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因為是你,所以值得
05
牧洲聞言笑了,見四周無車無人,傾身吻她藏進長發的耳朵,撩人心扉的溫熱感稍縱即逝。
「喂!」妮娜羞惱地瞪他,臉頰的紅暈一路燒到脖子,燃起艷麗的血光。
男人吻去她眼角的淚,嗓音變得溫柔:「嘴那麼硬,早點認錯哪用受這種罪。」
「再問一遍,錯了沒有?」
回去的路上,牧洲臉色陰沉,氣壓驟低,冷得讓人瑟瑟發抖。
「我也想幫你分擔一點什麼嘛。」她嗓音軟軟的,眸光真誠,「工作上的事我不懂,可生活中的破事我很擅長,我不能總是白白接受你的好,有意義的回應才能讓你更加喜歡我。」
車子在前方路口左轉,很快拐進銅窯鎮,路過鎮口那家燒雞店,妮娜高聲喊了停車。
「好了,逗你玩的。」
妮娜想起牧橙那群不著調的狐朋狗友,擔憂地蹙眉,問:「你也不管?」
他陰著眸撩起她的裙擺,一記重擊狠狠扇在她的屁股上。
男人難掩眼底的笑意,駕輕就熟地哄上幾句。
「行,你去試試,她不聽我的話,或許會給未來嫂子一點面子。」
妮娜乖乖聽著,難得沒出言反駁。
她臉紅紅https://m•hetubook•com.com的,細聲呢喃:「什麼嫂子,八字才一撇呢。」
十分鐘后,燒雞店老闆把打包好的十隻燒雞放進後備廂。
「是我這個做哥哥的不稱職,沒有照顧好她。」男人臉色微變,視線延伸至空寂無人的大道,思緒漸漸飄散,「其實牧橙小時候成績很優秀,可自從家裡那次變故后,她性情大變。我那時候年紀也小,不懂責任是什麼,在她最需要陪伴的時候拋下她去當兵,回來后才發現她已經變了個樣子,最後勉勉強強才讀完職高。」
牧洲微笑,伸手摸她的頭,說:「兔子寶寶越來越有嫂子的架勢了。」
男人不語,直接把她打包扔到沙發上。
「她說朋友都在,想在市裡玩幾天。」
「不要了,真的好疼。」
她跟牧洲打過幾次交道,這男人看似和氣好說話,實則是個陰里來的笑面虎,上次涉事的兩個男人就是被他送進局子里去的。
賀枝南太了解她,如果讓她知道肯定會原地爆炸,當天便會衝到這裏,叫囂著要出口惡氣。
妮娜挪了挪火辣辣的屁股,沒好氣地說:「也
hetubook•com•com不知道是誰折騰到半夜,我都快累死了。」她轉頭便被他吻住,還被他順勢抱上身後的洗漱池。
車輪滾過地面輕薄的積雪,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壓痕,柔和的陽光刺透窗戶,照亮副駕駛女人的側臉。
冬日午後的陽光慵懶而愜意。
妮娜毫無掙脫之力,抗拒皆是徒勞。
「臉怎麼紅了?」他舔舔唇角,滿眼戲謔。
「走吧,先去洗澡。」他抱著她走進浴室。
硬脾氣的妮娜不以為然,昂首挺胸地跟在男人身後。
她點點頭,悶悶地問:「這件事為什麼沒人告訴我?」
妮娜滾了兩圈,差點掉在地毯上,牧洲眼疾手快地抱起,翻身放在自己腿上。
「我沒……嗚!」
妮娜不以為然地聳肩,說:「小胖子兩口一隻雞,這點還不夠他一個人吃。」
牧洲挑眉,反問:「你說呢?」
牧洲按住她亂扭的身體,熾熱的巴掌一刻不停地下落。
他下手很重,妮娜感覺腦子要裂開了,麻木到沒有知覺,短暫停頓過後,只覺得火辣辣的。
男人細細想來,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再去買幾隻,讓他一次吃個夠。」和_圖_書
「現在也不晚。」妮娜說話不似以前那般攻擊性極強,反而有些少女的軟萌,嗲嗲的,聽得人耳根發酥,「牧橙本質上是個好孩子,她只是因為殘缺的親情把自己封鎖起來了,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去試試。」
