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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作者:給我一杯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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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川山之行,兔頭只需簡單的烹飪

第073章 川山之行,兔頭只需簡單的烹飪

「洒家憑本事掙的錢,你個小賊莫不是想拿嗟來之食羞辱洒家?」
日夏愛花弱弱地問道:「可不可以送佛送到西?」
素手一指,是門后的閨房。
【但令我們感到困惑的是,魔力監測設備捕捉到了次元裂縫的痕迹,鎮守的魔法少女支援不及,但在片刻后,魔獸以及次元裂縫的反應卻消失了。】
日夏愛花接過月兔的話,托著下巴說道:「川山縣,信君的家鄉。」
月兔感受著逐漸勒緊的臂膀,突然有了明悟:「啊嘞,阿信,本兔今晚能去你家跟你一起睡嗎?」
越往下深挖牽扯出的細節與情報就越多,魔策局也從中挖出了一個組織的輪廓——蛇。
淡雅的花香味,上杉信鼻尖微微抖動一下,轉頭看向日夏愛花。
魔法少女的配置是什麼?
「說吧,明天去哪集合?」
把那胖次往我頭上套嗎?
上杉信下意識看向日夏愛花。
他的眼神透露出一股子沒被知識污染過的美,笑容純真,清純少男莫過於此。
「我們是魔法少女,吃皇糧的,超級英雄既是使命也是工作,但信君不一樣,信君算是民間英雄,賞金獵人,每次暴打小怪獸都有錢可以拿,但要不要上陣就全看信君自己的意願,沒人能強迫信君做決定。」
上杉信捂著日夏愛花的手轉過身,隨口問道:「衣服就不用我幫你疊了吧?」
聽好了,這逼我裝定了,捨我其誰?
「是的!正是青春靚麗無敵美少女偵探愛花是也——」
月兔搖搖頭:「怎麼可能?人家壞是壞,但又不傻,實驗室肯定是分散建立在世界各地啦,誰會給你扎堆建造在冬雪市這邊,反正實驗室的事肯定輪不到我們操心了,真找到實驗室也會有心金巡查使去解決,我們要處理的是冬雪市這邊遺留下來的禍患。」
在位於亞洲的魔策局總部的動員下,國際上的追捕悄無聲息地發生著,但真正有斬獲的基本都是魔法少女帶隊搜尋,讓那群指不定就背地裡有關聯的大人物們自查,那不是在說笑么?
上杉信皺著眉毛將這頁資料看完,突然有些煩躁了起來。
日夏愛花把桌上的花卉科普給合上,起身小跑著去書櫃那邊抽出來一張詳細的地圖,以冬雪市為中心,周遭散布著的零星地區都有詳細的記載,她手指一按,精準地摁在了川山縣上。
「什麼過家家,信君真的太小瞧我了,我這叫超完美的時間管理。」
別吧哥們,到時候畫風就一轉世界末日了都在校園生活,思之令人發笑。
「將魔獸與動物結合,研究的成果就是魔物,那些出現時不會誘發次元裂縫的怪胎,總部的魔法少女在帶隊搜查時也有發現魔物的蹤跡,聯繫一下,資料中有提到過第三實驗室的說法,能確定的是蛇的實驗室肯定不止一個,如今正以反人類罪搜查。」
【魔獸沒有遣返的機制,不消滅就不會消失,如此特殊的現象實在引人好奇。】
上杉信瞥了她一眼:「這哪能忘?但你不是說你幹完這票就不當巡查使了嗎?還有,最近你不是總在陪我們玩過家家嗎,怎麼突然就扯到巡查使的事了?」
日夏愛花掩著嘴,眯起的眉眼儘是笑意:「哈哈,早就猜到信君的反應了,但真的看到還是覺得好有趣。」
「這年頭有自己那套道理的反派太多了,一個個的都擅長詭辯,要我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也沒人管你,但你硬要把垃圾端上來問大家這垃圾香不香,那就別怪我對你發起人身攻擊了。」
日夏愛花洋洋得意道:「就因為幹完這票就在冬雪市養老了,所以才得跟大家搞好關係,而本巡查使就是在為養老後路謀算的同時,每天抽時間去應付魔策局總部的任務——你看看,這不就是我找到的證據嗎?」
往後仰頭,上杉信靜下來后才發現房間里有股莫名的花香味,跟日夏愛花湊近過來后的味道很像。
日夏愛花平靜地說道:「這根本算不得魔法少女,你不如說那個實驗體是魔獸少女,尾巴倒是挺酷的,唰唰唰的,但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
哈哈哈,那隻能比劃個大拇哥向下,他不可能把小唯帶去這種高危地區。
月兔在旁邊給日夏愛花折衣服,時而抬起頭來,兔子嘴巴微微噘起,看著地毯上二人的背影。
這個觀點已經不行了,該隨著擁護者們一起沉進地心。
上杉無忌啊,有些守則務必要牢記於心,得警惕壞女人!
