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男扮女裝的雨宮霧·化妝·這是懲罰
這怕不是猜拳猜輸了才會有的噩夢場景。
體長一米多的大型禿鷲,同時匯聚了禿頭、皮膚皺巴巴、皮膚會隨情緒變化而呈現出紅溫或者橘色的易紅溫生物,重點是猥瑣、猥瑣,還是他媽的猥瑣,這東西遠看還行,但近看是真會被丑到。
談及副班的事,朝霧雨撇了撇嘴。
走廊上涼爽的秋風吹拂而來,一小片梧桐葉飄飛到雨宮結弦頭髮上,她趴在欄杆上無聊地望著樓下的風景,將葉子取下來放在眼前注視了兩秒。
上杉信無奈地揮揮手,倒是佐藤大和微微側過身來,若有所思地盯著上杉信以及雨宮結弦看,尤其是聽著二人嫻熟的互相吐槽與接梗,視線頓時越發微妙了起來。
這一米七幾的身高,這清秀俊氣的側臉……
「你們單純是想折騰我而已吧!」
「答案是,借出去的人選早就確定好了。」
「……你們兩個能不能正常說話?」心情不佳,隨便找個理由欺負欺負袋鼩。
她忽地又神色複雜地垂下視線,再次轉頭朝他看了一眼。
女裝是不可能女裝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但將場景限定為「男子漢女僕咖啡館」這種逆天玩意,身邊跟著十幾號虎背熊腰的男子漢女僕,那這場景還能叫女裝嗎?這特么叫十幾號弟兄腦瓜子一拍——整活!
我要幫別人營業,而且營業好了那人會跟兩情相悅的青梅竹馬滾床單……這種事情怎麼能忍?!
而高二C班的諸神已經寬恕了他的色孽以及傲慢之罪,正是需要彼此眾志成城的時候了。
「信君——」這是日夏愛花。
「呃……」
戰吼式咆哮的女生,將阿霧那邊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遍,就為了聽這瀟洒女僕長風度翩翩地行個禮,營業性質地道一聲「主人歡迎光臨」,這陣仗沒個24小時都別想喊完,哪輪得到兄弟情深的臭弟兄們?
「可惡,成績是高中生最敏感的地方,碰都不能碰的!」
「千石大小姐買的,我還想知道她從哪搜刮來的……」
他從剛才就留意到了,這群男子漢女僕里有少數穿著黑絲白絲的異端,包括昨天把他嚇退的黑絲男,今個就給換成白絲了。
作為唯一一個戴有假髮的男子漢女僕,阿霧似乎還有化妝……估計是哪個女生幫忙化的?還是說這小子背地裡是個娘炮?
日夏愛花以手支頤,臉上掛著揶揄之色。
這姑娘,左手邊坐著雨宮結弦,右手邊坐著淺倉玲奈,淺倉玲奈身旁又坐著夢野千晴,一下人就齊了。
本來就是穗見高中每一屆高一學妹的夢中白馬王子,即便是披上了女僕裝也一樣俊美得驚人,以前還沒那麼大的感覺,但如今看著阿霧戴上了假髮,化身風度翩翩的女僕,突然驚覺以這貨的魅力,要是性轉成少女,那他這輩子怕不是真栽了。
這種差點斷氣的笑聲,你又是哪來的月光莫利亞?
吧台前的兩個美少女,估計是這個咖啡館最後的倔強了。
「不要在我面前撒狗糧,要組CP去隔壁,但在這裏攪這活就是死刑!」
上杉信暗嘆一聲下頭大和,眼裡容不得純潔的男女友情,再嘆一聲男閨蜜生存空間堪憂,但凡聊得來一點,似乎總得被兄弟們以極端鄙夷的眼光揣測。
男扮女裝?
你是……不能忘記的人!
老實說他們這夥人……連女朋友都有,哪個社恐了?
女僕長,絕對瀟洒的女僕長大人!
