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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

作者:小花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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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北城的雪比江南有趣 05

第三章 北城的雪比江南有趣

05

妮娜酒意慢慢上腦,理智逐漸跑偏,竟滋生出幾分不該有的心疼,一邊罵自己,一邊又忍不住問他:「你幾天沒睡了?」
他呈橫抱的姿勢,另一手掐住她的腰,止住她欲起身的動作。
套粉色衛衣的妮娜靠床坐在地毯上,她悶頭喝酒,男人也不打擾,忙著手裡的活,時不時側頭瞥她兩眼。
屋裡的燥熱忽然翻滾好幾倍,男人體溫熾熱,手指輕輕撩開衣擺,隔著輕薄衣料在她后腰細細摩挲,燃起成片酥|癢。
「醉了?」
「你載我下山,我要去抓一個人。」
「怎麼了?」
不知過了幾個一分鐘,男人依舊僵硬不動,呼吸均勻,似在熟睡中。
「喜歡我這麼叫?」
他抬頭,見女人臉頰酡紅,一副半路搶劫的土匪模樣。
妮娜側頭看向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密密麻麻全是她看不懂的表格和數字。
牧洲兩手撐在她身側,身高差距下,小小的一隻被團團包圍,小姑娘臉頰紅潤,眼眸水靈清澈,可愛得讓人想用力揉碎,一點點吞進腹中。
「五分鐘?」
發現男人目光灼灼,她心跳如雷,慌亂看向別處。
她身子微轉,換了個更親密的姿勢跨坐在他身上,並在男人錯愕的注視下大胆貼近,停在呼吸相聞的距離。
暴雪天的後半夜,萬物沉寂,靜逸似水。
牧洲輕聲拒絕她,身子微和-圖-書微後仰,黑襯衣散開兩顆衣扣,流暢的下頜線條勾著一絲探索的神秘感,慢慢延伸進微敞的禁慾之地。
他喜歡她醉眼迷離的樣子,雙頰似染紅的胭脂,耳朵的顏色深了個度,尾音稍稍拖長,霸道又帶了點小姑娘的驕橫。
男人似乎能一眼看穿她藏不住的小心思,沉默了一會兒,輕聲細語地解釋:「北方那麼多城市,我偏偏選了北城,如果不是為了你,作為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何必跑來這個物價高成本更高的地方瞎折騰?」
他還算紳士,禮貌詢問:「想抱抱你,十分鐘好不好?」
錯亂|交纏的熱浪灼燒,醉人酒香迷惑心智。
「忘了,兩三天吧。」
妮娜低眼瞪他,看著他鏡片后含笑的眼睛,軟腔軟調地控訴:「乘人之危,算什麼君子。」
「我等得起。
「你都不問什麼事嗎?」
「為什麼?」
他不肯放,用力纏住她的腰,藤蔓似的死死抱緊。
果然,他來北城不僅僅是為了她。
他喉頭滾了滾,啞得不成樣。
商人在商言商,永遠利益至上。
說著,她便要轉身下樓。
「誰?」
這段時間被他三言兩句唬得一愣愣的,她若再不找回場子,還真把她當成可以隨便拿捏住的小白兔。
易拉罐空了三瓶,冰涼液體潤喉,解了心頭焦躁,沉悶的堵塞感四m.hetubook.com.com散於濃郁酒香中。
「等你主動開口求我的那天。」
她本想撩完就跑,可總覺得不盡興,非要去摘他的眼鏡。
她嚇得用手捂嘴,下一秒被男人抱上書桌,小兔子驚慌失措,瞪著一雙水潤濕亮的眸子看他。
「行。」
「撒嬌也沒用。」
誰知手腕突然一緊,她還沒走出兩步就被人拽回來,向後顛簸幾步,跌坐在他腿上。
男人仍處混沌中,磨蹭很久才睡眼惺忪地抬頭,近距離盯著她的臉,倏爾笑了,笑得有幾分傻,有別於他平時雲淡風輕的淡漠樣。
忙忙碌碌幾日,只有這會兒最安靜,流動的時間彷彿停滯,他可以放下所有煩心事,享受這難得的充電時間。
男人剛拿起酒,手背就被人用力按住。
「怕了?」牧洲埋在她頸邊低笑,「剛不是挺會撩?」
「那說不好,也許你的小情人也在這裏。」
妮娜不怕死地捧起他的臉,指尖滑過脖頸摸到那顆小小的黑痣,這個動作彷彿是把無形的鑰匙,篇章由此打開。
「你做夢。」
「我的床更軟。」
「今晚不能喝了。」
「我的錯,我認。」
