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沒有妖精的夏未繁,你自己想想
剛剛那叫一個飛沙走石,天地就跟世界末日了似的恐怖,一抬頭鋪天蓋地都是林木土石乃至建築物的殘渣。
「咕,要是你喜歡被動的也沒事,欲擒故縱我很熟……嗯,我去跟你家的小洛可交流一下病情,咱們肯定能給你想出一個好法子……」
日夏愛花右手握拳猛地下拉,是鼓勁的動作。
你能承擔什麼?你又能理解什麼?
什麼人能在妖精王國里獲得「保密等級」?
聞言,愛花輕輕搖頭,她臉上的微笑依舊,只是那雙笑彎起來的眼睛睜開,似笑非笑地凝視著朝霧雨的眼眸。
「玲奈的事,昨晚剛發生的,還沒忘吧?我能理解雨醬想要保護信君的心情,但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我們替信君把川山打贏了,那他跟玲奈的關係恐怕就無法變得像今天這麼自然,想要修復就又得花費不知道多少時間……」
正沉浸在美好的錯覺中,一直藏起來偷窺的夏未繁卻不合時宜地打斷了暢想。
「說得輕巧,你了解什麼?」
洛可張大嘴巴,撓了撓貓貓腦袋,只覺得頭好癢,就像是快長腦子了。
懸浮在粉發少女背後的粉色光輪以極快的速度黯淡了下去,化作如沙礫般的光點煙消雲散,周遭被鎮壓的現實法則迅速歸位,朝霧雨身負的三重光輪也像是被重新點燃的火炬,煥發出光亮。
魔法少女是需要妖精契約的,與妖精互為契約者的關係。
月兔悲憤道:「旁觀不了一點,那塊石頭離本兔就這麼近,差一點點就把本兔的腦袋給爆了……」
但就是這麼個總分足足兩百分的可愛姑娘,她卻成了世界上最不敢直面心上人的那個人。
實在不行還能祭出阿信這個大殺器,你要是不放過雨,本喵直接跑去榮區賣身都要把阿信給拽過來喵!
不準透人家的底!明明氣氛正好,為什麼突然要說這麼殘酷的事!
月兔出乎意料地搖了搖頭,一轉頭,洛可一副你特么在逗本喵的表情看得它惱羞成怒。
月兔不明所以地看過去,留心到朝霧雨那透露著憤怒的眼神,不禁怔住。
【信君也是喔,你明明是想來殺他的,看到了年幼的小雨還想著一起殺了,九年前要不是我攔著你,他們倆的墳頭草都該三丈高了。】
朝霧雨:大腦.exe未響應
朝霧雨緊緊盯著日夏愛花的背影,如今的日夏愛花氣勢已經跌落到了魂銀,她想到了自前自稱夏未繁的靈魂,她戰勝不了夏未繁,那日夏愛花呢?
月兔搖搖頭,認真說道:「愛花不是夏未繁,本兔也還沒搞懂她們倆的關係,但她們有不一樣的魔法,連魔力都是不一樣的,未繁很厲害,厲害得超乎想象,但愛花也很神秘,就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很多事情本兔都得問過愛花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被小雨給殺了一次,世界線重啟后,你第一時間不就是想去找幼年的小雨把她給弄死?不過小雨消失了,你找不到了,這才作罷。】
「本兔也不知道。」
說到此處,日夏愛花微微一頓,「所以,聽出來了嗎?我不會那麼不識趣的,但以雨醬的聰明才智應該早就看出來了,畢竟玩笑話說得過分了很容易讓人覺得荒唐,對吧?」
妖精們低空飛行,洛可還想問些什麼,但視線一掃,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朝霧雨以及日夏愛花的身影格外惹眼。
「到那時,你就只剩下兩條路,要麼從他的生活中消失,要麼向他坦白,祈求他的原諒。」
夜黑風高。
「你的愛,究竟希望迎來什麼樣的結尾。」
才不是哇https://m.hetubook.com.com,那不過是下意識的正當防衛,是猛獸般兇狠的本能!是趨利避害喲!
