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沒有理由也可以睡,鏡子王國奇遇記
【啊,蒼白的歲月,本地的女王,再沒有什麼】
上杉唯抱著她的JK制服氣鼓鼓地盯著上杉信看,小聲嘟噥著——你就笑吧,等我要穿的時候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
第三個管家叫「小痴」,小痴的腦子就不大好使了,圓滾滾的像個放大的皮球,頭上頂著一頂滑稽的小丑帽來區分上下,但他對鏡子女王最忠誠,女王喊他往東他就絕不往西,平日里也是乖巧地縮在鏡子王國的鏡子城堡外守候。
你分明是在說——快點,我也要一個!
這一聲呼喚,像是酥到了骨子裡。
上杉唯的腦袋從床上探出來,抱著她的新晉的豐源三傻愛妃,從上而下俯視著正打算直接趟到地鋪上的上杉信,突然說道:「信,上來陪我睡覺。」
乾淨的床褥,戶外已經沒有夏天知了的吵鬧動靜,幾本半開的書籍放在桌面上靜候著某人的拿取,但這貨絲毫沒有學習之心,反倒是乾淨利落地拿出仍在桌上的Switch,是好些年前的遊戲機了。
上杉唯就枕著枕頭,那雙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看得不是很清楚。上杉信乾淨利落地將他的耿鬼以及小星雲放到枕頭邊,以祈禱兩隻可愛的寶可夢能保佑今夜是個平安夜,隨即扯過被子,往身上一蓋。
鏡子女王孤零零地住在她的大城堡里,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每天就宅在家裡彈彈鋼琴,享受著歲月靜好的悠閑生活。
第五個管家叫「小疑」,最後這位管家的形象就是一片霧氣,沒有固定的形態,能隨心所欲變化成任何事物,但他也是所有管家裡人氣最低的,跟隨他的僕人們只比跟隨小痴的僕人們多,這還是因為小痴的領地最小,而且主動縮在女王城堡的門前護衛,基本沒有僕人。
上杉信笑了笑,也是學了一招「拖字訣」。
「哦,那快遞是這裏的。」
上杉唯把頭埋下去,直接抱住她這特長與天賦皆為「裝傻」的老哥,惡狠狠地說道:
你是想寫講給小孩子聽的睡前童話嗎?但這畫風也不像是童話啊,騎士將軍一個個死去,連女王都被人給打到門前了,這鏡子王國分崩離析就在眼前啊喂!
褲|襪你不選黑色選白絲?異端!
想象不出是什麼畫面。
這破遊戲機的技術力已經是格外落後,但在自幼就熟悉各類Switch遊戲的小日子,這遊戲機還很有市場,上杉信不常玩,但偶爾想起來也會玩一下,有些獨佔的遊戲想玩就必須入個機子,麻煩得要死。
上杉信白了她一眼:「你不是本來就有馬克杯嗎?」
這家確實不會有人過來,如今已經有三個房間是空置狀態,兩個在樓上不方便,那就只能把目標放到樓下。他們喝茶又不會特地跑到那裡邊面對面席地而坐,那都什麼老古董的傳統了,這是他們的家,他們是家人是兄妹,哪還這麼玩?
捻著頁腳將其翻篇而過,上杉信用手托著下巴,慢悠悠的,很快又沒了繼續的興緻,閑來無事他就取出他的貓咪書籤放下,將《惡之花》的閱讀記錄暫且固定在《霧與雨》這篇,隨即仰頭悠哉悠哉地躺了下去,舉起手機,閑來無事地掃起了被他放養了有幾天的書。
雲杉木:【可以申請劇透嗎?鏡子女王跟粉色壞蛋又怎麼了?】
「噗嗤……」
「那不一樣!我們之前買的馬克杯好平平無奇,太平凡了以至於沒有溫馨的感覺,更何況現在你還換了新馬克杯,寶可夢的!那我呢?我還沒有!」
在擠牙膏是嗎?沒靈感了是吧?差點忘了,你丫的哪有現實可以給你取材啊哈哈哈哈!
上杉信暗暗吐槽,他各種喜好乃至習慣,可能還真有一點BOSS的感覺。對,就是那種成天抱著本破書裝高雅的不入流BOSS,還以為看書能加氣質呢?哥們讀了這麼多的書不也還是弔兒郎當的?
