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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

作者:小花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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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每天都想讓你知道我的喜歡 04

第五章 每天都想讓你知道我的喜歡

04

「第二,這世上只有一個牧洲哥哥,你捨得把他丟掉嗎?」
「要不再去睡會兒?」
男人額角隱隱抽動。
男人看她凜冽的眉眼,像是當真了,他笑著摸她的臉,她不給面子地打落,順帶賞他一腳,踢得他齜牙咧嘴地躲。
她睡出一身濕黏的熱汗,跑去浴室洗了個澡,神清氣爽地走出來時,牧洲已經讓人送來豐盛的午餐。
牧洲保持通話狀態給她轉了一筆錢,那頭收到,開心給了無數飛吻,刺耳的「啵啵」聲鑽得他耳膜脹痛。
牧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瞥了眼床上睡得沉沉的姑娘,輕輕走至屋外,低聲解釋:「她有點發燒,還沒睡醒,你要有急事,我晚點讓她回給你。」
他喉間輕輕抽了口氣,不敢再惹小魔頭,好聲好氣地問:「未來小姑子的醋你也吃?」
妮娜想了想,認真點頭。
她也不扭捏,乖乖拉扯他的襯衣靠近自己。
「我妹,親妹妹。」
頓了頓,她仰頭看向牧洲,眯著眼質問他:「你昨晚弄到什麼情報沒?」
「幹什麼!你追魂啊?」
男人不急不緩地轉述女人說的醉話,妮娜聽得眉頭緊皺,陰陽怪氣地說:「我就知道,一個兩個都不是什麼好的,可憐我靜姝姐姐一往情深,十個葉修遠都配不上她。」
「嫂子說笑了。」牧洲摸出煙盒,抖出一支煙,咬在嘴裏,說話含混不清,「我以前不靠譜出了名,改https://www.hetubook•com.com邪歸正而已。」
「為了妮娜?」賀枝南意味深長地問。
「誇我窮?」
「冬天的太陽算什麼,趕緊回屋去,感冒了我可不管你。」
得,又來一個。
她食指大動,一口一個小湯包,飢腸轆轆的,肚子可以塞下一頭牛。
雪後天晴朗,柔軟的晨光穿透窗戶鋪灑房間,床下的格紋地毯被曬得暖烘烘的,屋內熱度直線升高。
「你哪兒來的自信?」
她踮腳湊近,語氣焦急地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說起這個,牧洲也是頭疼,抿了口黑咖啡,滑進咽喉,唇舌都是苦的。
只要她願意,勾勾手指便能輕易拿捏住自己。
「哥,求救,我非常缺錢,我大大最近被一群『黑粉』欺負,我要花大錢僱人挨個罵回去,不然我今晚睡不著,我未來一年都睡不著。」
「是。」
「外面幾度,你穿這麼點跑出來,不怕生病是吧?」
「他說他在醫院外看見葉修遠的車,」妮娜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靜姝姐姐住的那家醫院。」
「你妹妹找你幹嗎?」
「差點忘了,我還要幫靜姝姐姐追臭男人!」
他搖頭笑笑,被人哄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假的,老公哪裡捨得。」
「那就好。」
那頭的賀枝南微怔,很快恢復如常,用調侃的腔調說:「我沒按錯吧,這是妮娜的電話https://m.hetubook.com.com嗎?」
「說是她喜歡的那個作者被欺負,要錢僱人跟那些人對罵。」
兩人放肆折騰一宿,近天亮時,妮娜突然發起高燒,整個人昏沉沉地睡,夢裡又哭又鬧,牧洲抱著哄了好一會兒她才安靜下來。
還好,葯起作用,燒退了不少。
她見他當真,眼眉含笑地哄他:「我病了,容易說些胡話,哥哥別生氣嘛。」
電話那頭也跟著發出愉快的笑音,兩人隨意閑聊幾句,最終以魏東追出來尋人結束。
「困了?」
這姑娘似乎很懂自己的軟處在哪裡。
「我家裡情況比較複雜,她從小沒人管,養成說風就是雨的怪脾氣,我呢,以前也是渾渾噩噩,近幾年才正常點,所以沒給她該有的照顧,對她有很多虧欠。」
這姑娘看著小小一隻,爆發力卻不容小覷。
吃飯間,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
手機響得恰是時候。
前台很快送來退燒藥跟體溫計,他嘴對嘴地強行喂下去,每隔半小時測一次體溫,擔心得整晚沒睡。
