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北極星·四條世界線·白鷹與山雀
【當然不是,不過前面不就說過了嗎?山雀小姐是配角,並非故事的主人公,勾勒其人生能令故事的血肉豐|滿,但她畢竟不是舞台的主角,所以很多時候,她的故事都必須為了「主人公」而服務才行。】
稍微的停頓之後。
嘻嘻嘻,我的立場總是靈活多變的,在這種天然就埋了離別之刀的故事里,哥們是聞著血腥味就蛄蛹過來了。
由山雀故事的側面,觀測著主人公的人生軌跡。
桌子HP-1
貓咪夥伴的碎碎念——絕對不能把他交給官方,這種狀態下他被送過去絕對會出問題,得由小山雀和貓咪夥伴來救,哪怕恢復速度會很慢都一樣。
剛剛給她可愛的信劇透了一臉,日夏愛花正處於一種極其佛系的賢者模式,一臉舒爽地搖了搖頭,這種當謎語人的爽快|感……就算以後會被信給吊在房樑上用小皮鞭抽,她都得多享受享受。
上杉信的嗜血因子終於平息了下去,繼續往下閱讀,神情漸漸嚴肅起來。
也就是,第四世界線,會以小山雀姐姐身份登場的女主。
姐姐,你玩得也忒大了。
主人公的身手,解決小怪精英怪那叫一個輕輕鬆鬆,但山雀那邊就比較悲傷一些,少女在逃出商場的時候撞見了正在外側待命的管理局,也沒有特殊對待的要素在內,是所有人都被清除了相關記憶。
類似於角色個人劇情的敘事方式,讓上杉信感覺還蠻新奇的,不過山雀小姐的故事截止至此,要繼續講述就得繼續牽出北極星的背景故事了,二者編排在一起講。
但不管怎麼說,編輯阿姨這次的故事要比上次沒頭沒尾的鏡子王國奇遇記完整得多。
【在追尋白月光的同時,自己也成為了他人心中凜然的白月光,這就是跟後輩們故事的總結。】
花開富貴:【我的女主呢?她什麼時候能把馬甲掀開,跟男主面對面談一次啊?】
而在酒店那邊,
雲杉木:【那小山雀的結局呢?】
連「存在消失」都給整出來了,這世界觀必然存在超自然力量,但正如絕大多數作品中的表世界以及里世界,此世界觀下也有相關的細節設定——她有過與里世界交錯的經歷,隨後被相關人員消除了記憶,只剩下支離破碎的夢境。
也就是說,編輯阿姨還沒梳理清楚相關的劇情?
此為——第二幕·重逢。
【他在培養後輩。】
上杉信正了正神色:【接下來有沒有人給山雀小姐送便當?要是有的話,鄙人建議是……麻婆豆腐炸雞飯。】
不能通知官方,無非就是那點勾心鬥角的破事——既然這裡有滲透,那指不定別處也有滲透,再加之一些劇情上的補丁,諸如貓咪夥伴自有它的路子可以走,它有信心能更快治療北極星之類的,並非重點。
花開富貴:【雲杉木老師還是口嫌體正直啊,但這段劇情不管怎麼看都是要炸了喔,就算還沒更新,但我已經感受到了,被孤零零放置在一旁的妹妹,對於哥哥以及一眾少女一起快樂玩耍的憤怒與憂鬱,這絕對是要黑化成病嬌的節奏!雲杉木老師你不該正視一下你筆下的人物嗎?】
我謎語人,你就忍著我一點唄!反正我不會有錯。
【被毒蛇滲透的當地管理局,衝突爆發。】
放學后的山雀並未歸家,而是蜷縮在公園的滑滑梯側面,盯著不遠處嬉鬧的孩童,最終空腹沉沉睡去。
上杉信視線聚焦在「海棠花」的字眼上,感覺這苦澀的後勁有點大。
花開富貴:【不是你說的嗎?有遺憾才有血腥味,雲杉木老師。】
但妹妹哪有什麼戀愛線?
必死之局,卻有一把刀從天而降。
山雀的夢境實際上是已經發生過的事。
山雀擠在枝頭上依偎著取暖,而小山雀則趴在床頭,昏昏沉沉地睡著,他的刀則放在一旁。
這也正是編輯阿姨要跟他聊的。
很快,二人的聊天在晚安聲中結束。上杉信收拾收拾桌面,發現他跟編輯阿姨聊了好長時間,學習沒去學習,工作沒去工作,還惹了一大堆令人煩惱的念頭。
他們兄妹倆是出來逛商場的,正如各種主人公在開局時總會或幸運或倒霉
和*圖*書地撞上某些大事件,北極星的故事,正式起點就在這裏。
是不是北極星大人跟後輩的歡快日常,什麼天降後輩什麼青梅後輩的,都快點端上來吧!
【在勇者最渴求力量,最需要守護住什麼的時刻,勇者之劍從天而降,而勇者拔出了劍。】
山雀小姐睜開眼,也一如既往是冰冰涼涼的空氣,以及彎下腰來,背著個吉他背包的少年。
這可是合理享受,這是為了通往幸福大門的必要的犧牲!
