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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我在林場當知青

作者: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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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掏腸子

第三百六十一章 掏腸子

他們有三棵半自動,子彈也夠用,別說是攆頭豬了,就是遇上老虎,也能照量照量。」
盛希平一看這樣,端槍上前,勾動扳機,一槍解決了那豬,免得這傢伙太遭罪。
眼前六條狗還趴在地上哈哧哈哧的喘著粗氣,那頭五六百斤的大跑籃子還沒死,氣息奄奄的躺在雪地上。
那豬腸子、肚子都被拽了出來,后腚稀爛一片。
下腹的劇痛讓那跑籃子再沒有了抵抗的力氣,而這個時候,豬后腚肛|門,在二郎神不斷的用力撕咬下,大腸頭被扯出來了。
豬開了膛取出下貨,那頭陳偉過去砍了幾根樹枝,將野豬肚子支起來,然後往腹腔里裝雪。
一路上數次激烈交戰,已經讓狗子們疲憊不堪,連撕咬野豬吃肉的力氣都沒了。
狗子們吃飽了又休息一陣子,總算恢復了些體力。
可此時跑籃子前半身被四條狗死死按住起不來,它只能后腰發力。
「這天都黑了,他們咋還不回來呢?那幾隻狗還能跑丟了不成么?」
盛希平對此不發表意見,畢竟他家有的是,不表示旁人家也有。
於是招呼了王建設幾個過去給豬開膛,自己則是蹲下來,挨個兒狗檢查傷勢,輕的就上點兒葯,重的就包紮一下傷口。
盛希平進山的規矩,各種工具和鋪蓋可以專門有人背,但是乾糧,必須自己拿自己的。
可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停下來休息。
得虧花豹退出來的快,要不然這一下就讓跑籃子壓在身下了。
此時,就在山底的溝塘子里,六條狗再次圍住了那頭大跑籃子。
吃飽喝足再休息會兒,總算恢復了體力。
兩條後腿用力撐著地,先把屁股撅起來,然後左右晃,試圖甩開二郎神。
二郎神的趟子不錯,可最多也就七八里地,超過這個路程,狗就累的不行了。
盛希平估算著,二郎神等狗子離著應該是不太遠,他就想放兩槍,把狗叫回來算了。
只要他們不嫌,那就弄回去吃唄。
王建設把豬心摘下來交給了盛希平,盛希平把豬心一分為二,給了二郎神和黑將軍https://www•hetubook•com•com
包紮完傷口,那邊王建設幾個也把野豬開了膛,盛希平就喊了句,多割點兒肉喂狗,別喂下貨了。
等盛希平他們翻過這道崗,順著雪地上的足跡追過去,就發現地面上滿是凌亂的腳印,有狗的,也有豬的。
也不知道花豹腦子裡閃過了什麼,這狗子直接就將頭伸到了跑籃子下腹處,朝著豬槍狠狠咬了下去。
盛希平幾個渾身都乏的很,要是有個地方,他們恨不得立刻躺炕上蒙頭大睡不起來。
「希平,你家這幾隻狗可真夠惡的啊,這麼大一頭野豬,它們沒用人幫忙,愣是給干下來了?」
咬住后,使勁拽著往後退。
這一路奔跑沒怎麼停,體力消耗巨大,都有點兒心慌腿軟。
這豬是狗子們憑本事嗑下來的,這麼老大一頭豬,可勁兒喂就是,別心疼肉。
天上飛過的老鴰子哇哇直叫喚,就等著人走了,它們好撿點兒便宜呢。
這倆狗歲數最大,已經過了巔峰時期,今天這一仗,屬實把它們累壞了。
有母豬肉,誰吃這玩意兒啊?
