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張念祖詫異道：「你們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雷婷婷詫異道：「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這些錢您拿著。」李長貴把書包甩給張念祖，表示他出讓了主權。

雷婷婷張大了眼睛道：「再後來呢？」

李長貴邊吃邊說：「祖爺，看樣子您對自己的身世了解得並不多？」

說起這個張念祖有些鬱郁，因為他知道傷他的一定是自己的族人。

李阿四道：「嚴重危害公共安全。」

李阿三道：「我們最後想了個辦法，既然我們不能跑，裏面又不讓打架，那乾脆讓他出去算了。」

李阿三道：「我在前面跳，阿四在後面跳，我倆尋思著我們一起使勁不是能把飛機墩下去嗎？」

李阿三道：「然後我們的人緣就變得可好了。」

李阿四訥訥道：「三叔一直是用火柴的。」

「請你們吃早點……」張念祖無意中往書包里看了一眼就呆住了，裏面全是一捆一捆的百元大鈔。

李長貴道：「那倒沒有，裏面的人都挺友好的。」

張念祖道：「你怎麼了？」

雷婷婷道：「在那裡面你們沒受什麼罪吧？」由於家庭原因，雷婷婷對看守所和監和圖書獄這種地方也算是耳熟能詳，知道那不是什麼人都能受得了的，尤其是李長貴他們這種沒有後台沒有背景的「新人」，進去之後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噗——」雷婷婷一口豆漿噴了出來，「然後呢？」

李長貴道：「真的，我們也想過跑，可是覺得不能再給您丟臉了。」

李阿三氣鼓鼓道：「誰知道他們是認真的，我們那裡的小飯館都掛著不讓抽煙的牌子，可人們還不是照樣抽？連老闆自己都抽呢！」

張念祖：「……」

張念祖道：「我爸從沒跟我提起強人族的事，我是後來從一個族人那裡零零散散地了解了一些，要不是被人搞了突襲，我甚至都不知道公款的事。」他這才把醫院門口大塊頭傷了自己的事講了一遍。雷婷婷不知道張念祖還經歷過這麼兇險的事情，慌慌張張地在他身周檢視著。

張念祖鬱悶地捂住了額頭。

張念祖無語道：「你以為是小巴啊想在哪停就在哪停。」

李阿三道：「不讓我們往外跳，我們就在飛機裏面跳！」

李阿三道：「一開始不行，有個裡面的常客叫什麼黃老大和-圖-書的，老是找我們茬兒，吃飯放風都和我們作對，人們都聽他的，煩的很。」

張念祖感慨道：「那是得圍你們啊。」他算是弄清了來龍去脈，這三位從山溝里出來，兩眼一抹黑啥規矩都不懂，還自以為是。如今全世界都在反恐，航空安全更是重中之重，他們三個鬧了這麼一出，圍他們的恐怕都不是一般警察而是特警武警。想到李阿三和李阿四在飛機里跳，張念祖都覺得心有餘悸，要是一般人這麼搞也就是惡作劇，憑這倆的力量體系，飛機上的人是該雞飛狗跳……

李阿四道：「簡單，我和阿三一起抓住他把他往牆外扔。」

張念祖道：「後來呢？」

張念祖瞭然，安檢的時候打火機過不去，但火柴這種東西不特別留意是掃不出來的。

張念祖暗鬆了口氣。

張念祖和雷婷婷對視了一眼，都哭笑不得。

「真的？」這和雷婷婷聽說的可不一樣……

張念祖失笑道：「你哪來的打火機？」

「對，就是這個罪名，判了我們七天拘留，所以今天才出來。」

雷婷婷無言地完成了一個華麗的轉身，除了展現了好身材以hｔtｐs://ｍ.hetubook.ｃｏｍ.ｃom外，也暴露了她身無分文的境況——這些天她被軟禁在家裡，穿的是一件連兜都沒有的連衣裙……

張念祖疑惑道：「你們在裏面跳是啥意思？」

雷婷婷托著腮道：「飛機上不讓抽煙，你們不會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吧？」

李長貴毅然道：「我們的命都是您的，一點錢算什麼？」他又在李阿四屁股上踢了一腳道，「沒個眼力價，祖爺餓了，買早點去！」

李長貴道：「他們不給停，這飛機我們卻怎麼也不想坐了，當時離地也不高了，我說那我們自己往下跳吧，也不讓——」

李長貴道：「這倆孩子脾氣不好，見我急了就想出這麼個辦法來，我後來把他倆攔住了，可那個女服務員說我們是什麼——恐怖分子，飛機上雞飛狗跳的，就我們仨安安靜靜地坐著倒成了恐怖分子了。」

李長貴懊惱道：「我們接著您的信兒，為了快點趕來所以就選擇坐了飛機，哪知道飛機上不讓抽煙啊——」

「然後飛機就炸了。」

「好。」李阿四顛兒顛兒地跑了。

張念祖聽完愈發哭笑不得，仨人這麼鬧騰讓拘了七天也是罪有應得，wｗw.hetubｏｏｋ•ｃｏm.ｃom不過他也知道他們不是成心的，所以真是又好氣又心疼。在一般人看來，他們這種經歷最合適不過的評價就是「有句活該不知當講不當講了」。

張念祖道：「我出事是十多天以前了，再說不知者不怪，我這不是好好嗎。」他小心翼翼地問，「你們……真是被放出來的吧？」以這三個人的本事，普通看守所只怕是片腿就跑出來了，張念祖真怕他們再上演一出越獄大劇。

「然後呢？」張念祖問。

李阿三遺憾道：「就差一點啊，當時他都掛在牆頭上了，自己不努力又掉下來了。」

「錢？我們有！」李長貴把李阿四手裡的書包遞給張念祖道，「祖爺要錢幹什麼？」

李長貴道：「警察把我們搜了身，之後就把我們交給了派出所，該解釋的我都解釋清楚了，結果還是說我們犯了法——啥罪名來著？」

李長貴道：「我們買了機票上了飛機，本來一切挺順利的，千不該萬不該快到的時候我煙癮犯了就點了根煙……」

李長貴聽著聽著臉上變了顏色，嘴上的半根油條也掉在了地上。

「啊？」張念祖和雷婷婷一起大驚失色。

李長貴鬱結道：「和_圖_書要不是我們出了岔子，祖爺本來不會受傷。」

「不行！你們是奔我來的，我怎麼能要你們的錢呢？」張念祖本來也不是小家子氣的人，這會還是有點惶恐。

李長貴忙道：「我說的是飛機上的人都炸毛了，服務員過來把我煙沒收了，又說我犯了法。我心想這才剛進城就犯了法，別給祖爺您丟臉，那就不坐了吧，誰知道他們還不給停。」

李阿四悻悻道：「再後來我們一落地就被很多警察圍成了李二虎，都拿著槍……」

不一會李阿四買來一大堆油條豆漿，幾個人都餓了，於是再次坐在地上吃了起來，空氣里充滿了稀里呼嚕的吞咽聲，雷婷婷咬著根油條，忽然幸福道：「好開心呀。」

張念祖道：「那你們怎麼辦了？」

李長貴眼含熱淚，滿臉愧疚道：「祖爺，我們對不起您啊！」李阿三和李阿四聞言都站了起來。

張念祖聽得滿頭霧水：「這是哪跟哪啊？」

所以張念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見三個人風塵僕僕面有疲色，問道：「你們還沒吃飯吧？」他掏了掏身上，尷尬地問雷婷婷：「你有錢嗎？」這段日子他幾乎與世隔絕，身上別說錢，連張紙片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