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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作者:給我一杯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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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你是我的第一朵雲,太一的流溢

第097章 你是我的第一朵雲,太一的流溢

「打住打住。」上杉信趕忙是搖搖頭,手捧著川山之種,卻像是拿著什麼燙手山芋似的,一彎腰,手掌就浸沒在了廣澤的湖水中,川山之種隨之漂浮在水面上。
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她不喜歡你,你什麼套路都沒用,她喜歡你,那你就算是喪心病狂給她搖個花手她都能笑得直不起腰。
上杉信一臉認真地說道:「洛可。」
失重感是刻在人心理本能的恐懼。
玲奈扭過頭,柔順的髮絲在大風中往後吹拂,她突然饒有趣味地問道:「你希望我做一朵雲嗎?」
這姑娘的神情間帶著嬌俏,又似乎有些許嬌嗔,她壓低聲音說道:「下次要鬆手記得先跟我說一聲……我不准你偷偷鬆手!」
他滿是震撼地凝視著這廣闊的天地,嘴角輕輕翹了起來。他在川山之夢中曾飛臨高空,但那時候誰敢關注這些?此刻悠閑下來當欣賞風景似的觀看,這種氛圍感是真不一樣。
上杉信深吸一口氣,海拔已經飆升到了極高的程度,以至於空氣都稍顯稀薄,但瞧瞧他這華麗的數值面板——體力7,小子!一般的體育生都得被他遠遠甩開,區區高海拔,他沉澱兩秒鐘適應便是了!
兩份浪漫疊加,必定能給他帶來天堂般的喜悅呀!
「呼,之前在夢裡就想過會是一幅奇景,但親眼所見果然更加震撼。」
玲奈微微眯起眼睛,就像是近視的人想看清東西,但這種距離怎麼可能看得清?
這願望固然不能責怪川山之靈,但如今他們把神社都給打爆了,端坐在神社正殿中的神體也被他們一箭爆成了塵埃,再提起神社這一地點,會有點稍微的不自在。
「來來,進入科普小課堂,雲的平均時速可以達到36公里,快點的時速也能往108公里左右爬升,而在特殊的氣候條件下,雲的移動時速甚至能飆升至四百多或者五百多公里。」
白|嫩嫩的臉蛋,風刮著有些許微紅。
「……洛可。」玲奈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脫籠之鵠。
上杉信笑著,握著玲奈的手往前一拋,小鈴鐺就輕飄飄順著慣性朝前方拋起,少女雙腿往後弓起,而他也沿著慣性位居下方,像是半躺在天空中一樣。
上杉信的心臟總是在過載,也難怪心臟老弟成天惦記著離家出走。
少年少女的身影眨眼間就飛上了高空,上杉信牽著玲奈的手,由他在上而少女被他拉著上升,又隨著吹拂而來的氣流大幅度飄搖,二人就像是兩片被風捲起的落葉,卻要往更高處飛舞。
傲嬌嬌嬌嬌嬌——此乃勝利的法則。
視野更加開闊了。
為什麼唯獨對他傲嬌?
大夫,小山山真的還有救嗎?
她確實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多雲。
「回到了它誕生的環境,再經過幾百年的積蓄,川山之靈應該就能復甦了。」
接著,他又微微皺起眉毛,露出思考之色,笑道:「魔法都是這種感覺吧,明明原理什麼的似懂非懂,但想象著怎麼做就能做得到,嘖,真是俺尋思就夠了。」
偌大的神社依舊由羽田穗一人打理,老實說一個六歲幼|女打理整個神社聽著都很抽象,也不知道她平日里是怎麼掩飾過去的,想來是有老一輩的技法與智慧。
嗯……起個輕小說的書名,就改叫「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上杉信從口袋裡拿出了川山之種,說道:「是川山之靈救了我的命,這件事它也是受害者,如今川山被魔策局給徹底挖空了,它似乎也變得更加虛弱。我想在走之前去問問廣澤神社的巫女,說不定會有能救它的辦法。」
「……你這也太肉麻了。」玲奈別過臉,耳根子也是紅的。
「廣澤神,名字就是廣澤神嗎?」
玲奈別過頭,往前飛行,川山縣早就被二人遠遠拋在了身後,飛行的速度超乎想象,但下方的大地從視覺效果來看又好像沒什麼變化。
「怎麼樣?靈魂躍居於天空,就有種說不出的自由。」
他感覺他需要支援,好友列表裡的https://m.hetubook.com.com屑粉毛就挺不錯的,那傢伙段位可就高了,來出謀劃策那必定是個合格的狗頭軍師。
——這樣就是自由嗎?
