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廣澤,實現的兩個願望
真是有福氣啊,周末都跑到鄉下出差的打工人大姐姐,加油啊~
明明頂著2260的恐怖年齡,但羽田穗的表現看不出半點暮氣,氣質看著有些清冷,但你跟她說話很多話題她都答得上來,他甚至還在這小祖宗的房間里看到了海報以及電視電腦……嘶,這跟我想的不太一樣啊。
況且川山縣的屋子能整什麼?
怎麼好像跟我上次來參拜時態度不一樣了。
他當初就是參拜完了廣澤神社,去山後的廣澤欣賞風景,就跟大多數看山看海看著看著就會感慨萬千的人一樣,在放飛心神的同時緬懷了下兒時的祖父祖母。
「好漂亮……」夢野千晴微微睜大眼,已然是流露出驚訝之色。
連我們妖精都一路走下去了……不對,你跑了才是好事!本喵可以飛啦!
「為什麼本喵也得一起受罪?不公平,本喵明明什麼話都沒說!嗚嗚嗚,真的好累啊,你們走路都覺得累,能不能考慮一下妖精的感受啊?本喵走一個台階都得跳著才能上去喵嗚。」
上杉信擠在人群中就硬裝深思,老實說一宿沒睡精神狀態絕對算不上美麗,但抬眼一看粉藍天青……哇哦,我看起來可真像個動漫後宮男主,這種浩浩蕩蕩的美少女小隊究竟什麼攻勢,你拿這個來考驗老幹部?
「……您怎麼會在這?」
上杉信一眼就看見了拎著掃帚的羽田穗。
室外,樹木的枝葉在風中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就你這體能啊,跑個八百米怕不是能直接暈過去。
上杉信輕輕按摩太陽穴,盯著洛可看了兩秒,有長嘆一聲。
老傢伙們這麼跟得上時代?
「等等,為什麼這地方只有一個六歲的小孩子在管?」身為勇者小隊僅剩的良心,淺倉玲奈驀然驚覺了一件極其可怕的事。
有feel喔。
而且你要看廣澤……儘管不是直接爬到山頂,但上去一趟,下去一趟,再上下爬回一趟,腿都給你跑斷!
這小女孩粉雕玉琢的,看著就很像是中二病爆發的年紀……嘖,姐姐我原諒你了。
讓他想想啊,
「哎~呀~」
沿著石台階往下走,視野的盡頭終於出現了一面廣闊的湖泊。
也就是在公交車上昏昏沉沉,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他的視網膜上跳出來小愛同學的裝載提示,以那一天為節點,他的人生倒是真的有所改變。
廣澤藏在眾山的環抱中,就他們走的這條路來講,可以先爬上山去神社參拜,神社參拜完了後邊有條下去的石台階路,你沿著那條路直接滾下去,山腳就是湖泊了。
「太廢材了喵。」洛可恥笑著。
「哎呀,別對小穗發獃啦,快走吧快走吧~」日夏愛花格外嫻熟地走在前頭,招呼著眾人跟上去,「渴死了,待會還得再走一趟路,咱們先在小穗這邊休息休息,有茶水嗎?嘿嘿,就拜託啦!」
淺倉玲奈抬手遮了一下額頭,不是吧這路還有這麼長?
「喵?」
視野盡頭爬上來四道人影,腳邊還跟著兔子以及貓咪,視線在掃過上杉信時面露瞭然之色。
日夏愛花笑嘻嘻道:「我知道啊,他超厲害的,居然許了兩個願望,不過也真像他的作風,兩個願望都不是為自己許的誒。」
淺倉玲奈感覺自己有被@到,神色微妙地看了眼正打得火熱的上杉信以及日夏愛花,自個悄悄拿出手機查了下,發現那地方還真叫鈴奈村……嘖,你們倆的狗頭姑且還放你們脖子上吧。
想想也是,要是真像蘆之湖那般壯觀,那川山縣早該吃旅遊資源發育起來了,他老爹哪用得著去冬雪市發展,吃旅遊紅利難道不香嗎?
