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就一直看著吧!小唯的商單
「我突然有個好主意。」
「這事跟結弦沒有關係。」
她狐疑地盯著上杉信,咬牙切齒道:「你最近哪有那麼多時間?」
一秒鐘是處男,就跟真海王沒關係!
上杉信挪了挪屁股,單手抱住這姑娘的腰,她眼角的餘光突然微微顫抖了一下,他則習以為常,絲毫察覺不到他的處男之魂在他能熟練地攬住女友時,純度正以驚人的速度直線雪崩。
就在14天前,日夏愛花頂著她的視線把阿信的初吻給拿走了。
「把風鈴老師的畫給騎空艇老師,讓騎空艇老師發出去,至於騎空艇老師的畫,就讓風鈴老師去發,最近我們的互推不是很多嗎?聰明的粉絲都有察覺到了,不是還有人在你的頻道下問是什麼情況?」
「我還是搞不懂,你明明沒學過作畫對吧?」淺倉玲奈執著道。
「……有吧。」
畢竟身上還掛著搞笑的「處男」的debuff。
上杉信陰惻惻地笑道:「看看什麼時候,我們的畫風會被認出來。」
朝霧雨抿了抿嘴唇,就裝作沒聽到。
「你也別總是把結弦當小孩子,她的堅韌其實超乎你的想象喔。你不在的話,她跟信君說不定比想象中更有緣分。或許哪天信君被魔獸痛毆到瀕死,就是她死咬著牙關把信君給拽到房間里養起來呢?」
「雨宮班長?」
淺倉玲奈正想著,突然見上杉信將勺子送到她面前,上面是一勺聖代。
上杉信略有遲疑,撓撓臉頰說道:
出了校門口,離得不遠就有相當熱鬧的街區,上杉信每每從小吃攤前走過都必然得想起貫穿他童年的烤腸,刷上一點都不辣的辣椒就是課間操隔著圍牆的黑色貿易重要交易物資,可惜在這邊是找不到老家那種純度的澱粉腸。
「?」
日夏愛花的背景好像都在冒粉色氣泡,她神神秘秘地道:「果然沒看錯啊,你的佔有慾……真的不是一般的深重,不管怎麼隱藏都藏不住,總會在不經意間露出馬腳。」
他如今,已經是半步海王之境!
「有趣的作者?」
佐藤大和前腳剛送走上杉信,咬牙切齒地在護欄上看著兩道人影從教學樓下離開,特么的那狗賊怎麼能跟淺倉學妹靠得這麼近?遲早得給他的枸杞水下點雌二醇,把他給雌墮成C班的公交車嗷!
她當了結弦七年的「哥哥」,對這個妹妹姑且是認同的,所以結弦能以「妹妹」的身份來禍害她這個「老哥」。
兩個捧著向日葵的頭像湊在一起,加之又情侶式互動,在評論區能看到一個人就必然能看到另一個,是打從一開始就沒任何隱藏的想法。
她在川山縣給洛可說過她的幸福不重要,那洛可相信了嗎?
「他寫的書叫《世界上最最最可愛的妹妹!》,是個相當有分量的死宅吧。」
教室內的事宜仍然需要班長,朝霧雨隨意瞥了一眼日夏愛花,就轉頭繼續她的塗畫。
是一樣,畢竟在外面也是走走停停,最後找處地方躺平。
日夏愛花正面迎接這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可怕氣場,直接迎難而上,在佐藤大和震驚並戰慄的注視中,挪了挪腳步,緊緊湊到了雨宮班長身旁。
淺倉玲奈有些不快地盯著他看,這小鈴鐺在他心裏搖了起來,發出不同的聲響。
換個人,前些天能跟她吵成那樣?