以及朝霧雨消失后,滿世界尋找朝霧雨的上杉信。
朝霧雨握緊了手掌,冷聲道:「讓夏未繁出來,我不跟你打。」
下一刻,她就像是搖著應援棒終於撲到偶像身前的追星族少女,爪子興奮地搭住朝霧雨的肩膀,滿臉激動地搖晃了兩下。
朝霧雨心跳慢了半拍,猛地垂下視線。
感受著玻璃楔子中傳來的親切氣息,日夏愛花抿了抿嘴,反手就將玻璃楔子收起來。再看一眼被她跟朝霧雨暴力掀翻的大地,相似的氣息還有五個……蛇組織當初光在濕地公園就埋了六個玻璃楔子。
日夏愛花輕輕戳了一下這石頭,繼續笑道:「當然了,在了解到雨醬跟信君的故事後,我也篤定了,我非常非常非常想要撮合信君跟雨醬你走到一起,」
她的目光在日夏愛花身上徘徊,試圖捕捉些什麼,卻什麼也沒能抓住,只剩下一種莫名的震撼與不解。
過了好一會都沒有魔力波動傳出來,月兔抬起爪子抹了抹臉上的泥土,招呼一聲:「你這笨貓,趕緊過去找人了!」
當你自認天下無敵的時候,天上突然跑來個屑魔王大喊一聲「我乃天上來敵!」,二話不說偷了你的神通把你暴揍一頓。
不對啊,咱們妖精王國哪來這個規矩?!
洛可跟月兔逃離得不夠及時,嚇得月兔不要命似的慘叫,手慢腳亂地從腰包中掏出來一卷比它人還高大的捲軸,小爪子一扯直接給撕開,嗡的一聲守護魔法展開,靠著魔法捲軸的守護,兩妖精才勉強從衝擊波的肆虐中苟活下來。
大、大不了,本喵給她下跪磕頭求她放過雨,本喵什麼都會做的喵!
她直愣愣地盯著這姑娘的臉龐看,瞳孔中閃過震撼與迷惘之色。
她直勾勾注視著日夏愛花,繼續說道:「你聽明白了嗎?我之前默許你的存在下去的唯一理由就只有阿信,你是他童年記憶中重要的人物,所以我不干涉你,就像我不干涉夢野以及玲奈一樣。」
這怎麼可能?
「你一定是有所預感的,我之前不會隨便幫忙,現在也不會,你與其說是在害怕我會給信君泄露真相,其實是在用這個念頭去掩蓋你真正害怕的事情。」
「但是,雨醬也在害怕,不是嗎?」
「噗噗噗……呸!差點把本喵給悶死。」
月光輕撫著這片殘破的大地,日夏愛花雙手負在身後,步伐輕巧地繞過朝霧雨,背對著她走動,眼前出現了一塊突兀浮空的不規則碎岩攔路,岩石中央還有樹枝穿插而過,二者居然鑲嵌在了一起。
上杉信死後,心也跟著死去的朝霧雨。
刺目的光芒劃破了暗沉的蒼穹,大地在轟鳴聲中顫動,就在這電閃雷鳴之間,毀滅性的颶風自遠處滾滾而來,將空氣擠壓得產生出肉眼可見的奇異扭曲,所過之處山林河流被盡數推平,而洛可與月兔更是瞬間被衝擊掩埋。
洛可不屑地哼了一聲,「嘁,你這蠢兔子就這點器量而已嗎!區區一個魔法捲軸而已!」
至於所謂的契約者,更多是妖精們在進行業績競爭,誰簽下來的魔法少女就歸誰的名下……這條看起來最無關緊要的規矩,反而是妖精們最重視的一條,理由無他,這事關它們的業績以及後續的年度最佳妖精競選。
一個估摸著直徑半米的黯淡光球從垃圾堆中撞了出來,這堆積起來的泥土山直接坍塌了一小塊,光球往上飄浮,藉著月光m.hetubook.com.com能看清中心是洛可以及月兔,兩隻妖精如今都灰頭土臉的,連精神都萎靡了不少。
「是彆扭喵。」
「怎麼樣?很棒對吧!」
她以一種充滿誘惑力的口吻低聲說道:「雨醬,你難道不想登上賽道嗎?所謂的愛,可是得認真表達出來才行。」
所以,她其實很感謝他們,正是他們打破了她一成不變的生活,才有了如今的日夏愛花——
「我知道你們的過去,所以就害怕我會跟信君直接全盤托出你的身份,但雨醬真的覺得這值得害怕嗎?你其實早就知道了,我不會就這麼告訴信君。」
她的愛在哪?
