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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作者:曹丞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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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易中海的焦慮

第七十二章 易中海的焦慮

「因為你是為了我好,我當然要聽進去。」婁曉娥在他懷裡蹭蹭,小聲道。
見易中海臉色變幻,江平安又道:
易中海也不是沒勸過,但沒有用。
「這是賈東旭剛才寫的,向我們三個大爺,每人借兩塊錢應急,關餉就還。」
這事兒瞞不了,何況賈東旭賭錢的事兒,院兒里的人都有耳聞。
來到院兒里,迎面碰到許大茂在走廊里向他招手。
和許大茂閑聊一陣后,江平安看到何雨水在自家房門口,偷摸的看他。
最後還是咬著牙,使出吃奶的勁兒,把賈張氏背回家了。
「要是這一家子人餓死在咱們院兒,咱們持續拿了多年的先進,就別想了。」
「不錯,不管是公雞,還是豬肉和雞蛋,成色都非常好,謝謝你了平安。」
「再過幾天就要關餉了,可別忘了給我的棒子麵啊!」
「好,你果然路子廣,稍等片刻,我這就回去取錢票過來。」
說著,他拍了拍劉光齊,語重心長道:
就算召開全院兒大會接濟賈家,也沒人能拿出糧食來。
說完,也轉身走了。
「以前怕院兒里人說她有封建遺風,獨斷專行,所以才把錢交給賈東旭管。」
「這個龜孫子,要不是我體恤他,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什麼時候要?」江平安問道。
「可不是要接濟你們,而是要趕你們走!夠膽你就試試!」
許大茂搖頭委屈道:「這可不能怪我,是他自己不吃飯的!」
分到各個住戶家裡后,數量雖然不多了,可也能吃上幾頓。
劉光齊點了點頭,急躁道:「這都過了一個小時吧?怎麼還沒來?」
「雖說事情出在賈東旭身上,可也不是沒法子讓他收手,不再賭錢了!」
話還沒說完,易中海就不虞道:
家裡收入少,底氣不足。
江平安無語,哭笑不得。
劉海中想也沒想,就脫口道:「兩隻公雞,兩斤肉,十斤雞蛋……」
「平安餓了吧?許大茂正在做飯,等下就好。」婁曉娥笑靨如花道。
「真是多事之秋,賈張氏這一回來,咱們院兒里就不得安寧了。」
「估計還有得鬧!」江平安走到易中海面前,小聲提醒。
易中海眼神一亮,忙問道:「什麼法子?平安快說!」
「嗯,有些發癢,過會兒就好了。」何雨水輕輕點頭,拿過水杯咕嚕漱口。
劉海中和劉光齊等得焦急,不時左顧右看。
江平安撫掌笑道:「對,就是賈張氏。」
許大茂癟癟嘴道:「切,愛喝不喝,我那好酒放著,還不願讓他喝呢!」
江平安豎起大拇指,嘿嘿直笑,道:「在這點兒上,你許大茂確實有眼光!」
婁曉娥一臉甜蜜的躺在江平安懷裡,緩了會兒神后,小聲問道:
接著,閻埠貴和劉海中你一句,我一句,出了不少點子,但都被易中海否決。
江平安說得不錯,只要賈東旭繼續賭下去,賈家就一直會沒飯吃。
「啊!我的命好苦啊!」
「跳出來想?」易中海喃喃自語,深思著。
何雨水輕嗯了聲,穿好衣服后,又出去倒了熱水來,兩人偷摸在屋裡洗漱。
江平安火力全開。
「每次喝也喝不了多少,偏又鬧得凶,連累平安也跟著光喝酒了。」
「你們每家每戶節省一口糧食,就夠我們家吃幾天了,為什麼不幫?」
劉海中頓時不滿道:「不是,這什麼意思?」
「嗯,辦妥了。」易中海點頭回道。