「當然是一起做啦,反正要看湖也得從神社走下去對吧?」日夏愛花理所當然道。
「本兔錯啦,嗚嗚嗚,本兔不想走路了啦。」
羽田穗看了一眼櫃檯上的茶葉,作勢要去幫來椅子,淺倉玲奈直接化身媽媽保姆頂上前去,幫羽田穗將茶葉取下。
換做是工作日還好,街頭巷尾能看見學生背和-圖-書著書包趕去上學,但如今恰逢周末,路上的行人只有偶然可以見到的村口情報處成員抑或者上街隨心走走的閑人,沒什麼人影。
以及有很熟悉的聲音。
廣澤坐落於眾山之間,石台階一路向下甚至延伸到了湖水下面,似乎是往下還有路,但湖底的泥土已經將這台階給掩埋,又讓人覺得好像就是要這麼設計,就為了突出某種神秘的氛圍。
「謝謝。」羽田穗接過茶葉,認真道謝。
「?」
「參拜完了喵!」
「?」
是嗎?
49年是什麼新的中二設定?
你瞧瞧這妮子精緻的打扮,連發梢垂在那兒都好似做過精心的設計,跟她在家判若兩人!
「描述:侍奉神的巫女,歷經漫長的歲月仍然遵守最初的誓言,對你抱有一定的敬意,若是有把握能攻略這位巫女,那就盡情上吧!」
不就是不用魔力作弊嗎?
有很吵鬧的動靜,
他的妹妹雙腿殘疾。
好有耐心啊。
日夏愛花碰了下第一排那個翻過去的繪馬,這是屬於她的。
「還好還好,大姐姐我待會就能去補個覺了。」
以及一小塊木板鋪成的木平台,可以供人坐著休息一會,要是你不嫌等會腳丫子濕漉漉的麻煩,還能把鞋子給脫了,就地把腳伸進湖水裡,也算是童年挺有意境的一件事。
什麼披頭散髮黑歷史?
黑色長發,黑色眼睛,好一個精緻的小蘿莉。
上杉信搖搖頭,嘆氣道:「吉祥物是不能說黃色廢料的,不然就會從萌物變成淫|獸,這個教訓學到了嗎?」
上午八點半,太陽已經升起來。
上午的日光開始慢慢傾斜,日夏愛花托著下巴靜靜看了一會,就走到參殿前,注視著這供奉神的大殿。
跟隔壁箱根町的蘆之湖有些相似,也就是某知名動畫緣分的天空的湖的原型,不過人家那湖背靠富士山,湖山相映,光佔地面積都有700公頃,川山縣這附近的湖其實不小,但對比起蘆之湖只能算是拙劣的模仿,外邊也很少會提及這附近的湖。
淺倉玲奈知道這地方有供奉廣澤的神社,但印象中也就在很小的時候跟著家人參拜過一次,比之被時光所遺忘的老舊神社,以川山為名的小縣當然是更青睞供奉大山,再加之這路是真不好走,後面家裡人不來參拜了,她也就沒來過這兒。
別鬧,你給人家當孫女人家都嫌你太年輕呢!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葉香氣。
淺倉玲奈微眯起眼睛,再次確定這傢伙是個高段位的恐怖社牛,這會兒又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面小旗子,舉起旗子就要走在前頭。
聞言,上杉信不禁托起下巴:「我的願望……還有這種設定嗎?」
淺倉玲奈有點想問,但別人許的願望又哪是能直接問的?
上杉信當然不至於明著吐槽羽田穗的年齡,況且羽田穗的態度也很微妙。
就是面對他跟日夏愛花時會用上敬語,這點讓他感覺挺詫異的,他何德何能跟小富婆姐姐並肩而立?
等到重新爬上山,他跟羽田穗告別,就登上了通往冬雪市的公交車。
嘖,看來淺倉同學是還沒習慣這大粉毛跳脫的性格。
淺倉玲奈朝他看了一眼。起初還沒那麼在意,但腦海中盤旋起諸多念頭,其中一閃而逝的就有她與上杉信兒時的誓言,她抿了抿嘴,故作不怎麼在意的語氣:「你不是說過你九月初來參拜過神社?」
湖岸悠長,湖面如鏡,天水一色。一陣清風徐來,輕輕地掠過湖面,波紋隨之蕩漾開來,岸邊的樹木發出沙沙的聲響,光斑在地面上跳躍。
「誒?哪有?像本喵這麼可愛的貓咪——」洛可轉頭朝它手底下兩位魔法少女瞄了一眼。
這他媽六歲?
