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準跟前輩頂嘴,停課一天
「嘎?」上杉信一臉蛋疼,我特么也還是半個讀者,不準對讀者說這麼殘酷的話!
他想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但她的拳頭很小捏得又死,他居然無從下手。
上杉唯放棄扮貓的手勢,認真道:「要是兄妹沒有感情線的話,那特地將大量鏡頭交給兄妹夜談不就是浪費篇幅嗎?」
但凡是小鈴鐺或者虎兄在他面前「喵~」這麼一下,當晚這世界上就得少掉一個少年多出一個男人,但你親妹妹對你做這動作是什麼意思?是618錢不夠花了?生活費又告急啦?又又又要老哥我爆米啦?
智利大地震直接引發了大海嘯以及火山噴發,在導致數萬人死亡和失蹤的同時,造成200萬人無家可歸,也就是人類里是上震級最高的一次地震。
話說到此處,正要領著某個小菜雞初窺兄妹系的寫作套路。
心金?朱紫?
【這帖子居然還有新留言?】
「我寫異世界轉生。」上杉信舉起手來。
上杉信擦了擦額頭冷汗,突然間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他想起了他家天使姐姐那營業性質的微笑,頓時化身為少女阿信,抑或者該稱之為元氣滿滿的未來醬:
讓我看看我的好感度列表,還有誰的味道沒好好評鑒過,好感度順序從上往下……擦,阿霧你別來湊熱鬧!
「……變態!」
「1960年智利大地震那次,震源是在海上。」
上杉信不好說什麼二次元的事你少管,他體育生沉澱得久體質比較好,就感覺到一絲絲酥麻感,但凡換個身子骨差勁的被她這樣黏著一整晚,估計半邊身子都得發麻。
【我有預感,說不定是行星哥斯拉呢?】
「朝鮮半島為什麼還沒沉。」
他的輩分大升級!
上杉信皺起眉頭,問了上杉唯一句:「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但小唯前輩卻猛地一收,直接話鋒一轉,將被轉移開來的話題掰到了最初。
上杉信一湊過去,就被上杉唯笑著用攬住,毛毯從天而降,讓他感覺這一幕特像是電視上某些無厘頭的喜劇片場,新郎新娘入洞房咯~隨後新郎官把紅被子往那嬌羞的新娘身上一蓋,電視屏幕一黑,就此省去了一小時的戲份,換算成網文起碼得虧了我大幾千的字數。
上杉唯把手掌握拳然後下垂,就像是在扮作貓咪,她似乎是精心計算了下角度,微微側著臉,上身也是稍稍扭著,床單上被她給扯出褶皺,而她就像是側躺在床上的大貓咪。
而理所當然,上杉唯很輕,沒有小愛同學的具體數值,他不好判斷這妮子的體重,但形容上就是輕盈到讓人感覺像羽毛一樣,上杉信毫不費力就能把她拋著玩。
不過他半眯起眼睛,他突然意識到他手指一勾,就能勾到這妮子的腰。總是念叨著她有多嬌小,143cm的真蘿莉身材有多蘿莉,但他還是頭一次感受到這種強烈的對比,她整個人都很纖細嬌小,他這不高不矮的個子在她的襯托下都顯得壯實起來。
「韓國?首爾?」
他換好便服,踢了踢腳上的板鞋,戶外陽光暖得恰到好處。
他突然憂傷地說道:「都說過好幾次了,抱著人睡很不舒服,一般是沒談過戀愛的人才會對抱著睡有幻想。」
你倒是填些豐|滿的血肉進去呀!
他盯著她淺粉色的雙唇,搖搖頭:「不好奇。」
上杉信對這種看似很親昵的睡姿不感冒,他的胸膛哪能有枕頭軟?
但他打的也不過是魂銀級的空虛魔獸,破壞力驚人不假,但和*圖*書要打成不得不用「9.5級大地震」來遮掩的天災現場,魂銀級的小卡拉米顯然是不夠格的。
這下空氣是真冷了,上杉信估摸著這高低得是個刺骨寒溫,跟有個隨時要進獵殺的女鬼在這房子徘徊似的,就兩個字——哈人。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喵?」她頭頂的呆毛反重力地搖了下,像是垂下的麥穗。
上杉唯當即睜開眼睛。她側著睡,頭髮也側滑下去,少女的耳朵小巧而精緻,粉色的耳垂可可愛愛。
上杉唯提了下睡裙的肩帶,看了眼上杉信那心不在焉的表情,稍稍不滿,抬起下巴說道:「所以說,不要問這種侮辱智慧的問題,除非是……」
就是你都地震了,還只是停課一天嗎?