眾人散會,江平安跟易中海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能參加這樣的會議就不錯了,出錢出糧的事兒,生怕沾上。
一路風馳電掣,來到和劉嵐密會的屋裡,只見她在被窩裡睡得正香。
江平安咕嚕咕嚕漱了口,又洗了把臉后,上前關心問道:
「沒……沒了。」何雨水咬了咬唇,小臉兒刷地紅了。
易中海目光閃了閃,沉吟道:「這事兒我們三個大爺再仔細琢磨琢磨。」
「嗯,是她,許大茂要請我,我還不願意去呢!」江平安癟嘴道。
可賈東旭要是聽勸,早被人勸住了。
江平安關門回來,皺眉道:「這樣也不行,還是會感冒。」
「有些冷!」何雨水長長的吐了口氣,眼神迷離道。
「嗯,有人請我幫忙,我是抽了空急著趕來見你的。」江平安頷首道。
「平安的糧食自己都不夠吃,就別外借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啊!老天爺啊!你怎麼這麼狠心啊!」
「大不了請假去嘛!怎麼他偏要跟我們這邊一塊兒去?」
留下一句話,風似的消失在衚衕口。
「那不行,飯要吃,酒也要喝!」許大茂端了一盤菜過來,放到桌上說道。
她慌慌張張到床底下找到存錢的盒子。
棒梗倒是要好些,生命力頑強,雖然無精打采,卻還是跌跌撞撞能自己走。
易中海點點頭,遲疑道:
「你急什麼?這年頭物資多難搞啊,他就算天黑前能送來,都算本事大了!」
「你少在院兒里撒潑,要是影響到院里拿先進,你就等著被攆到鄉下去吧!」
「嗯,你老不早就知道么?」江平安點頭道。
「一大爺,賈家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賈張氏瞬間清醒過來,不敢吭聲了。
劉海中了解的信息不全面,以為賈家是因為糧食定額少,缺吃的。
別人難搞到的東西,江平安能輕而易舉搞到,這就是本事。和圖書
賈張氏往門外一看,只見圍滿了人群。
劉海中點頭道:「也好,我等下把錢票送你家去。」
「你就瞧好吧,只要李副廠長敢亂來,我就一定能建功!」
在聽了劉海中說了東西的數量后,江平安便滿口答應了。
江平安沉吟道:「二大爺,如果有票,我能想到辦法,沒票的話……」
「還有,我只是院兒里的普通住戶,又不是大爺,能幫忙出出主意就不錯了。」
江平安停車,從後座上取下一隻麻袋,遞給劉海中,又打量劉光齊幾眼。
易中海終於忍不住跟江平安道:「平安,你也幫忙出出主意吧!」
「……」
江平安笑道:「如果能抓住李副廠長的把柄,今後我每月多送你五斤棒子麵!」
一市斤京城麵粉票黑市價五元。
現在棒子麵的市價一毛左右一斤,白面三毛一斤。
事情有頭有尾,總有結束的時候。
劉海中雙手接過去,打開麻袋系著的繩子,往裡仔細瞧了瞧。
江平安沒有拒絕,正要回話,就聽中院兒傳來賈張氏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江平安站起身來,收拾了一番,微笑道:「快穿好衣服,別感冒了。」
江平安意外道:「鄭寡婦?聽說她性子很剛烈啊!」
誰知道裏面是一窩禽獸來著?
江平安點點頭,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劉海中搖頭道:「倒不是我有謀算,其實院兒里的許多人也都是這麼想的。」
很快,劉海中就來了,將錢票遞給江平安。
「爸,江平安這小子的路子真有那麼廣?」劉光齊好奇道。
根本不用太過費力,就讓江平安出主意,婁曉娥出面給收拾了。
易中海沉吟道:「跟賈張氏說好了,直接還錢,借她三十斤糧,還六塊錢。」
關鍵是說出也有面兒啊,住在先進四合院兒,臉上是極有光的。
只不過平時大伙兒都只顧著自己,怎麼想方設法活下去。
這事兒如果不是易中海喊他過來,他是不願意摻和的。
