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怪異的變身卡·小唯的emo·共浴
直到他發現上杉唯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上杉信跟人踩了一腳似的跳起來,化身急急國王:「污衊,赤|裸裸的污衊,你不止是在污衊我所有美好的道德品行,而且還在羞辱我高潔的靈魂。」
他有避嫌的觀念。
上杉唯眨眨眼睛,卻不願意離開。
左右手各提一個,像是展示戰利品。
「……欸?」
上杉信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哦吼?我會逃跑?那你倒說說是什麼事能把我嚇成這樣?」
輪椅悄然轉動,小巧手掌落在浴室門把上。
他環顧四周,發現浴室出口已經被上杉唯的輪椅給堵住,在浴室更衣區沒有設計窗戶,沐浴區倒是有,但那是放在高處的小窗,通風還行,人是不可能從那兒鑽出去的。
但那都是挺久前的事了。
年幼時,上杉信或者母親上杉葵會順從上杉唯的想法,幫她抱上抱下泡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但這些年上杉信就沒繼續幫她做這件事了,上杉唯也一直是淋浴度過。
她支支吾吾地說道,隨後話也漸漸越說越流利:
媽媽說過,在雨姐姐失蹤的這件事上,是信做錯了。
「蕪湖,一下就暴露了呢,信真是個笨蛋喵。」上杉唯面露揶揄之色:「所以說在浴室健美的人,就算是天然就出人意料的雄性動物也不可能這麼做喔,信這次絕對藏著不可見人的秘密,非正常事項喵~」
「你這是什麼眼神?」急急國王的王冠轉移到了少女頭頂,「我吃了你,真的吃了你喵!」
——咔嚓。
比方說阿霧的讀心卡是他目前唯一的「主動技能」,其他卡哪怕是畫師卡或者卷狗卡也都是被動加持,真真正正的主動技僅此一家,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跟阿霧那邊的狀態有關。
但是,雨姐姐已經死了。
「真的嗎?那現在能擺一個姿勢嗎?」
「嗯嗯,現在可以這麼做了,請吧。」
死在鳶尾花的簇擁下,睡在榛樹底的美夢中。
上杉信儘可能周全地替上杉唯安排這些事,但說著說著又感覺不大對勁,將上杉唯「明明已經洗完澡卻還想再洗一次」的異常點暫且忽略……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不就泡個澡嗎?她至於搞得這麼興師動眾?
「住嘴!」少女怒喝道。
時尚又帥氣,超棒的欸!
上杉信勃然大怒——他剛剛正處在變身狀態,一襲白衣風度翩翩俊氣少年郎,對著鏡子臭美地擺pose,一時興起還能來幾個JOJO立,正爽得飛起。
阿霧的讀心卡、千晴的魔力卡,這兩張卡又跟上述不同,這兩張卡的畫面構成只剩下他,本來該一起參与的阿霧以及千晴都不見蹤影,而這兩張卡往細了講其實還有不少事。
鯊了你喔,我明明已經自證了,你還想怎麼樣?
就這邊的風氣來講,忙碌一天後泡個浴缸絕對是備受歡迎的環節,印象中上杉唯也很喜歡這種洗浴方式。
上杉唯:「?」
泡澡。
上杉信嘟噥著,又翻出了【一千零一夜】,刀兄的卡面就很平凡,沒有花里胡哨的玩意,純粹是星空的背景,以及沐浴在星光中的夜刀,卡片的邊沿是黑色,連卡片背面也是純粹的黑色。
小唯的畫師卡、吉田的卷狗卡、玲奈的魔法卡,畫面中構成的人物都是他與富哥富姐們,身份年齡服飾地點也能隨意調換,看起來就跟他家小愛同學的未來模擬一樣,充滿了奇妙的ai合成感,但無非就是CG嘛,他也表示理解。
上杉信瞪大眼睛:「等等,我是白主?」
但現在呢?