起初還沒搞懂這是什麼狀況,但如今看來分明是藉著兄弟們集體整活的時候公然夾帶私貨、放飛自我。
一行人行至走廊,其實也就三間教室的間隔,而排除掉了兩個惡意秀CP感猛刷親密度的傢伙,佐藤大和總算能好好講解這事的後續發展:
上杉信給他翻了個白眼。
這CP以及狗糧的形容當即惹來了抗議,雨宮結弦眯細眼睛,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那可不,你不瞧瞧那都什麼女僕,就算是讓哥幾個去也是想看萌妹子,但你說他那女僕咖啡廳的女僕是什麼女僕?個頂個的爺們,我去他們班級前轉悠過幾次,次次都被那胳膊比我腿還粗的漢子給嚇退回來。」
媽的,這也太有偶像包袱
m.hetubook.com.com了。還好你是個男的。
上杉信再順走了雨宮結弦一塊餅乾,留意到少女鄙夷的眼神,走前就拿起塊餅乾往她嘴裏塞進去。
但服務員全部都是穿著女僕裝的男生,讓他吐槽慾望劇增。
你等著嗷!
「把這咖啡館給整活過來……」
人總是社會性的。
他家阿霧嘿嘿一笑,側著臉,漫不經心道:
連假髮都沒準備的男子漢女僕,上杉信正是其中一人。
「區區樹獺!」
「河馬。」
吧台後的女生端出來一套女僕裝,在遞給他的時候還笑嘻嘻地遞上了黑絲。
「鬼知道他在哪,先讓我看看這女僕裝是什麼成分……」上杉信進入教室后就在環顧四周,不動聲色地觀察一番,待到認真觀察一番他人身上的女僕裝后,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你不就是樹獺嗎?」她瞥了上杉信一眼,突然又拔高了聲音:「還有,在咖啡館的時候要喊我主人。」
「都假髮了還怕什麼?」上杉信撇了撇嘴,視線再三從這摯友的胸前掃過,最終聚焦在這貨的眼睛,長嘆一聲:「但這頭髮摸起來也還挺舒服的,你這假髮哪來的?」
黑板擦得乾乾淨淨,就跟每個班級必有的主題一樣,用各色鉛筆描出貼合咖啡館的咖啡豆黑板報,旁邊用藝術字體寫著菜單,除了經典的咖啡以外居然還有烤餅乾之類的點心,不得不說這群傢伙搞得還是挺有模有樣的。
在嚴肅透露「我沒有錢玩不了打地鼠」后,雨宮結弦依舊猛遭高二C班女生糾纏,有甚者還大喊「免費也行,能被13歲的初一女生暴打真的太棒了!」,驚得她直打寒顫。
「我會抱憾終生的。」雨宮結弦語氣突然堅定了不少。
「哦,樹獺。」
但雨宮結弦的獃滯,似乎藏著點不一樣的情緒。
但對上杉信來講——聊得來的雨宮結弦,疊上「阿霧的妹妹」這一buff之後,心理預期上已經要高於梨香兄的歐派了,屬於是能緊挨著拍拍肩膀,二人相聲或者吐槽聊上一天的哥們型朋友。
語言模塊失控了是這樣。
接受你的美貌甚至不如你哥哥女裝漂亮的可悲現實吧!
佐藤大和豎起大拇指:「對的,待會兄弟們一定去關照你的生意。」
提及樹獺,通俗意義上的認知可能就是懶懶散散,但這比喻從雨宮結弦嘴裏冒出來的話,那就不得不去追究他跟這結弦妹妹的默契了——對的,好吃懶做的樹獺還藏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你幹嘛?」上杉信額角跳出一個井字。
真是太適合青春期找不到女朋友的陰暗哥布林了,這外貌、這性|欲、這陰暗的生活習性,上杉信差點就攬著雨宮結弦誇一嘴你這妮子懂得也太多了!
但老實講,我不想成為這種英雄!