許大茂不是沒反抗過,可這小子就那三板斧。
閻埠貴笑呵呵拿出借條,遞給江平安看,並道:
「這不是我家光齊想找個工作嘛。」
易中海火冒三丈,憤怒道:
江平安輕罵一句,轉身就過來找他婆娘算賬。
「本來這不符合規矩,可今兒這事本就不合規矩,只能先讓他把借條寫了。」
「合著事情還出在你身上啊?」
「老易,賈家的情況顯而易見,該怎麼處理,咱們要有個預案。」
……
「你爸的事?什麼事?」江平安疑惑道。
見閻埠貴和劉海中雖然說了很多,可就是沒說到關鍵上。
「爸,還是您有謀算,知道先把路子搭好,再找江平安辦事兒,就好說話了。」
讓公家出面處理。
「平安,你腦筋轉得快,可有什麼法子?」
他嘆了口氣,繼續道:「要是秦淮茹是城市戶口就好了!」
江平安提了小板凳,遞過去一個,點頭道:
「如果今天能弄來最好,免得夜長夢多。」
「估計賈東旭的事情,賈張氏知道了!」
「能幫得了一時,也不能一直幫襯。」
「二大爺你的意思是?」江平安疑惑道。
江平安笑了笑,沒搭話。
江平安緊跟腳步,走近易中海,小聲提醒:
許大茂聞言,就更驕傲了,直說中午要和江平安好好喝幾杯。
江平安數了數,錢票有多的,跟上次何雨柱情況一樣,但他依然提醒道:
江平安點頭道:「嗯,看來我跟你說的話,你都聽進去了。」
江平安恍然道:「我就說嘛,許大茂歷來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原是這樣啊!」
「也正因為這樣,可用的人少,許多事必須親力親為,所以異常忙碌。」
「都別圍著了,有那精神頭,還不如回屋裡躺著,節省節省力氣!」
劉海中癟癟嘴,揚眉道:「那你就把眼睛瞪大嘍!」
……
「今兒我就看看,江平安到底有沒有那麼邪乎。」
「放心吧,都記著呢!」江平安微笑道。
現在他雖然腸子都悔青了,可當初卻是滿懷期待的。
眾人一鬨而散。
許大茂揚了揚眉,嘚瑟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媳婦兒!」
易中海站在賈家門口大吼。
接下來的事兒,跟他沒關係,他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
等東西都清洗乾淨后,時間不早了,何雨水依依不捨告辭離開。
「哈哈,還是平安腦筋轉得快,一下就點明了關鍵之處!」閻埠貴大笑道。
劉海中暼了他一眼,問道:「現在知道我為何要借他錢了吧?」
看吧,這就是名譽的重要性。
要是做得太過,讓婁曉娥發現蹊蹺,回老家仔細搜查,總歸是能搜了來的。
說著,她往門外看了一眼,主動把手伸向江平安,讓他把玩。
頓時肝腸寸斷,死的心都有了……
「不然我們也不答應幫他們家,最後還是賈張氏咬牙督促賈東旭寫了。」
「行,這事兒我懂。」劉海中點頭應道。
「對了,平安你等會兒也過來,咱們集思廣益,總能想到辦法的。」
「我幫你把毛巾和臉盆洗了,廢水倒桶里,你自個倒一下。」何雨水叮囑道。
「狗改不了吃屎,不過應該能管一段時間。」江平安癟嘴道。
邊上的閻埠貴沉默不語,他向來不愛出頭。
「對了,李副廠長在我這兒打不https://m.hetubook.com.com到主意,現在盯上后廚鄭寡婦了。」
江平安哈哈大笑,拈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
「沒法子,誰叫你香呢?你是真的香!」
婁曉娥點點頭,回道:「以前手下是有不少,後來都翻身做了主人。」
劉海中點頭道:「平安說得不錯,這件事的癥結就在賈東旭身上。」
當然了,沒腦子也是真的。
閻埠貴附和道:「現在有了賈張氏盯著,賈東旭應該會本分一些了。」
江平安這是有意跟劉海中顯擺能力,在這種人面前,就要讓他心服口服。
「什麼?這不可能?」閻埠貴驚訝道。