「……本兔也不知道。」
……
朝霧雨感覺在這短暫的一分多鍾,她的腦幹給日夏愛花干萎縮了。
濕地公園已經被摧毀了。
「雨醬,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請務必審視好你跟信君的感情吧,再想想……」
日夏愛花轉過身,笑吟吟道:「不直接偷襲嗎?」
「日夏愛花,在你轉學的那天,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從你的笑容中就察覺到了,你絕對是我最討厭的那類人。也就在那一天,我無數次想過要試探你的虛實,要不是你當天就跑去找阿信解釋你們的過去,我早該跟你撕破臉皮了。」
「那究竟是誰契約了愛花?」
絞盡腦汁去理解這活潑姑娘話里的意思,最終也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道困惑的顫音:「啊?」
「喵喵喵?」
洛可跟月兔早早就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在朝霧雨以及夏未繁爆發戰鬥沒多久就立即逃命,什麼嗜血觀眾什麼值回票價,那玩意平日里說說也就算了,真出事了絕對是要潤潤潤的啊!
但朝霧雨沒那麼做,她反而是讓夏未繁再出來,她要跟夏未繁再打一次。
「所以,她真正的名字叫夏未繁,而且是很久以前的魔法少女……呃,這個本喵好像有印象,阿信說小時候就認識過她……」
直到颶風平息許久,在濕地公園最邊緣處堆積起來的「山」中,才傳來輕微的動靜。
洛可愣了一下,這才高喊著雨啊!本喵的雨啊!就跟哭喪似的鬼哭狼嚎著,匆匆上路。
而這些資料也沒有保密等級的說法,你妖精想查就能查,怎麼可能會查不出來是誰契約了日夏愛花?
憤怒著她自己,當初沒能狠下心去試探日夏愛花,也在憤怒著日夏愛花,她那自以為俏皮的口吻……她究竟將他人的情感當作了什麼?
「還有,我就再附贈你一條消息吧,可愛的膽小鬼小姐。」
直到,日夏愛花再次開口:「你就沒想過,讓信君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二人冰釋前嫌、重歸於好嗎?」
她連輸的時候都沒這麼狼狽過,日夏愛花只是輕飄飄地揭露了她一直以來竭力忽視的事實,卻猶如宣告終結的鐘聲在她耳旁響起,令她方寸大亂。
但還是那句話,書到用時方恨少。
粉毛再一拍手,下一步就不用我教你了吧?就近找個酒店來場保護有杜杜,盡情開一局,哆上去即完美下播,保證你第二天一覺醒來旁邊就睡著個上杉信,你搖搖他的腦袋還能順道欣賞那貨懷疑人生的表情。
這個人三言兩語就把糾纏著二人的過往給摘個一乾二淨,一切都講得那麼理所當然,好像她跟阿信之間的情感與悲傷就值這麼點重量。
朝霧雨深深吸了一口氣,手掌攥緊,微微發抖。躲藏起來的月兔還以為她這是被愛花給笑得嬌羞起來,但一旁的洛可早已經看透了一切,露出大叔般的滄桑與惆悵,無奈地長嘆一和*圖*書口氣。
朝霧雨,正憤怒著。
話雖如此,但月兔也不是什麼都交代,就比方說愛花在開戰前曾說過「被雨殺死過」……月兔心中泛著嘀咕,這很容易讓人產生相關的聯想,它都開始猜愛花怕不是小說中的重生者了。
咱們是可可愛愛的小妖精,自由、民主、平等、快樂,這才是妖精們的天性!
