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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我在林場當知青

作者: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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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打猞猁撿獾子

第三百四十八章 打猞猁撿獾子

兩三下,那獾子就被砸的鼻口出血,動彈不得了。
盛希平原本上山就是下夾子夾紫貂,他沒計劃打獵,所以也就沒帶乾糧。
然後從鍋里端出飯菜來,就在鍋台上對付著吃口。
大東北冬季漫長,氣溫低,地里凍的邦邦硬,啥菜都給凍壞了。
家裡有獵人,張淑珍多少也懂一點兒,這才多久啊,兒子就打了倆猞猁,看起來今年的猞猁不少。
這時候,就把棕繩往外拽,可以感覺到,棕繩另一端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拽著很費力。
打死獾子后,盛希平上前來,想辦法把那鉤子從獾子身上摘下來。
「嗯,可能是。
盛希平解開滑雪板,摘下槍,悄悄躲在一叢灌木後面,拉下槍栓靜靜等待。
第二天一大清早,盛希平就起來了,帶上工具,直接進山。
盛希平這頭早就準備好了,一腳踩住繩子,掄起槍托來,朝著獾子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槍響,那隻毫無防備的猞猁,被盛希平一槍打死。
「媽,獾子油你先找地方凍起來吧,回頭我再去抓倆回來,一起煉油,這點兒玩意兒不值當你費勁的。」
張淑珍一邊嘮叨著,一邊去外屋廚房,從大缸里揭出來一摞煎餅,然後用刷帚沾了水,將煎餅撣濕了悶著。
有的人家,會在菜園子里弄個簡易的地窖,就是挖和長條坑,把蘿蔔白菜裝裏面,上頭蓋上苞米秸子啥的,然後再用土蓋上。
太早了不行,地窖里暖和,太早了菜在裏面會爛。
隨吃隨拿,一邊爛一邊吃,等到過年的時候,白菜也就爛的差不離就剩個心兒了。
見大兒進門,張淑珍趕緊下地,去廚房收拾飯菜。
於是,盛希平又換了個洞口,繼續按照之前的方法操作,沒多會兒,又從另外的洞口裡拽出來一隻獾子。
當然,也有的人家,挖了地窖,一般就會在天冷了之後,把菜再挪到地窖里。
於是耐著性子等了七八天,盛希平終於忍不住,跟李正剛請了一頭午的假,又穿上滑雪板,上山去遛夾子了。
家裡人早就吃完了午飯,盛希康他們都去學校上課了,周青嵐也哄睡了兒子,hetubook•com•com出門上班。
張淑珍很是無奈的看著大兒子,「你啊,這倆禮拜看把你憋的,可算能上山放風了是吧?
盛希平這會兒也不算太餓,還是先幹完活再吃飯吧。
天太冷了,尤其是早晨四五點鐘那會兒,一天之中溫度最低的時候,穿的再多也受不了。
盛希平找出繩子把猞猁和獾子栓到一起,再綁到滑雪板上,然後想辦法拖著滑雪板,就這麼一路下山,返回林場。
那獾子不小,看起來得有小二十斤。
扒下皮之後就能看到,在皮里肉外有一層厚厚的白色脂肪,那就是獾子油。
張淑珍想著趁小孫子睡覺,不如她把獾子油煉出來得了,剛想拿刀去切獾子油的時候,盛希平那頭說話了。
盛希平想起了劉長德和秦秋燕以前講過的故事。
盛希平是上倆禮拜白班,然後上一個禮拜夜班,周日有時候休息有時候不休。
狗餵了,我就猜你今天肯定要上山,都喂的半飽。」
算了,管那些呢,意外得了一隻猞猁和一隻獾子,今天也算收穫不錯。
這天晚上,盛家人吃的就是大蘿蔔燉獾子肉。
盛希平吃完飯,去菜窖掏了幾個蘿蔔回來。
將鉤子綁在棕繩前端,然後把棕繩順著洞口,一邊繞著勁兒一邊往裡伸。
這一招,對付洞穴裡帶毛的小動物,都有用。
昨天猞猁鑽進去的是主洞口,盛希平沒從那頭往裡伸繩子,而是另外找了個洞口。
過一會兒,再把煎餅疊起來,用白布包上,裝到盛希平進山常用的挎兜子里。