「異父異母的義兄妹,這種老套但好用的設定。有這種設定在的話,兄妹夜談就會有不一樣的感覺了,代入妹妹的視角,就能考慮很多很多的劇情——」
【喂,上面的傢伙很不對勁,看著像那群邪教的蛆,麻煩舉報一下。】
上杉信狐疑地去班群里了解了下情況,穗見高中沒被他炸掉,不過貌似是圍牆受了點餘波的衝擊稍有戰損……沒事,土豪校方財大氣粗,定然不在乎這點小小的修繕費用。
上杉唯扯了扯被子,上杉信瞥了她一眼,這瘦小的妮子陪他趴在地鋪上,他弓腰爬起身來,跟她說了句去床上趴著吧,至少床墊還軟點,上杉唯就嘟噥一句你抱我上去,上杉信無語地搖搖頭,說我不抱著你你還能硬蛄蛹上去嗎?
上杉唯梨渦微旋:「開始向小唯大人提問吧,信!」
況且韓國要是真鬧了9.5級的大地震,不管是震源在地上還是海上,肯定都會波及日本以及老家那邊,況且這個死傷數字……就算是大地震,死傷人數以萬計都算多的了,你直接數以百萬計,這種死傷規模簡直是屍山血海。
上杉信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臉色煞白道:「嘶,你說什麼?」
「你是想害自己可愛的妹妹變成強壯的小拳石嗎!」上杉唯面露慍色,使勁揮舞了兩下小粉拳:「我現在一拳就能打死你喔!多用一拳都算我輸。」
那穗見高中在哪?
那當初在首爾,又是什麼魔獸在肆虐?
卻突然聽見小唯一個大喘氣,就下意識追問。
英雄也會有英雄的煩惱。
老實說他之前都是道聽途說,真輪到親自上陣了,心情上莫名很微妙。
「我當然知道你寫的是什麼了,但你寫的又不是劇情緊湊的升級流,日常還是會有的,要記住前輩的話!不準跟前輩頂嘴!」
掐著他的脖子就要跟他同歸於盡。
上杉信思索了一會,瀏覽器界面關於震源的說法,他沒記錯。
上杉信如釋重負地躺了下去,順手還把燈給關了。
【不如2015年,槍之惡魔登陸首爾。】
「要不咱倆干點符合氛圍的情節,來,小作家,正式提問——」
怎麼停課了?
首爾大震不斷,房屋毀滅性坍塌,整座城市淪為碎石瓦礫的廢墟,朝鮮半島海嘯不息,持續了半日左右。韓國總統也不用被自殺了,韓國總統府就在首爾,直接在任期上壯烈殉職。
【黑暗卻只是拿來震了一座城,嗚,多麼的仁慈吔!】
「水字數。」上杉唯冷淡地評價道。
他剛想說你往我胳膊窩鑽幹嘛,就看見她依偎著他的胸膛,手緊緊揪住他的T恤。
中日韓三方屬於是有著特殊的羈絆,都說中韓友好靠日本,中和圖書日友好靠韓國,在這種匿名論壇上,這邊網友對泡菜的意見也不是一般的大,發現韓國遭罪了也是立即趕到現場大聲嘲笑,還有說要折罐千紙鶴送過去的,可惜時間晚了幾年。
這睡姿,很難讓人相信她能睡得舒服。
上杉信一臉懵地看著班群發布的消息,腦袋一拍突然意識到他昨夜的戰鬥地點正是他丫的市中心。
況且有時候搞怪也是日常的一環,什麼都剔除了不就只剩個乾癟的骨架嗎?
上杉信搖搖頭,這些都是他的想象。小唯的腦袋一挨著他立刻睡了過去,沒人互動了,這房間唯獨剩下還很清醒的他,他又不敢有太大的動靜,最終在胡思亂想中沉沉睡去。
但小唯要更輕,這妮子的身高才143cm,要說小鈴鐺是合法蘿莉,那13歲的上杉唯就是更加嬌小的標準蘿莉,尤其這多半得跟橋本環奈看齊的身高……嘶,你走路上多看幾眼都容易進局子。
「……」
你不應該決定暫停地震嗎?
這眼神很直,也不知道是不是恰巧腦子在想著雜亂瑣事,竟有些驚訝於她這表情的意思。
目前人類有記載的最大地震,是1960年5月22日,智利所遭遇的地震。
「震源在地上會怎麼樣?」
得益於三十多公分的身高差,他跟上杉唯入睡時的睡姿有很大的調整空間,上杉唯自個搬動雙腿,讓雙腿往他這邊蜷曲起來,隨即臉埋到他的胸口。
「你就不好奇我想幹什麼嗎?」
附上一張P圖,貌似是靠ai搞出來的黑白照片,上面就是哥斯拉踩著首爾廢墟的背影。
上杉信心道得扯開她的注意力,一臉真誠道:「我感覺空氣都冷了好幾度,是誰在講冷笑話?你有沒有頭緒?」
九百來萬?
