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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

作者:小花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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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每天都想說給你聽 03

第十二章 每天都想說給你聽

03

明明打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非把自己折騰得雞飛狗跳。
「別用你那張臟嘴叫我!」朱母瞪眼打斷,是掩飾不住的厭惡,「你以為拖住妮娜就贏定了?我還就告訴你,就你那個小破公司,我隨便動動手指都能捏壞。北城不是你這種人能待的地方,早點滾回去,別污染了這裏的空氣。」
而她,依舊堅定不移地選擇愛情。
撲鼻的酒氣襲來,小奶音甜滋滋的,萌化人心。
這話刺耳到好脾氣的舒杭都忍不住皺起眉,本想仗義地幫牧洲說兩句好話,沒想到火大的牧橙先一步跳起,勒起袖子就要干架,大喊道:「哪裡來的老巫婆,嘴這麼臭。你算什麼東西,敢罵我哥,我打不死你!」
朱振國看著怒氣未消的老人,再瞄了一眼臉色煞白的朱母,彎腰靠近,喊道:「大伯。」
朱母見牧橙被舒杭控制住,冷哼一聲,不屑道:「果然是小縣城來的人,哪有什麼教養可言,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以為攀個有錢人就發達了?呵,我自己找了個愛吃軟飯的男人,我絕不會讓我女兒跟我一樣,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妮娜要求他專心養身體,他也聽話,這邊公司的事索性放一放,心思全放在江南的總公司上,閑暇時間找胖虎打打遊戲,逗逗牧橙剛養的小黑狗,晚上抱著小兔子睡覺,日子過m.hetubook•com•com得那叫一個愜意。
「如此便好。」朱老爺子揚唇一笑,「你們出去吧,別影響我陪小輩們過小年的好心情。」
妮娜得令,一蹦三跳地跑去包廂找人。
朱老爺子想著來的路上靜姝給他講的那些事,沉沉嘆了聲,既心疼牧洲為愛隱忍,又氣他一聲不吭偏要硬扛。
「疼。」她委屈巴巴地捂住額頭。
牧橙今晚也喝醉了,圍著舒杭各種鬧。
他擺手告別,車子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她神秘地沖他勾手指,他配合著彎腰湊近。
「你口中吃軟飯的男人,莫非是我朱家的種?」
「朱振國人呢?讓他給我滾過來。」
牧洲很艱難地站起身,自小的教養促使他再生氣也不會頂撞長輩:「阿姨……」
牧橙臉頰漲紅,叫囂著:「你放開我!」
朱老爺子也不急,慢條斯理地直擊要害:「你們這段婚姻吵吵鬧鬧到現在,兩家人的臉都被丟盡了,依我看,不如早些散夥,還大家一個清靜也好。」
妮娜緩慢搖頭,唇角的笑容遲遲不散,踮腳親他的下巴,說:「哥哥,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那天,全桌人都吃得很開心。
她見男人沒說話,繼續攻擊:「你們這些小地方出來的人,是不是都以花女人的錢為榮?」
女人臉色緊繃,始終hetubook.com.com不鬆口。
臨近開餐,朱振國姍姍來遲,無視朱母的各種示好,全程黑著臉,吃到一半,甚至當著她的面接起「小三」的電話。
靜姝扶著精神抖擻的朱老爺子赫然出現,兩人身後站著章驍,手裡拎著特意帶來的好酒。
老人不理會他,緊盯著神色複雜的朱母,又問了一遍:「有錯嗎?」
朱老爺子目光犀利地掃過她的臉,沉聲道:「我要不來,哪能看得著這麼一出好戲?」
舒杭被鬧得來了脾氣,二話不說扛起她帶走。
朱母不甘心地湊上來,低聲說:「老爺子,妮娜年紀小,腦子糊塗容易看走眼,我作為媽媽幫她把關有什麼錯?」
在場的人只有牧橙沒見過朱母,雖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但光從那張來者不善的臉上便能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她疑惑地看向舒杭,舒杭沖她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她呼吸聲暫停,心慌意亂地轉身。