https://m•hetubook.com.com差不多。」日夏愛花笑道,「川山縣面積不大,魔策局的人員會配合我們一起調查,我們的職責更多是負責可能會遭遇的戰鬥,以及保護調查人員的安全,能理解嗎?」
上杉信正在思慮的事,是上杉唯。
從聲音來聽,日夏愛花笑得很開心。
「嘖,你頭頂的死兆星閃得更頻繁了。」
房子真的是刻進老家人骨子裡的東西,他血里流著的文化特色就是買房與種田,老家宅基地嘛,或者說是祖宅,你當然可以不住啦,但家鄉的老屋平白無故就塌了,這換誰都是一陣心疼。
上杉信揮揮手,打斷小富婆的施法,他做人是有原則的,有些錢朋友開開玩笑就差不多了,真拿了就像多根刺,得不償失。
事到如今該想的是怎麼保障他離開後上杉唯的正常生活……歪?魔策局在嗎?需要讓我再看看你們的實力了。
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說好的要當光之戰士呢?忘光啦?
我管你有什麼偉大的志向,勞煩你把餅給我撤走,我在老闆那邊已經吃過太多不存在的餅了,你就說說你丫的正在做什麼。
「你說的證據是……」上杉信翻著資料,眉毛漸漸皺了起來。
如此性感的成熟風大人胖次,讓一些清純點的小女生見了估計得直接害羞到CPU冒煙。
上杉信眼皮一跳,要不,你看看我這真摯的眼神?
「這下可不準說我一直在摸魚了,每次跟大家玩得開心后,我在家可都是連夜趕工寫報告,有時候凌晨都跑去實驗室現場瞅一眼能不能挖出新線索,你看看,剛剛收拾了不少頭髮對吧?我就是太努力了才會掉這麼多頭髮,人家年紀輕輕就要禿了啦。」
「誰敢說我摸魚?我還把他們的老底都給挖出來不少了,如今魔策局的報告少不了我一份力,而且在排雷上世界第一可愛的偵探愛花可更是勤奮,就像這一次——」
她說道:「信君沒忘記我巡查使的身份吧。」
「裝傻是要扣大分的,愛花同學。」
「至於將魔獸與人結合,就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人工魔法少女了,又或者說,是他們希望成功的『新人類』。」
如今刀兄就在小愛同學的卡套里待著,金戈鐵馬仗劍天涯的刀都在你手裡了,你再說什麼塵世枷鎖什麼事不關己,那小時候拎著先天靈寶樹杈子聖劍方圓十里寸草不生的小屁孩可得追著你的屁股使勁抽了。
他不關心人,但關心他家的房子。
真是胸無大志!
「世風日下,這也太不魔法少女了。」上杉信長嘆一聲,隨即也懶得糾結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有,交通啊、住宿啊、餐補啊、工資啊,算是特別出擊任務,又有一定風險,一般來說補貼不會低的。」
誠如日夏愛花所說,他有充足的選擇權,但選來選去他的決定不會有變,這都是出於他自身的意願。
他撥了撥額前碎發,白了她一眼:「看我心情。」
「先討好熊先生不失為一個妙計。」上杉信沒好氣地瞥了一眼日夏愛花,「但我更情願愛花同學你能勤快點,行了,現在該說說有什麼正事了吧?」
抓了抓頭髮,實話實說道:
但真水千香會什麼?