猞猁肉特別緊實,不容易煮爛,放鍋里燜一晚上,明天吃正好。
開始還能擰動,漸漸就覺得吃力,最後就擰不動了。
獾子洞一般會有好幾個洞口,黃土坎兒下這個獾子窩挺大,盛希平前後一共找出來五六個洞口。
「嗯,半路上遇見一隻貉子和一隻猞猁,然後我把猞猁打死了,還撿了只獾子,所以就耽誤了。」
「媽,你不用著急收拾飯,我先把這倆傢伙扒了再說。」
沒想到半路上因為這猞猁和貉子,耽誤了一陣,等他進家門的時候,都一點多了https://www.hetubook•com•com
此時盛希平離著近了,能看見那傢伙很短的尾巴,不用說,這是只猞猁。
「希平在家么?」
但相比于棍子,這棕繩能順著獾子洞裡頭地形拐彎。
後頭追貉子的那個大傢伙沒出來,盛希平就沒開槍,依舊靜靜等待。
「那咱晚上燉獾子肉大蘿蔔吧?正好你回來了,去園子里扒開菜窖,給我拿幾個蘿蔔回來。」
有的夾子被觸動了,但是沒夾著東西,有的夾子根本就沒觸動過。
都得是跟診所大夫關係好,才能要出來幾個用。
那棕繩本身材質就硬一些,再擰上勁兒,可以當棍子使了。
不過這獾子肉另有一番風味兒,冷不丁換換花樣兒,孩子們都吃的可高興了。
盛希平雙臂用力,腳蹬著地上的石頭,拼力往外一拽,就見到一隻獾子,吱嗷叫喚的被拽出來了。
盛希平這才回屋來,用肥皂仔仔細細洗了手,去掉大部分的血腥味和土腥味兒。
貉王會偷走猞猁的幼崽,扔到狼窩外,母猞猁循著幼崽的氣息找來,把狼好一頓收拾。
藉著猞猁的口,咬死洞里的獾子,貉子可以跟著撿點兒殘羹剩飯,還可以不廢力氣,就霸佔了獾子的窩。
全都收拾完,猞猁皮和獾子皮都捲成筒兒,拿到倉房去放著。
三隻獾子的油就不少了,張淑珍趁著盛新華睡覺的工夫,把油切了。
來到獾子嶺黃土坎兒下那個獾子洞前,盛希平找出了今天來掏獾子洞的工具。
獾子油煉出來,獾子肉則是收拾了先凍在外頭,不管啥東西,再好吃也不能連著吃,要不然就吃夠了。
這年月,診所里打吊針用的葡萄糖瓶子,那可是好東西,用處多著呢。
就怕真有紫貂被夾住了,萬一被別的動物禍害,或者讓旁人撿走怎麼辦?
盛希平端著槍,來到黃土坎下獾子洞口,這才看明白,原來那猞猁嘴裏叼著一隻被它咬死的獾子。
張淑珍這才見到地上的猞猁和獾子,「呦,今年猞猁挺厚啊,又打著一隻。」
棕繩一直往裡伸,直到伸不動了為止,盛希平拿著另一端,繼續往上擰勁兒。
和圖書過了一會兒,就見到那個灰棕色一身長毛,圓滾滾身子的小東西,從黃土坎上面一個隱藏的洞口跑了出來。
臨近冬至這段日子,一天比一天冷,外頭冷風呼呼的,跟小刀一樣。
張淑珍這邊忙活,盛希平則是趕緊往嘴裏扒拉飯,還沒等他吃完呢,外頭忽然有人喊他。
盛希平幹活,向來都講究個巧,他今天上白班呢,哪能在山裡耽誤太久?
猞猁一般都獨來獨往,母猞猁不是狼群的對手,或是敗退逃跑,或者就被狼群給撕了。
萬一那洞里冬眠的獾子沒被猞猁驚走,說不定還能再抓兩隻。
獾子油裝進葡萄糖瓶子,再塞上原本就帶的橡膠瓶蓋,放到溫度低一些的地方,能存放好幾年。
把菜從菜窖里摳出來,放到閑房子里,蓋上草袋子、草帘子啥的。
盛希平原本就打算過幾天去掏獾子洞,正好今天遇上了,索性明早晨再去一趟試試。
「媽,給我準備點兒乾糧啊,我一會兒帶狗進山去。
獾子油是治療水火燙傷、凍瘡的好東西,林場資源豐富不覺得如何,換到松江河或者縣裡試試?多少人搶著要呢。
「咋這個時候才回來啊?你不是說就一上午么?我們還等你回來吃飯呢,左等右等也不見人。」
說貉子這動物,別看著長的小巧可愛,實際上陰險又狡詐。
十九號開始,又是一周的夜班,早晨剛下班呢,盛希平進門就開始收拾東西,一邊收拾一邊嚷嚷。
在另一片山頭的亂石堆附近,盛希平又找到了一隻死去的紫貂,其他再無所獲。
別看紫貂不大,這皮子可值錢,一張貂皮咋地也得二三百,一下得兩張,已經很不錯了。
張淑珍用的這些,是她答應了給診所大夫一瓶獾子油,才要出來的。
盛希平掏出刀,先去收拾獾子。
盛希平今天帶了一根挺長的棕繩,在棕繩前端,綁上個用八號線彎出來,三個爪兒類似於鷹爪鉤的東西。
林業工人冬天上山伐木生產,冰天雪地里一不小心就生凍瘡,用獾子油抹在凍瘡上,烤烤火,基本上幾次就不疼不癢了。