是妖精們。
「我了解你們的過去,也了解,不管是你是去了信君,還是信君失去了你,你們都不會得到真正的幸福。」
人家是那麼嗜殺的人嗎?
這粉毛就跟自來熟似的拍著她的肩膀,個子稍矮她一些,卻跟個該溜子似的威懾得她不敢動彈,又說什麼強烈建議半夜約他去網吧連坐開黑。
「你就看著吧,要是那麼簡單,本喵早就可以進R18的好感度CG了,哪還用在這發愁喵……」
朝霧雨眉毛深深皺起,剛想反駁,但日夏愛花那平靜如水的聲音卻更快傳出:「信君快要抵達心金了,一旦信君真的抵達了心金的階級,他就會察覺樂園導致的認知錯誤,你就再也瞞不住他了。」
但妖精也有妖精的生活,就像洛可為了朝霧雨瞞著所有人一樣,月兔也是向著愛花的,此等大事當然是得問問愛花什麼說法,哪能隨隨便便就給這笨蛋貓咪透底?
洛可看到了愛花輕輕拍了兩下雨的肩膀,臉上掛著的笑容放蕩至極,人們一般會這麼形容這樣——姨母笑。
兔子手手揣在懷中,飛行速度稍有減緩,下一刻又翅膀一震持續加速,月兔指正道:「哼,本兔也不屑於騙你,聽好了,愛花不是本喵契約的魔法少女。」
但朝霧雨還是沒有動靜。
朝霧雨似乎失敗了,日夏愛花正掌握著主導權。
隨後就是愛花放棄了曾今「夏未繁」的身份,當著月兔的面改名為「日夏愛花」,說了一句我要環遊世界想找只妖精陪著,月兔就這麼一臉懵逼地給愛花簽了個新的魔法少女登記表,讓她能以「日夏愛花」的身份成為巡查使,接著就被拽上了環遊世界的飛機。
「嗯?」
「你不懂,這可是高級貨!最高檔次的守護魔法!」
「你還是太年輕了,多跟雨相處就知道雨是個什麼樣的孩子了喵。」
跟建模錯誤似的混亂世界,夜風掠過這滿目瘡痍的大地。
「而最可怕的,就是你根本沒辦法阻止信君的晉陞……這跟你或者跟其他人無關,純粹是信君自己很爭氣,你就只能看著他一步步向你走來。」
「你只要用自己的樣子在信君面前出現一次,所有謊言都會不攻自破,就算你修正了認知,就算你把臉給遮得嚴嚴實實,但對信君來講,看到了就是看到了,只要他看到你一次,你的過家家遊戲就結束了。」
日夏愛花其實並不憎恨這兩人,歸根結底,以前的她是不懂人性的,哪怕夏未繁有心要教導她什麼,但她每次都是孤零零地活著,結局就是選個住著還算舒服的宅子,就跟隨風飄蕩的蒲公英種子找尋一處合適的土壤,然後就此紮根過上植物般平靜而毫無變化的日子。
「真的有許可權。」月兔鬱悶道,「本兔要查查是誰簽下的愛花,但被提示許可權不夠,本兔去問了教授,教授都是頭一次聽到這資料庫還有許可權的說法,調查后發現教授也沒有許可權,讓人一頭霧水……總之,本兔只能看得到她的證件照以及名字,那登記表上記錄的名字是『夏未繁』,中國人。」
契約成立后,少女會藉由與妖精的契約獲得心靈寶石,變身為魔法少女。但契約的作用僅限和*圖*書於此,妖精跟魔法少女並沒有特殊的聯繫,就算某一方不幸戰死,另一方也不會受到牽連。
沒人比洛可更懂朝霧雨。
朝霧雨怒氣全無。只見少女如墜冰窖,臉色霎時間蒼白起來,與日夏愛花一對視,居然下意識往後退開半步。
日夏愛花拍了拍手,朝著月兔招呼了一下,一人一兔再次組成搭檔。
月光照耀在日夏愛花臉上,顯得少女單純聖潔,她以極其溫柔的笑臉笑著說道:
「你好歹也蟬聯了兩屆年度最佳妖精,難道會連小錢錢都缺嗎?!」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喵?」洛可一怔。
「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你就聽我的,實在不行還能聽你家的貓咪。在必要時刻真得相信妖精的智慧,起碼聽了它的你真能跟信君睡到一個枕頭上……」
「你很喜歡信君對吧?一直都在為不能跟信君相認而感到糾結與痛苦對吧?還一直偷偷跟著信君,每次看到信君跟千晴以及玲奈親熱,嫉妒到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我說的都沒錯吧?」
每個魔法少女都會有其契約的登記者,記錄了誰誰誰哪年哪月哪日從卡池裡又撈出來一個魔法少女,這登記表最後會送到妖精王國那邊轉化為魔法加以儲存並方便查閱。可以說魔法少女從契約到退役,每個階段在妖精王國那邊都能找到相關的記錄。
「妖精王國那邊的資料很奇怪,本兔找到了愛花的資料記錄,但看不了……」
我去網吧幹什麼?
做|愛,大做特做。
說到此處,月兔的粉色兔子眼睛當即就紅了,它悲憤欲絕地說道:「你以為本兔是你這種廢材妖精嗎?知不知道本兔手底下有多少魔法少女?得從妖精王國網購多少養成資源餵給大家……嗚嗚嗚,真的沒養成材料了,小金庫早就告急了,要不是愛花支撐著本兔,本兔早該宣布破產了……」
她突然輕快一笑,這笑聲落在朝霧雨耳中顯得有些刺耳。
但是……
愛是單獨計算的一百昏!
這些楔子原先深埋地下,被她跟朝霧雨的戰鬥餘波給翻了出來,卻也在那震蕩中保持完整。
日夏愛花如此輕描淡寫地講述著屬於朝霧雨以及上杉信的未來,那未來簡直是山花爛漫一片光明,輕飄飄的都快飛到天上去了。
「信君是我人生的起點,對我而言是意義非凡的人,至於雨醬你嘛,是信君心目中很重要的女孩子,這一點簡直出乎意料的一致,信君果然是我們溝通的相交點。」
妖精王國怎麼還真就這麼配合地給愛花開了第二張登記表,她說改名你就給改名,她說造假你就給造假,她是哪來的魷魚嗎?
你傻啊,逮住他直接開演,不要命的演,最好是大優勢局被翻盤,什麼滑鼠鍵盤失靈網路波動齊上陣,如此雙排五連敗直接把他給打得紅溫乃至神志不清,就抓他心神震蕩的瞬間直接變成姑娘狠狠啃他的嘴,接著往他懷裡撲來句紅豆泥私密馬賽,他這擼狗受不了的。
他們都把她殺過一次。
兩隻妖精為了保命可謂是使出吃奶的勁直接往濕地公園外飛速逃離,當年魔法學院畢業跑路都不見它倆飛得這麼兇猛。
聽到此處,洛可直接愣住了,「為什麼會看不了喵?」
日夏愛花笑靨如花,眼中俏皮與得意之色一閃而逝,她推了一下朝霧雨,就像是墨鬼低語一樣碎碎念著:
朝霧雨冷冷地看著日夏愛花,下一刻,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但是,事到如今,你究竟把我當成了什麼,又把阿信當成了什麼?我們是供你取樂的玩具嗎?!」
「本兔也
和圖書是在九年前才遇到愛花的,而且在本兔遇到愛花之前,愛花就已經是魔法少女了……」
這傢伙在說什麼?