上杉唯抱著殘疾的雙膝,在床上待了一整天,時不時拿起手機看一看網友小菊給她發送來的實時消息,裝出感興趣以及開心的語氣跟網友小菊聊天,又在每次聊天後將手機放下,直勾勾盯著床頭柜上,父母的合照看。
「嗚,屁股不翹起來的話,那信你的健美不就完全沒意義了嗎?明明屁股相當不錯的,要是練一下絕對能成為世界第一翹臀男模。」
接下來的一幕讓上杉唯突然窒息:hetubook.com.com
花灑下方,
但同樣不可否認的,是她在視頻中留意到的細節——上杉信站在舞台中央,角落裡坐著個鋼琴家少女,以及信的身邊還站著個局外人似的黑髮少女。
「哼,還不是信你聽到了會逃跑……不過也不一定會逃跑啦,我覺得信你還是很疼我的,但以防萬一的話,在浴室里把你堵住是最好的。」上杉唯雙手握緊,認真盯著他看。
上杉信還深陷在自證陷阱:「看來我必須深刻地跟你論證一番,在浴室赤條條健美的可能性——男人就是這麼出乎意料的生物,這就是你哥今天要教會你的!」
但刀兄串戲到變身卡……就有種微妙的寫實感,從打扮到能力都是如此。
魔法少女的魔裝,他老早就眼饞了。
視頻中這個跟雨姐姐很像的傢伙,她是誰?
小臉繃緊,全然沒有昨夜雨宮結弦夜襲上杉家時的端莊優雅。
不是女裝,好耶!
上杉信要逃跑了。
「嗚噫!!露出來了!馬賽克!」
「吼?你以為哪個正常的女生會在男生洗澡的時候推開浴室門?是要學隔壁阿良良木家的傳統嗎?」
直到夕陽西下,上杉信推開家門,她才撐起活潑的心情笑臉相迎,儘管上杉信踏足家門時魂不守舍,就跟被人強吻輕薄了似的渾渾噩噩,但在她的妹系治愈下,這笨蛋才算回過神來。
但她在這件事情上也不會聽媽媽的話。
……
「信信信信、信……」
老實說,初次發現還有種挺尷尬的心理。
上杉信瞥了一眼她的胸懷,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雙眸似乎閃過一絲不屑與嫌棄,隨後又流露出悲憫之色。
畢竟之前卡面中最貼近現實的無非就玲奈的魔法卡,卡面畫著他跟玲奈在向日葵花田奔跑,他確實有過類似的經歷,不過跟卡面所描繪的細節不同,仍然看得出是幻想CG,跟師兄的變身卡還是挺不一樣的。
「誰家的健美姿勢會突出翹臀啊?給我正經一點!」
且慢,讓寡人捋一捋!
在諸多卡片中:
「為什麼?」
眼見上杉唯還是盯著他的腰胯看,上杉信只得僵硬地將手中的犯罪物品給放下,揉揉太陽穴,這先拿貼身衣服後手指貼臉的動作讓少女臉頰微微一紅。
她想到了:
想要做些什麼……呢?
廢墟一般的街道,汽車的殘骸和扭曲的金屬板散落一地,電線杆和廣告牌斷裂倒塌,纏繞著破碎的電纜,如同城市血管被粗暴地割裂並暴露在外,唯有少年持刀迎著陰影。
……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變身形象正常。
不會變成美少女未來醬,奈斯!
那現在已經湊齊了藍、青、粉,所以現在是組織欽定讓他當「白主」嗎?
信,從頭到尾都沒跟她講過這件事。
「咕,居然還挺有道理的……」上杉信猛地一拍額頭,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她在網路上發癲太久了,尤其是寫的輕小說,以及近些日子越發不掩飾的抽象言行……這些話跟網友講講沒啥事,但要是現實中撞見了,被人知道自己整這麼抽象的活,那種尷尬和羞恥幾乎能要人性命。
你以為重複的詢問就能增添可能性,抑或者是靠萌點來取勝嗎?
一般代表色為白色的傢伙,不管是放光美片場還是魔法少女片場,逼格都不會低喲。
「不行。」
某人進浴室已經將近十分鐘了,衣服脫了扔在洗衣籃里,整個浴室以及更衣室卻無半點水汽。
難、難道!