男人被她踮腳湊近的模樣勾得心花怒放,柔聲承諾:「什麼事都能。」
女人輕輕蹙眉,不滿道:「兔子寶寶更好聽。」
「抱夠了吧,放我走,我困了m.hetubook.com.com。」
妮娜搖晃手裡的易拉罐,大約還有半罐,仰頭一口喝完,「啪」的一聲砸在書桌上,用命令的口吻說:「我還沒喝夠,你幫我拿。」
「我從沒說過我是君子。」他呼吸稍重,顫音壓抑至極,「我只說過,不會強迫你,你不願意,我就不碰。」
「摸都摸了,怎麼辦?」
「別走。」他抬起頭,清亮的雙眼疲倦黯淡,密布紅色血絲。
「不,我自己有床。」
牧洲微啞地喘息,似咬碎于唇齒間的水蜜桃,滿口甜膩的汁水。
「三瓶投降的『千杯不倒』?」
她瞳孔逐漸渙散,自己的酒喝光了,便想要去搶他的喝。
妮娜扭頭憋笑,除非她腦子有病,才相信他的承諾。
你完了。
「我不要。」妮娜單手撐著桌角,明亮的黑瞳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像小孩耍賴似的,「再喝一罐,就一罐。」
「沒什麼。」
妮娜呆愣地看他,那張臉時而模糊時而清晰,她晃晃目眩神迷的頭,剛喝下的酒似乎還沒完全醒。
她微怔,直接被氣笑了,軟綿綿地想推開他。
頓了頓,男人挑眉,帶著一絲不正經的慵懶,說:「你打我兩下?」
「你自找的,活該。」
「喂……」她伸手戳牧洲肩膀,輕聲提醒,「一分鐘到了。」
「舒杭。」
她沒喝太醉,可明顯比平時少了幾分防備心。https://m.hetubook•com•com
不講義氣的臭胖虎。
「能。」
男人下頜繃緊,理智徘徊在失控邊緣,搖搖欲墜。
「不好。」
牧洲沉默兩秒,淡聲解釋:「我準備在北城開一家分公司,前期有很多事需要我去處理。」
妮娜達到目的,身子後仰,笑眯眯地欣賞被自己撩到七竅生煙的男人。
她低頭印下一吻,男人胸腔重顫。
她身上的酒香很好聞,他很想吻她,忍住了,克制地低埋在她頸邊。
她用力拽緊他的襯衣,耳朵都要麻了。
阿Ken發來一張圖片。
他很輕地皺眉,突然伸手摸了她一下。她來不及反應,男人心滿意足地撤回手,說:「應該不是夢。」
少了鏡片阻擋,最後一塊多米諾骨牌被徹底推翻。
妮娜低眼瞪他,拒絕的話被他過於深情的目光憋了回去,暗暗鬆口:「最多一分鐘。」
她舔舔嘴唇,說:「我的。」
房間僅開了盞小小的落地燈,暗黃色光暈照亮書桌一角,偶爾能聽見鍵盤敲擊的聲響,伴著喉頭滾動吞咽,兩三口能喝完一罐啤酒。
妮娜喃喃道:「誰准你摸我了?」
妮娜趁其不備推開他,從他懷中逃跑,拿起手機翻開微信。
牧洲抿唇笑,把酒往她身前推,回道:「給你。」
聞言,男人笑著,還要說什麼,地毯上的手機倏然振動。
她藉著酒性湊近他耳邊,黏膩地咬字:「https://m•hetubook.com•com牧洲哥哥。」
她見他一臉嚴肅,倏地來了點作惡的壞心思。
「妮娜。」
她悶悶地「哦」了一聲,難掩一晃而過的失落。
妮娜被說得臉頰發熱,甩開男人逐漸放肆的手,冷聲耍橫:「我自己拿,不勞煩你。」
他爽快答應,兩手抱得更緊,突然不說話了。
「累了就去床上睡,或者抱你回房。」
她目光延伸,看向漆黑的窗外,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太過親昵的抱姿容易讓人心猿意馬,尤其是在酒後,思緒飄忽不定,再這麼下去,她也不確定自己還有多少自制力。
凌晨四點?
牧洲仰著頭,小心翼翼地去牽她的手,小小軟軟的觸感,似貓咪張開的小肉爪,時不時撓你一下,心癢如麻。
她收起手機,快步走到門前,忽然停頓幾秒,轉身跑回牧洲跟前,說話時習慣踮起腳。
「怎麼可能?」她打死都不承認酒量退步這件事,嘴硬的王者,「我可是外號『千杯不倒』。」
「睡在這裏。」
妮娜穩住氣息,仰頭看他,話帶挑釁:「你說了,要我願意。」
「啊——」
「放開。」
「沒錯。」他讚許地點頭,鬱悶嘆息,「可惜我的小情人並不待見我,見著我就嫌煩。」
他挺立的鼻樑輕輕擦過她的鎖骨,鼻息熱燙,捎著幾分要命的酥麻。
「你能不能……」
「笑什麼?」
她滿眼困惑,下意識地瞄了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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