劉海中臉色一喜,暗道果然求對人了,連忙道:
他現在每月除了從婁曉娥那裡拿十塊錢外,家裡一應事務,都管不著。
江平安揮手道:「事兒辦成了,等出了這個衚衕口,我就不認了。」
「平安,你路子廣,能搞到些雞肉、豬肉什麼的嗎?」
江平安頷首笑道:「放心,記著呢!咱們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樣連帶她的兩個孩子也能有城市戶口,賈家就能多幾個人的糧食定額。」
「知道,不就是讓他欠咱們家人情么?這不就用上了?」劉光齊笑呵呵道。
他唯一能確實的是,許大茂肯定不會是去玩。
「所以大頭我們必須解決,至少要幫賈家借到三十三斤,這樣才穩妥。」
江平安點點頭,不急著說話,看著三人沉思。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嘟了嘟嘴,沒好氣道:「就你關心他。」
「他們要是敢鬧,就把賈張氏趕回鄉下去!」易中海揚眉怒道。
劉海中點頭道:「不錯,這事兒咱們要高度重視,先進得來不易。」
「你就是故意的,我就不信你個中專生,連幾個像樣的詞語都找不到了。」
「來日方長,來日方長……」江平安嘿嘿直笑。
「這事兒吧,還真沒什麼好的法子。」江平安搖頭道。
劉海中點頭道:「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廣,五馬六道的人都認識不少。」
甚至就連他的工資,也是婁曉娥去代領的。
劉海中眉頭皺了又皺,好一會兒,才不甘不願的輕輕點頭。
「可不是嗎?離關餉還有兩三天呢!」江平安點頭道。
「看能不能想個妥帖的法子,讓東旭不再去賭了!」
江平安走上前,笑著回道:「是有點兒餓了,早上那碗米線,不頂餓。」
說著,就急步往中院兒趕去。
「十斤!我和你都借十斤,院兒里其他住戶就算能借到,也不會太多。」易中海斬釘截鐵道。
「有票,為這事兒我準備了好久。」劉海中連忙道。
說著,就急吼吼轉身回後院取錢票去了。
「閻解娣又來給你打掃房間了?」何雨水掃視房間后,笑問道。
為了這個榮譽,許多的事情都可以忍讓一下,服從大局。
江平安笑道:「還能怎麼商量?還不是讓大院兒里的人接濟賈家?」
「所以就這是個死結,而打這個結的人,就是賈東旭這個狗東西。」
「讓我死吧!死了就一乾二淨,不用操心了哇!」
「平安頓頓吃的是細糧,他借幾斤粗糧怎麼了?」
就算是年輕小夥子要找媳婦兒,女方聽說四合院兒是先進,也會另眼相看。
「那你們家肯定不會借糧食了,曉娥姐手緊著呢!」江平安微笑道。
江平安笑了笑,看了看手錶,發現時間已經過了,於是連忙起來告辭。
「許大茂跟你說想去東北玩?」
「今後賈家的錢財,全由賈張氏掌握,只每月給東旭幾塊飯錢就行了。」
劉光齊神色激動,有了這些東西,他的工作不出意外就有著落了。
「嗯……你又要那樣啊?」
別看只是個先進。
「會影響到咱們院兒里的聲譽,也會帶壞院兒里的風氣。」
劉海中癟嘴道:「賈張氏巴不得掌家。」
「接下來就好辦了,等會我們三個大爺去找賈張氏,把事情給她掰扯清楚。」
閻埠貴提了提眼鏡,沉吟道:「賈東旭的事兒,只能在院兒里解決。」
每年年底,街道都會下發不菲的米面油布等諸多獎品,每家每戶都能分到。
話音剛落,就見劉光齊指著衚衕口,驚喜道:「來了!」
貴得離譜,關鍵還買不到。(《京城檔案史料》記載)
「真的?可不許反悔!」劉嵐精神一振,驚喜道。
江平安拿過她的雙手,搓揉著,湊上前小聲問道:「那個還有嗎?」
「天知道賈家沒吃的了,他們家會在院兒里鬧出什麼事兒來!」
倒是沒有太多精力,關心賈家的事。
易中海他們卻只讓賈張氏借一還二,按說賈張氏這是賺了。
回過頭來,易中海對江平安道:
「這容易,一手交糧,一手交錢,我們就防備她呢,嘿嘿。」閻埠貴壞笑道。
知道何雨水是想和自己說話,於是江平安也不跟許大茂閑扯了,揮揮手回家。
「賈張氏他們下鄉后,東旭變本加厲,他們家積蓄就是這段時間輸光的。」
「可咱們只要跳出這個思維圈子,辦法就多了。」
等眾人笑過之後,易中海高興道:
……
……
「以後你找我有什麼事,我也不會有半點兒推辭。」
兩人收拾妥當,又來到外間。
「爸,江平安這小子果然被你說對了!」劉光齊感嘆道。
對著劉海中就是一頓挖苦,直把https://m.hetubook.com.com他說的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所以,真要按照黑市價格還賬,賈家借三十斤糧,就有得還了。
江平安道:「趕回鄉去也沒用!」
相反,哪怕劉海中不願意,依舊借了不少錢給江平安。
易中海頷首道:「所以我才把你們叫過來出出主意。」
看來已經過來不短時間了。
「先關門,我回房等你。」
「我剛知道,東旭都餓好幾天了,也沒見你們幫襯,你們的心好狠啦!」
婁曉娥道:「我們家在東北有兩家木材廠,公私合營后,利潤逐年下降。」
劉海中遲疑道:「老易,我們家也沒多少餘糧……」
劉嵐會心一笑,賴在他懷裡,悠悠說道:「真想你多陪我一會兒。」
易中海沉吟道:「據我所知,賈家下個月的口糧也沒了。」
劉嵐翻了個白眼,突然說了一件事。
「話說回來,越是緊要的事,越能顯出人的本事。」
「平安放心,這個人情,二大爺記住了!」
「別的先不說,你娥子姐持家倒是把好手,很少讓院兒里的人佔到便宜。」
嘴裏答應的倒是快,轉身又偷摸去賭了。
「要不然他怎麼可能捨得讓我勞累,跑東北去?」
打開后,發現裏面除了一麵包錢的手絹外,空無一物。
「不過話說回來,處理股份這種極重要的事,還真得自家人去,外人不放心。」
就算是江平安,當初不也是聽說被分配到先進四合院住,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這事兒讓許大茂知道了,就想跟了去,從中得點好處。」
「猜都不用猜,大傢伙一準兒心生怨念。」
果然,等閻埠貴走後,他小聲問江平安道:
「關餉了也好不起來。」江平安小聲道。
閻埠貴急道:「老易,事先說好,我們家可沒有糧食外借啊!」
「老賈啊,你快來吧,把我也帶走!」
婁曉娥掩嘴一笑,說:「是為我爸的事。」
劉海中皺眉道:「可這事兒總不能不管不顧吧?」
婁曉娥微笑道:「那中午你就多吃點,別喝太多酒了。」
何雨水接過板凳坐下,點頭笑道:
他為了能當官,做人底線比想象中的還要低。
劉海中也跟著問話:「老易,是不是還有什麼事兒我們不知道?」
婁曉娥抿了抿嘴,臉色布滿嬌羞和紅暈,小聲道:
這賈東旭也是光棍兒,知道家裡的錢被輸了,想要瞞著賈張氏也不可能。
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把賈東旭送去街道辦、保衛科或者派出所!
所以只要不是太為難的事,江平安樂意還他人情。
「像江平安這樣路子野的,讓他欠人情,只有賺到的,不會虧本。」
「我回家等你吧,站在這兒太顯眼了。」江平安提醒道。
江平安吸了口煙,吐出煙霧,咂吧著嘴說:
「哼,每次放假回來,你就會變成方的整我。」
「這年頭日子苦,誰家沒個困難的時候?有困難要求人,就必須要找對人。」
「讓我出出主意還行,讓我借錢借糧就難為我了。」
江平安點頭道:「那行,這個忙我幫了,你想弄些什麼?」
「你們總不能既讓我出主意,又過河拆橋借我家糧食吧?」
易中海憤怒道:「現在家家戶戶都缺糧,又不豈止你家沒糧食吃!」
江平安則在邊上聽著,一言不發。
想著能住進先進四合院,裏面大部分住戶,應該也是有素質,有覺悟的吧?