上杉信嘴角扯了扯,絕望地單手捂臉:「就算我真的去健美,我也不可能是為了成為翹臀男模而去的……」
最後還剩下張最特殊的刀兄卡,這卡甚至不是他抽出來的,而是撿回家的,上至功能下至卡面都與戀愛所得的卡片截然不同,更像是一個夜晚大人給他的作弊器,如今正扮演著心之器的定位。
上杉信大大方方地攤開手,兩手空空,既沒有胖次也沒有胸衣,還當著上杉唯的面走到洗衣籃前,抬起洗衣籃hetubook•com.com,當著這笨蛋的面給她把她的胸衣和胖次全給翻出來。
「哪裡……呃,抱歉抱歉,好了!總之你看看啊!你哥我的身材絕對是有料的吧?這種時候健美的說辭絕對沒問題吧?倒不如說除了健美以外任何回答都會導向變態的屬性。」
順道還能讓他把她已經洗過澡的事實給巧妙地忽略過去。
輪椅放置在浴室門外,剛剛停下的花灑懸挂在牆壁上。
她本來都做好了去推浴室門的打算,一等獎是看到她家笨蛋信在淋浴,能完美欣賞她家信的身材,二等獎就是她家信已經淋浴完泡在浴缸里,只能看到上身。
「要是很在意的話,等下內衣先別脫,我把水放好抱你進去,等我離開浴室你再自己處理下內衣的事,順道跟我定個時間,或者是用手機通知我一下,不過要用手機的話,就得小心一點……」
上杉信到現在總計抽過六張卡片,以及意外收穫的「一千零一夜」——即刀兄,合計是七張卡片,對這些卡片的規律也有相當深的認知,拋開功能不談,這些卡面似乎總帶著點隱喻,以及離不開的「專屬」的屬性。
上杉信露出堅毅的表情:
「別指著!」
「邊捂著襠部邊秀肌肉,H!從色魔的屬性上已經H到不行了,我的老哥居然是這種變態嗎?好傷心喵……」
來自上杉唯燦爛的笑臉,讓上杉信不由得憑空多出一絲尷尬,他扯過一旁被忽略的浴巾裹在腰間,總算感覺白鬍子的威嚴重新豎立起來。
你給路打油~
只要把話說得楚楚可憐,那就不愁打動不了上杉信。
然後,在上杉唯的注視中,他開始翻找跟朝霧雨有關的東西。
卻也並非是信的錯過,因為信是喜歡雨姐姐的,所以等到將來的某一天,信一定會後悔,這時候就需要到可愛的小唯大人去拉著他往前走了——是這樣說過的。
準確來說,是盯著其中的母親。
正在踱步的裸男停下腳步,腦海中無關的雜念暫且壓下,略帶忐忑,又躍躍欲試地吐出了兩個字:
這玩意能極大地提高魔法少女的容錯率,還有各式各樣的增幅功能,而且變身打怪還自帶儀式感,他感覺少年的中二之魂正要發狂似的戰慄。
唯一的安慰,就是她是足不出戶的宅女,應該沒機會碰上網友小菊……
……
然後開始了長達一天的emo。
「變身。」
「拜託了,請務必擺一個屁股翹一點的姿勢吧!」
「我已經兩年都沒有泡過澡了吧,都是淋浴就匆匆結束……所以今天想要泡個澡,我記得泡澡的感覺很舒服,很放鬆對吧?」
樹立起來的形象頃刻崩毀。
但如今的狀況……
所以,她一直在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從這些年的相處也早已經看透——信就是跟媽媽所說的那樣,他是忘不了雨姐姐的,哪怕雨姐姐已經失蹤已經能確定死亡,哪怕再過上十年又十年,他也不會忘記雨姐姐。
最後拍了拍臉頰。
乾濕分離的浴室,主要會劃分出更衣區以及沐浴區,正如大多數一戶建的設計安排,上杉家的浴室也是這種構造——洗漱台、洗衣機、烘乾機都安置在更衣區。
也正是那一次關於「自立」與「依賴」與「生活」的談話中,女孩說了「信會喜歡我,並照顧我一輩子」這樣的話,被母親扇了一耳光,下一瞬母親卻又將她摟在懷裡低聲抽泣,喃喃著「是爸爸媽媽對不起你們」。
有點心癢。
上杉唯臉上泛著難言的神色,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下頭,又悄悄抬起,只敢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他。
明明說過了,他是要跟他的好朋友雨宮霧一起排練……那他的好朋友呢?他一直心心念念的「阿霧」呢?他人究竟在幹什麼呢?是有意要在這件事情上說謊嗎?