到了此刻,六條狗身上都帶著傷,但狗子們的眼神卻格外兇狠,一個個嗷嗷叫著往上沖。
要是聽我的,就砍倆後腿回去,留著喂狗,剩下的留山上,不定啥猛獸來就吃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不是盛希平動手開膛所致,而是狗直接給豬的腸子掏出來了。
整個兒包紮的過程中,黑將軍都一動不動,只張著嘴哈哧哈哧的喘粗氣。
陳維國幾個看了看,有些不捨得。
就聽見那跑籃子發出了驚天的慘叫,渾身的力氣瞬間消散,整個兒豬就趴跪在了雪地上。
花窩就是看著豬坐下來不動了,可野豬休息一會兒,獵人還沒能趕來,很有可能野豬還會起來再走。
花豹和二郎神都是一個攻擊方式,掏襠,此刻二郎神咬住野豬后腚不撒口,花豹無處施展了。
盛希平他們只能忍著滿身的疲憊,拖拽著臨時做成的爬犁,一步一步往回走。
忙活完這些和圖書之後,三人去撿了不少乾柴,就在附近攏了個火堆,靜靜等候盛希平他們回來。
尤其是那跑籃子,五六百斤的大體格子,山林間被它愣生生趟出來了一條路。
野豬跑了,狗子也不見蹤影,盛希平心裏這個著急啊,乾脆端起槍來,再次朝著天開槍。
「你們要是累了就休息,我去追。」
二郎神專往這要害上咬,跑籃子受得了么?那真是鑽心的疼啊。
這都是好東西,平常人家想要還找不到呢。
於是都打起精神來,拼盡全力,今天也要把這豬留下。
花豹才不管那些呢,嘴裏叼著腸子,扭身就跑。這一下,豬腸子就被花豹拖出來很長一段。
盛希平打獵經驗豐富,一看地面上的情況就知道是咋回事兒了。
這狗子倒也機靈,一個閃身躲開,然後轉到豬后腚那裡,朝著野豬后腚蛋子又來一下。
前面啥情況沒人知道,狗子離著多遠也不清楚,眼下聽不見狗叫聲,眾人都怕狗有啥損失,哪裡敢停下來歇著?咬牙也得繼續往前追。
今天已經抓了兩頭母豬,夠用,那大跑籃子的肉柴,還有一股子騷味兒,不咋好吃,抓不著就拉倒得了。
可二郎神這會兒也拼了老命,不管野豬怎麼晃,它就是不鬆口,死死咬住,野豬后腚讓二郎神掏的,血肉模糊。
死窩那就是野豬定在原地,不管狗怎麼咬怎麼叫,都不走了。
這一下子,差點兒把二郎神閃了個跟頭,不過它依舊死死咬著沒鬆口,而是扯著腸子往後退。
然而此時都快三點了,離著屯子還大老遠呢,而且盛希安等人還在半路等著,不知道多焦心。
隱隱約約的,好像從下面溝塘子,傳來了狗叫聲。
這樣使豬肉快速降溫,避免捂膛變臭。
花豹一看這情形,立刻沖了上來,上去一口就把腸子給咬斷了,用力往外一扯。
「這玩意兒不好吃,拖回去幹啥?費那勁呢。
倒是花豹胖虎這幾隻小狗,恢復力強,這會兒盛希平拎了幾條肉喂它們,狗子雖然也喘著粗氣,卻都把肉叼在嘴裏慢慢撕hetubook.com.com咬著吃。
「哎呀,別光是後腿了,那就咱把這豬卸吧卸吧,能拿走的都拿走,剩下豬頭不要了。」
另一頭,盛希安、高海寧、張志軍三人留在原地,將兩頭野豬開膛破肚,燈籠掛拿出來掛到樹枝上降溫,豬肚子一樣也是用棍子支起來,往裡頭裝雪。
剛才盛希平開槍,狗子們聽見了動靜,知道主人離著應該是不太遠了。
六條狗多多少少都帶著傷,其中最重的是黑將軍,脖子到肩膀那裡被野豬獠牙挑了下,有道十多公分的口子。
可王建設幾個都累的不行,盛希平也不好說讓他們跟著攆,於是扔下一句話,自己邁步往前追去。
二郎神是頭狗,還是花豹的爹,眼見著逆子跟它搶吃的,二郎神就火了,上前去也要搶。
「應該是狗攆豬的趟子遠了,沒事兒,你放心吧。
到了這會兒,雙方體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全憑最後一口氣硬撐著。
野豬的兩個蛋已經被咬掉了,二郎神就掏野豬肛|門周圍的嫩肉。
自家的狗多大本事,盛希平最清楚不過了。
可唯獨就是后腚這點兒地方,沒啥防禦,是要害。
「嗷嗚。」高海寧話音剛落,就聽見遠處一聲虎吼,威震山林。
眾人順著足跡繼續往山下走,發現地上有瀝瀝啦啦的血跡。
盛希平抬手看了下,快一點了,「乾糧都帶了么?攏個火堆,咱吃點兒吧。」
黑將軍咬住了跑籃子的鼻子,胖虎和招財咬住了野豬耳朵,旺福咬在了野豬前肘下的軟肉上。
高海寧被盛希安弄的眼暈,於是出言安慰道。
野豬停止了掙扎,黑將軍等幾條狗也已經沒了力氣,一個個鬆開口,趴在野豬周圍大口喘氣。
誰家的狗誰心疼,盛希平明知道狗子們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此時憂心如焚,就怕狗有啥意外。
不用說,剛剛在這裏爆發了一場大戰。
尤其是囊囊膪部分,挺厚的肥膘呢,弄回去煉油,總不會還有騷味兒吧?