日夏愛花讚許道:「這個我知道,我在論壇上看過,法棍騎士和果醬遊俠的傳奇,連千晴都被吐槽成生菜牧師了,你踹上去那一刻我就認可你是真正的男女平等了,不過只准把拳頭對準壞人,不準對我這樣可可愛愛的美少女動手動腳。」
「不,准,看。」
上杉信嬉皮笑臉地扯起一個話題:「這趟公費出行有補貼嗎?」
日夏愛花雙手抱胸,面露深思之色:「今晚我可以喊月兔幫忙。」
「信君很擔心家鄉的安危嗎?」
僅僅掃了一眼,瞥見床頭柜上放置著的可樂罐以及零食包,萬幸沒見到你把薯片給帶到床上,不然我見了可能真會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上杉信長嘆一口氣,重新拎起掃帚拖把二件套直接勇闖少女閨房。
「看一下年份,1994年,那是很久以前了,當時魔策局的制度還不完善,魔法少女數量也少,如今有了不少長進,說是能保護所有人就太誇張,但類似的慘劇已經二十年沒發生過了。」
「信君,你知道他們的終極追求是什麼嗎?」
日夏愛花微笑著將懷中的抱枕抱緊,手指輕輕在抱枕上畫出雙蛇杖的徽記,又笑著說道:「是,和*圖*書當然也是在說他們。」
【魔法少女只會在城市駐守,而像是山村、鄉鎮等地區只能仰仗鎮守城市的魔法少女,距離較近還來得及發送求援信號,但離得遠了,人們只能聽天由命,在魔獸現世以來的近四十年裡,甚至出現過魔獸屠殺城鎮的慘案,連政府也只能想方設法掩蓋。】
上杉信一臉懵逼地看完這小段記錄,眉毛又一次擰了起來。
啊?
那女孩靠得太近了。
呀咩咯!!要死離遠一點啊!血別濺我身上!
「怎麼會跟川山縣扯上關係?」上杉信回過神來。
「有什麼勁爆的話題儘管放馬過來,是要把川山縣給核平了還是要噴火山大地震的?又或者秘密的魔物養殖基地,裡邊放著能把川山縣一夜挪平的可怕魔物大軍,來吧,我都接受得了。」
「沒錯,魔法少女全軍出擊。」
「你是認真的嗎?我親愛的愛花同學?」
【川山縣,這種偏遠到甚至該以川山村來命名的鄉下地方,更不會有魔法少女庇護。】
一轉頭再看向旁邊的魔獸少女,發現成功的實驗體就孤零零兩個,而且脆弱得驚人。
人多是有著樸素美好的願景,余幼時特嗜好武俠小說,金庸古龍梁羽生之大作實在愛不釋手,一句「亦狂亦俠真名士,能歌能哭邁俗流」便是兒時夢想的寫照。
真是個萬金油的理由,不管做什麼都能以此開脫,就像是在說「我的想法是好的,過程無關緊要」,就想憑此獲得眾人的同情以及免死金牌,真是貽笑大方。
他可悲可嘆的青春日常啊。
上杉信看得出小富婆現在最想做的是什麼,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蛇留心到川山縣,起源於一次魔獸襲擊事件。
上杉信呆了一下,突然有種從魔法少女片場誤入特務行動片場的錯亂感。
聞言,上杉信愣住了。
「是跟實驗室有關的情報。」
「他們?」
上杉信忙活完了就躺在這姑娘閨房的地毯上歇息,背靠著床旁邊就坐著公主殿下最喜歡的超大號毛茸茸泰迪熊,他隨手抓了下這熊玩偶的手,比劃一下感覺它整隻站起來估計比他家的小唯貓都要高。
「我會想念你的。」
魔力、靈裝、魔法、心之器,領域……隨著位階的攀升,魔法少女的戰力提升不僅肉眼可見,且隨之而來的各項能力幾乎把她們給武裝到牙齒。