「……信你突然好變態。」
不能直說,卻也得跟他表達些什麼。
而這卡面並非上帝視角,而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向他望去,這旁觀的和圖書背影看起來像他家老好人師兄。
……
上杉信捏著心靈寶石,赤身裸體的少年在浴室內來回踱步:
當初年幼的7歲女孩坐在輪椅上,已經發覺自身病情的母親憂慮于孩子們的將來,便趁著兒子去學校的時間找到了自閉的養女,跟她有了一場影響深遠的談話。
上次她是給他點面子,趴在浴缸前跟他談了翻話就放過了他,但她想糾纏的話……理由多了去了,保證這貨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你特么的,怎麼編排哥們呢?!
為了避免社死等慘狀的發生,提前試驗魔裝的外形,此環節必不可少。
「說不定小唯大人我是要進來洗漱洗手呢?或者是拿忘在了洗漱台前的可愛髮夾,這些都是很合常理的事情對吧?那麼是誰的錯就很明顯了,究竟是什麼樣的變態會選擇在更衣室裸奔喵!」
「嘶,這種事情……老實說白主我也挺滿意的,要是芭比粉那才叫死亡,整個禮服或者新郎官款式也不是不能接受,其實還挺帥氣的,又或者來點隔壁假面騎士片場的?誰說魔法少女不能跟特攝沾邊,這兩不是親如一家嗎?」
卡片。
偷偷摸摸溜進更衣室的輪椅,以及輪椅上表情沉靜的少女——上杉唯。
上杉唯深吸一口氣,認真說道:
「我想要泡澡。」
「有啊。」
把某人逃離現場的路給堵死。
就好像,信是在有意隱瞞他一樣。
看了一整天。
想逃?
摩天大樓的碎片如同折斷的巨人,歪斜地躺在地上,塵埃在空中飄蕩,形成了一片灰濛濛的霧霾。
冬雪市的魔法少女,玲奈是毋庸置疑的藍主,千晴應該得算作綠主或者青主,而愛花這人比較模糊,她的發色是粉色,心靈寶石卻跟她瞳色相似,更要命的是變身魔裝卻是黑色……勉強給她算作是粉主吧,印象更深刻點。
明晃晃的浴室燈,內里的浴室門正敞開著。站在更衣區往浴室里側看,淋浴所用的花灑正規整地懸挂在上方,浴缸也乾乾淨淨毫無濕潤的跡象。
說是浴室,但其實該歸類進洗漱室,推門而入先過放置這洗衣籃的更衣室,裏面還有一扇浴室門,那裡面才是人們沐浴的地方……也是上個月,上杉唯把門鎖拆掉的那扇門。
哥們才是差點被你嚇死啊!
浴室,沐浴區。
讓人有點在意,但這卡片附贈的說明到此為止,也沒有繼續深究的線索。
之前他拿千晴的心靈寶石認真觀察過,他這寶石從外形來看跟魔法少女的寶石一模一樣,不過顏色呈現雪白,晶瑩剔透,內里像是光粒一般的漩渦正緩緩旋轉,散發出湛湛微光。
她太了解她家老哥了——今天文化祭鬧了這麼久,他肯定是要享受享受的,等他淋浴完了肯定會去浴缸里泡澡,所以先忍他十分鐘,等他人完全泡在浴缸里,她再推門而入,那這笨蛋不就是砧板上的魚,任她宰割了嗎?
她接受不了。
涉及了隱瞞、欺騙,以及最後她又驚愕地察覺——視頻中的黑髮少女,跟她記憶中的「雨姐姐」,在形象上有一定的相似之處。
上杉唯就這麼等了一天。
那「小唯」的責任就更重要了。
穗見高中的文化祭,在網路上混跡的風暴老師藉此機會把她的至交好友「小菊」同學開盒開了一半——如今能確定,這網友就是冬雪市本地人,具體身份還有待套話,但人已經跑到穗見高中那邊去了,甚至與她兄長還在穗見高中上學。
又比方說千晴的魔力卡又很古怪,這張卡是他推開新世界大門的鑰匙,並且別人的卡片背面都是寄託了各式花語的花卉,就她的卡片獨樹一幟是翩躚紛飛的蝴蝶。
——顧左右而言他。
「沒有喔,是對可悲的稀有資源充滿了寵愛與憐愛的眼神。」
上杉唯親切一笑:「絕對不要。」
上杉唯抽出手來,一手假裝捂著眼睛,右手一指,六脈神劍直接瞄準某人的命|根|子,讓某人跟猴子一樣扭了一下。
「信……」
像魔法少女戰隊,一般為了www.hetubook.com.com突顯人設都會有「顏色」設定,像是顏色重複那是達咩喲,會混淆人物設定,所以每代的戰隊成員都有各自代表色已經是業界常識。
「絕無可能。」
上杉信的眉毛微微上挑:「有什麼事是必須趁著我洗澡才能跟我講的?還有你丫的,剛剛不會是打算趁我洗澡直接推門進去吧?這惡作劇出奇的惡劣哇……」
「嗯?什麼……呃,這需要為什麼嗎?突然想到了吧,心情還是挺複雜的……沒什麼大事,不過今晚你哥我得出門一趟,緬懷一下過去,抒發抒發人生感想吧。」
這麼說著,大約是六分鐘后。
他又哪會逃跑?