……非常不妙,好噁心喔。
「不然呢?你們以為除了你們倆還有誰聽得懂你們在說什麼形容嗎?好了,搞快點,把事情交代完我們還得去緊急馳援!」
她推了下上杉信的肩膀,催促道:「還有,快點進去。說起來霧不是也在這裏嗎?他在搞什麼啊,女僕咖啡廳……總不能是在這裏當女僕吧?」
踮起腳尖,把這片葉子扔進了上杉信的后領里:「送你了,不謝。」
「也對,這群男子高中生是在整活,買了女僕裝不假,但女生那邊就兩個女生需要穿,其餘的全是留給男生自己的……留條退路也是正常。」
上杉信對於「化妝」並沒有多深的概念,但雨宮結弦要更加敏感一點,她家老哥這臉部線條看著柔和了不少,沒有化妝的功勞是絕不可能的,並且一些妝痕也是如此,鐵證如山。
「霧呢?」
在雨宮結弦的催促下,上杉信頂著一雙死魚眼,終於是以外援的形式英雄登場。
「噗……」上杉信捂著胸口,猛造重創:「我說結弦啊,我又哪裡得罪你了,怎麼就變成樹獺了?」
高領,以及白色髮帶。
「?」上杉信瞪大眼睛,當即憤怒地舉起雙手:「我不去,誰愛去誰去!」
「加攻速用的!」這女生俏皮地眨了下眼睛。
究竟是紀念個什hetubook.com.com麼?
上杉信也在想著,要是這群逼人整了個超短裙男子漢女僕裝,那他鐵定是扔下一句「小爺不奉陪了」瞬間跑路。雖說他的節操沒那麼值錢,但也沒那麼不值錢。
整活的話,化妝也沒什麼。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我刷成水桶號了,哥們遲早得扔一句「論美貌你是比不過我的」。
但是,不合格!
上杉信那叫一個毫不客氣,手直接往人頭髮上薅,不老實地扯了一下,驚得受害者都不得不雙手扶住腦袋。
日夏愛花抵著桌面,雙手支頤好笑地看向二人,而剩下的比較熟悉的人無非就雨宮結弦了——不管是玲奈還是千晴,姑娘們都是各去各的班級幫忙,也就雨宮結弦這舉目無哥的野生妹妹能跟著某人到處晃悠。
雨宮結弦跟上了這夥人,盯著佐藤大和的背影也是略有怨氣——什麼撒狗糧?你說她兄控她看在霧那傢伙的份上就勉強忍了,但你說她跟這袋鼩有默契感?
高二C班的教室內依舊熱鬧,主要是他們的主題設置得清閑,不像有些班級搞了個快餐館或者奶茶店一整天都得熱熱鬧鬧,像高二C班這種,班上三分之二的成員估計都是自由身狀態。
「買的。」
「我沒有想碰你敏感點的意思,哦抱歉,但話說回來結弦,看看我們的大和學長,怎麼想都不能用星鼻鼴來形容吧!」
這群逼人,是會營銷的。
上杉信微微皺起眉頭,卻見到這姑娘轉過身來,那豎起的高馬尾飄動著落到肩后。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以防傳出他在廁所門前盯著人家姑娘看的惡意誣陷。
「欸,曉得曉得。」
他覺得這姑娘怎麼看怎麼眼熟。
上杉信婉拒了據說可以「加攻速」的黑絲,領著他的女僕裝去了男廁。隔間門一關,迅速更衣完畢,重新出來之際稍微活動了一番手腕,微微側過視線,卻發現在男女廁所的中央分界線上,多了個俏麗的倩影。
雨宮結弦無奈地長嘆一聲,沉聲道:「加州兀鷲。」
這貨一臉笑呵呵的表情,卻摻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只聽他咧嘴一笑:
怎麼說呢,就是太漂亮了惹的禍,以及形象氣質等等都是關鍵性問題。
「噗嗤。」上杉信當場沒能繃住。
等上杉信趕到教學樓時,沒有見到眾人所熱議的「雨宮班長」,據說是已經跟著副班私奔了。
「這次組織欽定的帥逼女僕就是你們幾個了,尤其是你啊……信·君,你以為兄弟們原諒你的條件是什麼?嘿嘻嘻嘻嘻嘻!」
「那也別踢人褲子,留鞋印了怪髒的。」
「我還沒臟到那種程度吧?那種耐臟王還是免了。」
「這可不是能亂起的綽號!」上杉信當即彎腰,迎著佐藤大和不解的視線跟雨宮結弦混在一起,二人竊竊私語。
「我跟她?」
長發過肩的「少女」,氣質莫名的高潔,但細看之下又能察覺到男性的瀟洒不羈……也不知道哪一面才是裝出來的。
雨宮結弦好奇地張望。
「不對啊,哪有什麼競爭,這玩意不就整活而已嗎?他們班是跟人簽對賭協議了?還是被人嘲笑了,怎麼要喊人去撐場子了。」
大塊頭眼皮直跳,捂著臉沉聲道:「知識盲區的出現是對情報組最大的羞辱,但就算是穗見百曉生的我,也不得不承認世界上有許多令人費解的神奇動物……所以,快告訴我你們在談什麼加密話題!」
儘管不知道這兩個精通神奇動物學的傢伙在討論些什麼,但那種憐憫的眼神已經將他們的惡意展示得淋漓盡致。
「你們沒完沒了是吧?」佐藤大和忍無可忍地拽過了上杉信的肩膀。
每每來到發|情期,樹獺們往往會為了交配而動身奔赴情場,這些樹獺行動緩慢,有時候可能趕路就得花個一周時間,然後雄性雌性一碰面,真正用於交配的時間……可能僅僅只有5秒鐘。
「不,你會有不知道的事情很正常,就跟你的成績已經好長時間都在中游徘徊了。」
他將咖啡端給了雨宮結弦,要說到這場鬧劇中最大受震撼的人,莫過於眼前這年紀輕輕就得見到兄長https://m.hetubook•com.com女裝美如畫的妹妹了。
親眼見證這毫無道理的殘酷世界吧!
上杉信沉默了一瞬,抬眼問道:「這是什麼陷阱?」
瞧他們意氣風發的樣子,這分明是來跟妹妹們一起玩的,指不定待會跟哪個漂亮妹妹聊得開心……光想想心情都舒暢了。
但星鼻鼴真正出名的是它的鼻子——肉粉色的鼻子肉就像盛開的「花」,總共22朵「花瓣」,故稱之為「星鼻」,但實際上就是22條肉觸手,堆疊在一起讓人乍一看會懷疑這是不是地球上的生物,巨丑巨猥瑣。
也就是每每想到「他是阿霧」,他才能心平氣和地對這女僕皇帝動手動腳。
「你滴,隔壁班的女僕咖啡廳你曉得不?」
哺乳類唯一的冷血動物!傳奇生物裸鼴鼠!
等等,這袋鼩確實是13年來,唯一能跟接得上她的神奇動物梗的傢伙……這說不定也是她閑來無事,總跟在這袋鼩屁股後面的緣故。
上杉信起初還困惑于為何客人越來越多,接待完一位就又來一位。直到他忙裡偷閒,在清Line小紅點的閑暇時間看了眼校園論壇,才知道這群人喊他跟阿霧一起來女僕營業的深意所在。
「欸,您猜怎麼著,猜對啦!」
教室內部已經完全被重新布置,原本整齊排列的課桌椅被移走,取而代之的是幾張復古風格的小圓桌,每張桌子上都鋪著方格子桌布,不過椅子的配置沒能跟上,依舊是學校的學生椅。
連抽籤或者搖骰子的流程都沒有,直接叫上名字就拉人過去,這不是公報私仇是什麼!