【世界上魔法少女的數量有限,這也造成了一個必然的事實——過於偏遠的地區,不會有魔法少女駐守。】
旁邊的牆上掛著日程表以及計劃單,一張深粉色的地毯方方正正鋪展開來,上面放著張矮圓桌,桌上是一本與花有關的植物圖鑑,坐墊與抱枕扔在地毯上,一隻一人高的超大泰迪熊背靠著床邊躺在地毯上。
真是沒有激|情的答覆。
「你在說這個圖案?」
他對日夏愛花有童年時期的初印象加持,相處起來壓力很小,有種跟老熟人調侃打鬧的感覺。儘管偶爾會被這位公主殿下調戲,但總的來說被撩著也是體驗感十足。
「太棒了,不愧是阿信,這樣一來本兔也得到解放啦——」
上杉無忌自覺中了埋伏。
「辛苦啦~誒,信君打算跟我的熊先生培養戰友情誼嗎?」
「那不然呢?魔策局薪水很高的喔,各行各業的人才都有,難道信君以為他們只是負責給超自然事件擦屁股的嗎?」
不知道愛花公主能不能理解他這種平民的想法,值不值錢另說,那起碼是個能住的家。
「但以後我真的還想請信君來幫我收拾家務啊。」日夏愛花往旁邊一趟,就躺在地上側臉看著他。
【我們決定對川山縣展開調查……】
「行行行,火腿戰士,那現在收拾完了吧?」
窗帘輕盈地隨風擺動,每當微風拂過,還能捕捉到一縷淡淡的花香,興許是哪個角落放了空氣清新劑之類的玩意。
「我們也可以調查啊,行動自主,都說了川山縣不大。」日夏愛花噘嘴道:「這都什麼年代了,又不是拍動漫只能限定主角隊伍下副本,你想想我們背靠魔策局喔,像是調查肯定是人多力量大,要是從頭到尾沒有遇到危險,咱們就當旅遊都行。」
這股就算是神我也殺給你看的中二氣勢,讓我回憶起了我還沒開始就直接逝去的中二病,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對信君來講是非強制的。」
那你還一口一個「我們」?
你特么不要朝我飛過來啊!
你這手勢是想幹什麼?
上杉信欲言又hetubook.com.com止,遲疑半晌后實話實說道:「老實說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我對那地方印象不好,之前祖父祖母在世還有點牽挂,但很遺憾祖父母去世也多年了,如今那地方啊,要說有什麼念想……」
日夏愛花注視著桌面上的涼白開,仰面作出思索的神色,好似在整理思緒。
日夏愛花走進房間,手裡端著兩杯涼白開,穩穩噹噹放在圓桌上,屁股往坐墊一坐,隨即粉色方形抱枕扯到手邊,流露出一個恬靜的微笑。
他們自稱為「蛇」。
上杉信朝它揮手。
「不準倒反天罡,哪有男孩子給女孩子扣分的?」
說著,月兔把黑色的高級三角布料卷好,頗為嫌棄地吐了下舌頭。
日夏愛花似乎是看穿了上杉信內心操蛋的困惱,端起涼白開小抿一口,解釋道:
上杉信邊聽著日夏愛花的述說,邊自主往下看資料,充分發揮主觀意見,在其中找到了真水千香以及那坨不可燃垃圾的關鍵字眼。
「……酷。」
儘管掃地機器人不一定能掃得多乾淨,但小富婆你肯花錢買個好點的總會輕鬆不少,當然不缺錢保姆更完美,但從小富婆剛才那番話來講這輩子估計跟保姆無緣了。
上杉信感覺眼前一黑,一雙手從背後探了出來將他的眼睛給遮住,上杉信暗暗翻了個白眼,喂喂喂,哥們都給你勞累這麼久了,就不能給清純的小男生髮點福利嗎?