花開富貴:【啊?只是世界觀的一部分呀。】
「你說的,睡覺!」
居家的白弔帶裙,突然她動作幅度稍大了一些,弔帶隨這妮子的動作幅度而微微滑動。
卧室內,戴著粉色|貓耳耳機的上杉唯同學正式地摘下耳機,一臉狐疑地打量著眼前的上杉信。而在她的腿邊,上杉信的白襯衣正隨意地扔在床上。
上杉唯抬頭挺胸,驕傲地道:「JK制服!」
「你笑什麼?」
她講了一個詭異的故事,叫《鏡子王國與粉色壞蛋》
最近更新的頻率有點下降了啊。
讓人忍不住驚嘆,這王國竟能如此和諧。
上杉信猛然一驚,這不是他妹妹,他妹妹不應該比他這個爺們還爺們嗎?
上杉信幫著上杉唯和*圖*書把這些衣服拿去先洗,很快深夜就到了。
有男性的朋友,也有女性的朋友,他不說她也不可能逼著他說,但他所做的任何行為都會讓她的行為也隨之變化,若是他看起來像是要被人給搶走,那她也會急切地要走到更親近處。
花開富貴:【常理的好奇心是吧?這麼說道也沒錯……對了,雲杉木老師,最近劇情上有沒有新的靈感?】
還是他家編輯阿姨關心他的故事,但這就是談得來的人吧。
倒不是說這首詩有多惹他中意,而是瞧瞧左上角,詩的標題——《霧與雨》。
上杉唯小嘴一癟:「當然得跟我說了,你不覺得馬克杯很有愛嗎?」
別想那麼多了,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想太多有的沒的,那我可真不知道你這小說還要怎麼寫下去。
上杉信失神片刻,感覺額頭隱隱作痛,就扶住額頭,手掌往下揉了揉眼睛,說道:「那事先說明,要買太多東西的話,你也得做好小金庫爆大米的準備。」
你這語氣是在跟我說馬克杯可愛嗎?
第二個管家叫「小嗔」,這位管家長著兩張臉,一張平和一張暴怒,他表演換臉絕學的時候會全身著火,最喜歡乾的事就是到處噴火,也是脾氣最暴躁的一個管家。
真不怕被老師找到教師辦公室狠狠批評啊?
「那地方真是個銷金魔窟啊。」
上杉信搖搖頭,順手將他的耿鬼以及小星雲放到床鋪上,說道:「是我的小老婆,你哥我在外面腳踏幾條船,目前正在物色一個正宮人選——好了吧?八卦之魂得到滿足了,那就過來,陪你哥玩會遊戲。」
雨珠不間斷地敲打著窗戶,唯獨被褥中還殘留著白天陽光的氣息,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在約半日的沉寂后,鏡子女王匆忙地逃回了鏡子王國,有一顆粉色的壞蛋像流星一樣從天而降,跟著鏡子女王粗魯地闖進了鏡子王國。
信在外面有朋友,她知道。
她正在一點一點地試圖越過一條線。
我是真的會死!
上杉信淡淡地掃了手機屏幕,首先出場的就是他許久未曾鞭撻的小處男作者,老實講自打那逼妹控作者被他破防以後,他就喜提禁言套餐,但禁言就禁言嘛,不影響他繼續看看這小處男的逆天腦洞。
這襪子選的又是什麼?
那他該去鞭撻誰?
思來想去覺得有些無聊,但上杉唯如今正虎踞卧室,那門是進不去了。
有一天,七大騎士的一員過去了,名為「小恐」的騎士被殺死了,他之前去過三次人類世界,都完好地歸來了,但這次是直接死了,王國震動。
上杉信不認床,換個地睡覺對他來說沒任何影響。
「以後睡姿要端正點,別像昨晚一樣抱得跟八爪魚似的。」上杉信警告她一句,可別對你哥我動手動腳:「吾夢中好殺人。」
大概是他真的是高中生,真的天天看到JK制服,於是有人專門去買來cos,就讓他覺得有些好笑吧。
她把上杉信給喊了上來,這一次連喊他上來的理由都懶得想,只要有這一次,以後就能次次都喊他上來陪她睡覺。
是有快遞員上門。
上杉信將窗戶關好,又將窗帘給拉起來,當然依舊聽得到雨絲的動靜。
喜歡這種用神獸碾壓平民寵物的快樂嗎!
