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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怪陸離偵探社

作者:吾即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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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病變期 第一百二十三章 扭曲,藤蔓教會

第四卷 病變期

第一百二十三章 扭曲,藤蔓教會

「就是找到扭曲藤蔓教會後怎麼辦,它們會和我們溝通嗎。」
貿然靠近未知教會不是個好主意。
陸離投以回視,似乎回憶著什麼。
陸離湊近木門傾聽,另一邊悄然無聲。
普修斯喜歡這一幕,會讓他想起舊下水道。
「所以……您也知道我們的目的對嗎?」卡特琳娜繼續問。
因為遠離海岸線,它的腐蝕情況好很多,扔猶如藝術品般精美。
城寨般用層層木板圍起的聚集地浮現大門后。
「那是誰,你要帶我們去哪。」
「是二十四年還是二十四萬億年。」陸離也認出了祂。
褲腿邊的普修斯問。
永夢者深邃睿智的眼睛重歸陸離,輕輕訴說。
「什麼?」卡特琳娜低頭。
收起守夜人遺落的筆記本,陸離推開暗道的雕花木門。
早已知曉陸離到來的教徒走在前面。
扭曲藤蔓教會在保護這裏的書籍。
「已經好了,或者說……已經習慣了。」
調查員基地的暗道比維納不m.hetubook.com.com凍港的市長暗道更長,修繕這樣一條通道只是通往圖書館令人難以理解。
永夢者似乎窺見陸離的想法,緩緩說道。
「你不能告訴我嗎。」陸離問。
「窺見未來……」卡特琳娜皺眉重複。
祂在一座枯萎巨樹般的建築里,火盆熊熊燃燒,驅散黑暗與寒冷。一道蒼老輪廓坐在木椅里,身軀如樹皮般褶皺。
踏上台階來到最上層,他們看到那扇附有歷史厚重感般的古樸木門。
普修斯喉嚨不可抑制地擠出聲音。
卡特琳娜打破持續幾分鐘的寂靜。
「不知道……」卡特琳娜目光落向陸離背影。
「永生是種詛咒,一切都該有其盡頭。」永夢者低語。
「安娜在哪。」陸離的詢問更直接。
永夢者的回答讓卡特琳娜覺得受寵若驚:「您說兩個教會?」
「你可以隨時來看那些書。」永夢者看向普修斯慈祥地說,又帶著老人般的狡黠看向卡特琳娜hetubook.com.com:「我會為你保守秘密。」
教徒退出建築。
但想到扭曲藤蔓或許可以交流,陸離沒從暗道出口離開,而是推開圖書館大門。
「你……您知道我們到來?」
唯一的慶幸,是失去人性回歸普通人的陸離應該不會引起教會的覬覦。
扭曲藤蔓教會的聚集地里有許多倖存者。他們穿著麻布衣,忙碌工事或是種植。不止是人,生長器官的異人,體型變化的異種,甚至猙獰怪異,他們融洽在聚集地里生活。
永夢者彷彿在微笑。
也許扭曲藤蔓教會沒想象中那麼糟。
「比如扭曲藤蔓是兩個教會,在圖書館的兩邊。你們會先來我們這裏,而不是另外一邊。」
所以教徒在真實圖書館大門等待著他們。
「萬能的父告訴讓我在此地等待您的到來,請跟我來。」
這是永夢者還沒瘋掉的原因,或者說……他曾瘋掉,但又因漫長時光而蘇醒。
「陸離先生會告訴你答案。」永和_圖_書夢者只是說。
整齊延綿的書架擺滿書籍,一切維持在二十四年前的模樣,潮濕隨踏入真實圖書館褪去,高窗外升騰的燃燒煙霧讓圖書館始終保持乾燥。
教徒帶領他們離開真實圖書館。聚集地範圍很大,附近幾條街區整合在一起。那些房屋被推平,化作肥料堆砌成圍繞聚集地的城牆。並不美觀的棚屋猶如貧民窟,分佈聚集地各處。
陸離替永夢者回答卡特琳娜:「你經歷了一億年,漫長的一億年是種痛苦,但當經歷結束,忘掉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也會讓你忘掉痛苦。」
除了大門,真實圖書館擁有幾條暗道。
「我無法理解……」
「你知道我們會來?」陸離繼續問。
儘管事情本身充斥離奇詭譎,但陸離還是跟在後面。
偵探社還存在時,因漫長夢境向他求助的男人,永夢者。
卡特琳娜皺眉。她猜測到樹樁上的老人活了很久,但不理解這句話本身。
「計算時間只會讓時間更漫長,所和-圖-書以很久之前我就不再在意時間的流逝……」
「我們的領袖;指引方向的燈塔;庇護我們的火焰,祂知道你的到來,祂要見你。」
使用火焰是人類的特徵之一。
只是永夢者不打算直接訴之答案,他只是回答:「讓教會其他人告訴你吧。去圖書館另一端的扭曲教會,他們知道你想要的答案……那裡也是你熟悉的人。」
因潮濕而腫脹的木門發出鋸木般摩擦聲,顯露通往真實圖書館的幽深暗道。
但沒有更好辦法。
「我們上去之後做什麼?」
「這是我永恆生命中在意的事之一,我留在廢墟不止因為在這裏出生。」
古樸木門摩擦著門口緩緩敞開一道縫隙,被稀釋的木柴燃燒煙霧味道。
一道黑袍籠罩的輪廓站在門旁,漸漸矮下。
祂坐于樹樁座椅,默默看著陸離。
「沒那麼遭……近乎永恆的生命的確是痛苦的磨難,但在學會遺忘之後,折磨我的只有經歷那些時的痛苦。」
緩慢而厚重的低hetubook.com.com語緩緩響起,讓祂的形象更接近古樹。祂朝陸離輕輕頷首,似乎與他相識。
「……它還沒好?」短暫沉寂,陸離問道。
「未來會因提前知曉答案而改變。我只能說——」
「這麼多書……」
「我見過文明如蟻穴從建立到崩塌,也曾見大地被生命賦予文明。飛向天空的巨龍與火箭,誕生到毀滅的星球;每條觸鬚如星系般龐大的神靈;比宇宙更浩瀚瑰麗的存在展開身軀……」
某種無形影響施加在他們身上,注視那道座椅里的輪廓,猶如在注視一顆蒼老榕樹。
向上延伸的石頭台階浮現於油燈邊緣。
甚至更好——
「當然。窺見未來只是漫長生命帶來的一些小東西。」
守夜人「馬修」守護著此地,陸離等人沿著陰冷且安全的潮濕暗道前行。
「那不是一個壞結局。」
「好久不見,陸離先生。」
這裏一直有人清理。褪色但無灰塵的地板,清晰顯露雲翳的高窗。
「扭曲教會和藤蔓教會。我們是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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