「阿信,本兔來啦!」
垃圾桶放在房間內側角落,衣櫥、橫櫃、化妝台,都是粉白色系,橫柜上面整齊地排列著各類書籍,從經典文學到花鳥圖鑑,又有張棕木色長桌緊挨著牆壁,在靠窗那一側,頂端的柜子上仍然是小女生的玩具擺件。
都到了有意放出實驗梯在外記錄數據的地步,相關的「回收」、「輿論」等後手一應俱全,足以說明其龐大的能量。
上杉信陷入思考,日夏愛花見他沉思,就輕輕歪了個身,部分體重壓他胳膊上,腦袋微微傾向他那邊。
魔力大概在火紅級別浮動,對上普通人有巨大的優勢,但對上魔獸根本是一碰就碎。
況且,有個姑娘也是他必須守護的,那是他與夜晚的誓言。
雖然說吧,這段日子日元跟躥稀了似的一瀉千里,咱們的工錢算起來是越來越少,但一天十萬日元也是大幾千人民幣了,我打工都得打個十幾二十幾天,這錢還是有點說法的。
「又發現實驗室的位置了?」
一個雙手交叉,隨即是得意地叉腰:「我現在隆重宣布一下,我火腿戰士要加盟你們!」
就拿真水千香來說,她根本算不得魔法少女。
人體與魔獸的結合,相比起動物與魔獸要困難得多,在已經出現的案例中甚至有魂銀級別的魔物,大批的魔物在山林中奔走,數量駭人。
「一天,應該有十萬日元。」
上杉信端起水杯也小抿一口,突然問道:「這都是你調查出來的?」
正在竊笑的日夏愛花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見了那頭飛在空中的蠢兔子。
「哎?」他獃獃地看著日夏愛花,眨了下眼睛,日夏愛花素手一伸幫他把資料往後再翻一頁。
上杉信閱覽文件,視線落在紙張上的第一眼,就被一個徽記給吸引過去。
日夏愛花緊了緊懷中的抱枕,鬥志昂揚道:
上杉信頭一次炸毛,在敏銳的危機意識中矮身一躲避開了要爆的東風快遞,月兔一個急剎車又開始了自動索敵。
「是指家務活我全包是嗎?」上杉信冷笑一聲,將這不切實際的幻想給她掐死在搖籃里。
家人們,還是看看身邊的愛花同學吧,你瞧瞧這精緻的小臉蛋,再看看這清澈透亮的酒紅美眸,隔著眼鏡都能看出一絲絲壞壞的笑意,卻又像是蜜餞般甜得讓人直呼受不了,不免感慨真是甜妹中的極品。
上杉信彎下腰撿起垃圾袋,給她塞滿了扔給月兔去公寓樓下扔垃圾。再看向日夏愛花,這姑娘在他做家務時全程給他躺在沙發上搖旗助威,完美符合可惡的小富婆人設,真是遲早得被人掀翻了喊她穿上女僕裝在這打掃衛生!
上杉信無力吐槽,被日夏愛花一攪和,嚴肅的心情確實有一定好轉,他就直接發問:「要我們出動了?」
她又笑意盎然道:「信君,那為什麼不接受我的家政婦雇傭呢?來錢更快喔。」
哦吼,人體實驗,連環殺人魔。
如此怠惰的思想與公務員的身份相勾連,讓人習慣性要吐槽一句萬惡的稅金小偷,但轉念和_圖_書一想魔法少女跟小日子這可悲的警方真有本質區別……嘖,看在你真是超級英雄的份上就不吐槽你了。
上杉信冷靜地評價道:「他們在放屁。」
他何德何能成天看這群鬼物東西?每次看完都得琢磨著該去洗個眼睛啥的……
一根刻有一雙翅膀的黑手杖,兩條纏繞手杖的蛇。
但就是這種脆弱的魔獸少女,才算是蛇的真正目標。
月兔突然暴動起來,拉出兩條寬麵條淚大喊道:「不要啊!救救本兔啊!!本兔跟你是一夥的啊!!」
兔子妖精的視線落在日夏愛花頭上。
「有機會再說。」
「瓦塔西,可以去學變身蘿莉兔女郎的魔法,幫你暖被窩,一起生小兔子。」
「我家還有棟老房子在那,是不值錢,但好說歹說也是我家的房子,關心一下是必須的。」
人工魔法少女?
上杉信正了正衣襟,站了起來,感覺胸前的不存在的紅領巾又鮮艷了不少,也不是什麼見錢眼開,這可是他奉獻精神的體現。
上杉信暗暗嘀咕。
魅了。
還好哥們在這方面抗性點滿,要不然喊個情報佐藤此刻人大腦估計都直接宕機狀態的,那不就成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上杉信分得清大是大非與孰輕孰重。
變態趕緊給我去死啊!不要毀我一世英名啊啊!!