「你怎麼還買了馬克杯?」上杉唯突然發現他又從袋子里掏出了耿鬼馬克杯,血紅的眼睛,賊兮兮的猖狂笑臉,當即惹得上杉唯皺起眉頭。
「沒事,我去努力碼字,到時候就有錢了。」
小唯癟了癟嘴,幽怨地盯著他。
上杉信的選擇是我都要,但先看會書,待會再學,學一半還能進入人體極限模式,學習效率高得不像人。
上杉信繼續無奈嘆氣:「你是真的不懂現實啊,我學校里的女高中生裙子都是中裙好不好?裙擺放下去都能過膝蓋了,這樣看顯得腿又粗又短,能把學校中裙給穿得好看的才幾個人啊?根本起不來興趣。」
「我還以為得特地去定製制服呢……」
手機屏幕上顯示有「花開富貴」的動態,發放了一篇簡短的小故事,畢竟是與他相談甚歡的編輯阿姨,他戳進去看了幾眼。
143的嬌小蘿莉啊,穿JK制服么?
有沒有搞錯?編輯阿姨對故事的理解和把控明明就很在線的好不好?她都能指點自己怎麼設計小說情節了,哪有可能把故事給寫成這樣?
「不管怎麼看都是很有紀念價值的東西,要是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馬克杯,掛起來不知道有多溫馨,尤其還是寶可夢的欸,信你做得太過分了,要是跟我說一聲,我一定會拜https://www•hetubook•com.com託你買一個馬克杯回來的喵!」
打開門,撲面而來的是細雨中潮濕的味道,門口的照明燈亮起,照出了披著雨衣的快遞員小哥,他雨水沿著雨衣帽檐滴答滴答地落下。
【比你蒼白幽暗的永恆面容更溫柔】
「請問,是赫爾辛基先生嗎?」
「別胡說,哪有那麼多的絕對領域給我看?」
巧了,我跟千晴確實是想著馬克杯真的很有愛,尤其是情侶倆各選一個,那這紀念意義非凡吶。
快遞員小哥說出某人的網名,上杉信當即就明悟了,同時又暗暗驚奇,這妮子居然還買了快遞?這次又是快遞什麼東西?
上杉唯愣了一下,目光緊緊盯著桌面上的馬克杯,有一股煩悶的心情,來得突如其來。
兩人粗淺地掃了一眼列表中的遊戲,又要聯機又要好玩……沃日,對這小小遊戲機來講,要求太苛刻了。
「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不知為何,鏡子王國的大門越開越大。
上杉唯對他那句「裙子卷短」很有意見,鄙夷地掃了上杉信一眼,狐疑道:「信,你在學校該不會天天看美少女的短裙跟大腿吧?絕對領域很吸引你對嗎?」
她就是太嬌小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想要呵護的幼態,惹人憐惜。肩頭與鎖骨白花花的宛若夏日池塘中靜靜盛開的水蓮花,純潔無瑕,清新脫俗,又帶著幾分不勝涼風的嬌羞。
上杉唯已經在卧室里化身為狂暴碼字貓,戴著粉色耳機將卧室化為不可進入的聖域,上杉信則被關押在了客廳中,懲罰他要麼安安靜靜看書要麼就去練練板繪。
上杉唯旋轉著馬克杯,陶瓷材質,格外好看的白紫色搭配,外面畫著做出各種姿勢的胖乎乎的耿鬼,白色內壁也有印著一隻起跳的紫色耿鬼,胖乎乎軟綿綿的身子,小粗腿,嘴角彎彎翹起,始終帶著一絲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微笑。
你也在寫故事。
這鏡子大門本該是女王的特權,女王能自由打開鏡子大門,但偶爾也會有野生的鏡子大門刷新出來。居民們沒人去麻煩女王,只能眼巴巴等著鏡子大門的刷新。
「不是跟你的好朋友雨宮?」她小心翼翼地追問道。
上杉信幫著上杉唯把快遞給簽收下來,揮手告別了雨夜中的快遞員小哥,轉頭拿著這方方正正的快遞盒子去敲了敲卧室的門,得到入門許可后才進去。
神獸蘿莉毫不猶豫將這還未進化的蒜頭王八給放置到豐源三傻的最末端,也不能說她是喜新厭舊,反正這些都是上杉信送的,王八是娃娃機抓起來的,做工要差一些,還是三傻更精緻。
真是種奇怪的心理。
上杉信將白襯衣掛在手腕上,隨意地說道:「你哥我找到的漂亮妹妹。」
出了浴室,又一次看到這妮子仍在衣簍子里的換洗衣物,上杉信無奈地搖搖頭。他才剛收拾完家中雜物,準備在客廳中規劃剩下時間要用以學習還是繪畫,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還電競房……」上杉信冷笑搖頭一氣呵成,你這妮子是越來越膨脹了,這小日子過得也滋潤了點吧?