言下之意,便是離婚。
「您沒錯。」朱母咬牙憋出幾個字。
牧洲拄著拐杖上前打招呼,行動不便的樣子被老人盡收眼底。
「大爺爺。」妮娜笑著迎了上去,抬頭看了眼靜姝。靜姝點頭,唇角笑意加深。
她笑眯眯地學他說話:「我護著自己的男人,有錯嗎?」
朱母想為自己辯解,被老人一個眼色治住。
往年的和*圖*書今天,朱母都會在一間私人會所訂最豪華的包廂,只是這次一家三口少了妮娜。
朱母噎住,還想繼續說什麼,朱振國用力拉她,眼神兇惡地讓她閉嘴。
「你個小傢伙,現在都敢算計到我頭上來了。」
「你冷靜點。」
朱母氣到差點暈厥,換作以前她肯定撒潑發泄,可顧忌今天是個大日子,火氣壓了又壓,轉身往外走。
往後的一切如同妮娜預料的那樣,受到刺|激的朱母不再躲在暗處指揮人玩陰招,而是利用自己的關係網全方面打壓牧洲的公司。
臨別時,朱老爺子把醉眼惺忪的妮娜叫到跟前,上來就是一記糖炒栗子。
「我買了新的睡裙,回去穿給你看。」
朱老爺子哈哈大笑,轉眼看向牧洲,問道:「這個愛鬧騰的小傢伙,你真就那麼喜歡?」
妮娜嘚瑟地吐舌頭,老老爺子這麼聰明的人,肯定看得清清楚楚。
舒杭眼疾手快地把她攏進懷裡。
「你說。」
朱母剛那點囂張勁瞬間蕩然無存,問道:「老爺子,您怎麼來了?」
朱老爺子回頭,不溫不火地反問:「照你這意思,我也是腦子糊塗看走了眼?」
「好。」
她清楚自家老公的德行,老爺子說這話顯然是讓她在老公和女兒之間做選擇,選擇一方的同時,也就意味著失去對另一方的掌控權。
朱老爺子在妮娜不間斷和*圖*書地敬酒中很快醉倒,最後是被章驍和舒杭一人一邊架上車的。
那天是小年,屋外下著鵝毛大雪。
牧洲低頭蹭妮娜冰涼的鼻尖,小聲問:「冷不冷?」
先前談好籤約的合作商紛紛改口,寧願承擔高額的違約金也要與他解約,個個對他避之不及。
朱母背脊發麻,那聲音太過耳熟,她聽得出來是誰。
牧洲早有心理準備,不慌不亂地處理後續。
包廂門關上,完美隔絕屋外兩人震耳欲聾的吵鬧聲。
「牧洲是我老戰友的孫子,他爺爺當年把我從死人堆里扛出來,那是過命的交情。他有志氣,想靠自己的本事創業,我尊重他,可他現在受了委屈,我作為長輩護著他,想幫他抱不平,有錯嗎?」
朱振國如釋重負,拉著憤憤不平的朱母往外走。
老人氣場太足,往那裡一坐,在場誰都不敢說話。
剛出包廂門,她隱約聽見妮娜的聲音,循著聲音找去。來到不遠處的一個包廂前,門沒關嚴,她看見妮娜一行人正喝著小酒,歡天喜地地暢聊。
一時間,所有人都消失了,只剩在雪中緊密相擁的兩人。
朱振國趕忙說:「沒錯。」
妮娜面色不改,不陰不陽地笑著問:「怎麼,朱振國把你趕出來了?」
話音剛落,她身後傳來一聲鏗鏘有力的男聲。
朱振國一頭霧水,可還是恭敬地附和:「您說得對。」
屋內和圖書的幾人轉頭看過來。
朱母陰著臉,正愁沒處發火,忽略她的話,目光惡狠狠地掃向她身旁的牧洲,冷聲道:「這個地方可不便宜,你負擔得起嗎?」
牧洲扯過站不穩的妮娜困進懷裡,鄭重其事地點頭,回答:「喜歡。」
「放手,我今天不掰爛她兩顆牙,她別想給我出去!」
朱振國自小最聽大伯的話,父親去世后更是把他當成親生父親對待,他的話就是聖旨。
雙重刺|激下,朱母徹底瘋魔,猛地推開包廂門。
沒多久,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跟在妮娜身後出現。
他側頭看向朱振國,語重心長地說:「我們朱家在北城也是有聲望的家族,你現在被人說吃軟飯,整個家族都要跟著你蒙羞。你說你大小也是個集團老總,連個老婆都管不住,任她胡作非為,在晚輩跟前倚老賣老,這事說出來也不怕遭人笑話。」
「罷了罷了,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我老了,安安心心當個護身符,不討人嫌。」
老人冷冷地瞥他,摸了把白須,說道:「你家的私事我管不著,可你老婆現在用不正當手段打壓我看重的晚輩,還差點鬧出人命,這不是明晃晃地打我老頭子的臉嗎?」
牧洲聽得心血翻湧,喉頭滾了兩下,壓抑的低嗓灌滿醉人的春潮。
拐棍「咚」的一聲重重砸地,朱振國扎紮實實挨了一記狠的。他不敢躲閃,規規矩矩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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