「先撤了,繼續忙活去吧,不過待會你別走,咱倆照個相留念一下。」
昨天他都沒敢直接進來,誰知道今天他得跟這群逼崽子一起當男子漢女僕。
熟悉的嗓音,破案了。
教室內,兩個漢子勾肩搭背地縮在旁邊,大聲密謀。
將雨宮霧視作「男性」,以及將雨宮霧視作「女性」,這是截然不同的概念。雨宮結弦以前一直覺得她家老哥是以男生的心態去喜歡某人的,但如今看來,這事恐怕有更加駭人的內幕。
在這將近一小時的營業時間,他的視線總會下意識飄到在阿霧那邊。不管心裏想著什麼事,只要稍微放空心神,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視線就已經不自覺聚焦在阿霧臉上了。
我刀子吃得夠多了,你可別嚇我。
霸凌!公然的校園霸凌!
眾所周知,古典女僕裝和現代女僕裝完全是兩種東西。
老實說,心理壓力還是有點大的。
至於為什麼戴上假髮,一切也是能解釋得通的。
迎面走來的佐藤大和神情嚴肅,上杉信在遭遇了昨日的死亡威脅后莫名有些心虛,但仗著哥倆都勾八的兄弟,也堂堂正正走上去,跟這廝核實了一番來龍去脈。
如此令人熱血澎湃的論壇帖子,熱度徹底爆炸了。
上杉信捂著胸口,悲傷地直搖頭:「那廝壯得跟頭熊一樣,還套這個嗨絲,他們這種狠活要是能引得到流量,我當場……你看到那邊的書桌了沒有?我當場就把它生吞下去!」
少女那滿腹幽怨的詛咒屬於是傳遞不到的情感。
哼,些許風霜。
上杉信玩了玩這貨的頭髮,起身時剛想拍這貨的屁股作為友好的告別,但看到這頭髮這形象的,手就僵在這兒了,輕輕咳嗽一聲,朝他家阿霧的腰敲了一下。
但如今看來,這家店的女僕裝還是偏正經的。
不過,這教室倒也有讓他比較喜歡的設計,牆壁上掛著的掛飾以及照片不說,這群人特地找了扇窗戶裝扮成「觀景窗」,窗外是校園的風景,窗台上擺設著一些裝飾品,小巧的盆栽沐浴在陽光下,出乎意料還挺有意境。
上杉信跟雨宮結弦同時想到了不得了的畫面,同步地抓了抓頭髮。
上杉信忍無可忍地按了下她的腦袋:「能說出這種話的傢伙已經不可能抱憾終生了!」
……
……
一群閑得蛋疼的高中生的整活行動,無非就是多一段「上杉信為什麼要保留他年輕時當個男子漢女僕的黑歷史……」如此如此的野史罷了。
星鼻鼴,一種小鼴鼠,優秀且活躍的超強捕手。
並且,hetubook.com.com還在下意識地追捕著阿霧的眼睛。
「主人,歡迎光臨——」
「這是懲罰!」
不,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個?
尼瑪的,這帖子絕對是提前編輯好了,再隨手拍了下他跟阿霧的女僕照片,上傳校園論壇就直接炸鍋了。
現在能在各類女僕店內見到的女僕裝,基本都是往數一數二的騷雞上靠,髮帶蝴蝶結花里胡哨的元素使勁往身上堆,多數都是二次元老哥特供版本,而在另類元素的女僕店內,指不定還得沾點貓耳貓尾、狗耳狗尾之類的。
心驚肉跳地望過去發現還是個發癲痴女,在無助地暴捶了一群高中生后,終於渾渾噩噩地來到了上杉信身後,鞋子一抬,鞋子頓時就落在他膝蓋窩上。
這莫不是在戲耍洒家?
「袋鼩。」
「啊?」
Perfect!!!
