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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

作者:小花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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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每天都想讓你知道我的喜歡 05

第五章 每天都想讓你知道我的喜歡

05

「既然清楚自己不能給她百分百的愛,那還跑來這裏招惹她幹什麼?這是喜歡嗎?這是自私!妄想用那點少到可憐的好感去換她全部的愛,這哪裡是人乾的事,畜生都不如!」
他寒著臉走了。
葉修遠顯然是想利用靜姝姐姐對他的感情把她當作見不得光的「外室」,否則怎麼會馬不停蹄跑來探病?
「不用了吧。」
「你住院的事。」
她突然意識到,他也許一直都知道。
牧洲眼疾手快地扶穩她,低頭查看,問:「沒事吧?」
握緊門把的手關節泛白,時間彷彿靜止。
「唔。」她也不否認。
舒杭捂住妮娜的嘴,雷達耳隱約聽見病房內有人在說話。
「好嘞。」
不對。
「當然是探病。」
「你不擅長撒謊,尤其在我面前。」
聞言,他僵硬地扯開唇角,似乎在嘲笑自己那顆被人輕易攪亂的心,轉身便往屋外走。
葉修遠看著她側躺滑進被子里,儼然不想再面對他,他也不強求,只好說:「好好養病,下次我……」
「胖虎。」
男人面色僵凝,緊盯她垂落的眉眼,說:「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她現在不需要安慰,只需要一個人好好想清楚。」
牧洲看她低眉順眼https://m.hetubook•com.com的小可憐樣,笑著在她身前蹲下,說:「來,專屬座駕。」
加護病房內。
「全都是屁話!」妮娜還生著病,吼兩句便頭痛欲裂。
吃藥後,高燒雖退得七七八八,可那股眩暈感時不時刺|激頭皮,以至於下車時她眼前一黑險些暈倒。
男人不緊不慢地穿過長廊,直至消失不見。
「正好來醫院,等會兒帶你去看病打針。」
唉,鬼扯的愛情,全都是坑。
「我要休息了,如果沒什麼事,學長請回吧。」
牧洲悄然出現在她身後,她無力地靠著他。
可憐靜姝姐姐身體受盡折磨,心還要被人踐踏,簡直慘無人道。
這是她的死穴,她慫得不敢造次。
「什麼?」
在房間時還好,出門吹了點風,感冒似乎又加重了。
「提出結婚的人不是我,我們之間沒有愛情,他不會管我,出於公平,我也不能在意他外面的人。」
「叮——」
牧洲見她狀態不佳,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知何時又悄悄升溫了。
「表哥再怎麼說也是家族長子,他身上背負的責任太多,感情的事更不可能隨心所欲,其實他也不容易的。」
過了很久,他才說m•hetubook.com•com:「我不需要愛情,只需要利益。」
她忽然想起那個未婚妻說的話——
妮娜假裝羞澀地推託兩下,便急不可耐地撲上去。
默默喜歡嗎?
他放好水果刀,用冰冷的眼神緊盯著她,一如既往的傲慢自負模樣,說:「靜姝,我生日的那晚,我看見了舒杭的車,也看見了你。」
舒杭抬頭看了眼神色淡然的牧洲,他想著昨晚還生龍活虎的小魔頭今天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看來昨夜不咋太平。
她撐住他的胳膊起身,額前滲出細碎汗珠,整個人天旋地轉的。
屋外的冷風吹起窗帘一角,輕紗在半空翩翩起舞。
靜姝微微起身,後仰靠著葉修遠替她擺好的枕頭上,她整個人還虛弱無力,雙眼放空,盯著病床邊低頭替她削蘋果的男人。
靜姝眸色沉下去,帶著淡淡的傷感,低頭淺笑了下,問道:「學長,你來這裡是為了探病,還是想讓我病情加重?」
「噓!」
她嗓音嘶啞,像鋸木頭般粗聲說:「病了。」
長廊的盡頭,隔老遠便瞧見舒杭畏畏縮縮且十分顯眼的背影,他小心翼翼地趴在病房門上,透過未合攏的門縫偷聽裏面的動靜。
「我的頭好暈。」
「不用下m•hetubook.com.com次,沒有下次。」