甚至是六位將軍,也死了三位,只剩下三名將軍。
「……那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吧。」上杉唯側過臉。
但看這小妮子興高采烈的模樣如此惹人憐愛,也就把話給咽了下去。
上杉信手指按壓在頁腳,捻起靜靜看了好一會,再拿出手機一看,發現這首十四行的詩居然把他給硬控了好幾分鐘。
「退退退,快睡覺!」
這妮子臉上的失落立即化作愉快的微笑,他本來還想說說這會客室空間太大要做電競房不知道得塞多少裝飾,不如等以後看他能不能從魔策局那邊薅羊毛賺大米,咱們搬去市中心中央區或者北玉區的高級公寓住會更舒服,到時候隨便安排。
雲杉木:【世界觀?】
看清楚真的是快遞員,上杉信還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讓人家小哥先到玄關口再說說。
少女衣裙領口微微可見象牙雕琢般精緻的白皙鎖骨,細膩的肌膚很久都沒經過日光曝晒,顯得格外剔透,彷彿初雪覆于山谷,輕柔而不染塵埃。
這像是編輯阿姨寫出來的東西嗎?
「要去挑一個嗎?」
這大大小小的袋子可沒少招來路人好奇的目光。
她還想著由她來養他的夢呢,那雙琥珀色的瞳孔流露出令人費解的神情,透露著女孩獨有的靈氣。
說起來,他昨天告白時還跟千晴說了他用她當女主角的事,她該不會順著線索找到書里來吧?
上杉信點了點頭:「那就這樣。」
花開富貴:和*圖*書【哼哼,這是禁止事項,不過雲杉木老師居然也會對這種故事感到好奇嗎?】
「外面在下雨。」
「所以你這麼晚才回家?」
一切都與她不經意間散發的稚氣與純真相呼應,恰到好處。
還沒到該準備晚餐的時候,至於晚餐的食材則早在冰箱里備著了,待會也無需外出採購。
「不就是小碼而已嗎?商店是有供選擇的!」
我怎麼這麼像個BOSS?
「你又怎麼了?」
連黃昏都不曾到來的午後,陽光懶散而溫暖,斜斜地透過半掩的窗帘,灰塵在陽光的軌跡中緩慢浮動,略顯舊跡的檯燈安置在一旁,已無需散發光亮。
總不能學著小唯也找個地方窩起來碼字?
時間繼續往前,來到晚餐后的休閑時光。
不著急,碼字什麼時候都能碼,先放鬆一會,就比方說開把LOL,跟自己打個賭,輸了就切後台碼會字,贏了就特么一直贏贏贏贏贏連勝下去,這可真是又放鬆又有動力啊。
皺眉的理由是她沒有。
上杉信拍了拍剛在觀察著的耿鬼以及小星雲,撐著坐起身來。
上杉信跟編輯阿姨聊了好一會,最終慢悠悠地去了浴室。
而在五位大管家之下,還有六位將軍,七位騎士,以及數之不盡的僕人們,他們分別投奔不同的大管家,受管家們的管轄。鏡子女王是不管事的,她只喜歡在她的城堡里彈鋼琴,而整個鏡子王國中各種各樣的居民也在管家們的管轄下安居樂業地生活著。
而在鏡子王國四十九年,某一天,一扇鏡子大門以不可思議的方式開在了鏡子城堡的最中心,鏡子女王猝不及防地被扔到了人類世界。
「哼,色狼。」
此刻,仍是午後。
上杉唯直勾勾地盯著上杉信,她對他剛歸家時身上的香水味視若無睹,但不代表她沒發現。
「我的制服到啦?」
「沒什麼,突然就想找你一起睡覺。」
「下次去寶可夢中心的時候再給你也買一個。」
袋子里的耿鬼、小星雲歸他,再拿出來固拉多、蓋歐卡、裂空座這豐源三傻,這是小唯要的。他感覺放眼寶可夢世界觀,這妮子就是單純的神獸控,或者說「劇情設定強度控」,她也蠻喜歡可愛的寶可夢,但傳說寶可夢以及諸多神獸擺在眼前,她絕對會選後者,理由無他——神獸蘿莉罷了。