日夏愛花幽幽一嘆:「難道你就真的不喜歡他?」
那箭比特么瞄不死聚落高塔巨人射的箭都更長更粗,直接把佐藤大和人給打成了粉末。
「那就只能用『樂園』了……和*圖*書我要變樂園好麻煩,得喊未繁出來才行,雨醬你直接給我變兩支粉筆吧!一支黑色一支紫色,我要用到。」
「意象到位了就行,而且大家不覺得愛心更可愛嗎?」
想要去我家,找個理由送我回家不就行了嗎?反正我會順著你。
「他眼裡是越來越沒有兄弟了。」他激昂憤慨地高舉手臂:「他居然還有個那麼可愛的妹妹!啊!義妹啊!在外面能有女朋友在家裡還有妹妹,喊他五排都墨跡了,昨晚打一半居然掛機說幫妹妹收拾衣服……豈可修!還是把他給宰了吧。」
「最差,不就是哥哥變成姐姐嗎……說不定她還能給你打打助攻,這樣不比你總看著信君約會來得舒服嗎?」
「沒。」高崎樹冷靜地扶了扶眼鏡,以一種看破紅塵的語氣平靜道:「就算把他鯊了……那些女孩,似乎也不會喜歡亻——我們。」
日夏愛花就好似在一個個平台上跳躍的妖精,每跳出一步,都在向著朝霧雨越發靠近。
日夏愛花輕聲問道:「也快大半個月了吧,你就沒有哪怕一點的感覺嗎?我猜是有的。」
【沉溺在萬花筒的幻術中吧!】
「你跟結弦吵架了?」日夏愛花把星光點上,接著就輪到金色,但沒有金色粉筆,就用黃色湊合湊合。
……好可惡的笑容。
「看什麼看?雖然聽起來很不合理,但真的有黑色粉筆的喔!自己去搜一搜。」
所以,當「死戰」已經成了不可能的選項,那剩下的針鋒相對的方式,就剩下「吵架」了。
朝霧雨怔了怔,像是看傻子一一樣看了過去。
【給我把工作和私生活分清楚啊kora!】
「霧~君~」
朝霧雨默不作聲。
「你把他們當成朋友?」朝霧雨平靜地看了她一眼。
……
「不管是怎麼樣無私的愛,肯定都會存在佔有慾的成分,那不是自私的體現,而是愛的體現,正因為深愛著他,才希望他只屬於自己,而不願意跟別人分享。這是我的看法喲,也是我對於愛的感悟呢。」
只聽上杉信一本正經得胡說八道。
「但這明明是愛心吧?」
但面前這姑娘的畫師之魂被打擊到了,上杉信也不好繼續上嘴臉……呸,是跟女朋友分享他的喜悅,哪有人給女朋友上嘴臉的?是希望你女朋友紅溫然後男友去世拳嗎?
「別碰我。」朝霧雨冷淡道。
「對了,你說說他跟玲奈的約會,他們打算做什麼?」
日夏愛花指正道:
她一發樂園呼上去看人還發不發癲。
「我知道的,你在過去這幾年完全沒有跟繪畫有關的事,不然我怎麼可能沒發現?而且你的數位板和數位筆都是九月初那段時間買的,那天我還跟著你,看著你買的。」
「……約會?」
整個教室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朝霧雨扭頭環視一圈教室,佐藤大和也已經像什麼都沒看見似的走去幫忙挂彩帶,高崎樹以及平涼達也正在張貼高處的海報,直接無視了教室後面的兩人。
牢信,有牛啊!
像是不經意間說著不在乎的事,但其實是想聽他的誇獎,抑或者是享受贏過他時微小的喜悅與得意,被戳破了就會小小的不開心,等他去安慰她,她再「勉為其難」地原諒他。
「沒有天青色的粉筆啊,但你看藍色就容易找得多了。」
朝霧雨停下了正在描繪的地鼠輪廓,語氣聽起來格外平靜:「你在偷窺我?」
朝霧雨沉默了。
「那你呢?」
是的,女一號,男二號m.hetubook.com.com。
「沒機會!」
朝霧雨搞不懂日夏愛花的立場,但日夏愛花戰勝她后的表現,她都看在眼裡。
她真的不在意嗎?
她笑了笑,殺人誅心道:
有時候像是成熟的長姐,有時候又像傲嬌的妹妹,她會認真理解他的處境並加以體諒,以老成的語氣諄諄教誨,也會為了各種小事而跟他撒嬌耍賴。
他們這大半月來都過得挺緊湊的,哪有那麼多時間去搞插畫?她就是比較墨跡的那類畫師,光是擠出這場非舒適區的插畫就已經很難了,怎麼可能像他一樣在這搞商業項目?
「……在哪交流?」
「誰說的?」
「日夏同學,這愛心和這個……是什麼來著嗎?」
她真的能眼睜睜看著他跟別的姑娘走到一起,然後心中滿是無私的祝福?
平涼達也有些惆悵地想著他昨天收到的鄰居的告白,那是個小他兩歲的鄰居妹妹,可可愛愛地給他遞上告白信,惹得他一時手慢腳亂,連著兩天心不在焉。
「我還是想勸你跟他坦白來著,但現在跟你說估計還差點火候……等過兩天我會再問你一次的,到時候我就不會這麼委婉了,明明連房間都跟個變態似的,還在這兒裝無私……」
「前天,確實有個比較有趣的作者跟我聯繫了。」
重點是,哪個畫師會整天工作?一天能有三四個小時在畫已經很給面子了,你以為畫師沒有自己的生活嗎?!