他看著眼前的廣澤,之前有說過廣澤沒法跟蘆之湖比,但被眾山所包圍的湖泊依舊廣闊得超乎想象,一眼看過去就好像要將天空也給倒影下來。
「剛剛可把本喵憋死了,在別人面前要裝作不存在就是麻煩……」
月hetubook.com.com兔和洛可也陪他坐下。
日夏愛花很歡快活潑,但羽田穗就相對正經不少。
稍作歇息,很快又要往山腳的廣澤而去。
全隊最佳良心擔當的淺倉玲奈主動走上前去幫羽田穗的忙,
羽田穗道:「信君,您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一樣是兩個年齡,也就是說……一樣的天山童姥?
「沒、沒事的啦,你看看我也一、一一點都不累,美少女就該元氣滿滿~呀~」
羽田穗跟在日夏愛花屁股後邊,兩人又去到了懸挂繪馬的繪馬架上。
要是我被這麼搖,高低得把這粉毛小富婆的手狠狠捏緊,讓她明白人心險惡!
日夏愛花雙手合十,羽田穗恭恭敬敬地點頭,隨即轉身領著眾人往內走。
夢野千晴的表情格外冷淡,淺倉玲奈的表情……不要啊!為什麼本喵從你那嫌棄的眼神里讀出來你以後只配吃貓糧這種話了喵?!
湖岸附近有一個小小的招牌,無非就是警告路人這地方水深得很,別亂下水游泳。
「那邊幾座屋子都是空房子吧?」
「是信君。」羽田穗端出來茶杯,扭頭看向了坐在桌子對面的上杉信,這個舉動也讓眾人將目光通通放在了他的身上。
日夏愛花抻了個懶腰,像是疲憊了一般打個呵欠。
洛可貓爪子一伸,猛力扒拉上杉信的衣擺,眼角的淚已經綳不住地拉了下來。
「這湖啊,當地老一輩的人會叫它『廣澤』。」日夏愛花雙手背在身後,那纖巧的手指轉起旗子搖啊搖,看向上杉信說道:「據說是在兩千兩百年前,因火山活動而形成的火山湖,聽著很厲害對吧?」
沙沙——
地方越小家裡就越是想供著孩子讀書往外走,孩子讀書讀成了年輕人就都往大城市跑,願不願意留在老家你說了不算,得看工作崗位說了算,這破地方你留在這兒又能幹啥呢?做農活給農協吸血嗎?
夢野千晴始終覺得很新鮮,但漸漸地這份新鮮的心情被某種更加真實的疲憊感所取代,月兔一句「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爬山都要作弊吧?」的關懷為開端,爬山小隊的氣氛立即進入壓抑的冰河期,而作為作死第一兔的月兔,自然也被按著腦袋一併在台階上走。
「啊?啊??」
半個月前他來參拜神社,羽田穗也才六歲,往那一站跟個被壓榨的童工似的,偏偏還專業得很,給他留下的印象不可謂不深刻。
「是為了家人許下的願望……」
川山縣,很空。
就跟老家那邊的泰山似的,專治一切嘴硬不服,兼治失眠,爬完一趟就知道什麼叫上山時春光燦漫下山時男默女淚,川山這邊不似老家泰山那般巍峨,但它勝在路難走呀!
「現在是秋天喔。」
此時一行人已經跟魔策局的摸魚精英們打過交道,從小雲理香的黑眼圈來看昨夜不止是他跟日夏愛花兩隻夜貓子,魔策局這邊的人手怕不是也在連夜整活。
湖岸有不少灌木林木,高大的樹木挺拔向上,樹冠如蓋,湖面不時隨落葉的飄下或飛鳥的停滯而泛起層層漣漪。
「來來來——大集結!」
「我好像也聽說過,這是實事。」
古樸的神社外,年幼的女孩身著白衣、襦袢、緋袴,足穿白足袋和紅紐草鞋,一頭長發用白色宣紙紮起來,是正統到不能再正統的保守派,跟穿件巫女服還要整出露腋XP的維新派巫女是兩路人。
還有任性的妖精。
上杉信心中稍作鎮定,至於日夏愛花一直喊著要去看的湖神神社,也是藏在山裡。
祝你下午起床后工作愉快。
——我上你個大頭鬼。
「你是哪來的小學生春遊嗎?!」
她看著日夏愛花,視線很快聚焦到上杉信臉上,與見到日夏愛花時的恭敬態度一樣,她也朝上杉信微微鞠了一躬。
翻開其中一個——【希望小唯的腿能恢復健康】
這時,她正拿著掃帚在外掃蕩落葉。
「嗚!這下本喵犧牲重大了,那就更加得知道你的願望是什麼了,快點跟本https://m.hetubook.com.com喵說清楚喵!」
「誰教你問別人在神社許什麼願望的?」
羽田穗走上前來,「他許了兩個願望。」
淺倉玲奈坐下,微微有些困惑地望向了羽田穗:「話說上一個參拜者是誰?」
老實說,被一個兩千兩百多歲的超大姐姐……超大小蘿莉以敬語稱呼,壓力有一點點大。
一步神域,一步人間。
「49年?」淺倉玲奈思索著。
有點憋得慌,向聽這負心漢自爆他的願望。
不對不對,月兔也有前科……你們這群妖精都什麼屑妖精?
