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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博時代的魔女

作者:小夕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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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黑色火焰 第四百八十二章 入職

第六卷 黑色火焰

第四百八十二章 入職

「你需要一個助手,對吧。」凜音在出發前最後對徐煬說。
她對錢並無特別大的執念,但若是有錢隨便花又是另一種感覺。
「面額不同,跟抽獎一樣。」徐煬出生入死繳獲得到不少資金,如今亦全部重鑄,打入統一訂做的黑卡當中。
可資娛樂的「劇情」太多,有扮演成知名虛擬偶像和粉絲do的,有扮演成動漫黃毛跟女主角do的,還有各種毛絨的半人半獸……
「……有多少錢?」凜音瞪大眼睛,舔了舔嘴唇,這也太闊綽了。
「你好像巴不得我離開。」凜音將自己的衣服塞進背包,走到天台邊上,然後轉頭,「你在等誰?」
徐煬搖搖頭。
不用考慮該去哪買食物更省錢,不用反覆對比商品的價格與質量,更不用冒風險安裝劣質植入物。
她趴下去,將自己漂亮的鎖骨沉在冰水之下,感受沁心的冰涼爽感,她深呼吸,房間高處的液氮冷卻器中噴出一股股超低溫寒霧,讓她體內的恆溫器發出警報,示意她應該儘快結束工作並調整室溫,避免受到不可逆損害。
「左邊抽屜里,抽一張拿去花。」徐煬指了指那張桌子。
從安久市出發,打車去上京要花450,坐新幹線則要150,還是坐那輛小黑車比較快,還便宜,不過恐怕輪不到她來開,於是她打算去坐城際列車。
「這是面額最大的一張嗎?」凜音將黑卡在手中把玩,藏進上臂內的仿生材料置物艙中,「80萬……也不是小數字吧。」她試探著問。
「是!」凜音站得筆直,一邊微笑一邊高舉單手,「成為最優秀的黑客魔女!」
在實金大廈,凜音沉浸在喜悅當中。
或許割裂性才是現代社會的第一和_圖_書性質。
流血和喧鬧似乎已經離自己很遙遠。
因為她們還在搶救,凜音只是在外面留守,刷著新聞節目,同時繼續掃描影院里潛在的罪犯。
「是你?」凜音看了一眼正在進行的首映式,再看了一眼尼德萊特,「你不是應該出現在現場么!我記得你買了門票。」
凜音沒有掃描它們,而是憑運氣隨便抽出一張,驗證右上角數字,對那816,000的數字看了好幾遍。
在新泰西洲,具有身份的新泰西洲公民把自己看做非人物種,對西海岸的外來移民肆意屠戮虐待,而西海岸又是新泰西洲唯一開放給外界的公司都市,每年都有人前去逐夢,血腥、暴力與追名逐利極其常見。
但現在,她終於能從那極度危險的境地當中得到一絲生還機會,就在這裏……新生活開始了。
如此,凜音抱著陸鏡,尼德萊特扛著覓影一起前去首映式現場。
「咿……」陸鏡無力地反駁,被凜音抱起來后,陸鏡更加軟了,「你在抱哪裡啊!」
見徐煬沒有回答的意思,凜音也未深究,對方身上的秘密太多,無力細數。
「……我也曾經找過其他黑客訓練師,找個所謂的『高手』,」凜音輕輕點頭,「他們把我當傻瓜,只想拿走我的錢,或者想要把我關起來,試圖拿我去滿足他們。只有你是真的把技術教給了我。」
凜音睜開眼睛走向徐煬,向他伸出手,用力一握。徐煬只覺凜音的小手柔若無骨。
早點變得這麼強大的話,就不會被攆得像喪家之犬一樣,所有的過去也會被重寫。
30分鐘后,凜音抵達原田動漫影院超級大漫展。
「我沒什麼錢呢,」凜音兩手一攤,「hetubook.com.com身上總共也就幾千塊,怎麼搶得過那些圖謀已久的阿宅呀。」
凜音真覺得夢境成真,她原覺得自己離經叛道,但在這裏,在近乎狂放的動漫迷當中又顯得不足為奇,人均奇裝異服,對人慾的追求也完全放開,很多人來不及進入隔間就直接開do,還有專職的攝影師。
電梯抵達,她轉頭看到尼德萊特走來。
「你還真是一點距離感都沒有,」徐煬把凜音打發走,「快把衣服穿戴整齊,去漫展給我買點紀念品回來。」
簽訂合同后,她背對徐煬,沉默著攥緊拳頭。她很恐懼,恐懼自己被公司尋獲,做成魔女腦加入矩陣當中,獻出生物算力,全身心都遭到支配,四肢被斫斷,縫隙被填滿,任公司人予取予求,成為玩具和奴隸。
她以工作人員的身份進入,在外面的漫展攤位閑逛,依徐煬所託,買了兩大兜紀念品,她穿行在喧鬧的人群當中,發現之前的襲擊沒有留下絲毫波瀾,根本不影響整場漫展的繁榮舉辦,也算是自己的功勞。
凜音這才完全鬆了口氣,在醫療中心休息區抬頭看著智能熒幕,主題曲正準備播放,數萬人翹首以盼,包括全世界千萬上億的直播間觀眾,都在期待《Siphon!》的第一季第一集。
「你們來啦!快,快幫忙。」陸鏡把覓影放下,「我們要去看現場首映式。」
凜音把抽屜打開,神情微變。
「所以你會繼續陪我深潛,繼續掌握希利斯之海?」凜音輕快地走向辦公桌。