「看似慢悠悠從眼前飄過去的白雲,好像伸伸手就能觸摸得到,但真相卻是人不管怎麼跑,都不可能追得上雲的速度,哪怕是幾乎靜止的雲,只要風輕輕一吹,雲也會飛往所有人都抓不到的遠方。」
玲奈的聲線有些顫抖,手就這麼往前,緊張兮兮地搭住上杉信的手腕。
那就是川山之神,以及造就了川山之神的廣澤神。
心跳會加速,肌肉會緊繃,越往上空飛翔,就越會有心慌無力的感覺。
……是這個啊,他之前說過要帶我逃離。
儘管誤會已經完全解除,但二人之前建立的彆扭關係不會一次性清零,且相隔十年,玲奈也不可能像十年前一樣軟萌軟萌地黏著他嬌滴滴地撒嬌,二人的關係終究是以當下為主,也就是他跟玲奈重逢后這段時間的相處模式,這對雙方而言都是一個不錯的緩衝。
呀咩咯!
哇哦,藍白碗。
隨著二人方位與視角的變化,彼此眼中所呈現出的高空也截然不同,對玲奈而言世界有那麼一瞬間旋轉,接著她就往上飄起,有點像要倒立過去了,短裙沿著慣性往下滑落,頓時驚得少女下意識用空著的手去扯住。
川山之靈,象徵著川山的存在,其實就是川山之神,以神明的規格來供奉是完全正確的。
有種,很奇妙的感覺。
雲端翱翔,俯瞰著下方廣袤的大地。
是經歷的影響。
山路不好走,上杉信將自行車給留在了花田處,跟著玲奈重走這條通往廣澤神社的老舊山路。
快道歉!
不過這附近的山巒也沒最初那麼壯觀了。
那要不要吃這個套路,不就只能看這姑娘喜不喜歡你了嗎?
上杉信神色愉快地點了點頭,瞳孔中倒映出這湛藍的天空,覺得很是奇妙。
「現在的名字……那以前呢?」
「到底是誰教你這樣安慰女孩子的?」
嘖……
來了來了,死亡提問。
人就生活在重力的世界,即被重力所束縛的靈魂們,一旦這股牽引著人類腳踏實地的重力消失,沒有依靠當然會覺得很可怕。
她終究還是想到了某人騙感動的套路,想到了他那句要帶她逃離噩夢,逃離川山縣,進而想到了最終的約定,要一直在一起。
上杉信就顯得自在多了,他飄落在玲奈背後,輕輕推了一下玲奈的肩膀,少女立即慌亂地揮了揮手,視線止不住聚焦到下方微縮的大地上,語速加快道:
「讓我再適應一會,你先別鬆手……」
從這裏到廣澤神社花不了多久。
「不是湖水,是我所侍奉的神明大人,廣澤神。」
她當然可以做他的雲了。
來到廣澤附近,羽田穗的行為舉止變得更加嚴謹起來,她本就是保守派的刻板巫女,如今更給人一板一眼的感覺。
笨蛋,別隨隨便便就給女孩子灌心靈雞湯,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那種單純到連雞湯文學都沒見過,能被你三言兩語就忽悠住的笨蛋姑娘了,你跟我說這種好像好厲害的話,一下子就看出來的。
上杉信鬆開了玲奈的手,小鈴鐺下意識一慌,手指要勾住他的手卻沒能勾緊,讓她露出慌張的神色,但這過分的傢伙沒在這時候惡作劇,她依舊飄浮在高空之上,身體有些不協調地翻轉了一下,似乎是她的動作所導致的。
你說洛可啊那還真可能有,那屑妖精平日里就總是教唆魔法少女做些奇奇怪怪的事來著。
「是啊,在腦海中使用了苦思冥想法……哼哼哼,一般這麼說的當然就是騙人的了,是在修自行車的時候用零件和自己偷偷試了一下,發現能換個方式輸出魔法……」
如今詛咒已經破除,但洛可的驚世智慧仍然是給她不小的印象,反覆琢磨琢磨,這屑妖精還真有可能!
一直以來都是人類最大的浪漫之一。
被這片大地的重力所束和_圖_書縛的靈魂……唉草草,用這片大地來當開場白味怎麼就這麼沖?