「賈張氏和秦淮茹是農村戶口,卻沒有掙工分。」
……
來到院兒里,點上一根煙,四周格外安靜,連小孩兒都不出來玩鬧了。
「等我知道這事兒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江平安點頭笑道:「那你們可要盯緊了,防止賈張氏賴賬。」
但他們確實沒想到賈東旭連家裡的積蓄輸光了不說,還把下個月的口糧也搭進去了。
閻埠貴和劉海中聽了易中海的敘述后,目瞪口呆,無言以對。
「得,不跟你扯嘴皮子!」易中海擺擺手,就邁步走了。
劉海中這人。
「不好,我……我喜歡……」何雨水連忙道,生怕江平安有意見。
江平安笑著點點頭,提車調轉方向,蹬車就走。
賈張氏頓時感覺天都塌了下來,頭暈眼花。
聽江平安說賈張氏沒事兒,他將信將疑。
將她推開,然後走過去,把許大茂提到卧室小床上放著。
閻埠貴鬆了口氣,微笑道:「那就好!」
到醫院看望病人,留下十斤面票,人家要感謝你大半天。
嘴裏抱怨,還是進屋去取了床被子,一下扔到許大茂身上蓋著。
「三位大爺,賈家的事兒,我剛才盤算過了。」江平安點點頭,沉吟道。
「對了,到時候你家肯定少不了要借糧食出去。」
「我不管,我不管。」婁曉娥撲到江平安懷裡撒嬌。
「只是借給賈家的糧食,一時半會兒他們怕是還不上哦。」
「不過我就奇怪了,你爸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應該有不少手下的吧?」
「易中海,我為自家的事吵,管你什麼事?」
「就算是院兒里的人接濟他們家。」
到別人家做客,也都要帶著糧票,否則會讓主人很為難。
根本不知道賈家是因為賈東旭把家敗了,事情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不準再吵了,再吵我們三個大爺就真的召開全院大會!」
劉海中插話道:「她能不答應?不hetubook.com.com答應就等著被餓死吧!」
「我今兒就教你一個道理,閑時不燒香,急則抱佛腳,那佛腳也不是好抱的。」
「現在有我們三個大爺出面,還借她一個月糧食應急,她怎麼可能不答應?」
江平安笑了笑,轉身回家。
何雨水輕嗯了聲,臉像蘋果一樣紅撲撲的,忍不住小聲問。
易中海遲疑一下,還是把賈東旭賭錢的事說了。
可那人從來就不講道理,別人白送,她都還罵罵咧咧的,怎麼這就答應了?
走上前去,江平安問道:「一大爺,事兒辦妥了?」
「放心吧,我會守口如瓶的,知道這年頭東西難弄。」劉海中保證道。
現在家家戶戶都沒餘糧。
一市斤京城糧票黑市價三元。
「我路子找好了,就是沒像樣的東西送去。」
正要說話,這時劉海中見兩人竊竊私語,也好奇的湊了上來。
江平安伸了個懶腰,也跟著邁步出去,前往許大茂家。
江平安嘿嘿直笑,說:「難得二大爺理解。」
「嗯,一早就洗了的,剛在房裡又洗了一遍。」何雨水低著頭,聲若蚊蠅道。
四十分鐘后,劉嵐口乾舌燥,長長的吐了口氣,問道:
江平安疑惑道:「那我誇你們老當益壯?」
「光齊啊,你要學的還有很多啊!」
江平安走了過去,疑惑道:「什麼事兒?」
賈東旭終究下不去手。
江平安向三位大爺豎了豎拇指,贊道:
「……」
許大茂癟癟嘴,不以為然道:
何雨水掩嘴輕笑,紅著臉不說話,清澈的眸子,不時飽含愛意看江平安幾眼。
江平安頷首道:「也是,那許大茂直接跟你去不就得了?」
一市斤全國通用糧票黑市價四元。
……
婁曉娥去洗碗,江平安打了個招呼,就告辭離開了。
劉海中精神一振,雙眼放光,連忙欣喜道:
除了愛抖官威,愛打自己孩子外,沒什麼太多的臭毛病。
「這……」易中海心裏一緊。
「嗯,有幾天沒跟劉嵐親熱了,怪想她的。」
易中海點點頭,瞬間明了。
劉嵐也不多問,只是叮囑道:
何雨水洗了把臉后,點頭道:「知道了,又是曉娥姐請客吧?」
劉海中嘆了口氣,無奈道:「好吧,那我就借五斤,不能再多了。」
「嘿嘿,知道你老子沒騙你吧?」劉海中嘿嘿直笑,上前迎接江平安。
不過既然過都過來了,他在聽幾人談話的時候,也在心裏琢磨開了。