「臭胖虎,我們以後再也不是朋友!」妮娜橫眉豎眼地瞪舒杭,炸開的情緒全發泄了出來,「你不是把他當成你的人生目標嗎?你多跟他學啊,學習什麼叫惡毒!什麼叫不要臉!」
「他有病吧!」她啞著嗓子咒罵,「閑來無事跑來刷存在感,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咋啦,怎麼這副鬼樣子。」
葉修遠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她,他這種天之驕子自小被人簇擁慣了,對誰都一樣,夠冷,也夠狠。
妮娜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牧洲低聲威脅:「你再不聽話,我就帶你去打針。」
她全身乏力,控制不住地想要撒嬌。
靜姝抿了抿嘴,音色弱弱的:「也不是什麼大事。」
把削好的蘋果切塊放在盤中,他抽出紙巾認真擦乾水果刀殘留的甜汁,眼都沒抬,問:「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這麼聰明,一眼便能看穿的事,何必非讓我說出口,還是聽我親口說那些話能讓你的虛榮心得到滿足?」她腦子清醒不少,艱難開口,「可是學長,你從來不缺這些,你永遠都會有人愛你,死心塌地地愛著你。」
可當他的手握上門把手時,埋在被子里的女人突然問出聲:「你愛她和圖書嗎?」
她垂眼,咬住下唇,小聲回道:「祝賀你。」
她心跳如雷,呼吸驟然加重,剛要張嘴否認,被他先一步堵回去。
電梯到了病房的樓層。
「你想聽的那些,以前我沒說,以後我更不會說。」靜姝平緩情緒,不卑不亢地注視著他深邃的雙眼。
他的確有讓人沉迷的資本,老天並不公平,給了這個男人所有的光環,靜姝在無法觸碰的光環下愛了他八年。
自牧洲說出女人那番醉話后,妮娜越發覺得葉修遠這人雙面性極強,靜姝姐姐太過單純,很容易中這傢伙的毒。
男人沉默地看著她,很長時間一言不發。
「我不打針。」她嗡聲抗拒。
男人身穿工整的白襯衣,區別於牧洲身上遮不住的少年氣,他有著成熟男人特有的穩重自持,習慣冷臉,平時話也不多。
妮娜罵得過火,大喘了兩口氣。
舒杭聞聲回頭,看妮娜臉頰兩團不規則的紅暈,面色蒼白,搖搖欲墜,拉著她走到一側。
昨晚在酒吧她明明說的不是男朋友,那現在這出又是什麼?
「表哥來了二十分鐘,啥也沒說,啥也沒幹,就干坐著。」
牧洲盯著她倔強的臉看了會兒,輕聲調笑:「怕疼啊?」
舒杭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鬱悶地撓了m.hetubook.com.com撓頭。
靜姝在他的生命中或許稱得上是特殊的存在,能得到他丁點的柔軟,但也只限於丁點而已。
牧洲背著她慢慢起身,回身看向目瞪口呆的舒杭,說:「我先帶她走,你早點回家休息。」
「好了,今天都先回去,讓靜姝獨自待會兒。」牧洲說。
舒杭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雖說表哥平時冷漠寡言,但對他還是有幾分兄弟情在,他不清楚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只能就事論事地勸。
不。
牧洲到底心疼她的身體,牽著她慢悠悠地往醫院走,心底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把她拐去看病治療。
妮娜拚命掙脫試圖困住她的兩個男人,要不是他們攔著,她這種暴脾氣早八百年就衝進去了,滿腦子只想將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拖出來打一頓才解氣。
「祝你成功。」
「我訂婚了。」他沉聲說。
牧洲先出電梯,妮娜用力拽緊他的兩根手指,病懨懨地被他牽出來。
「你別磨嘰。」妮娜耐心有限,等不及他走完心理戲,「裏面什麼情況?」
兩人趕去醫院的路上,車窗外陽光喜人,妮娜眼皮直打架,昏昏欲睡。
靜姝縮在被子里無聲流淚,哭得心絞痛。
妮娜在他懷裡轉過身,下意識地軟了嗓,說:「我想進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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