得虧這幾天沒再下大雪,只飄了兩場小青雪,和圖書山頂風大,風一吹,那點兒雪也就不影響什麼了。
加上昨天那隻,已經抓了三隻,估計洞里還會有幾隻。
可盛希平呢,總惦記著山裡他下的夾子。
所以冬季吃菜、冬儲菜,一直都是重中之重,菜要是擱不好,這一冬天只能幹咽餅子,誰也受不了。
就連還沒滿一周歲的盛新華,都啃了兩塊肉,還吃了兩塊兒燉爛糊的蘿蔔。
可偏偏就是這麼個小東西,卻可以在狼和猞猁兩種猛獸的獵捕下存活,甚至還可以找機會挑撥嫁禍,讓猞猁和狼互斗。
這個時節,獾子冬眠已經睡的很沉了,而且獾子窩佔地不小,可能昨天猞猁鑽進去,並沒有影響到其他獾子。所以這些獾子已依舊在熟睡,沒有棄窩逃跑。
要吃菜的時候,就扒開菜窖一頭,往外拿,拿出來再用土蓋上。
在貉子生存的環境中,還會有獾子、狼、猞猁等動物,競爭非常激烈。同時,貉子還是狼和猞猁的獵物。
盛希平也沒貪心,見好就收,解開鉤子,盤好了棕繩,然後拎著兩隻獾子往回走。
沒想到今年這猞猁倒是挺厚,盛希平心下大喜,端槍瞄準,在猞猁腦袋剛從洞里退出來的時候,勾動扳機。
盛希平脫下大衣摘了帽子,回身把猞猁和獾子都拖進了廚房,跟張淑珍解釋了下。
從山上往回走,時候也不短了,再晚,內臟捂了膛,肉就沒法吃了。
盛希平很知足,就這麼帶著夾子和紫貂下山。
盛希平按照之前留下的記號尋找,果然有所發現,在一棵松樹下的雪窩裡,躺著一直不知道死去多久的紫貂,已經凍的梆硬了。
扒去這一層,裡頭才是紫紅色的肉。
過了一會兒,就見到黃土坎下那個洞口裡,有什麼東西倒退著出來。
張淑珍一聽也行,於是就把獾子油裝到一個小盆里,端著送外頭凍上了。
正是利用了狼和猞猁之間的矛盾,它們才能在夾縫中生存,安全活下來。
盛希平伸手將紫貂從夾子上取下來,扔到口袋裡,連同夾子一起收好,然後繼續去找其他夾子。
擱鍋里煉出來,放到盆里晾涼,再一點一點灌到葡萄糖瓶子里。
一隻大獾和*圖*書子,大概能煉出二三斤的油,用大鍋不值當,馬勺可能還不太夠用。
所以家家戶戶除了腌兩大缸酸菜之外,還要做好蘿蔔白菜的儲存。
這隻猞猁體型不小,能有三四十斤,不過扒皮去了內臟,也就沒多少了。
倉房裡存了不少肉,還有花花時不時送回來一些,已經夠吃了,沒必要成天往山裡跑。
扒完了獾子,再扒猞猁。
回到林場就七點多了,趕緊把獾子扒了皮和油,對付吃兩口飯,趕緊去上班。
所以,盛希平有點兒懷疑,今天這貉子,是不是故意把猞猁引到獾子洞來的?
媽,你給我拿倆盆過來,這獾子挺肥,我把油都扒下來,正好煉點兒獾子油用用。」
盛希平進門的時候,家裡就剩張淑珍坐在東屋炕上,一邊做針線活,一邊看著熟睡的小孫子。
要說呢,家裡這一年真沒斷了吃肉,連盛希平上山打獵,加上花花往回送,野豬肉、狍子肉、鹿肉啥的,飯桌上就沒斷過。
等到陽曆年前後,氣溫特別低,臨時的菜窖子就不太管用了。
張淑珍和周青嵐心疼盛希平,就不讓他頻繁進山,有那個時間,在被窩裡多睡會兒懶覺不好么?
這東西成天在土洞里獃著,一股子土腥氣,所以得跟大蘿蔔一起燉,還得調料下重一些才行。
只是這玩意比鷹爪鉤小很多,鉤子彎度沒那麼大,倒是磨的挺尖。
這就是貉子,外表呆萌可愛,實際上狡詐的很。
盛希平這回看明白了,那是一隻貉子。
對了,狗餵了沒?是喂的半飽吧?可別喂多了,它們吃飽了不幹活。」
晚上,張淑珍又把那猞猁肉放到鍋里烀上了。
所以,這玩意兒可以說是家家必備,好多人想要都淘登不著,留著送人啥的,絕對是好東西。
尤其是快要到洞口的時候,就能感覺到那一端有什麼東西在奮力掙扎。
這時節,大地都凍透了,地面邦邦硬的,用尖鎬刨洞抓獾子,那是最笨的辦法,光出憨力去了。
狼性子陰狠記仇,被猞猁收拾了損兵折將,就會糾集狼群,再去找猞猁的麻煩。
這一次,半路上倒是沒遇見啥,盛希平踩著滑雪板,飛快的下山返回林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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