「你一個小時后,去咱們院兒旁邊的衚衕等我,東西我准給你送來!」
江平安輕嘆一聲,往回走,在中院兒碰到從賈家出來的三個大爺。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那你就自己喝!」
劉海中倒是沒走,他似有事找江平安。
「可他當面滿口答應,轉身就又去賭了,我勸說幾次無果,也就沒再勸了。」
可如果是能送,早有人提議送了。
「你們為賈家的事兒,怎麼商量來著?」許大茂好奇道。
「是啊,我們吃了飯後,她就過來了。」
「要是有人挑頭鬧起來,保不齊連你這個一大爺的位置也很難保住。」
「現在賈家是一粒糧食也沒有,他們怎麼活?」
「至於賈家下個月的口糧嘛……」
「易中海,麻溜的,開全院大會,讓大院兒的人都接濟我們家!」
「現在離過年也沒多長時間了,我家就指著街道發的獎勵,過個熱鬧年呢!」
到這會兒了,他都還想不通,許大茂要去東北幹什麼。
「要是弄丟了,再想拿回先進,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好!好!好!你不借就不借吧!」劉海中終於忍不住道。
「記住了,這事兒不能聲張,我也是要搭人情進去的,可不是誰的忙都幫。」
閻埠貴哭笑不得,指了指江平安道:
劉海中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然後解釋道:
易中海想了想,說:「幾天應該還餓不死人,等關餉后就好了。」
「嘻嘻,我按照你說的啊,家裡有多少錢,不讓許大茂知道。」婁曉娥笑道。
何雨水瓊鼻微皺,輕哼一聲,嘴角微勾,眼含笑意。
「二大爺,東西你看看,注意輕拿輕放,裏面有雞蛋。」
至於阻攔賈東旭,一是私下勸說。
江平安嘿嘿直笑,回過頭來,輕聲問道:「你不喜歡嗎?」
許大茂趴在桌上打鼾。
「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惹你煩了,好不好?」
江平安點頭回道:「我在你這兒,可從來說一不二的。」
江平安拉著她的手,起身道:「走,咱們去屋裡說會兒話。」
易中海激動道:「不錯。」
兩人來到裡間,江平安將窗帘放下,示意何雨水坐到床沿上……
「因為我日子過得苦,下鄉多累啊?不吃飽怎麼可以?」
卻也只能偷摸著拿一半回老家藏著,一半帶回來老老實實交給婁曉娥。
「具體這小子路子野到什麼程度,估計就連易中海也不清楚。」
「嘻嘻,我不答應帶他一塊兒,不給他路費,他想要去不得另想辦法?」婁曉娥笑嘻嘻道。
「從這件事上,你就可以看出來,這小子還是很有人脈和手段的。」
易中海聞言,瞳孔一縮,看向江平安道:「你的意思是……」
他也不敢太貪心。
「生產隊有救濟糧,他們也分不到!」
「我爸的全部生意,現在都只佔股份,不參与經營。」
「怎麼樣?喉嚨不舒服和圖書?」
「中午我在許大茂家吃飯,你就別管我了。」江平安提醒道。
「你小子,這是誇我們嗎?」易中海瞪眼笑罵道。
「再剛烈也經不住日子艱難啊,更經不住李副廠長的死纏爛打。」
「嗯,說來我也奇怪,這小子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突然想跟著去東北。」江平安點頭皺眉道。
「只有讓賈張氏出面,管好她兒子,賈家的日子就能過得下去!」
幸好他下鄉去放電影,還能時不時收到仨瓜倆棗的,也沒個定量。
作為賈東旭的師傅,江平安就不信易中海不知道賈東旭的所作所為。
但在這個年代,人們注重集體榮譽,有時候看得比生命都還要重。
江平安和劉海中、閻埠貴三人,來到易中海家。
江平安深吸了口氣,嘿嘿直笑,又問:「洗了嗎?」
「那倒也是。」劉光齊點頭笑道。
「十賭九輸,只要賈東旭繼續賭下去,就算是家財萬貫,也經不起折騰。」
「你今兒有些趕了,是有什麼事要去忙嗎?」
江平安慢悠悠接話道:
易中海嘆了口氣,開口道:「我也勸過東旭好多次。」
先進四合院兒的集體榮譽,那是無數人經過無數努力,才獲得的。