2260歲?你特么是從秦朝活到現在的是吧?
上杉信的心靜了下來,這就是他年幼時所見的景象,也正是追憶著年幼時所見的美景,他月初才會藉著回老家的機會獨自登山,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枯坐大約一個多小時。
「您也回來了。」
「羽田穗(6/2260)」
還好我看過約戰。
「我許的願望,是讓我妹妹的腿能夠恢復健康。」
往下,第二排有一個翻過去的繪馬。
羽田穗招待著一行人坐下。
「跟我聽過的版本不一樣,我之前看到的是有個人形布偶的村莊,整個村子好像不到30人,平均年齡超過五六十歲,全村就剩一個年輕人,就只能做幾百個人形布偶放到街上以及各個空屋子裡……」
「據說在偏遠的鄉村還出現了居民全是稻草人的慘狀,聽著好瘮人。」
「你的黃色笑話已經把你的可愛標籤摘得一乾二淨了。」
淺倉玲奈決定多買兩袋貓糧放在自家門口,這該死的貓咪現在敢用偷褲衩子來威脅上杉信,她都不敢想以後它威脅起她來會是什麼場景……胖次得藏好。
也罷,無需疑惑,吃我小愛同學的一眼頂真大鑒定術!
妖精王國的數據統計跟小愛同學標準上似乎是一致的,至於詳細的數據倒也沒那麼保密,夢野千晴體力為3,讓人吃驚的是淺倉玲奈,淺倉同學的體力有4,居然跟織夢卡加持前的他體力相近。
在各類型動漫都很容易見到的特色建築,日本幾乎是隨處可以見到鳥居,其象徵神域的入口,踏入鳥居即意味著進入神域。
這邊的鄉下跟老家的鄉下真是像極了,不過也嚴重得多,老家那邊還有個回鄉進廠的調侃,但這邊許多鄉下連廠都沒有,甚至是人都沒有,你回鄉下就是等著發霉腐爛。
對任何一個深愛家人的人來講,這都是一個過不去的心痛的坎。
「還不鬆手?」上杉信隨手掰開日夏愛花的手,剛剛要不是他手疾眼快,這坨粉毛能直接從台階上滾下去。
上杉信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
上杉信瞅了一眼自個「體力:6」的詞條。
洛可嘀咕著,很快又繞到了上杉信的面前,山腳下,廣澤的輪廓已經隱約可見。
咻!
一直在琢磨著「天山童姥與天山童姥的奇妙友情大冒險」的上杉信不禁愣了愣,抬起頭來發現眾人的目光都帶著點好奇。
九月初的上杉信收到了親戚去世的消息,出於人情世故考慮不得不回到川山縣處理一下相關事宜,在簡單出面以示親戚情分后,他孤身來到了廣澤神社。
他白了洛可一眼,淡定地說道:「我妹妹。」
「我很確信一點,這神社落魄肯定有這條路難走的原因在內。」
這神社來都來了,巫女小祖宗那「許了願望也不會實現」的說法有些掃興,但眾人還是頗具儀式感地參拜一遭,等眾人一一參拜結束,日夏愛花瞅了往山腳下的山林掃了一眼,林木蔥鬱,看不見廣澤。
上杉信還是頭一次看見四位數的年齡,那一串數字擺在視界上看得人有些麻木。
上面懸挂的繪馬很少,有幾個繪馬還是剛剛眾人參拜新掛上去的。
「太城市化了。」上杉信搖搖頭,瞅了眼日夏愛花臉上架著的眼鏡,長嘆道:「這就是城市化的惡果。」
在神社中,他拿起了羽田穗遞給他的繪馬,將希望妹妹雙腿康復的願望給寫了上去。
「那個是……鈴奈村!m.hetubook.com.com坐落在山谷里的地方,據說那些人形玩偶有些是老奶奶為了紀念死去的居民做的,聽著就很悲傷。」
「他的願望都實現了。」
說這話時,感覺她臉上已經仙氣氤氳了。
「我知道。」上杉信擺了擺手,面色也古怪起來。
石台階兩旁,茂密的林木如同守護者一般挺立,枝葉交織成綠色的穹頂,過濾下斑駁的日光。秋季的林木也開始從翠綠漸變為暖黃,微風吹過,幾片紅葉緩緩飄落,夢野千晴仰頭一看,頭頂又掠過一個硃紅色鳥居。
兩個姑娘沒有要坐下的念頭,上杉信卻不嫌地板臟,隨意清了一下就席地而坐,在湖岸邊看著這廣澤。
她好奇問道:「不用參拜嗎?」
跟大都市的喧鬧不同,這個鐘點的川山縣剛從熟睡中悠悠轉醒。
埋藏一切真相的地下室嗎?