這妮子格外熟練地扯過毛毯,披在肩上就跟披了件戰甲,又忽地扯開胳膊,像個童心未泯的孩子似的朝他打開被窩,揮了兩下就要喊他一起鑽被窩裡。
就像全世界都在默契地忽略這件事。
【說不定是有外星人入侵!】
上杉信翻了個身,突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哈哈嗨!
上杉唯,你別太過分了!
「你從哪看來的地獄笑話?」上杉信遲疑地瞄了小唯一眼,換個人來說小拳石他一拳頭就得打上去,但這妮子怎麼拿自己開地獄笑話?是在互聯網衝浪沖多了的惡果嗎?
【受地震影響,本校決定停課一天……】
「會死得更難看。」上杉信也不好如何描述那種畫面,在網路上搜了個例子來看,結果就是老家1950年西藏的墨脫地震,震中位於墨脫與日戛之間,里氏地震規模8.6級,災難那天可謂是大地開裂,雪峰震裂,冰川躍動,山川移易,數百公里的山路崩塞,跟要世界末日了似的。
【末日已至,信奉我主的上天堂,不信我主的下地獄。】
市中心啊!
就目前所查到的情況來講,韓國首爾也鬧過大地震?
行,你不在意就行。
上杉信感覺他沒能跟上這妮子的腦迴路,思考兩秒,斟酌道:「我們中間還跳過了什麼對話?還是說你把我的人生給跳過了?」
「啾啾啾~~~」
上杉信還在琢磨著「兄長戀情受挫」、「妹妹好心助攻」、「借妹妹的嘴扮演旁白講解設定推進劇情」之類的經典場景,想整理整理思路就跟小唯前輩battle一下,聊聊兄妹夜談這經典場景哪有那麼不堪?片面!太片面了!
「哦……哦?」
【50級大地震,和-圖-書足以毀滅宇宙的威力!】
他家小鈴鐺已經很嬌小了,十六歲的碧玉年華,155cm,體重在41kg,這體重是偏輕的,但看看小鈴鐺那標準的蘿莉體型,倒是也符合小鈴鐺給人的印象。
「上杉信——」
上杉信就接到了班主任吉田的電話,跟師兄哲也也有一番閑聊,最終一通電話是千晴打過來的。
上杉信不得以把上杉唯給搖醒,醒著的上杉唯會鬆開她的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說了聲我想吃面,就扯過旁邊的枕頭壓在臉上,很快又塞到腦袋下面。
「除非什麼?」
上杉唯眼神中充滿了探究慾望,微微仰頭:「韓國也鬧過這麼大的地震嗎?」
上杉唯腦袋一歪,頭頂的呆毛翹了起來:「這種事情就沒必要薛定諤了吧?感覺怪怪的……」
他被迫看向這妮子的臉,老實講天天盯著看的臉有什麼好看的?腦袋這樣扯著很不舒服,他掙扎一下坐起身來,身體把檯燈的光給遮住大半,陰影似的罩在上杉唯身上。
其震級為里氏9.5級。
他順手把床頭那盞小燈給打開,暖黃燈光一下染在兩人的臉上。
「低劣的把戲,今晚你床都爬上來了,想逃?沒門!」上杉唯的雙眼悄然眯成一個危險的弧度,她直接冷哼一聲,放棄了賣萌,眨眼間完成了從家貓到野貓的蛻變:「抱我。」
「你以為逃避有用嗎?」上杉唯雙手掐住他的臉把他給掰過來。
在他對超自然力量一無所知時,他所思考的事從來都是怎麼把日子過好,怎麼對得起父母對得起雨對得起小唯,但自從踏入了「里世界」,他的生活一下就開闊了起來,他知道的事情越來越多了,甚至回頭望去,許多以前覺得理所應當的事其實也很細思極恐,這世界乍一看危機四伏。
「在輕小說以及動漫中,兄妹夜談的情節一般會對劇情起什麼作用?」
月光輕易穿過了形如虛設的窗紗,如同被精心研磨的銀粉一樣細膩。床頭未熄的檯燈散發出溫暖黃暈,與月光交織在一起,勾勒出床上兩人的輪廓。
你敢信,這件事談的最多的居然還是論壇。
妹妹悲憤欲絕,大聲訓斥道:「我跟你拼了喵,一起下地獄吧!」
2015年首爾的總人口也就千萬出頭,這基本是死成空城了。
手機息屏,放到枕頭邊上。
窗外傳來鳥鳴聲,早起的鳥兒又來找早起的蟲兒吃了,在樹梢上逮到只傻乎乎的蟲兒,頓時發出清脆的啼叫,隔著窗戶都能感受到鳥兒的喜悅。
他拋起手中的紐扣,接連三下,又收進口袋裡。
看到這數字,上杉信還愣了一下,你這數以百計,九百萬也是百萬?