「噫?」日夏愛花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突然捂住小嘴,驚喜道:「不想被他以外的人這樣碰嗎?」
「……雨醬?」她鬼鬼祟祟道。
「不是偷窺,是恰好撞見了。結弦那孩子哭哭啼啼地跑掉了,我看著怪可憐的……你也真是的,連妹妹都不願意哄一下嗎?說清楚也不是什麼大事。」
佐藤大和定了定神,轉頭看向了一旁戲份極少的地虎俠,這位稍胖點的哥們正撐著護欄,佐藤大和突然發現這小子是不是清爽了許多?
【羡慕了,不過騎空艇老師顯然是蘿莉控啊!莫非風鈴老師是蘿莉嗎?】
淺倉玲奈將這圖給放大,發現這逼人連背景細節都畫得格外詳盡,這是按商業插圖的標準來畫的,更別說他的精細度強悍到讓人絕望,這各處細節,光工作量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這種耀眼的追星眼神差點沒把朝霧雨給閃瞎,但這貨偏偏說的還挺對的。她不喜歡跟人過多的親昵,除了上杉信,那小子揪她臉蛋挑她下巴的次數都不知道多少了……哦,還有結弦。在她跟結弦談心並被接納的那一天,小結弦雙手捧著她的臉龐,露出微笑。
「他明明也不是獨屬於誰,而是切切實實地接受了玲奈跟千晴,在這點上倒是狡猾得很,一點都不優柔寡斷……那你就沒有偷偷幻想過,他能接受她們,說不定也能接受你嗎?」
笨蛋,這時候給你摸一摸也無所謂。
淺倉玲奈面前放著一杯聖代。少女正擰起眉毛,盯著手機屏幕看。
日夏愛花盯著朝霧雨:「愛,是存在『佔有慾』的。」
只能說,這對小情侶是半點邊界都沒有啊,好似要把遺失的那些年通通補回來,是真把網友當狗來撒狗糧了。
千言萬語,匯聚成最後一句話:
日夏愛花主動請纓,給朝霧雨幫忙負責另一半的黑板報,拿著粉筆,邊工作邊甜膩地喊著旁邊的「雨宮班長」,但無奈雨宮班長對此絲毫不領情,有回應也是一聲聲「嗯」,或者「哦」之類的敷衍。
日夏愛花輕輕碰了下朝霧雨:
他和*圖*書也沒惆悵什麼。
「等把這邊的事情忙完了,霧君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街上看看?救人家脫離後宮男的苦海嘛~好不好?」
日夏愛花則負責端茶倒水,送零食送溫暖遞手帕,那獻殷勤的模樣讓旁人忍不住為之側目。
她永遠不會原諒日夏愛花,永遠不會!
就算是樂園的「玩具」,也有親疏遠近之分。
日夏愛花若有所思地拿起粉筆,盯著這盒粉筆看,看向朝霧雨:「雨醬,有沒有黑色的粉筆啊?」
粉筆直接給崩斷掉。
上杉信看見不少跟他們一樣穿著校服的學生,當然也就穗見高中的校服。
等什麼時候能跟士道桑一樣親一個扔一個再親下一個,那他就是半步海王巔峰大圓滿之境!
「這幾個是星星,還有這個就是夜空!」
「你有喜歡的人了?」
那是騎空艇老師的大作,一張視覺衝擊感拉滿了的CG,似是夜幕的黑暗,少年與摩托車疾風般劃破這片墨色,後座的少女緊緊環抱著他,秀髮在風中狂舞,前方是未知的光明,後方是大量模糊朦朧的樓房輪廓,隱約可見是類似於被拉遠了的川山縣。
上杉信露出正人君子特有的大義凜然,眼神清澈而堅定:「我覺得去你家就挺不錯的,下次有機會——唔!」
她又開始著手畫起了花簇,起手就是藍色鳶尾花,將黑板報的邊緣裝點起來。
說著,日夏愛花似乎也有些綳不住,俏皮一笑:
「你既然喜歡他,那為什麼能看著他跟千晴親吻臉頰,又跟玲奈相互擁抱,甚至連我也在跟他親嘴……你看著這些事一件件地發生,難道就不會有想要把我們推開的衝動嗎?」
沒道理!包沒道理的!
「扶、扶我一下,我有點站不穩。」
「我還在考慮要不要接單。」
他悲憤地轉過身,當場就表演一個割袍斷義,踏著寂寞的腳步從走廊邁入教室,一抬頭就發現了女一號正跟男二號積極互動。
你你你!
這該死的戀愛的氣氛!