鳥居顏色因年歲久遠而略顯暗淡,朱漆剝落之處,裸|露出斑駁的木質紋理。
羽田穗正色道:
「信君太不懂體貼女孩了,再扣兩分,算上之前嘲笑我體力不行……一併扣掉,扣五分!」
不對,在2260這個數字的襯托下,72這個數字都顯得無比稚嫩……我居然真覺得小富婆還挺年輕的了?
再往下,到了第三排則並排放著兩個翻過去的繪馬。
怪,再看一眼。
至於這伙姑娘們……
好在隊伍里不止有人。
上杉信面色古怪看向日夏愛花,這妮子正猛地握住羽田穗的手上下使勁搖晃,羽田穗起初還有微笑,但笑著笑著臉都快笑僵了。
羽田穗沒什麼特別的話要跟眾人交代,眾人受了這位既年長又年幼的巫女小祖宗的接待,也沒什麼奇遇。儘管上杉信對兩位天山童姥的秘密很是好奇,但他總感覺他跟這兩位天山童姥之間隔著一層可悲的厚障壁,像有堵空氣牆在說著「旅行者,前面的區域下輩子再來探索吧!」一樣操蛋。
在瞅見上杉信手裡拽著的粉毛姑娘,她的臉色漸漸被驚訝所取代。
呵!我早已今非昔比!
一個體力值為2的鶸老骨頭,那次逆天的核心力量果然是靠魔力在作弊,了解到這2的體力值后我只能祝她好運,你也別不服老了,省得一個坐位體前屈把您這七十年老腰都給閃了。
我就說你怎麼找准人家就撲上去了!
陽光穿透稀疏的雲層,照亮了湖面上褪色的朱紅鳥居,歲月在其上留下了斑斑痕迹,卻更顯其莊嚴古韻,為原本靜謐的湖面增添了一絲莊重和神聖的氣息。
上杉信收斂心神,默默跟了上去。
她比劃了一個二,也像是在比耶。
「小穗——」
我在其他神社就沒聽過你這種說法,說的好像真能實現願望一樣?
「你再賣關子,笨喵今晚就去偷你褲衩子了喵。」
日夏愛花走在前方,小心翼翼地踩上台階。
這姑娘打了個哈哈,留在了廣澤神社,說是在這等眾人歸來。
他們不如往深山老林的方向調查調查,說不定挪開一塊大石頭底下就別有洞天。
上杉信拍開洛可的貓爪子,
「好感度:60」
上杉信對川山縣已經沒什麼熱情了,硬要說什麼新鮮的去處無非就是深山,這地方可能就深山那邊怕有毒蟲猛獸,他兒時沒敢跑遠進去,現在有了刀兄以及魔力護體,他要持刀探索,給童年地圖開荒貌似真很有說法。
狹長的山路慢悠悠地走,他九月初爬過一次人都快歇逼了,坐在公交車上回冬雪市時渾身疲憊,公車上搖搖晃晃就差直接一睡不起。
「別倒下去啊!摔下去會一路往下滾的,你還得再爬兩百個台階!」
上杉信還沒什麼反應,日夏愛花就直接蹦了起來,就像是條在沙漠風乾的鹹魚突然一桶水潑下來,魚直接就活了!
「魅力:7」
你歸隱山林怎麼還帶著電腦WiFi啊?
進了神社不去參拜,而是被巫女給邀請做客,這經歷事真的新鮮。
至於日夏愛花?