屋外下起了小雨,細密如絲,雨滴在透明的窗玻璃上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上杉信望了眼窗外,只覺得明亮的燈光與窗外的雨景也算鮮明的對比了,莫名就營造出一個溫暖而安全的氛圍。
戶外的細雨仍然在飄飄洒洒地落著,看不出有停歇的趨勢,卻也沒有要下大的感覺,跟搖籃曲似的輕輕敲打著窗戶,又有雨絲透過窗戶的縫隙,帶來陣陣清涼與寧靜。
濺起的雨水稍稍打濕地板,暖光下上杉信疑惑地看著這小哥:「我有快遞嗎?」
溫暖的燈光,最終在一聲輕響中歸於沉寂,熄滅了最後一絲光亮,整個房間被夜色溫柔地擁抱著。
五位管家是入不了鏡子城堡的,但他們仍以鏡子女王的管家自居,在鏡子王國劃分出五塊地區,各自管轄,統領鏡子王國中的僕人,各以各的方式來報效女王。
上杉唯接過她的梗王三傻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上杉信無奈地搖搖頭,下意識撓了撓臉頰,不偏不倚是千晴親吻他的落點,並沒有唇釉的殘留,這點他在進屋前就觀察過了。
有沒有這種感覺,平日里對你毫無距離感的臭妹妹某天忽然用夾子音溫柔地喊你的名字,那軟綿綿略帶沉悶似鼻音的夾子音,差點沒把你魂都給夾出來。
在浴室里隔著窗戶凝望戶外的雨絲,突然意識到這多雨的秋季恐怕還有得熬。
白絲褲|襪?
【在布滿危險的床上把痛苦忘卻。】
在小恐死後的數十年間,騎士們每逢大門打開依舊會毫不猶疑地過去,每一次過去都是死,死到最後就剩「小憂」一個騎士。
反正她也不打PVP,偶爾玩玩就是拎著她的神獸隊到處虐菜,就喜歡這些設定牛逼又有梗的寶可夢,他的銳評為沒有致命魂的東西,建議是把小智對上的神獸男換成她,讓她拎著豐源三傻上陣她才該高興地拍起肚皮。
少女軟塌塌的白色衣裙,臉頰染上淺淺的失落,他忽然又能理解這妮子想把家打造得像「家」的想法,但這家本來就是他們的家,又哪需要像是鳥兒築巢一樣銜著樹榦來裝點鳥巢?
「但話說回來,居然有你這種體型能穿的JK制服嗎?」
「我知道你是高中生,高中二年級的好大哥,所以呢?幹嘛笑我?」
上杉
www.hetubook•com•com唯將通訊交換而來的豐源三傻挨個放好,起初是放在枕頭附近,但左看看右看看,覺得這礙著她拉某人侍寢了,於是將她新得的豐源三傻給拿開,塞到了床的最裡邊,挨個排開,就像是三傻在圍觀似的。上杉信忽地留意到編輯阿姨也是挺有說法的,兩人總會在聊天里互相聊聊彼此對劇情的看法以及一些故事情節的設計,編輯阿姨給了他不少有趣的建議,不過編輯阿姨這動態是怎麼回事?
那就太公開處刑了。
雲杉木:【是有一點,不過還沒想好該怎麼寫成書里的故事。】
「喵,不許騙人!」
他找找……嗯?
「下雨又怎麼了?」
「你哥我就是高中生啊。」
第一個管家叫「小貪」,他長著五隻手,左右兩隻頭頂一隻,是眾僕人中最積極活躍的一個,總在替不願離開城堡的女王宣揚她的威嚴以及地位,統帥著最多的僕人,有著最廣闊的領地。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上杉信跟夢野千晴的安排顯然沒有賓館開房doi這般過分成年的選項,在約會結束后,他送夢野千晴回到家中,順道也是把提前放到夢野千晴家裡的購物袋給拎出來。
神獸多棒啊,就要神獸就要神獸!