上杉唯露出糾結之色,目光止不住地朝洗衣籃看去——那裡面除了上杉信的衣服,還隱約可見少女的衣裙。
不可否認,視頻中的信看上去很高興。
「但轉念一想,我有百分之九十的責任,難道你就沒有百分之十嗎?還有——你想說你那捂住眼睛但又完全不捂住眼睛的動作也是正常女孩該做的事嗎?」
如果是想對她說謊,那究竟是隱瞞什麼?
但很快又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你終於想開了,對著浴室里放著我的胖次做什麼普天同……人神共憤的事情了嗎?!
……
今日,是上杉唯的受難日。
「但老實講,還有一個問題。」
要不是他聽到輪椅的動靜光速取消了變身,現在指不定已經魔法少男中之人暴露了。
誰知道這貨門都不敲就直接推門而入,有這樣玩的?
上杉信想了想,很快就有了應對的法子。
因為浴室里根本就沒人。
「信也一起來泡個澡吧,反正信也正好要洗澡,不對嗎?」
雪白的胳膊輕輕划動水面,上杉唯滿臉期待地看向上杉信清瘦的背影:
上杉信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手腕一翻,掌心中還真冒出來一顆白色的心型寶石,
雙腿殘疾,在生活上終究是不方便的,上杉唯在經過鍛煉后能做到自行淋浴,用花灑就能很好地清洗身子,但泡澡她是絕對是做不到的,她的雙腿沒法使勁,整個人填到浴缸里就別想再爬出來。
「這裏明明就是更衣室!要洗衣服和洗漱都在這裏,明明是信脫了衣服卻不進浴室還在外面閑逛的錯!」
她露出了很忐忑的表情:「信,你真的不是拿我的胸衣或者胖次當配菜嗎?」
「我沒有要拿的東西,本來就是來找信你的……」
「?」
而如今獲得的「燃薪之魂」,這張卡又有不同——刀兄居然在卡里出現了?
「我知道我想泡個澡會很麻煩,總得信你抱上抱下的,很麻煩人,所以想問問你行不行……」
某人堅硬的認知濾網,在上杉唯眼中是不成立的,她所看到的並非「雨宮霧」,而是一個身材高挑纖細,抱著吉他看起來摸了一整場魚的黑髮紫瞳少女——形象相似,姓名未知。
也是在她尷尬之際,她家親愛的網友,給她發來了穗見高中文化祭的相關照片,尤其是後續那段應她要求所錄製的視頻,她整個人看了心態直接出於爆炸階段。
上杉信坐在矮凳上,如坐針氈地搓著頭髮,洗髮水的泡泡正堆積在他頭頂,讓人難以睜開眼睛。
「不然呢?我應該『哇』地尖叫一聲,然後推著輪椅逃跑嗎?」
直到上杉信收拾收拾他的紀念物,嘟噥著「這味道被聞到就不太妙了」,將他從愛花手中接過的那套衣服放到衣櫃里,挑出一套適合外出的休閑服,瀟瀟洒灑就往浴室走去。
「信,你頭髮要洗好了沒有?」
而在浴缸內,
燃薪之魂,姑且稱之為「變身卡」。
「你覺得這種時候說健美就有人會相信你了嗎?!」
媽媽是個很有智慧的人,說過的話大多都應驗了,除了那句「信跟你在一起是不會得到幸福的,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也不行」,她認為是媽媽說錯了,其他的預言都很準確……
上杉唯邊吐槽著,邊自然而然地推動輪椅,越過門檻進入到浴室更衣區。
上杉唯趴在浴缸邊緣,一頭淺栗https://www.hetubook•com.com色長發由毛巾包好。
下次我要在她們面前耍帥,蕪湖湖湖湖湖!