上杉信暗暗地點了點頭,這可真是深得朕心。
《穗見皇帝以及穗見後宮王!皇帝與魔王的對決!天靈根與催眠術的碰撞!就以這嘔心瀝血的女僕道——堂堂連載!》
留意到佐藤大和的視線,雨宮結弦微微皺眉,盯著他的臉認真端詳,隨即好奇地拍了下上杉信的胳膊:「這隻星鼻鼴也是你朋友?」
上杉信微微恍惚,稍稍扶住額頭。一層專門修正過的認知濾網,少女身上關於165cm的身高數據微微模糊,讓人對其印象陷於朦朧模糊之中,難以辨認具體數據,卻也會下意識忽略掉不正常的細節。
教室一角被設置成簡易的吧台,吧台後面是一排排看得人眼花繚亂的玻璃罐子,旁邊還有半自動咖啡機和小型烤箱,吧台前倒是有兩個女僕小姐姐,一個負責咖啡一個負責烤餅,格外惹眼。
一雙淺紫色的瞳孔,在之前就容易讓上杉信幻視到童年時的光景,如今「假髮」一戴,妝容又使得面部線條柔和,幾乎就跟個真正的女孩一樣,更是折騰得他腦海中不斷閃爍著他家小蜜袋鼯的事。
「卧槽槽槽?」
什麼突發癌症啊,什麼心臟病遺傳病啊,什麼出國什麼逃離什麼此生不見啊,稍一聯想腦子裡都會冒出來好幾個巨型be現場,怕不是人家姑娘拿著剪刀咔嚓一下,滿頭青絲成短髮,直接把頭髮給轉成了紀念意義的遺物。
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提到此事,佐藤大和還得吐槽一句雨宮班長跟美少女副班的甜蜜人生……這話說的,不管是上杉信還是雨宮結弦都選擇靜默,但心中還是得吐槽一句:那貨真會找姑娘嘿嘿嘿,那他們倆也不用擔心成這逼樣。
這場名為「男子漢女僕咖啡館」的鬧劇里,魅力9的雨宮大人,絕對是王牌中的王牌,女僕裝一披,假髮一戴,連吧台後站著的兩個女生都瞬間黯然失色,甚至連她們都總在朝阿霧這邊看,嘴裏時不時蹦出來「雨宮哥哥!」「啊啊啊雨宮姐姐!」之類混亂不堪的話。
是相當纖細的少女。
「不要這麼輕易就否定掉樹獺DNA的努力,這可是為了維持種群而做出的自然演變!」
黑白二色交織的女僕裝,糅雜了古典保守與現代時尚的特色……話雖如此,其實就是廉價的cos服,唯一的優點就是符合現代人的審美。
但那結實的大腿……啊,聽到哥們的眼睛在直呼抗議了嗎?!
上杉信打開了好感度視界,獃滯地盯著這人頭頂青翠欲滴的好感度詞條看——「雨宮霧(17)」。
少女一臉懵地含著唇齒間的餅乾,眨眨眼,目送上杉信遠去的背影。
「你真那麼喜歡?」
「那文化祭后……我把這頭髮送給你。」
「樹獺。」
「不對!你再想想,這種虎背熊腰的強壯學長,為什麼總是要想些鼴鼠類的弱小動物來形容?」
污染我眼睛,我捅死你!
朝霧雨腦道:「假髮你也不能給我扯下來吧?」
上杉信無力吐槽,賣點是純爺們女僕的女僕咖啡廳,這玩意出現在高中生們的整活列表裡不意外,但這文化祭的,你還想搞什麼?你什麼競爭力?要不看看操場舞台熱舞的小姐姐們,你們要怎麼跟人家比?
上杉信嘁了一聲。
「噓,小聲點……據說是他們班的班長,他跟他青梅竹馬打賭了,m.hetubook.com.com要是能用這個主題小火一把,那下周就去他家一起成為大人。」
姑娘瞪了他一眼。
姑娘操著一口莫名哥們的口吻,朝教師那邊指了指:「看夠了沒有?該走了。」
「別以為說得很可愛我就會接受,那邊願意穿上黑絲白絲的傢伙果然是變態對吧!」他捂著額頭,那嫌棄的小表情落在了不遠處的某些男生身上。
他也跟著趴在護欄上,滿臉無語地說道:「所以,這次的任務就是我跟阿霧去他們店裡當女僕,對吧?」
他滴情報不可能有錯,這是雨宮他妹妹吧?