院長自是憋屈,但又無可奈何。
「你……唔……」
「啪!」
柜子里的人因驚嚇過度暈了過去,牧洲趕忙把她帶到醫院,所幸只是些皮外傷。
「你欺負人。」她可憐巴巴地控訴,眼淚一直在掉。
她小口小口喝甜牛奶,隨口問道:「牧橙不跟我們一塊去嗎?」
妮娜還是想不通,軟聲質問他:「我幫南南報仇,我哪裡做錯了?」
她安靜地喝完整瓶牛奶,轉頭看他,嚴肅地說:「牧洲,無底線的縱容就是害她,你作為哥哥,不能這麼眼睜睜看她往坑裡跳。」
「昨晚沒睡好?」牧洲側頭瞥了她一眼。
牧洲瘋了似的越打越重,妮娜哭哭啼啼,就是不願意求饒,等他打累了,她疼得渾身發抖,嘴上倒是軟了不少。
牧洲神色淡然地找她談判,言簡意賅道:「這件事的確是我們的錯,你可以追究,可犯事的人是我嫂子最和_圖_書好的朋友,如果你真要追究,保不准她會拿之前的事幫朋友。至於結果如何,會不會因此影響院長之後的工作,還得你自己掂量清楚。」
妮娜咬緊牙關,眼淚都飆出來了,小聲喊道:「疼……」
妮娜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眯了眯眼,像只午後趴在屋頂倦怠的小貓咪。
浴室的門緩緩合上。
聞風趕來的福利院院長聽見女兒于夢婷被人弄傷,憤怒地嚷嚷,轉頭見到牧洲跟牧橙,剛那點囂張的氣焰瞬間熄火。
妮娜一路乖乖的,被人放下站在鏡子前,她自顧自地脫去毛衣,內里是米白色的小弔帶,剛想用水洗把臉,身後的男人就火熱地貼上來。
「啪!啪!啪!」
男人喜歡她的嬌聲軟語,僅存的那點火氣瞬間煙消雲散,低聲哄著:「以後不能再這麼衝動,有什麼事讓我來處理,我又不是個擺設。」
牧洲回頭瞧了眼,俯身過來給她系安全帶,隨口問道:「買這麼多?」
「還疼嗎?」
妮娜頓時心領神會,閉嘴不語。
「心是好的,方法用錯了。」牧洲神情嚴肅地說,「不管你有多有錢有勢,永遠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你沒有審判別人的權力https://www.hetubook.com.com。」
她上身是寬鬆毛衣,下身是薄薄的短裙加絲|襪。
她也不是瞎鬧,只是那一瞬間沒控制好情緒,現在想想,如果真把那人怎麼樣,後果不堪設想。
牧橙不敢招惹,回酒店第一件事便是遠離他們,跑回自己房間避難。
「喂!」她氣急敗壞地吼,「你憑什麼綁我?」
「錯了沒?」他倏爾開口,沙啞的低音。
房門合上那瞬,他黑著臉用力扯下領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綁住她的雙手。
「唔……」她摟著他的脖子,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哥哥幫我揉揉。」
「想管,管不住。」
她清楚女兒是什麼德行,上次那事若不是魏東沒再追究,女兒的所作所為難逃責罰,自己也會受到牽連,影響今後的仕途。
她思來想去,只能默默吃下這個啞巴虧。
再則,于夢婷在國內讀書時就因校園暴力造成不良影響,去國外留學也不消停,沒少在學校里惹事,她知道如果深究此事,藏在女兒身後多如牛毛的事情,全都會慢慢浮出水面。
牧洲深深合眼,既生氣又心疼,最終還是心軟地給她解開束縛,翻過身抱進懷裡。
她脾氣犟,不肯認輸,嘴硬道:「我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