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此劍,諸神盡退
塗山雅硬生生被金色光線逼得匍匐在地,騰挪出兩條巨尾打散光線。
與此同時,小鎮之外。
倒是也沒誰敢再找李平安的麻煩。
每一位道人皆是手握飛劍,向著空中四個不同的方向御劍而去。
白玉京上再次射出一道金色光線。
「何方宵小在此地作亂?」
攪得一片混沌,一片蒼茫。
僅僅只是從儲物戒中重新取了一件衣裳。
景象十分壯觀。
如此一來,這酒入喉變得更加香醇可口。
「錚———!!!」
李平安微微眯起眼睛,望著兩尊巨大的法相。
隨意坐了下來,這才得以喘了一口氣。
神明形態威嚴,莊嚴肅穆,注視著眾生
故弟子請奏,誅殺此人!」
塗山雅仰頭怒吼,吐出青色的光柱向那金色劍仙而去。
片刻,空中似響起空靈的聲音。
花草樹木迅速枯萎,河流乾枯,地面出現一條一條裂痕………
就在這時,一道巨大的神光從天和_圖_書而降。
因此出手毀之,二位又是為何而來?」
那巨大的法相金身,迫不及待地便要出手擊殺。
不是寬闊的大地,簡直是墳墓,是死人窟。
「小女,塗山十六代弟子,中天紫微北極太皇大帝座下洞天福地掌管,塗山雅請奏!!」
明心見性,超脫生死。
「正是。」
李平安不理他們,自顧自地喝著烈酒。
小鎮天空的雷雲散去。
筆直落下。
光線陡然一化,竟然化成四位金光燦燦的道人。
一聲佛號震人心魄。
穿透了小鎮之外的層層禁錮,照亮了這方洞天福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際搖蕩不止,彷彿遠在天邊,又彷彿近在眼前。
東部雪原。
用劍氣為骨,龍虎之氣為身。
佛像響起悲天憫人的聲音,「阿彌陀佛,六道輪迴。
塗山雅白色的巨尾沾滿了鮮血,從空中墜落而下。
雲海下墜,
或服了丹藥,恢復了一和_圖_書些體力就遁走了……
披著新衣裳,走到不遠處的一顆石頭上。
天像坍塌下來,地也不像是地。
可是他們的腦海里,卻是一片空白。
………
清凈圓明,立登彼岸。
天崩地裂的強烈的壓迫感,使人覺得震恐而又迷茫。
小鎮殘餘的修士當中,只覺心湖震蕩。
李施主回頭是岸。」
「你屠戮無辜者甚多,此番罪孽憑你此言怎能解釋,速速伏法認罪!!」
李平安一雙手隨意掐了一個劍訣。
身材無比雄壯,渾身披著金色的光輝。
小鎮之中,還有未死之人從地上爬起來。
沒有一絲光亮,給人一種陰森、恐怖、死寂、陰森的感覺。
座下金蓮徐徐而生。
深處的靈獸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種變化,發出躁動不安的叫聲。
四位金光先師絞殺雷雲之後,便合力將塗山雅重傷。
小鎮雲霧之上,是一道巨大的神佛之像。
手持雷霆敕令。
四hetubook.com.com位龍虎山先師化身與天雷對抗。
自從修行以來,便是許久沒殺過這麼多的人了。
一瞬間已經衝破天地黑暗,帶著破天的氣勢衝上九霄雲霄。
好似那龍虎山歷代天師魂魄出了竅一般。
開口道:「在下李平安,途經此地。
整個小鎮的時間彷彿被人摁下了加速鍵。
今日所做這一切,不求俯仰行走之間,無愧於天地。
白玉京之上,一條遠古純粹劍意。
不大一會兒的工夫,半空中的戰鬥也終於分出了結果。
此劍,諸神盡退!!」
他解開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口酒。
轟隆隆……
「嗡——!!」
看著遍地的屍首,這時候已稍微冷靜下來。
風雪停歇,那永久不化冰川的深處出現了一絲微小的裂痕。
李平安搖了搖頭,「爾等雖有大修為,卻是不常修德。」
雷光不斷地擴大,又不斷地壓縮,似乎是在聚集威能。
威嚴的聲音伴隨著天雷和_圖_書滾動。
頓時整個天空黑雲壓城,劫雲密布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攪在了一起,失去了本來的樣子。
萬鈞雷霆在雲層中翻滾。
小鎮的天……塌了!?
李平安渾身浴血,並未有任何動作。
「准!」
苦毒無量,茫無涯際。
「視人命為草芥,今日李平安在此誅殺邪佞。
每道光線之中都蘊藏著一柄飛劍。
一位白髮蒼蒼的巨人法相出現在另一端。
「既如此,多說無益!!」
李平安手訣一變。
「小鎮為圈養洞天福地,不惜害死無數無辜之人。」
金色的光線從上至下,貫穿而落。
這些皆是歷代天師使用白玉京后,殘留在白玉京之內的一道道氣息。
風、土、雨、花草樹木混雜在一起。
再次將小鎮的天地照亮,也照亮了那遍地的屍身。
便在此時,有聲音自黑暗中響起。
「啊!」
「李平安?可是騰衝城阻攔妖族的李平安?」
歷經白玉京成百上千年的蘊和*圖*書養。
不過這一次是自下而上。
沒有任何東西完好無損,就連腳下的地面,都彷彿不是實體一般。
承孤身可犯之險,持獨善無塵之念。
他們都看見了這詭異的一幕,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小鎮以整個東部雪原生機,換取一片自留天地。
金色光線一分為四,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輕輕擦拭了一下臉上的血跡。
目光下移,便與渾身染滿了鮮血的李平安對視。
天空便更亮了幾分。
一層接著一層,連綿不絕。
隨著聲音一同響起的,還有劃破黑暗的一抹亮光。
將自己身上這身跟隨了自己多年的青衫脫了下來,便穿上新衣裳。
劍鳴長響,劍光剎那間衝天而起。
「今有邪佞之徒以邪法亂世。
但求心中凈土一片。
下一瞬間,漆黑一片。
屠戮忠良,殘殺我輩修士。
「轟隆隆——!!」
塗山雅苦苦支撐著白玉京的進攻。
右手握著拂塵,左手握著一柄玉尺,目視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