在北極星抵達機場時,小山雀拎著行李箱,按著鴨舌帽從角落裡鑽出來,拿著同一航班的機票,貓咪夥伴尷尬地撓了撓貓腦袋,就此輕飄飄地一筆帶過。
北極星彎腰跟這小不點囑咐著從哪裡逃,隨後迎著那怪獸衝擊而上。
雲杉木:【輪迴?】
「想得也太複雜了……」上杉信單手托腮。
雲杉木:【妹妹沒有戀愛線,強調了N次了。】
繼孤獨的第一幕以後,山雀小姐又一次遇到了世界觀下的主人公北極星。
雲杉木:【冒昧問一句,什麼叫清掃?】
舒服了。
雲杉木:【好好好,血腥味又足了。我記得北極星是此生喜歡女主的人設對吧?那山雀妹妹也要抱憾終身咯?快端上來!】
還不是你開的坑,自己挖的坑自己慢慢想。
同為挖坑黨,上杉信嘴角翹起一抹愉快的弧度,完全沒有身為兼職作家的同理心。
【招惹來了對他力量好奇的兇險毒蛇,盡數斬殺。】
啪啦啪啦、啪啦啪啦……鍵盤狂打,跟編輯阿姨好一場華山論劍,但論劍論到最後,編輯阿姨心滿意足地發出了笑嘻嘻的表情包,顯然對於掠奪他的情緒價值感到格外愉快。
也就是說,你家的主人公其實是小西王,在拔刀之後要麼在殺怪獸要麼在殺反派,別人初中到高中在讀書,他是邊讀書邊殺殺殺嗎?
在未來醬的奇幻魔法日常陷入停滯狀態后,雲杉木老師的更新也就漸漸平淡了起來,在爆點劇情上是一蹶不振,只剩下勇者小隊間那點拉拉扯扯的感情線,寫了好長一段情感的糾紛,最後又止步在了爆炸的前夕。
【他挖掘出了女主遺留的奇迹,與那敵人以幾乎同歸於盡的方式壯烈地守護住了城市。】
但異世界輕小說……不本來就是廁紙嗎?
基礎設定是黑髮黑瞳,隨身背著一個吉他背包,背景設定中特別標註一句——用來藏見不得人的可怕殺器,頗有調侃之感。
上杉信頗為舒爽地嘆了口氣,他就喜歡邏輯能通暢點的故事,有些細枝末節沒必要太過考究,但主體的故事邏輯肯定不能有錯。
但正如屏幕對面的某人所預測的那樣,小山雀也是個巨大的be。
「那傢伙是壞蛋對吧?」
上杉信有試過小小寫了一段,但不管怎麼寫都寫不清楚——歸根到底,黑毛女主的人設是取材於現實中的阿霧,起初設定就是純粹的少年,是在樂子人編輯阿姨的指導下改成了女扮男裝……但現實中的阿霧又哪有女扮男裝的狀況?
廢墟中,女孩雙腿因恐懼而發抖,癱坐在地上驚顫不已,就算是扶著逃跑也跑不動,而某個瞬間,北極星感受到了頭頂傳來被凝視的驚悚感,一仰頭對上的就是怪獸狹長的瞳孔。
也比方說,關於他想寫的故事,以及最重要的,現實中關於阿霧一系列事兒……都是煩人卻又不得不面對的事。
日夏愛花推了推桌面上的書籍,從中取出來好些玻璃楔子。
北極星簡要地跟家人編了個謊言,一如之前的計劃,在他18歲那年踏上了走遍世界的旅途。
再加之,由於成長環境,小山雀的性格敏感自卑,焦躁憂鬱,呈現出一種經常性炸毛,偶然性黏人的雙重形態,讓他出於憐愛之心,不得不對這姑娘多加照顧。
雲杉木:【被霸凌的開局?】
他是純粹取材型靈感作家,突然有點搞不懂該如何處理小說中的女主,以及現實中的阿霧的差異,而且沒了參考寫起來也格外艱澀,硬著頭皮寫了一段,被編輯阿姨吐槽說「這種沒有靈性的廁紙真的是你寫的嗎?振作起來!雲杉木老師!」
月兔趴在
和-圖-書桌面,蛄蛹了兩下。
而往下的劇情,也正式提及了山雀的「夢」,在模糊的夢境殘留中,山雀小姐恍恍惚惚見到了她站在遊戲廳中,旁邊傳來瑣碎而喧鬧的動靜,像是蟲子在窸窸窣窣爬動,或者是人聚在一起呢喃細語。有很駭人的東西從四面八方湧來,連遊戲廳的燈光落在肩頭都冷得刺人。
「哦?倒也不是,大概率是在狗咬狗吧?」
有一條較為核心的準則——故事是山雀小姐的故事,但世界觀下的女主角卻是山雀小姐的「姐姐」,沒有血緣關係的那種。而如今,她的姐姐已經「存在消失」了。
「他現在指不定在暗戳戳地搞些什麼陰謀詭計……」
山雀的故事脈絡至此也清晰了——遭遇霸凌的少女,商城以及欺凌的不良團伙,在被少年出手解圍后,有不可示人的怪獸陡然衝擊商城,於是少年從吉他背包里拔出了一把刀。
【之所以還在家鄉準備待到高中畢業,是因為家人的存在。】
小山雀跌跌撞撞從廢墟里跑出來的時候,只看到渾身都是血人的北極星,以及哭喊著求她幫忙的貓咪夥伴。