這話一說,上杉信就感覺韓國的經濟確實是血崩了,但之前沒說的時候,好像又是另一種感覺。
「為什麼?」
「這算薛定諤的韓國嗎?」
早知如此,何必次次嘴硬說要抱著睡?
上杉唯說著,腦袋從枕頭上滑落下來。銀粉似的月光將室內染成淡淡的藍灰色,她的嘴唇掩在陰影的幕布下,看不見張合,就聽見聲音。
虎兄,我來啦!
上杉信翻找著跟2015年韓國地震有關的消息,主要是好奇心上來了。
但這家是他在做主,也是上杉唯在做主,他寵著上杉唯,所以大多數時候肯定是上杉唯的想法優先順序更高,不過偶爾上杉唯也會跟套娃似的來寵他,兩人的家庭地位也隨雙方每日的心情與狀態上下起伏,和諧得驚人。
https://m•hetubook•com.com「要你管!」
還是說又逮到蟲子了?
「你該多吃點肉了。」上杉信把她放到床上,手掌懸在她的頭頂,像個老母親似的碎碎念叨:「多吃點肉營養充足才會長身體,身體也才健康……嗯?你這是什麼眼神?」
【我感覺不如黑暗的50級大地震!】
我知道外面天氣晴朗陽光明媚,沒必要叫得這麼歡吧鳥兄?
上杉唯繼續往下滑動評論區,除了一本正經的討論當初發生在首爾的災難,當然也少不了整活老哥的趣談。
「什麼意思?」
「你也得抱著我。」她硬氣起來。
別學洛可,你學不來那貓咪妖精屑里屑氣的精髓。
這味道更多是這妮子的氣味。
「信,你不覺得他們說的確實有道理嗎?」
只要他還沒觀測到韓國的首爾大地震,那韓國在他印象中就一直正常。
就比方說千晴的味道淡,得貼近了才能感受到某種清冽的味道,又比方說玲奈湊近了也有股小雛菊的味道,有人說小雛菊是淡淡的清香,他就很認可。
我該不會無意間達成「炸學校」的成就了吧?
老家的人總是喜歡折中的,在日本的語境中「抱」這一說法意味深長,初聞這妮子要他抱她,上杉信魂都快被嚇飛了,但你若是先提「抱我」再提「抱著我睡覺」,那這條鹹魚自然就不會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了。
放假一天是要了解學生狀況……
上杉信若有所感地側過腦袋,發現上杉唯正直勾勾盯著他。
「韓國首爾大地震,里氏9.5級。」
他低頭看了眼小唯,正巧對上這妮子充滿探究慾望的淺栗眸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這眼神亮晶晶的,就像是無聊了很久的孩童突然看到個新奇的小玩具,讓他都感到不解。
上杉唯13歲的豆蔻年華,我們一般稱這種童心未泯的孩子為可愛,等她23歲了她再做這舉動,我們一般就會說她是超級可愛,你不瞧瞧她魅力8,漂漂亮亮的花姑娘還跟個小女生似的黏著你做些幼稚的事,你看過一眼今晚做夢嘴都得是翹著的。
上杉唯收斂嘴角的笑意,暖色燈光將她抿起的嘴角暴露無遺。
泡菜的經濟,似乎從2015年就雪崩了?
上杉唯露出狡猾的笑臉,說道:「抱著我睡覺。」
上杉信雙手交疊壓在枕頭上,從小唯手中接過手機。這妮子撩了下亂糟糟的髮絲,就挺著白膩的胳膊硬是擠過來一點,臉頰微微側過,小巧瓊鼻繞出絲絲縷縷牛乳似的清新甘甜的香氣。
不還是枕頭最香?