不過現在連川山都被夷平了,上杉信突然有些好奇小山山會以什麼樣的形態復甦……莫非是重新捏一座山出來?
上杉信說道:「我們再去一趟廣澤神社。」
能夠滿血滿狀態就好。
天空中布滿了雲層,陽光透過雲層照射下來,照亮了城鎮的上空。
聞言,上杉信微微一怔。
好耶,我喜歡這種結局!
誰能想到一切悲劇的起因都是二人年幼時去向川山神社許了個願望?
「咕——」
「不至於。」上杉信搖了搖頭,說道:「川山神社的詛咒也不是川山之靈給我們下的,那群人的靈魂入主了川山之靈,這才有了後續這麼多事,正常的神社就算有神明存在,應該也不至於是惡神。」
「還有就是,愛花跟穗小姐是認識的,穗小姐看著也不像是壞人,我覺得可以相信。」
說到此處,她停頓了一下,深深看了他一眼,答道:
他這叮噹作響的小鈴鐺啊,確實沾了點小傲嬌,這傲嬌的味比一邊說著好噁心一邊挽住他手的虎兄稍微純正一點,但也就一點點,這姑娘小時候可不傲嬌,談起她神神秘秘的學姐時也不傲嬌,有著小甜妹的一面。
「呀!等等本喵呀!!」
不過區區高一小學妹,怎麼能讓學長露出這樣狼狽的模樣?
就像是在無垠的草原上肆意奔跑,張開雙臂,任由風穿過指間,帶走所有的束縛與煩惱。又好似站在山巔,對著廣闊的天地,放聲吶喊,聽著迴音在山谷間久久回蕩,心靈得到了徹底的釋放與自由。
玲奈露出沉吟之色,很快臉上的表情變得怪異,眼角的餘光打量一旁畫風突然傷感文青起來的信大師,嘴角忍不住就要翹起來,但很快又克制地抿下去。
這種暢快|感該怎麼形容?
她之前受困於鎖心之咒,天天在喜歡與厭惡中反覆橫跳,洛可就總是喊她趕緊去說清楚……要是早點說清楚該多好?但那群污穢的靈又怎麼可能放她說清楚?她一次次聽著腦海中的殘響,就默認了是上杉信的錯,從而主動隱瞞了所有事。
一片浩瀚無垠的雲海展現在眼前,陽光在雲層之上灑落金色的光輝,每一朵雲都像是漂浮的島嶼,大小體積分化明顯,要麼就是連綿一大片遮得他連地上的風景都沒法觀察,要麼就是稀稀疏疏散布著,像裝飾物一樣點綴在視野的邊緣。
我文青?
在這片自由的天空下,他們攜手逃離噩夢,一同奔向沒有邊際的幸福之地。
上杉信吹了一口氣,手也跟著在水面上一推,這顆川山之種悠悠地飄向了湖中心,沉沒了下去。
他皺起眉毛,有些不太理解羽田穗的說法,就好奇地問道:「流溢?」
如同掙脫了地心引力的束縛,飛向無垠的碧空。
「存在之存在,即為『在』。」羽田穗的聲音有些飄忽,她淺笑著說道:「廣澤神的存在是充溢的,由神所流溢出來的東西便形成了別的實體,並非是有意的『創造』,而是『發散』。」
失控了。
雲啊,說來夢幻,本質也不過是地球上龐大的水循環的結果,水分子在空氣中的微塵周圍聚集,產生的水滴或冰晶將陽光散射到各個方向,這就產生了雲的外觀。
玲奈輕推了一下上杉信的肩膀,硬氣地說道:「你猜猜現在是誰鎖我鎖得最深,有人才跟我索要了我的人生對吧?要是想當自由的雲,那我可要逃離你身邊了。」
「當然,如果您要吃掉川山之靈也可以,要是我沒看錯的話,它應該是將本源獻給了你,川山之靈的誕生是順其自然的,死亡也是順其自然的,要是您覺得沒必要救,也可以選擇把它吃掉,您應該能從中收穫不少——」
上杉信突然感覺小鈴鐺打賞給他的卡片還挺貼切的,掙脫囚籠的白天鵝,這也正是他要帶給玲奈的。
小鈴鐺跟虎兄還是很不一樣的。
從羽田穗領路開始,上杉信跟玲奈就猜到了去處,三和*圖*書人不出預料來到了廣澤,站在湖岸邊,凝視著那半截沒入湖水的鳥居,這片被群山所包裹的湖泊總是帶著些許神秘色彩,惹人心生好奇。
上杉信露出屑里屑氣的燦爛笑容,玲奈一看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他給她整什麼樂子,誰知這貨是虛晃一槍,湊過來好聲好氣地安慰著姑娘。
上杉信伸出手,真正觸碰到了身旁的雲朵,感受到了極端的寒冷。
「雲的移動速度也是非常快的。」
上杉信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了眼前刻意刁難的少女,最終面露難色,輕咳一聲后說道:「能商量嗎?就比方說,只做我一個人的雲,有沒有這種特例?」
上杉信無奈地舉手,就跟課堂上被老師點了名似的倒霉學生垂頭喪氣,但轉念一想這怎麼不對勁啊?
