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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怪陸離偵探社

作者:吾即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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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治愈期 第一百一十九章 寧靜之夜

第五卷 治愈期

第一百一十九章 寧靜之夜

經過的蜥蜴女僕猶如對待女主人般對待陸離,沒有任何阻攔地來到客廳二樓。
昏暗房間恢復靜謐。
擦拭到微干,女僕長抱著他回到卧房,放在床榻上,拉開梳妝台抽屜拿出乾淨繃帶,一圈圈纏繞身體。
涌動的、溫暖的水包裹陸離,污穢與戒備隨浸泡遠去。
女僕長想起什麼,緊緊將陸離擁在懷裡:「你也不想和我分別對嗎?」
陸離躍下地毯,繞到畫板旁:一隻漆黑之貓坐在梳妝台前,貓瞳猶如黑寶石般瑰麗,尾巴沿著梳妝台邊緣垂落。
或者說蕾咪。
「我可以給你畫一幅嗎?」
梳妝台那份糕點被陸離啃咬得只剩一半。
這個時候克萊爾應該已經到了城堡,不知進展如何。
「就算現在我也害怕只是一場夢境……告訴我蕾咪,我沒在做夢。」
背後的瘦小身軀緊緊抱著陸離。
暫時吃飽的陸離拒絕這份過分甜的糕點,女僕長寸步不離地抱著陸離,等到蜥蜴女僕退出卧房後進www•hetubook•com•com入盥洗室。
蜥蜴女僕先後送來糕點與熱水,前者被女僕長遞給陸離,後者送去掩著房門的盥洗室。
浴缸水面不斷消失重現的漩渦因暗流產生,這些暗流捲走陸離毛髮沾染的灰塵,同時涌動著毛髮變得蓬鬆。
旋渦消散降落在露台的輪廓周圍。
「蕾咪好厲害~」
女僕長抱著陸離吹了會兒夜風,回到卧房準備休息。
「主人。」一名蜥蜴女僕邁出隊列:「您的蕾咪——」
「許多事我都記不清了,只有你……曾經的相片是我們的合照,衣服上沾染你的毛髮,聽到貓叫我以為是你在呼喚,還有那些畫……」
也許是巧合,兩次異化成黑貓陸離都會遭遇這種奇異「艷遇」。
或者說堵住瘦弱身軀的空洞。
「很像你吧?」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怕水。」不再像繃帶粗糙,但仍然冰冷的手掌撫摸安撫陸離的腦袋:「但是洗澡才會變成乾淨的好蕾咪哦https://m•hetubook•com•com。」
咔嚓。
若有實質的風彷彿無形之手轉動門把,女僕長回到卧房,暫時放下陸離后前往客廳。
浴缸飄浮氤氳熱氣,女僕長放下陸離,窸窣褪去寬鬆長裙,然後層層解開纏繞瘦弱身軀的繃帶。
依仗寵愛的陸離沒在卧房等待,女僕長離開不久,他靠近門旁打開房門,來到走廊上。
盥洗室吹起微風。
繃帶遮擋了少女甜美的笑容,進入夢鄉。
「喵~」
透過護欄,陸離能看到宅邸客廳召集手下的女僕長,不再像是小女孩。
嘶啞驟然被慘嚎取代,無形之風形成屏障,包裹蜥蜴女僕收縮、擠壓。軀體滲出血液,形成可怖血蛹。
「我找到了……蕾咪……她還和……以前……一樣……她找我……一定吃了……不少苦……髒兮兮的……不過……我們不會……再分開了。」
女僕長注視敞開的門,軀殼裡的凜冽風聲猶如從冰封之谷吹來:「是女僕們打開的門嗎和_圖_書?」
有的是在草坪嬉戲,有的是在花圃追逐,有的是在床榻翻滾,有的是在窗檯眺望。
陸離配合地回應,後果是又被女僕長「咯咯」笑著潑了些水。
這個夜晚,只有女僕長的卧室安詳寧靜。
「我們分開的時候我以為會永遠失去你了……」
離傍晚還有些時間,沐浴后的女僕長像是對待玩伴一樣給陸離展示她的那些油畫:都是陸離……都是蕾咪的畫像。
無論繪畫速度還是還原程度都能被稱為畫匠。
溫暖的鵝絨毛毯裹住陸離。
欣喜地稱讚頭頂響起,不情願的陸離猶如麵條般被拉伸舉高,被女僕長抱回懷抱。
無一例外都是和陸離相似的黑貓,連尾巴也比正常的貓長出許多。
十幾分鐘后,女僕長從畫板后探出頭:「好啦!」
陸離如陰影般坐著,望向窗外,貓瞳明亮地倒映油燈昏光。
「我們不會再分開了……」
陸離的第一幅貓咪畫像被女僕長放在露台,從樓下花園望去彷彿有兩隻和-圖-書一模一樣的黑貓。
「農場主被人類擊潰,他們的目標是子爵……大人。接下來你們片刻不停巡視領地,不要讓人類驚擾到大人。」
但女僕長這麼說著,用風裁剪油畫,剪掉模糊的梳妝台,只保留孤零零地黑貓畫片,放在陸離身旁。
她從枕頭下拿出藏起的日記本,燭光下邊念著邊寫下日記。
哨聲被繃帶掩蓋,纏繞全身包括臉龐的女僕長換上女僕長裙。
恢復寧靜的盥洗室只有「嘩啦」水聲和呢喃在回蕩。
陸離從女僕長懷裡躍下,尾巴捲起門把拽動。
夜幕降臨,遠方城堡亮起與鍊金塔呼應的燈光。
當女僕長像小女孩一樣帶著懇求詢問時,陸離跳到梳妝台上坐下,一動不動。
一隻繃帶手掌抓住想要回到卧房的陸離的尾巴,抱起他邁入飄著血色花瓣浴缸。
「背景不好看……」
露台門重新閉合。
宅邸也變得明亮。幽暗中能夠見到輪廓在莊園周圍巡邏。
將寫好的日記放回枕頭下,女僕長換上粉色hetubook.com.com睡衣,微風托起陸離放在枕邊。
「晚安,蕾咪。」
陸離垂眸落向枕邊熟睡的女僕長。
「不要弄髒莊園,送給園丁當做花肥……還有賠禮。」冷冽低語的女僕長倏然抬頭望向陸離所在之處。寒風轉眼消散。女僕長離開地毯,飄到陸離身邊將他抱起,埋怨寵溺地輕拍腦袋:「壞蕾咪,總是到處亂跑。」
陸離看到涌動的水面浮現許多細小漩渦,聽到耳畔沒有阻隔,風吹過空洞的哨聲。下一刻,手掌捧著溫水澆在頭頂。
風聽從女僕長的指令,帶來畫板與顏料,讓她安靜描繪同樣安靜的陸離。
「蕾咪」開始奮力掙扎。
然後在結束沐浴,抱離熱水時,陸離濕漉漉地毛髮緊貼身軀,顯得消瘦。
她將陸離跑去森林邊緣當成了追逐她。
微風帶來氣息,陸離能感覺到女僕長的快樂,只有眺望南方時才會變成某種對入侵者的憎恨。
呼喚尚未離開的女僕準備熱水,以及送來新的糕點,女僕長抱著陸離回到卧室。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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