窗戶正大開著,都是為了通風。
我感受到你的霸念了,火腿戰士。
上杉信抵著左手,垂眸深思。
【為百善而行一罪。】
都說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俠之小者,為友為鄰。
日夏愛花挪了挪屁股,淡雅的花香味漸濃。這妮子是真不怕生,就這麼直接挨著他,抱枕都戳到他的手肘上了。
拿著掃帚給這姑娘把客廳給掃了一遍,沙發底下微微抬起來也能掃出一些灰塵與頭髮,一腳推過來拖把以及拖地桶,接水后把地弄濕,濕著拖一遍再乾著拖一遍,客廳才算基本乾淨。
「從如今的線索來看,沒有。」
「什麼都沒有。」
「從合租角度來看有明確的分工不是很好嗎?飯菜我來做,家務交給信君不行嗎?難道信君是必須讓女孩子當全職主婦的大男子主義者?」
她一沒魔法二沒心之器,變身?那是魔法少女的特權,你看她哪像魔法少女了?
還有你的快樂水。
「不可以。」
上杉信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不,我是貨真價實的男女平等的主義者。」上杉信正了正衣襟,唯有此事不容污衊。
上杉信扶著腰,咬牙切齒道:「我命令你去買個掃地機器人,華麗花哨點的也有帶拖地功能!」
「他們似乎曾在川山縣那邊建造了一個臨時性質的實驗基地,從往後的資料來看當初發生了變故,他們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態似乎失控了,這篇日記記錄完畢,其主人似乎是項目的牽頭者,後續嘛……應該是沒從川山縣出來。」
上杉信本來想直截了當地拒絕,但這妮子躺在地上露出副期待的眼神,你就知道她只是想當個煮飯婆煮飯給你吃。
上杉信不感覺酷,只覺得腦瓜子開始嗡嗡作響:「你先等等,這麼說就是起步得去一個周末,兩天?算上周五一晚上……」
窗外天色徹底暗沉下來,風吹動日夏愛花的髮絲,一份文件從月兔手中遞了過來,放到桌上。
上杉信這回看清楚了,輕薄的,精緻的,鏤空的,性感的,柔軟的,高級的,胖次。
上杉信沒能繼續看見,但他還是頗為堅持地抬起手比劃一個大拇指,惹來少女一連串笑聲。
這一跑路最短都得花兩天兩夜,家中萌妹讓人放心不下。
日夏愛花的少女閨房洋溢著滿滿的少女心情懷。
月兔扇動小翅膀飛了起來,隨即奸笑一聲,猛地從小提包里掏出來捲起來的三角布料,唰啦一下伸展開來。
你是隔壁哪個片場的嗎?
冬雪市濕地保護區的湖心實驗室被朝霧雨一鍋端了,但事情遠遠沒到結束的時候。
上杉信捏了捏眉心,這妮子還真喜歡突如其來給你賣個萌,總之愛花同學的話通通得辯證看待,全信了怕不是要不了幾天就得淪陷在愛花同學的裙擺下,成為被她牽著項圈走的電鋸人。
夢野千晴會過去,淺倉玲奈也會過去,甚至連身邊靠著的使勁撩人的小富婆也會過去,三個姑娘都往川山縣跑了,他還能心安理得在冬雪市上學不成?
還在任期上就想著養老了?!
扔在床上的粉色睡衣,頗為豪邁地隨意揉成一團的被子,再深深掃過去一眼,驀然www•hetubook.com.com間瞥見了正扔在被子上的一小塊布料。
冬雪市的魔策局起初預測實驗室是三十年前的產物,但如今調查起來,實驗室的歷史得從七十年代末的建造開始算起,在冬雪市那更是紮根已久。
月兔閉著眼睛跟東風快遞似的沖他臉上直撲,特么的手上還攤開著三角胖次,你丫的真要把它糊我臉上?
「歐內該,瓦塔西……要是阿信你不救本兔的話,明天就見不到本兔了。」
「糾正,是一直都在做壞事。」月兔出聲道,「妖精王國那邊也得知這個消息了,真是舉國震動呢,如今我們妖精也出馬了喔,定要讓他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左耳進右耳出了。
上杉信問道:「所以,是這個蛇又在搞事了?」
把上杉唯帶過去?