主題是地鼠以及各類畫風Q版的小人,中間時不時參与一句熱血標語或者友情標語,是相當中規中矩的學生黑板報。
又有人好奇地過來問:
日夏愛花嘆道:「朋友不能這麼隨意玩弄。」
她,很不想跟這個大粉毛說話。
她對日夏愛花仍然有敵意,但這種敵意已經不是「你死我活」了。
今日,她心痛。
朝霧雨擰過頭,大為光火地瞪著日夏愛花:「我不想跟你吵架。」
「你小子……」他狐疑地盯著平涼達也,驚疑不定道:「怎麼感覺有點不一樣?在惆悵什麼?」
日夏愛花終究是拿到了她要的粉筆,朝霧雨也清楚了她最後畫上去的愛心,除了一旁的綠、藍、粉、黃,最後添加上去的愛心是紫色,紫色的愛心離群了,孤零零落在旁邊。
「……沒買。」
但她又不可能真提起這話題,否則她都不敢想她的回合該有多敗犬,現在就憋著一口氣,又想掐死這人,又想把她當不存在的空氣直接忽視。
上杉信震撼地瞪大眼睛:「你玩得這麼變態嗎?」
不等朝霧雨回答,她就又湊上前來,朝朝霧雨說道:
「咕……不可能!」
【可恨的傢伙,逃過了皮套人塌房,但為什麼連畫師都拿自己賬號來撒狗糧?!】
「我們去看看他們是怎麼約會的。」
「我也不想,但這樣放著你不管,你覺得真的可以嗎?」
「大和、樹子,你們說,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沒有佔有慾的愛,很難讓人相信那是愛呢。和*圖*書」
朝霧雨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日夏愛花的粉筆盒,花花綠綠各色粉筆,日夏愛花在角落裡補上了一顆藍色愛心,又把中間空缺的部分給填滿,還順手補了點閃耀的星光特效。
有根利箭,筆直地從遠處射來。
何止是推開?
「千晴、玲奈,但凡有機會選,她們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獨佔他的愛,就算是玲奈也不例外。我之前其實還不是很能理解,但在那天看完千晴跟他的親吻后,我就明白了,哪怕是站在我的角度,我心中也有相當自私的成分,想要拿到不得了的東西。」
「有關係。」
但轉念一想,他卻的興許不是澱粉腸,而是隔著學校圍牆跟在保安睜隻眼閉隻眼下進行交易的老闆。
「我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但我知道墜樓時狂風獵獵作響,疼痛僅在一瞬間。」
日夏愛花直勾勾看著朝霧雨的眼睛,瞳孔是淺紫色的,神秘而瑰麗。她笑著抬手要朝朝霧雨的臉戳一下,但手還沒碰到就被朝霧雨一下給拍開。
「愛他愛得這麼深的你呢?佔有慾究竟又有多深?」
有讓風鈴老師非常不爽的評論。
「?」
街區上有很多好吃的,走到哪兒都能看見掛著招牌的小店。多數是居酒屋,這不是小孩子該進的地方,也有不少討學生喜歡的店,可麗餅、漢堡、咖啡館、奶茶店……穗見高中的早放學是全校性質的,有些不受班級集體榮譽感約束的孤狼已經在街頭活躍。
「內心在痛喔,看了這麼久,不可能不痛的,那你什麼時候會失控呢?還是說要一直這麼欺騙自己……雨醬?」
但凡她們沒那麼喜歡阿信,她恨不得樂園火力全開把這群妖艷賤貨直接給塞進火箭發射到月球上去!
粉筆在黑板報上勾勒出一幅畫,那是小地鼠正戴著安全帽,從草坡的地洞里探出頭來,遠遠望著由日夏愛花負責的絢麗花海,花海后就是群居的愛心以及夜幕。
淺倉玲奈最為震驚的,除了這張圖所體現的畫工,最要命的還是這張圖的規模——這才大半個月,你這精度是想幹什麼?