所以一等賈張氏醒來,就直直地跪在地上,坦白了。
酒足飯飽。
第一印象很重要,有這先進光環在,院兒里的人在許多方面都能得到便利。
「這事兒辦得漂亮,要不說三位大爺都是人精呢?」
時間有些緊,江平安也不多話,三下兩下摘了衣服,就鑽進被窩,撲了上去。
「不怪你怪誰,反正今兒你不許勸平安喝酒!」婁曉娥兇巴巴道。
物資匱乏的年代,糧票成了貴重的禮物。
江平安笑了笑,抽了根煙點上,等何雨水漱完口,順手遞了根毛巾過去。
易中海往屋裡看了幾眼,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她倒是挺勤快的,犄角旮旯也都打掃到位了。」
劉嵐咯咯直笑,興奮道:
江平安頷首道:「那你多盯著點兒,搞清楚他們的行蹤。」
「也就你小子臉皮厚,死纏爛打,才讓娥子手鬆一點兒。」
「票有,就是買不到東西,所以我才想請你幫幫忙。」
「她會答應?」江平安驚訝道。
江平安入住四院兒的這些年來,劉海中倒是從沒為難過他。
「二大爺,麻袋別忘了還我!」
「不能因為他,就把咱們的先進弄丟了。」
「我爸覺得勞心勞力,賺錢少了,沒什麼意思,便想把股份處理了。」
「就算賈東旭犯了錯,也不會扣他糧食啊!」
「不過大前年,易中海差點被生產科長處分,還是找了江平安才擺平的。」
劉海中嘴角抽了抽,把桌上面前的熱水一口喝下,就起身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后,三人同時抬起頭來,異常興奮,同聲說道:「賈張氏!」
「賈張氏,你又在吵什麼吵?」
江平安頷首微笑道:「那你回去把錢和票都拿來,我等下就出去幫你辦成。」
他們都知道賈東旭喜歡賭錢,好幾次也曾看到過賈東旭偷摸往外跑。
兩人說了會兒話后,起來穿好衣服。
「嘔……咳咳……」何雨水連連作著乾嘔,憋得小臉兒煞白。
「你要有那閑心,就接濟我們家一點兒糧食!」
江平安和婁曉娥相視而笑,目光漸漸火熱起來。
四合院兒旁邊的衚衕里。
「賈東旭這個狗東西,也只有賈張氏能管得住他!」
「我家裡人現在都忙,派不出知己的人去處理此事,就想讓我走一趟。」
「那就讓三個大爺去跟娥子做工作,只要娥子答應借糧食,我無所謂。」
至於易中海為什麼不勸阻賈東旭,江平安也不清楚易中海的具體想法。
「等關餉后,由我出面,去院兒里,各家各戶借點,應該能渡過難關。」
「老劉,你是二大爺,工資這麼高,定額也有,借點兒糧食不會餓死!」
「軋鋼廠還要幾天才會關餉吧?」
劉海中也點頭說道:「難怪平安跟領導處得好!」
「就這腦子,我要有這樣的手下,也喜歡啊!」
本來他家還有幾斤餘糧的,早上也送給江平安了。
江平安嘿嘿直笑,連說愧不敢當。
除此之外,先進四合院兒也有實實在在的好處。
「給許大茂扯床被子蓋著吧,要不然感冒了。」江平安提議道。
「放心吧,不找你借,知道你家人多,收入少,不難為你。」易中海點頭道。
江平安暗笑一聲,讓婁曉娥掌控家裡的經濟命脈,還是他出的主意。
「賈張氏又再鬧什麼?到家了也不知道消停!」
不過這會兒她正憤怒當頭,也顧不了那麼多,梗著脖子就吼:
易中海眉頭緊鎖,搖頭道:「我也沒什麼好法子。」
四人坐下說話,一大媽給眾人倒了熱水后,就出去看聾老太太了。
「嗯,放心吧,我會盯著的,不會讓你失望。」劉嵐笑眯眯道。
易中海皺了皺眉,嘆了口氣,說道:
何雨水嘻嘻一笑,點頭道:「他就是個壞得流膿的壞坯子,你少跟他來往。」
「一大爺你要是出面,號召大伙兒接濟賈家。」
前腳到家,後腳何雨水就跟來了。
江平安微笑道:「剛才咱們都走進了誤區,只想著怎麼阻攔和勸說賈東旭。」
「現在大伙兒的日子都很難過。」
事情又回到原點,一旦把賈東旭送去,四合院兒的先進就別想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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