上杉信剛想道聲謝謝,突然又覺得心痒痒,他回眸張望了一眼下沉的川山之種,它沉下去的位置,湖面上有瑩瑩白光飄散。
又過了一會,上杉信跟玲奈商量著就打算按原路折返,沿途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上杉信發現這樣聊起來還真有點像是動漫中常出現的笨蛋情侶,就在拌嘴中度過了飛行的路途,最終輕巧地降落在地面。
「雲也很快嗎?」他認真盯著她看,少女的眼睛在光亮中藍得清澈。
想用自由的雲來暗示我?
你覺得自己的套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天衣無縫無懈可擊,但你喜歡的姑娘都快憋不住笑了,你啊你……笨。
「沒事的,要相信你的天賦,飛翔可是人類固有的本能之一!」
「怎麼突然就跑掉了?」
上杉信向羽田穗說明了來意,取出川山之種交予羽田穗之手,羽田穗將川山之种放在手心中端詳片刻,隨後將川山之種還給上杉信,稍稍提起巫女服的緋袴,穿好紅紐草鞋,回身喊了一句:「請跟上來吧。」
作為主體的川山被打碎,最後又被魔策局的人動用道具徹底清除,而山往往不是想象中獨棟的款式,一般有連綿起伏,山緊挨著山,而川山就是這狀況,附近不少山巒都受此波及,包圍廣澤的群山都少了許多。
當然,高空六千米往上的雲就主要由冰晶組成,觸摸到它們就像觸摸到冰一樣,凍傷的概率大大UP。
在這燦漫的氣氛中,上杉信用燦爛至極的笑臉給牛頓老爺的棺材板釘上了釘子。
但比起丟人,她更在意這高空之上啊!
好生勸慰,玲奈的心才漸漸平復下來,她咬著嘴唇,撲閃著雙眼。明明對上了視線,卻故作不知地將眼光飄向一旁,但這才飄飛沒兩秒呢,這姑娘的眼神就自個飄了回來,她終於意識到沒必要像以前一樣藏著掖著了。
「你怎麼做到的?」玲奈下意識說道,話音剛落就覺得自己有些犯蠢,他在川山之夢時不就展現過了?那引力的魔法都流到她手上化作箭矢爆射而出了,還問這個?
操控著引力干涉重力,輕飄飄地翱翔于天地間,這是他從夢境出來后就迫不及待想要嘗試的事,如今飛翔已經能作為常態手段使用,他又將這份純粹的快樂分享與他喜歡的姑娘,君不聞人的分享欲就是又是一大浪漫?
「之前好像沒這麼熟練過,剛學會的?」
不過她這傲嬌……傲的成分也是在直線下滑就是了。
「湖水能治好川山之靈嗎?」聽到川山之靈還有得救,上杉信頓時長舒一口氣,心情隨之振奮起來。
「哼哼……」
「它將來會怎麼樣?」
在這毫無依託的高天之上,無處借力,無處發力,好像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變成了鬆弛、飄浮著的狀態,讓人感覺自己什麼都做不了,無能為力的無力感就此侵襲而來。
天空之上,
少年少女穿梭而過,上杉信側目凝望著玲奈,這姑娘已經擺脫了最初的慌張,如今緊隨著他自由徜徉在雲海中。
不,這麼說就太輕了,這暢快|感是有重量的,是更加純粹且洶湧的。
「去神社幹什麼?」玲奈一臉疑惑,心情也變得複雜微妙。
這姑娘一擊https://m.hetubook.com.com就把信大師給干回到了上杉信,這貨生活形象地演示了什麼叫做文青是沒有前途的,你跟兄弟們文青文青,拉著你的牢霧閑扯文青也就算了,你跟姑娘家扯文青,我看你是嫌人家好感度太高……哦,好感度100啊?
