾染上老程家的粗鄙氣息一般。
李世民便讓人從書架那邊，將之前自己命人抄錄的武姑娘手抄本《三國演義》副本拿了過來。
程處弼有些不樂意。誰說我不理解和圖書，我不但知道什麼是小說更知道小說有長篇小說，短篇小說。
「嗯，小侄準備下午乘著休沐，正好去瞧瞧他們。」
看到李叔叔眉頭緊鎖的模樣，程處弼也不禁有些心虛。「叔叔放心，他們四人應該都在精心準備。」
那邊的太上皇李淵可有些不樂意了，悶哼了一聲，目光一轉，落到了程處弼的身上。
一思及此，李世民不由得有些傲嬌地挺胸凸肚，薅著那打理得十分精緻的長須。
看到程處弼改變了主意，李世民滿意地點了點頭，只要在殿試之前，不讓這小子跟那幾個鄉貢舉子碰面。
這本書都已經寫了差不多得有一年，也終於到了即將完本的時候。
唔……那什麼就不會漏餡，最好是不漏餡，不過就算漏餡，難道還有人敢來查朕？
李世民眉頭一掀，看到了程處弼那副表情，呵呵一樂。
自己若真去了，說不定有可能把那四個精神已經很緊張的鄉貢舉子弄和圖書崩潰。
看著這對喜歡在兒女跟前顯擺自己博學廣聞的皇帝夫婦，程處弼暗鬆了口氣。
「叔叔放心，小侄一定會儘快弄來給你。」程處弼腦袋點得飛快。
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倒真是有一定的道理，原本要上殿試，就已經壓力山大。
程處弼趕緊朝著李世民一禮，向這位皇帝大佬致以誠摯的謝意。
「爹爹，娘親，你們都好厲害呀……」李明達這位小可愛馬屁拍得這對夫妻眉舒眼彎。
「觀音婢所言甚是，為夫也想起來了，班固的《漢書·藝文志》有載，將『小說家』列為十家之後。
「多謝叔叔提點小侄，小侄回頭就讓人給他們帶些酒食去慰勞慰勞他們，既督促，同時也激勵他們。」
等到其他人陸陸續續離開，只剩下程處弼與李世民面對面。
李淵這話，讓廳中的一干人等都深以為然，而那邊的武媚娘看著程處弼的背影，一雙楚楚動人的明眸里也散發和_圖_書著明媚的光採。
原本居於長安城外客棧的辛茂將和吳鄉壽，現如今也已經搬到了城內，與上官儀和任雅相同住一個客棧內。
不過他們所談論的話題，不僅僅是詩書，還有關於那四位在進士榜上排名前列的鄉貢舉子。
「你若是真想要謝老夫，就趕緊把後邊的那些章回給老夫弄來。」
那些與他們同居於一座客棧內的那些讀書人還有舉子，跟他們四個人一直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這麼多？」李淵看到了那個箱子裡邊滿滿當當的書冊，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方才多謝叔叔替小侄遮掩。」
老李父子，還有程處弼以及李明達，都把目光落在了這位寧神靜氣，將小說這個詞之解釋娓娓道來的長孫皇後身上。
聽到李世民如此耐心地給自己出主意，程處弼雖然有些不樂意皇帝大佬說自己不會說話。
「若是書全部完成的話，大概六十來萬字的樣子。」程處弼點了點頭。
先是乾咳兩和_圖_書聲，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後，李世民這才朝著自家閨女耐心地道。
「若不是瞧著你小子就在跟前，誰要跟你這般一身的本事，說七老八十，老夫都信。」
其書有載：小說家者流，蓋出於稗官，街談巷語，道聽途說者之所造也……」
看到閨女一臉崇拜地看著觀音婢，這下子，寵女愛魔李世民頓時不樂意了。
畢竟，他們四個人與其他那些鄉貢舉子不同，因為他們是一家老小都是糙老爺們的老程家舉薦的原因。
……
既懂醫術，又還會皰廚之術，更懂得發明各種稀奇古怪的事物，嗯，也就格物之術。
這讓四人憋屈之餘，越發地憤發圖強，近半個月來幾乎是足不出戶，每天不是在埋頭苦練文章。
此刻正值中午時分，好幾位也在等待著殿試之日到來的鄉貢舉子，此刻正在大堂用餐。
「你若是真不放心，派個家丁僕從，給他們送些吃食之類的慰問一二，他們就能明白你的意思。」
和-圖-書就是聚在一起相互討論品評，到得最近這些日子，因為與其他舉子不睦，就連飯菜，都是由客棧的店小二給他們送過來。
李世民撫著長須笑道。
「父親，程處弼還沒寫完呢，還差多少來著？」李世民朝著李淵解釋了一句之後，目光落在了程處弼的身上。
「現如今距離殿試已經沒多少日子，也不知道那四個鄉貢舉子準備得如何了。」
「一共一百二十回，還差最後十五回就結束了。」
……
四人每天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殿試準備著，反覆地創作著相關內容的文章，甚至還相互點評。
「你小子一向來不會說話，真要去了，老夫還擔心那四位舉子讓你給說得提心弔膽的，影響他們準備殿試。」
「你可真不是一般人。」李淵牙疼般地吸了口氣，打量著程處弼這小子。
「這怕是得好幾十萬字吧。」
「而至東漢時，恆譚的《新論》有載：小說家合殘叢小語近取譬喻，認作短書，治身理家，有可觀之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