來自不同背景、階層的人們,憑著共同的樂趣走到一起,從網上進入線下,來到這樣難得的盛事當中……
凜音閉上眼睛,感受數據在自己和*圖*書的身體零件當中傳輸。
「我想知道首映式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覓影堅決地說,「我想知道……我們都幫助了什麼人。」
「我贏了——我贏了。」她說話時剛開始很興奮,之後又顯出一種難以抑制的落寞,「——如果之前,之前也能像現在這樣好了,在戰鬥中……黑入成功。」
也許真的能重新開始生活。
裏面至少有10張通體漆黑、工藝精緻的無記名現金卡,只要撿到就能用,既方便,也是最容易破解的一類。
破解掉真是太好了……能把「惡獸」黑掉真是太好了!
「當然。我看我們還有一段共處的日子。」
晚上9時,漫展徹底收攤、現場清空,人們正式進入影院內部,觀看《Siphon!》首映式,莉拉也將該區域的防衛等級下調,確認已經沒有重大威脅存在。
「呵。」凜音偏轉目光,「別擔心,她們沒有生命危險。」
「超級改造人身上都帶著企業特製的防火牆,對一般的黑客來說不好對付。」徐煬很理解。像馬特奧一樣,當初在會津城的時候,徐煬剛開始甚至沒發覺對方是合成人。
「惡獸這份破格的實力應有額外支持。」徐煬回想起惡獸的破壞力,「若沒有我們的強力介入,他真能將整場開幕式摧毀,無人能擋。」
3分鐘內,她成功跨過48重加密演算法,將她自己編輯的木馬程式植入「惡獸」腦中,限制他的行動,最終讓他被101襲擊。
贏下了、贏下了!
「去現場?很擠又麻煩的。」尼德萊特換扛覓影,「在這裏看就行了。」
她心臟突突狂跳,體內各零部件電壓微微上升。
「還真是。」
北部列島則是另一種情形,公和圖書司林立、商廈雲集,每個人都在艱勞而高壓的工作當中。凜音還去過嘉龍坡、倫德尼姆以及新葉市,各有不同面貌。
她在心中默默計劃路線。
「現在的我還不行——再等等……我一定會成為你的助手,拜託了……再等一會。」
她還是無法適應這種原始又罪惡的氛圍,弄得她也感覺身體深處怪怪的,買了紀念品之後,凜音就趕快前往附近的醫療中心看望陸鏡和覓影。
凜音微微一笑。這是個叫人感到輕鬆的傢伙。
倘若從前她就有這麼多錢的話,可以免去多少麻煩。她反覆撫摸自己藏了現金卡的右臂,那已成她最心愛的金庫。
徐煬望向室內辦公桌上的智能熒幕。
說到這,手術室的門扉開啟,陸鏡背著覓影出來,看到凜音和尼德萊特在此等候,陸鏡又驚又喜。
「工作5到10年,你也會有一樣的水準。而且你天賦很好,只是缺乏系統訓練。」
「等多久都行,別等死了就好。」
凜音在漫展中穿梭,到處都是漂亮得驚人的美少女,也有好看的職業模特,她們對動漫並無實際了解,只知穿上特定衣服粉絲們就會大把撒錢。
一天下來,她又阻止了至少5起針對漫展的爆破攻擊,這些圖謀都比不上之前「惡獸」來的危險,輕易被化解。
「是給你、覓影和陸鏡一起花的,她們還在醫院呢。逛完漫展就去看她們吧。」徐煬道。
「現在我算『自己人』了么?」凜音平復心情,回身坐到徐煬的辦公椅上,冰水沿著她的小腹滑到黑色坐墊上,她伸出光滑的長腿,倘若視野稍微擴展,便會發現她並無遮攔。
「幹掉敵人?」徐煬還躺在他那吊床上,天氣很好,晴光滿空,不燥不寒。
和圖書是難得的平靜。
「好孩子看起來很虛弱呢。」凜音將陸鏡的胳膊搭到她的肩上,「需要我抱嗎?」
「說明你學得不錯。」徐煬說。
北部列島的公司都市,又和新泰西洲的西海岸完全不同,凜音這下可算長了見識。
「所以需要方方面面保護,」徐煬雙手枕在腦後,「繼續合作吧。」
凜音坐在彩色欄杆上,一邊喝汽水,一邊看著樂園區域的盛況,那裡有四百多個美少女和超過兩千個排隊的肥宅,他們熱情地等著輪到自己的位次,未曾想漫畫中的劇情會在現實上演。
「簽合同嗎?正式的工作合同。」他說。
「對!」凜音拉長音調,「是我贏了!」
當電流穿過脊椎集束時,凜音身體顫抖的頻率更是大幅上升,她的腳踢開冰塊,身體還連著線,她忍不住睜開眼睛,沖房間另一端的徐煬大喊:「做到了!」
「現在,我終於不是『一般的黑客』了。」凜音仍未睜眼,臉上掛著欣慰的神情,均勻地呼吸,「……真好啊。」
「尼斯托公司是魔女會社。」凜音分析,「實際上暗中結仇甚多。」
「我現在才知道覓影受了重傷。」尼德萊特強調,「不然我早就來了。」
凜音降低體內各部件運轉功率,馬達聲在她胸腔內部漸漸停息,她向製冷裝置發出停止命令,爬出浴缸,只抓著自己的外套就出來了。
凜音靠近熒幕,在徐煬擬好的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通過血液採集的方式錄入自己的生物識別碼。
「你比其他黑客強太多了。」凜音趁勢拉近距離,蹲在他旁邊,仔細打量他,「……尼斯托公司的網監原來這麼厲害嗎?你的技巧、經驗……都很高超。」
前所未有的興奮和喜悅浸透凜音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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