洛可鼓起貓臉,面容扭曲,一時之間只感覺這可惡的笨兔子在含沙射影著什麼,但一陣夜風吹拂過來,它當即嚇得渾身一顫,趕忙朝著前端看過去,發現那光幕早已經消失,這才顫巍巍地咽了一下口水,「還、還在打嗎?不對,應該打完了喵?」
日夏愛花雙唇微啟,每一個字似乎都落在朝霧雨的心上,質問著她你啊你,到時候究竟該如何是好啊?
與此同時,朝霧雨身後背負的三重光輪緩緩旋轉起來,榨乾的魔力加速補充,少女終於又有了底氣。
一個巨大而錯亂的盆地取代了原先的青蔥林木,這是硬生生被往下削了不知多深,無數破碎的土石殘渣如垃圾般被推向最邊緣,堆積起形成了一圈環狀的「山」,就像是要把整個濕地公園給圍住。
說著,這兔子妖精似乎又想到什麼似的低下頭,就看見它手上兩塊捲軸布帛,霎時間一股子悲涼湧上心頭。
日夏愛花感慨,「雨醬也是個本心善良的好孩子來著,以前就很喜歡雨醬,現在我更喜歡了。」
你以為你要死了,這屑魔王你其實早就認識的,她之前跟個痴女似的成天色眯眯地盯著你心愛的老公看,如今你輸了,她指不定還要對著你怎麼羞辱,對著你心愛的老公怎麼為所欲為,妻目前犯,誰知道一架打完這貨卻說——你們兩個立刻在我面前發|生|關|系,不發|生|關|系我就把你們兩個都鯊了!
讓你喜歡上課摸魚,讓你不認真學魔法,關鍵時刻別說讓速度變得超級快的魔法了,你連最普通的讓自己跑快快的魔法都用不出來喵!!
日夏愛花很脆弱,複製了樂園也施展不出,朝霧雨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殺死日夏愛花,隨後瀟洒地斬斷一切可能威脅到她與上杉信的潛在威脅。
洛可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嗚啊……本兔的高級貨啊,這關鍵時刻守護的魔法捲軸好貴的……」
朝霧雨只感覺她的腦子也在這晃動中被日夏愛花搖飛了出去,腦子嗡的一聲直接空了,停止了思考。
「你家愛花究竟是從哪裡蹦出來的,居然也到了朱紫的領域?」
洞悉了日夏愛花與夏未繁之間的聯繫,那偷襲日夏愛花,絕對是最穩妥的戰鬥方案。
所以人家才不會有錯~
但事態出人意料。
以前的朝霧雨,她的愛情就是由九十九的甜蜜與幸福,外加最後一份小小的嬌羞。但如今的朝霧雨已經十七歲,曾經完美無瑕的愛情也不復當初的幸福,取而代之的是九十分的恐懼以及十分的彆扭。
飛行中,洛可心急如焚,會想起剛剛毀天滅地的場景就無比絕望,它碎碎念著它家最可愛的UR雨醬,同時小貓咪瑟瑟發抖,詢問日夏愛花的來歷。
「這件事讓我來平鋪直敘,會丟失其原有的意義……你喜歡看小說嗎?雨醬,小說的每個故事都有其主人公,有些事情就該交給主人公們自行處理,就——舉個例子!」
你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才能以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對著我說出這種話?
有特權啊!有人在堂而皇之地行使特權啊!
日夏愛花突然踩到了什麼,彎下腰,伸手輕輕從泥土中翻出來的一枚深埋在地下的玻璃楔子,這楔子硬的驚人,四個三角面光滑如鏡,照出少女的臉龐,底座上面還刻著古樸的魔法銘文。
洛可的心立即揪緊了起來,小翅膀撲棱撲棱往下衝刺,管她是什麼神神秘秘的大人物,誰來了都別想動它可愛的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