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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報平安的意思，看來對方拿了錢還是要辦事。

「天哪，太嚇人了。」聽徐暢然講事情的來龍去脈，謝新芳嘖嘖道。

「沒什麼，人找到了就好說。」徐暢然語氣輕鬆地說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雖然後面的事還很麻煩。

徐達國在廚房幹了些洗菜剝蒜的活出來，徐暢然也到廚房門口晃悠，謝新芳扭頭看見，招手讓他進去。

讓他有些鬱悶的是，黎主任的嫌疑沒有完全排除，反殺的事例是有的，前幾年那個因為拆遷被開發商派人打死釘子戶的案子，本來已經擺平，熟料死者的父親有個戰友在軍機處，一個電話打過來，不僅動手的人被判死刑，開發商也被抓起來判了死緩，開創了房產革命時期，開發商竟因拆遷打死人而入刑的先河，當然現在看來應該是孤案了。

「老人言？不，我認為在中國，一個人成熟的標誌就是不再相信媒體，我問問你，你看電視時是不是都信進去了？」徐暢然笑著問道。

「哎呀你簡直是，說的些啥子話，年輕人就是想得多，還是要多聽老和圖書人言。」謝新芳說道。

「明白了，這樣操作比較簡單，他們只要找個女的出來指證就行。」徐暢然說道。

晚上給朱越講了事件原委，當然，敘事經過重新組織，細節有所隱瞞，有些心理活動也輕描淡寫，讓朱越認為事情雖有麻煩，但還是可以解決的，過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什麼意思嘛，你總要解釋一下。」

「原因還在尋找，看守所呆不了多久的。」徐暢然說道。

「你怎麼知道是錢多出的事？」謝新芳反問徐達國，徐達國嘴唇動了動，不吭聲了。

徐暢然知道，如果飛揚過不去這個坎，將是一次大地震，老柯也會受到影響，至於影響的程度有多大，那就很難說了。

秘密抓捕，不給家人音信，以及被嫖娼，都意味著來勢兇猛，尹飛揚這次面臨的是什麼難局？

到家后先在網上買了明天到燕京的機票，又給朱越打電話告知，朱越說在游正在和小李同學她們玩大型捉迷藏遊戲，院子里傳來陣陣笑聲。想到飛揚家的情況，不由想起那句詩：幾家ｗww.ｈeｔuｂoｏｋ.cｏm•ｃｏm歡樂幾家愁。

「暢然的意思是飛揚沒有做那個事情，他們找個女的指證說他做了，就抓起來了。」徐達國解釋道。

「沒有哈，我現在電視看得不多了。好好好，出去，莫耽誤我做飯。」謝新芳菜刀一揮，徐暢然立即撤退了。

黎主任是否也有一個厲害的親戚或同學呢？徐暢然擔心的是這個。

手機響了，是屈禎慧打來的，連忙接通：「暢然，剛才我的手機收到一個信息，還是那個電話發出來的。」屈禎慧說道。

「好，我後天下午過來。」徐暢然立即說道。

3月27日下午，徐暢然回到燕京，過去的幾天就像一場夢，特別是前兩天，他很多時候往最壞的結果去想了，還好，沒有到那一步。

「你的這套邏輯來自於電視、報紙、學校的會議、街上的標語等組成的表世界，這是一個邏輯自洽的、純潔乾淨的世界，而我說的這些是里世界，也是真實的世界，兩個世界不搭界，生活在表世界的人不要輕易進入里世界，因為會受不了。」徐暢然說道。

和*圖*書任老師坐在床邊，離電腦有一段距離，微笑著對他點點頭。

「只有兩個字：嫖娼。」

「我回復說謝謝，希望繼續得到飛揚的消息。」屈禎慧說道。

回家不久，又接到屈禎慧電話，說她手機接到一個信息，只有一個字：安。

「嗯，可以關半個月，他們這樣做有點噁心，算了……暢然，這個信息說明那6萬塊起作用了。」

「什麼信息？」

「暢然，後天下午有沒有空，到我這裏來吃頓晚飯，我們再細聊。」駱寧說道，他有事到深圳走一趟，梁妤也回老家陪父母幾天，後天兩人才回燕京。

徐暢然笑著搖搖頭，「表世界的思路完全不適用於里世界，所以你的這個問題無效，沒法回答。」

徐暢然想了想，還是說了實話：「他們把飛揚關起來的理由是嫖娼，當然，這是明面上的。」

隨後回到自己房間給駱寧打電話，講述的方式又有所不同，表達了比較大的擔憂，重點提到後續的一些問題。

「嘖，不是這個問題，飛揚怎麼可能去嫖娼？這是個技術手段，死者嘴裏的毒品，和*圖*書聽說過沒？一個意思，只不過嫖娼更人性化，更有特色。」徐暢然說道。

電話剛掛斷，謝新芳馬上問道：「暢然，你說女的出來指證什麼意思？」

「那到底做沒做嘛？未必是冤枉的？」謝新芳問道。

下午從屈禎慧家出來，趕到希爾頓酒店退房，回到家裡。

謝新芳瞪大眼睛，嘴也張得大大的：「嫖娼？是不是搞錯了？」

「嗯，你回復沒有？」

尹紅衛和公司商量，派了公司的兩個人到東灣區看守所附近觀察，但他們不會闖進去，以免對方發現暴露后把飛揚轉移。

「難怪，這周禎慧姐一直沒有給我打電話。」任老師坐在專門為她準備的藤椅上說道。

晚上，徐暢然和任老師在屋裡聊了一陣，鼓勵她再堅持兩個月就「勝利」了，台灣和日本的情況要多了解，以後或許用得著。

「好，我去。」謝新芳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一溜煙跑到廚房去了。

「你說，飛揚他愛人肚子8個月了，有沒有可能他到外地……做了那種事情，然後被查出來了？」謝新芳在桌邊切蘿蔔絲，腦袋湊過來，小聲m.hetubook.com.com問道。

徐暢然看了一下表，「媽，4點半了，再不做飯，等會我們到陽台上喝西邊風，我和爸可以喝，但是你不能讓任老師也去喝……」

徐暢然回家后，謝新芳馬上給徐達國打電話，讓他早點回來，順便到市場上買滷菜，等徐達國回來，大家在客廳坐定，徐暢然才講了事情經過。

徐達國也到廚房幫忙，任老師則到房間里給屈禎慧打電話慰問，徐暢然也給老柯打電話說明情況，說既然已找到下落，應該很快解決這件事，不用太擔心。

「暢然，現在還沒有找到原因？飛揚什麼時候能回來？」謝新芳問道。

「唉，錢多了就容易出事。」徐達國在一旁說道。

飛揚的下落已經基本確定，尹紅衛和屈禎慧都勸他回燕京，下周一繼續上班，飛揚的事還得拖一陣子。

還打開電腦給她講解了幾個youtuber，「這兩個地方的交流很多，你如果到日本，會發現來旅遊的台灣人很多，台灣人認為日本不錯，而很多日本人認為台灣很好，有一種生活在別處的意味，至於究竟如何，到時你親自體驗后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