我還想說你不準跟哥哥頂嘴。
「嗯嗯!」
震源——
更學不來洛可變成蘿莉貓娘時渾然天成的犯蠢以及賣萌。
網路上搜查。
該說不說,這妮子味道就很清新。
他剛跟鏡之魔獸對轟完,拯救了世界如今正躺在床板上休息,冬雪市的魔策局則負責幫他幫忙收拾一地狼藉,這手法真是越看越眼熟。
【無所謂,我會出手。】
小唯的身子很輕,但她力氣很大。上杉信發現這自稱「抱枕」的妮子正死死揪著他的T恤,在夢中也抓得很緊,就像是不願意讓他走一樣。
但結果有些出乎意料。
以她的胸懷,這體重是她該得的福音。
又在第二天醒于清晨。
至於愛花的味道……他敢打包票,那姑娘是跟蜂蜜似的甜到發膩,芳香四溢的,還賊好聞,他感覺自己像是活蹦亂跳的蒼蠅子,而那姑娘就是張牙舞爪的捕蠅草,他聞著甜味就湊過去了,然後被捕蠅草咔嚓一下吃進肚www.hetubook.com.com子。
「聽好了,就算是日常系的輕小說,其鏡頭要記錄的日常也絕不可能是每天吃了什麼飯做了什麼事這樣的流水賬日常。真正要展現的日常應該是跟女角色們的互動,以及感情線的推進。信你也在寫小說,笨蛋哥哥,以後寫小說要注意點,不要寫完全沒意義的日常喲!」
「跟我想的一樣。」
不,我們還有得救。
越過上杉唯的肩膀,風正從她身後的窗戶吹進來,沒到能撩起姑娘頭髮的風力,但有清新的香氣撲面而來。
帖子倒是有貼出相關的照片,上杉信看了眼,都是從為數不多的新聞稿子里摘出來的照片,除了官方貼出的幾張照片,民間居然連多餘的證據都找不出來。
然後,他就接到了停課通知。
上杉信感覺到麻煩在逼近。
有他家沐浴露的味道,但頭髮沒有很清新的香味,應該是偷懶了沒洗頭髮,不能對長頭髮的女孩有天天洗頭髮的幻想,頭髮越長越是如此,洗一次老費心思了。
他戳了下這妮子的胳膊:「你什麼時候能鍛煉得強而有力?」
上杉信無語地盯著班群看,卻發現大傢伙的看法出奇一致——地震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既然沒餘震了,那上學不是理所當然嗎?
他活了十七年,智利大地震聽過,但韓國大地震是什麼東東?泡菜那邊啥時候鬧過這事?
有話好好說,你這麼一搞,哥真挺害怕的。
明明是能與智利大地震並肩稱為「人類史上最強地震」的恐怖災難,但關於首爾大地震的資料很少,播報的新聞很少,寥寥數條,還語焉不詳。上杉信想去看維基,卻發現維基並沒有收錄這件事。
「義兄妹。」
上杉信起手就是敲她腦袋:「炸沒炸我哪知道?你要我說什麼詳細的數據我也說不清楚,不過從常識來講,我覺得朝鮮半島是不用考慮住人了……你等等,我記得還有震源的說法,咱們去查查。」
「真的能把朝鮮半島給——BOOM!炸掉嗎?」
Big膽!哪有你這樣直呼兄長名字的妹妹?
上杉信心道他如今也是學了一手聞香識妹子。
空有一身絕對暴力卻無處施展,動則毀天滅地的天使大人,正對這種「擅長」的事感覺新鮮。
上杉信仰視著天花板,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別鬧,繼續看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扶起這妮子的胳膊,稍一發力就把她從地鋪上給抱了起來,臂彎穿過軟綿綿的膝蓋窩,這體力7是越用越來勁,他感覺他就真好像在抱著只小貓,這貓黏人又配合,他掂量兩下,感覺她實在是太輕了。
「我們這……有點像是父女了。」上杉信篤定道。
那泡菜的經濟呢?
以他的意見肯定是睡覺得關窗,最多留條縫,否則你遲早著涼,而且滿屋子的母蚊子都得笑嘻嘻,但上杉唯說更喜歡涼快點,所以這窗總會開著。
有幾個科普的帖子,下面質疑的聲音很大,主要是用科學以及常識來給這次地震做分析,他們說朝鮮半島沒事,鄰居的中國日本也沒動靜,9.5級的大地震絕不可能只震了韓國一座六百多平方公里的首爾,更不可能死傷九百來萬。
上杉信一如慣例將家中的早餐以及便當準備好,但今天有件很不一樣的事,他哼哼著輕快的曲調,取下了他制服上的第二顆紐扣。
九年前,他八歲,也沒聽家人提過。
看到這裏,上杉信已經猜到這首爾大地震是怎麼回事了。
任何地方都能開出次元裂縫,那要是次元裂縫開在他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