六條狗,生生把一頭大跑籃子腸子掏了出來?這戰績,說給誰也沒人信啊。
眼前的情https://www.hetubook.com.com況顯示,那跑籃子在這裏定住了,估計是盛希平他們趕來的太晚,野豬停下來休息夠了,再次衝出獵狗的包圍圈。
只是沒想到,這一等,就從中午等到了傍晚,從天亮等到了天黑。
盛希平一看這樣,就把豬心放在地上,等狗子休息夠了再吃。
就這樣,這頭跑籃子被大卸八塊,好肉都挑著拿走了,剩下的便留在原地。
王建設幾個圍著豬轉了幾圈,全都豎起大拇指來,這麼狠的獵狗,可真是頭一回聽說。
可兩槍過後,遠處一點兒回應都沒有,盛希平一看,沒辦法也只能咬著牙繼續往前追。
這也分花窩和死窩。
「得,別說那些了,你們趕緊給豬開膛,我看看狗。」
可眼下不是休息的時候啊,王建設他們喘了口氣,也跟在盛希平身後,往山下跑。
這狗子左轉右轉,想找個地方下口,正好這時候野豬后腚撅起來,肚子離開了地面。
忙活完這些,幾個人又累又餓,也不管那些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氣休息。
本來就筋疲力盡的跑籃子,此刻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靜靜躺在地上,任由狗群撕咬。
「哎呦我草,這是啥情況?」當眾人來到近前時,也都傻眼了。
這回一個個也不亂跑撒歡兒了,全都乖乖跟在盛希平身邊,慢悠悠的走著。
所以,別看盛希平和盛希安哥倆都進山,乾糧也是分開拿著,各自帶一份兒。
盛希平他們是早晨九點多從家裡出來的,此刻差不多快十二點了。
盛希安看著天色越來越暗,有些坐不住了,就在火堆周圍來回走,著急的不行。
主要是山裡什麼狀況都會發生,一旦人走散了怎麼辦?大山裡沒吃的,那可不是鬧著玩。
這四條狗專咬野豬前半身,二郎神和花豹,則是專門朝著后腚使勁。
大家都餓得很,也顧不上什麼割肉烤肉了,各自啃著乾糧,就點兒熱水,風捲殘雲一般,就把吃的都裝進肚了。
相比于豬是怎麼死的,盛希平更想知道狗受了多重的傷。
盛希平小心的給黑將軍擦拭傷口,倒上藥粉,然和-圖-書後拿出繃帶來纏了幾圈,又用腿帶子固定下。
獵狗進山圍野豬的時候,如果能將野豬逼的坐下來,這就叫定住窩了。
再往前一段路,忽然看見一大灘血,而且,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坐在雪地上的痕迹。
「咱們來晚了,剛才那跑籃子應該是在這裏定住窩,可惜咱們沒能及時趕過來,那跑籃子歇了會兒又跑了。」
盛希平還帶著搪瓷缸子,於是去裝上一缸子雪,放到火堆上燒開。
等盛希平一路衝到溝塘子,找到狗子和野豬的時候,直接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槍聲響起,後頭的王建設幾個也聽見了,於是加快速度往這邊跑。
盛希平搖搖頭,這麼大的跑籃子,不光肉騷哄哄的難吃,關鍵是那肉也硬啊,干燉不爛糊,咋吃?
盛希平一邊走著,一邊端起來槍,朝著天空放了兩槍,想要把狗叫回來。
剛才急著追狗還感覺不出來什麼,此刻就覺得肚子溜空,餓的難受,手腳也發軟,連動都不想動了。
狗子們實在是太累了,不算之前抓那兩頭母豬,光是追這大跑籃子,大概就是兩三個鐘頭。
野豬皮糙肉厚,身上還掛著一層松油砂石混合物,就像鎧甲一樣,防禦力極高。
要知道,那頭還有倆母豬呢,就算他們人多,總共加一起一千來斤,也夠他們受的啊。
那雙小眼睛里早沒了之前的兇悍,只有瀕死前的平靜。
盛希平等人順著雪地上的痕迹翻山越嶺追過來,一個個都累的面色通紅、喘氣如牛。
可此時,眾人又犯愁了,這麼大一頭豬,可怎麼往回弄啊?
這一上午漫山遍野的跑,換成誰也受不了啊。
於是商議了下,決定就地把豬剔了,前腿、後腿,其他部分的好肉都留著。
再累,也得動彈啊,於是眾人勉強起身,去找了些乾柴回來,攏了個火堆,把各自帶來的乾糧都烤一下。
「希平,這豬咋處理?咱拖回去啊?」陳維國問道。
山裡雪大,有的地方積雪到人腰,得虧前面有跑籃子和狗走過,趟出來一條道。
盛希平把豬心喂到狗嘴邊,倆狗也只顧著喘氣,連肉都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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