不過,有稍微察覺到嗎?
上杉唯拍了拍唯一有遺憾的小小胸脯,自信地說道:「到時候我來出錢,信你負責給我裝修就好了!」
她不想讓別人把她的信給搶走。
打開遊戲,上杉唯倒也有吐槽,吐槽的熱點是近些年來也說得比較多的概念,一個專門打遊戲的電競房,說是反正家裡也沒什麼客人,乾脆把喝茶的會客室給改造改造得了。
上杉唯捧著耿鬼馬克杯,朝上杉信展示道:「你看,這個馬克杯好可愛啊。」
花開富貴:【嗯嗯嗯,是整個故事中一小塊的世界觀,就姑且用童話的方式來迷惑人吧,你且等我精修精修,以後寫出來你就都知道了。】
而在鏡子女王的手底下,有五位身懷絕技的大管家。
女王起初也感覺到很迷茫,但她站在人類繁華的城市裡,人類們紛紛朝她投來好奇的目光。女王乾脆也什麼都不想,就隨意地搬出她的鋼琴,在人類的城市裡為所有人彈奏了幾首鋼琴曲。
上杉信如今沒什麼靈感,反正他的書讀的人也不多,談不上有多火,就這麼悠哉悠哉地寫著,算是興趣之作。
就喜歡對面那種——「真的假的,我打固拉多/蓋歐卡/裂空座?」的表情。
上杉信深有體會地感慨了一句,這些玩偶的價格可不便宜,要是沒有魔策局的賞金獎勵,鬼知道他的錢包能不能挨過這次難關,怕不是以後出門都得讓女方請客了。
上杉信頗為警惕:「你這丫頭,可別想著對你哥我施暴嗷,否則小心你哥一個滑鏟直接滑到床底下不出來。」
上杉信無奈地揮了揮手,邊笑邊說道:「不是笑你,是笑高中制服,你哥我天天在學校看JK,裙子卷短的我都看過,你突然說高中制服,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想笑。」
原先想說馬克杯之所有紀念意義,就是因為我們會到現場親自去挑,但看著小唯這自動打閃的潛意識連招,他又想到了小唯好不容易才答應他等再晚些會跟他一起出門去逛逛,也就有所收斂,將這事給埋了起來。
制服?
「這種工程量的活,還是等放假有空再說吧。」
「……你幫我去買就夠了。」
「啊?」
上杉信感覺他的吐槽之魂難以抑制,評論輸入了就刪除,刪除了又輸入,最終給編輯阿姨發送了條消息,好奇地問問這是個什麼事。
於是童年的Switch再次放下,這東西興許會一直吃灰下去,至少就他個人的經歷與感悟是如此,兩人轉戰到了客廳,順手把放在卧室礙事的遊戲機也給搬了過去,找個地方放好。
出處是夏爾·波德萊爾的《惡之花》,其中的散文詩不少,但看著看著不免覺得有些巧合,又或者該說是他對「雨」比較敏感,容易被相關的事給硬控住,這次又恰逢他的好homie也落入標題之中,這兩個童年各佔一邊天的人碰在一起,產生了硬控BOSS好幾分鐘的化學反應。
但轉念一想,他又明白——她想的是讓他多留一會,想要享受共同築巢的過程,以及築巢后他能對這個家更喜愛,更多地留下來陪伴她。
至於蒜頭王八的下場則更慘烈些,區區王八也配跟三傻並列?