上杉信按住這姑娘的肩膀,一雙清澈的眼睛顯得溫和可親,就這麼和顏悅色道:「風鈴小老師加把勁,很快就能掌握到訣竅的,總之先靜下心來,用心感受一番,協調好身體……」
要知道,這好感度啊,放別的片場怕不是床單都快滾破了,但放咱們這個片場,居然是戀愛才剛剛開始?
羽田穗搖了搖頭,說道:「請您放心,沒有相關的禁忌,您要是真想了解,我也能滿足您的好奇心。」
暫時是——不想喜歡你。
人間煙火氣在這一刻變得遙遠而渺小。
你一定會說實話,實話不好聽,你卻硬要在奇怪的地方固守真誠。
青春傷感文學信大師又以他酸酸的語氣輕聲說道:「雲是自由的,聽過一句話嗎?你的自由的嚮往,就是你抬頭看見的那朵雲。」
——過分的傢伙。
上杉通道歉的態度非常誠懇,起手就是一句私密馬賽的先攻暴擊,再來一句紅豆泥私密馬賽,隨後開始了狡辯的言論,主要就是想聊聊咱們的關係算是稍微有點進展吧……嗯,我對你好感度100,你對我好感度也100,看起來挺般配的,要不大人有大量,把我發癲一事給忘了?
……他笑得好開心,好暢快。
不管了。
上杉信猶豫了兩秒,決定做一件違背情商的事,追問下去:
天空,飛翔。
露出胸部道歉!
二人很快就步行到了廣澤神社,古老的神社在川山戰役中毫髮無損,當踏足這片「神域」,仍然是歲月靜好。
繼續攀升,雲層從他們身邊掠過,他們穿行其中,雲霧繚繞,四周變得朦朧神秘。
最後一層雲障,轉瞬間突破,至於那高呼著好感度CG長腿跑了云云的貓咪妖精以及兔子妖精,早就被他們遠遠甩在身後,這種海拔的高空已經不是區區妖精能飛的上來的了,想飛怕不是得依託魔法,但指望洛可和月兔有那本事?
小小糾正一下,別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很笨。
有點隨便的樣子。
玲奈感覺自己輕盈如燕。
他說著要讓雲朵們自由,實則是最不願意鬆手的,這既要又要的,哼……但她仍然願意像飛蛾撲火似的撲向這狡猾的少年。
綠意盎然的田野被分割成一塊塊觀感舒適的拼圖,川山縣錯落的房屋縮小,在這幅大地繪卷中只佔據很小很小的比例,往更遠處看,可以看到大片的農田和蜿蜒流淌的河流,城市的樓房排列整齊,街道縱橫交錯,形成一個個不規則的網格狀圖案。
聞言,玲奈露出深思之色。
「您還有什麼疑問嗎?」羽田穗在一旁站著。
雲沒有固定的形狀和位置,隨著風的吹拂和氣流的變化,它們隨風而行,形態萬千,不受任何束縛,由此不少意向中都被抓來充當「自由」的壯丁,沒錯,就是塔塔開也要追求的自由。
經過高空飛行的插曲,上杉信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發現真不愧是我,這時間把控得恰到好處,距離午餐還有段時間,而下午要回去的車更是早著,足夠他把接下來的事給做完。
羽田穗搖搖頭,跟著解釋道:「川山之靈的誕生與廣澤神大人有關,是兩千兩百年前廣澤神在此平息了火山,川山由此出現,而川山之靈的誕生則是廣澤神選擇於此處沉眠,受廣澤神存在的流溢所影響,造就了川山之靈。」
一慣常駐冷淡的嘴角,此刻緊張地翹起來,她眼眸低垂,長睫微顫,滿臉通紅,卻還是笑著說道:「嗯,那你也得答應我,以後你抬頭看向天空,看到的第一朵雲一定得是我。」
行,你什麼套路都行。
神名,太一。
但你想想,這姑娘每一次的迴避,往往會伴隨著自我否定似的回望,看看,這不就把臉轉過來了,嘴角還有意要做出m.hetubook.com.com淺淺的微笑,似乎想表現得從容淡定。
你以後還會有其他的雲嗎?