「你對結弦來說很重要,結弦對你來說也沒那麼無所謂。至少在那麼多的玩具裏面,總有幾個特殊的玩具讓你不太願意使用『樂園』,既然不願意隨隨便便修正她,那就好好跟她解釋唄。」
在短暫的趣事分享環節,上杉信被問到了最近的商單——他是瘋狂接商單的那批肝帝,這點玲奈還有印象。
「你是真遲鈍還是假遲鈍啊,我可愛的雨醬啊,你說他們都這關係了,孤男寡女的放學一起走還能是幹嘛?不就約會嗎?」
老實說,自打談了戀愛,上杉信就日常經歷著許多看似無意義卻又令人幸福感拉滿的事,其中跟姑娘們來場所走就走的約會,那更是重中之重。
少女隨手撩了下髮絲,精心準備的畫被這傢伙打敗了,心裏肯定有些不開心,但看見這貨正努力討好自己,又莫名感覺到她正在被人關心,正在被人需要。
畫師這行業啊,產糧是非常看個人能力以及習慣的。
佐藤大和微微皺起眉毛,感覺空氣突然有些焦灼了起來,大抵是處男雷達在蠢蠢欲動,察覺到了這話題背後藏著的深意。
「呃?」
「咳咳,這是天賦。」
「嗯。」
好險把最扎心的話給強行咽了下去,他就是個平平無奇的二次元以及搞笑網紅而已,母胎solo至今,連跟女孩子待在一起都感覺害怕以至於不自在,哪會想跟女孩子談戀愛?
上杉信輕敲著桌
hetubook.com•com面,臉色浮現出猶豫的表情,將他的煩惱說給了淺倉玲奈:作為主動在論壇上點燃大海的神秘後宮男狗血肥皂劇女一號——經過據理力爭,以及不願透露姓名的網友熱情提供「青梅竹馬」等論調,如今日夏愛花這位小富婆成功榮獲「女一號」的帖子定位。
「……詢問秘籍不成,因愛生恨了啊。」
「樹子,你說什麼?」
自由的氣息!
但學生嘛,青春嘛,總是嚮往著高牆外的生活,那堵小小的學校圍牆竟也跟瑪利亞之牆一樣高大,讓人心痒痒的直想從牆內翻出去,享受某人喊得震天響的「自由」。
蘿莉!
有了開頭的第一次,以後要再去我公寓不就跟回家一樣簡單了嗎?
有的畫師是爆肝型,十幾個小時就能出圖,有的畫師極其苛刻地追求高精度,毫不誇張地說墨跡個把月都是常有的事,而像是大型的商業插畫項目,要耗費的時間可能更長。
「你身為女孩子的心難道真的就這麼冷淡嗎?我說啊,要是他純愛走到底,只跟千晴或者只跟玲奈交往,那咱們去打斷他們的戀愛就有點過分了,但現在他又不是只跟一個女孩私訂終身,而是非常認真地說著——他絕不鬆手。」
【一直給我們畫純愛的畫師是蘿莉美少女?我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其實不只是板繪,我各方面都駕馭得很好。
上杉信點點頭:
「啊,好像又變得好磕起來了。」
日夏愛花揮了揮手中的粉筆,在黑板報右邊特地留出的角落,畫下一顆小小的粉色愛心,接著又把粉筆給扔回筆筒,從中拿出綠色粉筆,塗了一個實心的綠色愛心。
男二號的由來則是某邪惡組織的強推,主張穗見皇帝在這愛恨糾葛中必然有一席之地,遂冠以「男二號」的定位——不是跟男一號搶女人的,而是跟女一、女二、女三搶男人的。
「我是印表機成精。」上杉信得意地翹起嘴角,笑出強大。
「小綾佳說她喜歡我,我有點……不知所措。」
淺倉玲奈一勺子塞在上杉信嘴裏,把他接下來要說的話給堵了回去。
「那是當然的了。」
黑色粉筆,畫的是一片夜幕,那些愛心好像就成了星星,被夜晚包裹。
但這這這,這不對勁啊!
「要你管。」淺倉玲奈臉燥熱了一下,但她仍然不服輸地要從上杉信口中得到答案:「總之,你為什麼會這麼厲害?現在想想……各方面都很不合理,你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學會板繪?」
話分兩頭,另一邊上杉信跟淺倉玲奈從校門口出來。
自從九月份以來,上杉信上街閑逛的次數恐怕比他今年八個月加起來都要多。
「還有啊,我這人其實就是爆肝了點,畢竟得跟上你對不對?每天也就畫到凌晨三四五六點,嘔心瀝血終於在今天把畫稿給交了出來……但你看其實還有挺多不足之處對不對?比方說精細度上去了,但我感覺衝擊感還是差了一點,又比方說靈感,我覺得你的畫靈感比我充足……」
今日,她手震。
「我覺得我們可以再找個時間深入交流交流,說不定會很有進步。」
在校園裡找條椅子坐著不一樣嗎?
「霧君也是這麼覺得的吧?」
「霧君?」
日夏愛花隨時都能戳破她的謊言,但這她沒真讓她難堪到那種地步,她似乎是想讓自己主動去跟阿信坦白,這點自己也看得清楚。
朝霧雨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閃爍而過的諸多畫面給壓下去,她惡狠狠地剮了一眼日夏愛花,瞳孔中流露出讓愛花微微驚嘆的暴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