少女心慘遭沉重打擊!
「說不定也跟今天唱的歌有關……那命題太深刻了,突然被觸發了文青形態。」
上杉信:「?」
……
「但居然是心靈寶石……」
他變身前是赤條條的,取消了變身自然也是赤條條的,這狀態實在不妙,不管怎麼想都不是能跟小唯和平聊天的狀況!
上杉信往前踏出一步,為維護形象怒道:
但是,她完美的浴室襲擊計劃,倒在了第一步。
也是在那時候,上杉唯將目光瞄準到了上杉信休閑愉快的沐浴時光上。
總之,這一死一睡的暗示,跟其他戀愛卡片格格不入,一度讓他暗暗琢磨他家小愛同學是不是對他有意見。
真的假的?
「但是……我剛剛才洗過澡。」
但見一裸男,臉上帶著驚魂未定的小表情,像是少年躲在房間里干某種青春期男生會幹的羞羞的事,卻被老媽或者老妹推門而入,那一刻的表情驚恐交加,起步都得納入北影教材。
「嗯……」
上杉信神色微僵,視線稍稍錯開一瞬,隨即面無表情道:「……我在健美。」
「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上杉唯左手捂著臉頰,指縫間的眼睛盯著少年的腰腹:
「莫莫莫非!屬於信你的青春期已經到了嗎?嗚,我知道的啦,信每天那麼努力比我早起肯定是不希望我看到信的生理反應什麼的,我知道的,所以一直都在配合,但沒想到信終於是壓抑了太久,打算釋放了嗎?」
上杉唯的內心被某種躁亂的情緒所充斥,卻又保持事實上的沉默。
誰知道現在開門還有特等獎,真是看到爽啊!
「奇怪……」
上杉信將手中的心靈寶石拋了起來,隨手抓住:「我沒記錯的話,魔法少女的變身形象是既定的,從風格來看跟假面騎士大概率是沾不到邊……沾不到就沾不到吧,演出服也挺不錯的,但它該不會給我整個什麼女裝,或者真給我變成未來醬吧?」
「真的真的不行嗎?」
「所以說,信你剛剛絕對是在打飛機對吧?」
信在長達一個多月的排練中,就是跟這兩位少女放學后跑去排練室里嘻嘻哈哈,而且從整場表演以及最後的致謝鞠躬環節來看,不管是粉發少女還是黑髮少女,兩人的視線都是跟拉絲似的黏在他身上,其中又以全程摸魚的黑髮少女最為嚴重。
一男兩女的搭配。
輪椅上,上杉唯猛地捂住眼睛,嘴裏哆嗦著把某人的名字支支吾吾狂念了十幾遍,最終食指與中指稍稍錯開,琥珀色的眸子從指縫裡漏出來,半是羞澀半是欣喜,又裝作是難以接受般大喊:「你在幹什麼呀?!」
浴巾在上!啊不,浴巾還是在下比較好。
軲轆軲轆。
「才不是那種事情,錯的人明明是信!」
卡片邊沿是白綠相間,背面描繪著微微垂落的雪滴花。
「不行嗎?」
媽媽跟她說——信有信的人生,她不能一直依賴著信……這無關他們義兄妹的身份,而是在他們離開后,她會背負上信的愧疚感以及罪惡感,要是她這樣追逐著信,那信也不會得到幸福。
他的眼皮微微一跳:「你還想做什麼?沒什麼的話我就去浴缸放熱水了。」
他反應過來,一臉無語,隨後擺擺手:「好了,不跟你皮了,我剛剛照著鏡子刷了會手機而已,你忘了拿什麼東西就快去拿吧,我可要洗澡了。」
「你這笨蛋就不要深究那麼多了,你以為我像想這個理由很簡單嗎?我剛剛可是裝作面無表情卻在頭腦風暴該想什麼樣理由才能保持我正人君子的形象啊!健美到底哪裡不行了?你哥我現在都已經體力8了,再看看你哥我的肱二頭肌!」
「Wiseman?Evol?不對不對,怎麼舉例的都是反派?我該想一個稍微正派點的……可惡的傢伙,E總那麼帥的皮套,反派就反派!」
小魔女來拿捏我也就算了,怎麼我到了家還得被笨蛋憨憨拿捏?
爸爸媽媽沒有對不起她跟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