套路,都是套路!
「對了。」路上,淺倉玲奈拽了拽他的衣服,警惕地問道:「我們遇到的川山神社有問題,這個廣澤神社該不會也有什麼危害吧?」
是如同夏日里的一陣清涼的晚風,輕輕掠過肌膚?
笑.JPG
有高樓大廈、街道巷陌,街道兩側分佈著各種建築物,學校、住宅區、商業街……看不清,根本看不清,只剩下微縮后像是積木一樣的色塊填充在視野的盡頭,都在這純白的雲海下若隱若現,隔遠了俯瞰過去,就彷彿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說道:「你確定要對我說這個?」
Help!SOS!
上杉信扯起了這一話題,成功吸引了玲奈的注意。
強裝鎮定的嬌羞,幾乎要奪走少年的全部心神。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他拉著玲奈的手掌輕輕晃了一下,又猝然提醒了玲奈一句「我要再飛咯」,懸浮在半空中的少年做出一個腳尖輕點的動作,瞬間就往前方掠去,穿過遮擋視線的冰冷雲層,呈現出的是極其壯觀的俯瞰視角。
雲巔之上,風很大。
玲奈!我才是高二學長!
神社,
上杉信摸了摸下巴仍在思考,就聽見羽田穗繼續說道:
「信君,您來了?」
周圍的雲海層層疊疊,似靜止不動的畫作,又似大海中的波濤,給人一種既靜態又動態的美感。
「如今是稱呼為廣澤神。」
玲奈緊了緊他的手掌。
她指向這片廣澤,聲音平靜地說道:「川山已經被連根拔起,徹底破壞了,川山之靈的衰弱是不可避免的,沒了川山的根基它最多再撐個十天,接著也會走向自然消亡,如今的辦法就是將它放入廣澤。」
以天幕與雲海為壯美的背景,少女停了下來,腳尖像是輕觸著雲端,涼意還未侵襲就被她輕巧地挪開。
世界在他們眼中豁然開朗,彷彿所有的束縛與界限都已消失無蹤。
騰空而起,
所以啊,要我放棄自由做你的雲,那你總得對我好一些吧?
「別給人類亂添加什麼奇怪的設定……」
少女湛藍的髮絲在空中失重地飄飛,仍然在尖叫,卻漸漸地睜開了眼睛,瞳孔中倒映出過分明媚的太陽光,耳旁除了獵獵作響的風聲,還被少年歡快的笑聲所充斥著。
「太一。」
但那都是幾百年後的事了,跟他也沒什麼關係了。
遮不住的啦,小鈴鐺。
好了,丟失視野了。
但這種局面,就不勞煩大粉毛場外援助了。
就算能摸到,也不會有什麼手感,只會讓你覺得冷,甚至是凍傷。
降落地點仍舊是向日葵花田,沿著花田的小徑走過去,突然發現了正跟小女友並肩坐在椅子上的淺倉望,玲奈的視線在一瞬間有所凝滯,終究是他含苞待放的小舅子背負了所有,這娃娃機靈地拉起小女友道了聲走為上計,光速逃離了老姐的視野範圍。
不可能不可能,我從來不文青的,都是那屑妖精的錯,它指使我這麼乾的啊。
好丟人!
這就是傲嬌要贏的必經之路嗎?
飛行,漫無目的地飛行,欣賞雲巔之上絕美的風景。
他在夢境中曾領略過飛翔的滋味,僅僅一次,他就被自由的天空給抓住了。
上杉信微微調整少女的飄浮的角度。天空在旋轉,風吹起少女的衣裙與發梢,玲奈的瞳孔倒映出他的笑臉,他的背後是廣闊無垠的大地,由人類文明的燈火裝點著,為這顆星球推開了寂寥。
繃緊的微笑不能算是自然的微笑,卻超級可愛。
說罷,上杉信又補充一句:「這樣問可能有點冒昧,要是不方便說的話,就當我沒說過吧。」
「我來教你怎麼飛翔。」
玲奈對如此徹底的失重感毫無心理準備,緊緊拽著少年的手,就感覺她像是少年手中放飛的風箏抑或者是扯起來隨風飄揚的旗幟,體重就好似完全消失了,風吹向哪邊她就往哪邊飄,唯獨他的手是最牢固的線,將她緊緊綁在他身邊。
犯規、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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