成功個鬼。
他吞吞吐吐道:「我們是必須出動的?」
上杉無忌,你要記住,千萬不要相信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記著啊。
「對,信君說的沒錯。反派就是反派,用再多的理由去修飾都改變不了其惡劣的本性,聽他們說話簡直是在浪費時間,抱著毆打變態的心情將他們打爆就完事了!」
上杉信一愣,這跟他想的還真不太一樣。
我看,你是怕我剛才沒吃飽,想喂我吃麻辣兔頭了。
她突然嘿嘿笑道:「既然不要錢,那以後信君幫我做家務,我就給信君做頓晚餐作為酬謝,怎麼樣?」
這與人類身為智慧生物有關,人的「心」跟動物的「心」不能一概而論,在高喊「相信心的力量」的體系中,人的主觀能動性實在太強了。
床單、被套和抱枕均採用了不同深淺的粉色系列,搭配上幾個可愛的美樂蒂毛絨玩具。
一個老破小的鄉下地方,稀稀疏疏住著點沒趕上經濟發展的人,這種地方……等等,草了,這種地方好像還真挺隱蔽的,什麼邪惡組織想搞事肯定也是找這種隱蔽的地方搞事。
但我看見的更多是放在桌上或者床頭柜上的零食。
上蹦下跳,反覆拉伸,就像是跪舔甲方的乙方,正在將手中的傑作全方位展示給某人看。
「他們以蛇自稱,卻又自詡盜火者,違抗天規竊取火種,終極追求是竊取只出現在魔獸與魔法少女身上的力量,創造出適應魔力的新人類,你遇到的真水千香算是被他們賦予厚望,視為新的開端之一。」
「就這樣?」
日夏愛花比了個耶,俏皮地眨了下眼。
一個偌大的實驗室,數以百計的專業人才,選址落在冬雪市潛伏了數十年,這背後必然有著龐大的人脈與資金鏈在支撐,這個實驗室被端掉了,只能說代表他們的前沿陣地被毀滅了。
「不是我們調查?」他有些迷糊。
我在我老家也生活了好幾年吧,那破地方除了交通垃圾觀念垃圾人也垃圾以外,景色還是挺不錯的,你莫不是想說說那有什麼毀滅世界的大危機?
上杉信拍拍胸脯,他的大心臟有能力承擔一切。
「誒嘿~」
「沒有後續了嗎?」
是蛇。
日夏愛花輕聲說道:「蛇。」
我可去你的宏偉理想,別跟我扯什麼「這是必要的犧牲」,我覺得把你腦袋摘下來當球踢進糞坑裡才算必要的犧牲。
黑色的,有著花刺繡點綴的,看起來高級感十足的,跟青春少女這一標籤有著微妙的錯位感的……
日夏愛花報以懺愧而拘謹的微笑。
妖精搬運工再此發揮作用,專門負責倒垃圾。
接著往下看。
我老家還藏著什麼秘密?
她以莫大的氣勢說道:「劍指川山,法棍騎士,能明白我們接下來的霸道征途了嗎?」
「滿懷感恩之心地欣賞本兔精心為你準備的福利回吧!是昨天剛洗的嚯哈哈哈~~」
「有多高?」
「信君真是太厲害,要是能跟信君住在一起該多幸福?」日夏愛花仰起臉,像是在幻想著什麼。
日夏愛花深呼吸,也跟著爬起來,隨手一撈抓住了飛空的月兔,和顏悅色道:「今天就到這裏吧,對啦信君,咱們要不要去外邊走走散散心?」
一路走好。
拿放大鏡一看,
嘶……
上杉信又一次皺起眉毛,資料上整理了蛇在川山縣的實驗記錄。
日夏愛花微笑道:「我來給信君你介紹,但很快魔策局那邊也會給小玲奈和小千晴通知,就在明天下午,正好是周五,我們可以公費出行去川山縣周末二天游,要是真有什麼新的發現,公費假期說不定還會延長,很酷對吧?」
但凡多聽你說一句話,都是對我智商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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