老實說他也沒感受過電競房是種什麼樣的感覺,老家那邊又能有多少人專門造個電競房作為安置自己青春的骨灰盒?沒嘗試過的事情都可https://m.hetubook.com.com以嘗試一下,反正DIY的過程肯定都是痛並快樂著的,從貨比三家精打細算,到最終羅馬建城,這種期待感興許得自己體驗過才懂。
上杉唯白了他一眼,初中生?水手服?哼!小唯大人不屑為之。
「不過照我說,你真想體驗一下學生的感覺,那為什麼不買初中的校服?我覺得初中的水手服不是更好嗎?選個藍白配色的,看起來就很有初中生的模樣。」
「你買了什麼東西?」上杉信將盒子給放下,還沒來得及看上面的標籤是什麼。
人類世界是危險的,除了少數幸運兒誤打誤撞通關尚未完全封閉的鏡子大門逃回王國,絕大多數過去玩耍的僕人們都會被人類殺死,但死了也沒什麼,鏡子居民們毫不在意,反正下次門開了,該過去玩還是過去玩。
傳說,在遙遠的鏡子王國里,生活著一位喜歡彈鋼琴的鏡子女王。
第四個管家叫「小慢」,他是所有管家裡長的最高的,站起來時比女王高聳入雲的城堡還要高得多,跟個巨人一樣,但因為他很尊敬鏡子女王,所以主動把地盤分在了離鏡子城堡最遠的地方,不希望自己站起來的時候會被別人拿去跟女王的城堡相比。
小雨還在窗外淅淅瀝瀝地下著,屋內的空氣也瀰漫有潮濕的味道,讓人感覺到莫名的安詳。
主要是,這高中制服,至少在印象上就跟他挺搭配的……
「又是想養貓,又是想搞電競房,你還有什麼想法,一併給我說出來,我再給你個家人破顏拳讓你清醒清醒。」
且讓他想想,小山山的事,意圖謀取永生的傲慢之徒,以及傲慢者之死,這些事都該怎麼編排編排。
編輯阿姨,我對你編故事的能力感到很絕望。
【長久以來一直落著白霜,】
但拿起Switch,突然又不想玩了,上杉信略有遲疑地朝上杉唯問道有啥好玩的遊戲,上杉唯光速回答,答來答去都是些PC遊戲,這也是她如今的主玩領域。
但凡是也沒有絕對,鏡子王國的居民們生來就有調皮搗蛋的本性,不管是大管家們,還是管家手下的僕人們,他們都會不定期地穿越鏡子大門前往人類的世界。
上杉信左看右看,試圖從這篇《鏡子王國與粉色壞蛋》中看出什麼端倪來,但不管看多少次,他都只能從中讀到極其幼稚的語言以及架構簡單的故事。
幹完這些事,上杉唯才轉頭問道:「對了信,你這次是跟誰一起出門的?」
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夾了?!
上杉唯輕哼一聲,目不轉睛看著上杉信的側臉,小聲道:「又有什麼問題,我只給你抱,信。」
上杉信冷笑一聲,將為數不多更新的量一掃而空,隨即看了看其他的輕小說,也沒什麼特殊想看的。
五位鏡子大管家立刻反應過來,為了守護鏡子女王,率兵去迎擊粉色壞蛋!
上杉信拎著大大小小的包裝袋,認真地說道:「你這純在尬黑,自己看看窗外,就問你亮不亮?」
雲杉木:【我想,任何人看到一個故事,姑且不論故事如何,對結局肯定是好奇的。】
話是這麼說,但其實一般輪不到管家們出場,甚至連六位將軍以及七位騎士都很少穿越大門而去,那門實在是太小了,能過去的一般都是小卡拉米的僕人們,只有很偶然的時候才能開出一扇大門,讓騎士也通過。
上杉信幫著上杉唯拆開包裝,這衣服確實是JK制服,不過他很快就挑起眉毛——捏媽媽的,我就知道你們這夥人對JK的印象絕對是短裙,這裙子的長度還真可以製造絕對領域了。
上杉唯也困惑地眨了眨眼,當下一刻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你,對你的書不忠誠!
「這有什麼好說的?」上杉信不以為然地揮了揮手,將馬克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上杉唯卻朝他伸手說要仔細看一下,讓他把杯子拿給她。
上杉唯的語氣肉眼可見地弱了下來,她將馬克杯還給上杉信,上杉信順手按住這妮子的腦袋,輕輕揉了兩下。
【我的心充滿了悲哀,】
但她想乾的事,貌似也沒什麼好反駁的。
編輯阿姨?
這歲數啊,就是水靈靈的,嫩的像是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除非是在一個無月之夜,我們雙雙】
傢具堆砌的客廳,溫馨至極。少年少女各持著手柄在客廳中打遊戲,是他對上杉唯的承諾與偏愛。
她朝上杉信一看,她哥正在收拾他扔床上的襯衣,她暗暗想著這衣服應該看不出異常,她也沒怎麼孤獨發電的事,無非就是脫了衣服換他的衣服穿穿……但也感受不出來吧,知道他差不多要回家了,這衣服也脫下來好一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