埋藏在繪馬中,有四個繪馬是翻過去的,看不見上面的願望。
爬山是一門有趣的運動。
「你是
和圖書想去參拜神社還是想看湖?」上杉信好奇道。
但日夏愛花屬於是從昨天開始就很有想法,這妮子突出一個心口如一,說是公費旅遊她就真當公費旅遊來揮霍,直接小手一戳目標湖心神社,就看準了幾人去哪都行的心態,朝著附近的湖出發。
羽田穗將手中的掃帚給放下,拍拍手轉身朝眾人微微鞠躬,禮儀先給做到位了。
淺倉玲奈還保持著平常心,無非就是呼吸稍微快一點點,至於夢野千晴,體力3跟體力4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這姑娘的腿肚子在打顫。
上杉信察覺到夢野千晴沒跟上來,回頭一看,發現這姑娘正站在石台階上回頭,他們一行人已經到了山腰,從這地方看下去石台階路隱沒在山林中,視線再越過林木的縫隙,隱隱能窺見山腳下的風景。
「……?」
上杉信一行人越過這最後的鳥居,停留在廣澤的湖岸邊。
時隔半個月重新登臨廣澤神社,其坐落在蔥鬱山林的懷抱中,這地方不像知名的大社有多少處景點需要劃分,上來了其實就一個類似於院落的平面,以中心延伸出十字形的石磚參道,有幾間房屋,從山林的台階走上來,一眼就能看見落在盡頭的神社拜殿。
但問題是我許的願望也跟我沒關係吧!
就在此刻,上杉信不動聲色地打開了好感度視界,視野中飄過微微淺綠的色彩,算他好感度視界中出現頻率第二高的顏色。
你又是怎麼回事?
「本喵要讓你明天沒有褲衩子可以穿喵!給我真空上陣跑起路來都在甩狙吧上杉信喵哈哈哈!」
連車輛都很少,一輛車過去了得等好幾分鐘都不一定能看見下一輛,街道乾淨卻讓人覺得有些空曠,看上去十分冷清。
站在台階往上方望去,是一條漫長的石台階,古樸而略顯滄桑,淺倉玲奈腳踩著白色帆布鞋,踩上去才發現鞋底下的石台階隱隱龜裂,再往一些細節處看,不少台階歷經歲月的洗禮,表面已被磨得光滑,偶爾還嵌著青苔出現裂縫,甚至有草苗從裂縫裡探出來。
淺倉玲奈決定這次A計劃行動結束,等回家后對洛可好一點,擺在角落威懾它的貓糧也可以重新收拾起來。
洛可有些忐忑地捂住嘴,意識到就算是可愛如貓咪妖精,也會有不小心說錯話的情況。
洛可環繞著眾人飛行,月兔也跟在了眾人身旁,兩種妖精在半空中快速飛舞,對底下那三個只能用腿走路的恐怖直立猿表示輕蔑。
已入神域,路邊漸漸地能看見山林間古樸的石燈籠,爬滿青苔。
川山縣地方很小,數來數去也就那麼些人家。
「重點才不是哪個季節!」
黑色半袖上衣,配套的淺藍色牛仔短裙,簡單的搭配甜美不失時尚感,這就是通宵后仍然精神抖擻的十七歲美少女甜妹!
「啊?」
斑駁的日光透過葉片的縫隙,灑下光斑,靠岸的湖面上也隨光的軌跡亮起星星點點,像是一場光之雨。
湖水清澈,湖面在上午陽光的照耀下閃著微微的光,湖邊的樹木和灌木叢在湖水上投下倒影,而沿著這條石台階路往前走,看見那被埋進湖底泥土的路的盡頭,也就是湖岸往前幾步,一個脫漆的硃紅色鳥居矗立在湖面上,下半截埋進湖底泥土。
洛可扒拉了一下他的衣擺,好奇地問道:「小子,本喵聽她說的挺認真的,之前你許了什麼願望喵?」
川山的湖,是一個被山所包圍的淡水湖。
于廣澤枯坐一個多小時,靜靜盯著這湖水放空自我,他重新踏上路途。
羽田穗拎著她的掃帚,停下了動作。
可能真有,但挨家挨戶調查肯定不歸他們來干。
「你們要參拜也行。」羽田穗的回答很實誠,但又有點神神叨叨,「不過參拜了也沒什麼意義,神已經聽過上一個參拜者的願望了,在49年的期限內,神不會再實現他人的願望。」
草了,你個妖精偷我褲衩子幹嘛?!
「肯定不止本喵好奇的啦,這又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快點跟本喵說清楚,本喵很好奇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