妮娜舒服地眯起眼,吃飽容易犯困,轉身抱住牧洲的腰。
妮娜身體素質不錯,昨晚玩太瘋不幸中招,吃完葯悶頭睡一覺,溫度很快降下來。
「現在彌補不就好了。」妮娜倒也洒脫,豪邁地喝光一整杯橙汁,甜膩得滿心歡喜,「她要多少?錢不夠我給,姐姐我現在窮得只剩錢了,更何況這種事www.hetubook.com•com我舉雙手雙腳支持。」
「舒杭。」
略帶曖昧的稱呼穩穩落在頭頂,妮娜臉更紅了,細聲嘟囔:「什麼小姑子?以後的事說不準,興許哪天我就厭倦你了。」
「要多少?」
「太陽出來了。」
「不可能。」他斬釘截鐵地說。
桌上的手機響動,是妮娜的。
妮娜目光筆直地看著他,一本正經道:「還好,你比較窮。」
妮娜吃飽喝足站起身,幾步走到床邊,用手遮擋陽光,回頭看牧洲,說:「退一步海闊天空都是沒用的廢話,只是真正經歷過的人才知道箇中滋味。所以哪有什麼感同身受,只有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才會勸你善良。我這人比較俗,不愛聽什麼文縐縐的大道理,我只想有個人對我說,你想怎麼撒氣都行,我無條件支持你。」
牧洲慢慢走去,低眼見著旗袍女的頭像打來的語音通話。牧洲並不陌生,很快猜到是誰,斟酌片刻后,他接起電話。
那頭的舒杭小聲說了什麼,妮娜愣了愣,低聲交代了句:「你在那裡守著,哪裡都別去。」
牧洲沉思幾秒,淡聲道:「有錢人的快樂,似乎沒有愛情這個選項。」
「嗡——」
剛開始兩人沒管,唇瓣廝磨,難捨難分,可打電話的人似乎打定主意要攪亂纏綿悱惻的兩人。
沉睡的女人抱住被子翻過身,明亮的光源剛好照拂小半張臉,她嘴角上揚,夢裡正在笑。
牧洲喉和圖書間乾澀,隱忍地轉移視線,說:「朱爺爺上午去了醫院,說她的狀態好多了。」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賀枝南邊說邊打開門,衣衫單薄地走向屋外的小菜園,「我只是怕她人紅事太多,忘了我下個月的婚禮,不過確定你在她身邊我就放心了,你比她靠譜。」
「第一,你很難再找到比我溫柔比我幽默比我更喜歡你的男人。」
牧洲伸手抱起她。她全身無力,也不掙脫,被他重新抱回床上,蓋好被子。他往她嘴裏塞進體溫計,彎腰親了下她的額頭。
「你聽錯了,我是在誇你。」
牧洲很享受她吃醋的樣子,淡然忽略這個問題,走向床邊去拿體溫計。
牧洲看她踮腳的小可愛樣就受不了,低頭碰了碰她的唇。
他哭笑不得地問:「我怎麼聽著不像好話?」
妮娜啞然,她一向如此,想什麼就說什麼,說話完全不過腦子。
電話掛斷。
妮娜喜歡這姑娘的脾氣,嚼著牛排連連稱讚:「妹妹不錯,挺講義氣。」
「嗡——」
「她當時喝多了酒,跟我說……」
牧洲臉色瞬沉。
最後是牧洲先放手,被迫停下的妮娜憋著一股無名火衝過去,見著來電人更是怒氣上頭。
他低頭一看,好傢夥,要債的催命符又來了。
妮娜安下心來,輕輕蹭他的胸口,眼睛一閉。眼看就要睡著,思緒恍惚間,某些畫面從腦海中一晃而過,她倏然睜眼,瞌睡也醒了。
「嫂子,是和-圖-書我。」
「出什麼事了?」
妮娜還沒完全退燒,雙唇乾澀,臉頰通紅。
「真不管?」
她聽這話有趣,嘴裏含著體溫計,瓮聲瓮氣地問:「那第二呢?」
「我知道。」
「你看著給唄。」
「不了,」她打著哈欠抬頭,貓咪眼徐徐發光,小嘴一張一合,唇瓣呈現迷人的淡粉色,「我想去醫院看靜姝姐姐。」
站在窗邊的牧洲滅了煙,走來給她蓋好被子,低手摸摸女人微燙的額頭。
語音掛斷前,牧洲還被迫吃了滿嘴狗糧。
「你說不說?」妮娜不依不饒地追上去,兩步繞到他身前堵住他,「別以為偷偷打電話我就聽不見。」
「嗯。」
「你跟誰打電話?」開口就是小媳婦的質問腔調,狠戾的眼神更甚,好似他說錯一個字都會被她咬下幾塊肉,「我聽見親親的聲音了。」
好不容易哄完這位祖宗,身子轉后,牧洲低頭撞上小女人狐疑的注視。
窗外陽光正好,兩人沐浴在溫暖的光暈下,渾身上下被曬得暖洋洋的。
牧洲見她魂不守舍,好奇地問:「誰啊?」
牧洲笑了兩聲,避開這個問題,只說:「她值得。」
於是乎,吃飽狗糧的牧洲站在外面抽完一支煙,正欲回屋時,自己的手機響了。
她退後兩步,撞上身後的玻璃,男人追著緊緊貼上去,抱她入懷,邊親吻邊揉她后腰。
某個常年冷峻無情的粗獷大漢,只有在提到自家老婆時才會像個絮絮叨叨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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