但她就是在害怕,她家老哥這怕不是為了心上人化的妝。
「惡語傷人六月寒啊。」上杉信悲哀地嘆了一聲,隨即端正神色,糊的嚴肅道:「不要隨隨便便就喊別人去死,你以為你是誰?你是抱著多大的覺悟說出這種話的?區區一個初中生罷了,有能力背負別人的死亡嗎?」
說起來,這貨魅力9。
「這是莫大的羞辱,擱古代我就得跟你騎士決鬥了。」
「他們昨個生意不好,都沒人去。」
「我去廁所隔間換個衣服。」
推開教室門,一股混合著咖啡香與烤餅乾的甜美氣息撲鼻而來。
黑色長袖,收緊的袖口有蕾絲裝飾,多層裙擺垂落到膝蓋附近,前面是一條有荷邊褶皺的白色圍裙。
咖啡館的異種女僕們忙碌了大半天,總會有休息的時候。
「哪買的?」
「……唔,這種事情看一眼就知道了吧?他絕對是那種連跟喜歡的女生告白都不敢的可悲單身學長啊,膽子不就跟鼴鼠差不多嗎?」
上杉信搖搖頭,從休息用的教室走回咖啡館,這次小圓桌前圍著好幾個姑娘,其中粉色頭髮的姑娘一看他走進來,頓時笑眯眯地站了起來。
那些兩個跟過來的男生動作相當之快,已經換好衣服了。本來就小帥,換個女僕裝也像是另類的乙游cos,這家店面向的客戶除了落井下石的好兄弟們,也就只剩同校女生了。
短暫的歇息時間,上杉信找準時機跟他家阿霧湊在了一塊,有他倆在的場合其實都一個樣——要麼就是他倆跟熟人們玩玩,要麼就是他跟阿霧一起孤立其他陌生人。
要是有個姑娘側過臉,說要把她的頭髮送給我……這刀子都快塞我喉嚨里,我不得接連打幾個寒顫都對不住這氛圍?
雨宮結弦給他遞過去一塊餅乾,上杉信塞嘴裏,隨口說了句「謝謝」。
手提著上杉信端來的拿鐵咖啡,她語氣複雜道:「霧,他化妝了?」
你滴,這往人家妹妹肩膀上亂搭的小手,是不是過界啦!
「你去死好不好?」
他死魚眼一掃,教室門框兩側貼著色彩斑斕的手繪海報,門口懸挂的一塊手繪招牌,用彩色粉筆寫著「穗見咖啡館」,宣告著這家學生咖啡館的正式營業。
雨宮結弦雙手支頤,淡然道:「以人類的視角來看,堪稱是非常可悲的生物呢。」
但是,上杉信的注意力與此無關。
全身皮膚皺巴巴,兩顆齙牙伸出來,長得特別猥瑣。
相較於他見過的少女來講,身材要高挑一些……
「我跟他?」
平的,有喉結,骨架並不柔弱,整體身材看得出是少年。
「但他們這種模式是不可能贏的吧?」
姑娘捂住了她那白凈的臉龐。
而理所當然的,瀟洒女僕長便是咖啡館的絕對主力,倒是有男生試圖整蠱虎落平陽的穗見皇帝,要是能來聲「主人」那絕對是高中三年的笑談,但他們哪擠得進去啊?
「裸鼴鼠?」
「而且你丫的目標也太明確了……」上杉信往後瞄了幾眼,除了他以外,還有兩個男生一起被扛上了戰場,顏值在高二C班都是中上之姿,共同點就是都有女朋友。
但哥們就沒啥問題了,我不止要拿你假髮,到時候我還得把你假髮戴上去跟你比劃比劃。
「咱們頭頂上的雨宮大人,已經領著眼鏡妹副班去隔壁支援了,還記得上次的聯誼會嗎?他們班幫了我們不少忙,這次正好我們班的主題也比較隨便,有那麼多空閑人手,就去他們班裡撐場子。」
同時這玩意也是鼠族的不老仙尊,壽命長達30年的同時身體機能永不退化,至死都可以繁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