從他出生起就在恍惚追憶著的,像是影子般困擾了他14年人生的人。
少年勇者拔出了勇者之劍,將刷新的第一頭小怪給斬于馬下。但正如諸多故事的開端——這小怪強不強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出現打破了少年勇者平靜的生活,像是一顆石頭猛然落入水面,平靜的水面頃刻間不復存在。
她是天上的白鷹,卻願意蜷縮成肥嘟嘟圓滾滾的白糰子,故意鼓起肚皮扮得可愛,惹你去戳。
花開富貴:【對,世界線重啟,世界觀的設定就是這樣,當然為了一些比較惹人厭煩的雷點出現,不會採用平行宇宙的設定,是同一個世界的不斷重置重啟,將故事限定在相同的那一批人身上。】
其一是小山雀更可憐一些,他的後輩已經能各自獨立,不需要他總是照顧。
【但光兩條世界線是不夠的,從第一世界線到第三世界線的變數太大,北極星從註定要死的人,靠女主的犧牲活了下來,但他的刀又是從哪裡來的?他對女主的記憶又是從哪裡來的?直接從第一跳到第三跨度太大了,所以其中一定還存在著一條沒被我想清楚的第二世界線。】
其二就是他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他家後輩以及他家小笨蛋稍微變質的情感,但他這輩子已經弔死在一棵樹上了,對於他人的傾慕之心便只能委婉拒絕。
雲杉木:【這段是用來引出誰的?】
「你這劇本……」上杉信微微挑起眉毛,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監兵神君恰巧有相似的黑歷史,怕被暗殺他也不好多說什麼,但這一幕真是出奇的眼熟。
編輯阿姨似乎是被他整無語了。
【北極星是絕對的強者,但意圖將城市獻祭給神明的狂徒,招來了不可戰勝的強敵,即便那敵人是殘缺的戰損狀態,但絕對的戰力壓制,還是讓北極星不得不殊死一搏。】
碩大的怪獸往下俯視,如梁龍般龐大的軀體散發著令人恐慌的氣氛,附近的建築物已經通通倒塌,北極星以及他的小天使義妹幸免於難,但也跑不動了。
編輯阿姨又有舉例:【比方說,世界觀下有一隻共通的終極BOSS,第一世界線由女主殺了BOSS,接著是第三世界的男主把BOSS給砍了,但中間還存在著一條沒搞清楚的世界線,就算是略有知情的BOSS也沒搞清楚,只能靠推測猜到有條隱藏的世界線。】
【你為什麼不叫魔法少女蒼藍星?】上杉信在聊天欄打出如上字眼,又覺得有些不妥,怕被編輯阿姨覺得他是玩什麼奇奇怪怪小遊戲的蝦頭死宅,當即全部刪除。
且小山雀輟學一事壓根沒跟他商量過。
日夏愛花慢悠悠道。
都當反派了,不殺還留著過年嗎?
【神秘的主人公!】
【從主人公北極星這條線的視角出發,那就是從14歲以後,終於明白了夢中的寂寞為何物,並從他拔出刀的那一刻算起,在接下來3年的時光中,他都在積極活躍于城市的暗面。】
寫不出來啊,編輯阿姨www.hetubook.com.com。
那是發生在暑假的事,山雀少女孤零零去往遊戲廳,卻在遊戲廳里撞見了那伙平日里欺凌她的不良少女,跟個木偶玩具似的被人冷嘲熱諷,並在要被搜空零花錢的時候,旁邊走過來一個拎著吉他背包的少年。
「狗咬狗?」
【我還想找雲杉木老師你說說呢,明明是你先兼職寫的輕小說,但你異世界冒險故事是不是停滯太久了?是靈感不足了?需不需要我來跟你聊聊你的劇情啊?】
【後續一切瑣事塵埃落定,他本身實力也達標了,就開始了相關計劃的制定——在他18歲高中畢業,他會踏上前去尋找女主的旅途,而在那之前,他必須為家鄉培養一個可靠的後輩,至少他不在時,也能守護家鄉安好……如若沒有這樣的後輩,那就向官方申請,就算是賣人情也希望能有人守護住家鄉。】
在這一年中,是由小山雀拔出了北極星的刀,化身翱翔天際的白鷹,斬盡家鄉的不平事。
啪!
陡然崩毀的商場、恐慌而紛雜的尖叫、覆壓而下的陰影,以及在形如亂流的世界中,耳根微微發癢,聽到有人在輕聲囑咐著什麼。
但在這條世界線上,北極星的傷勢並未如貓咪夥伴所想的那麼簡單,由於挪用了女主遺留的奇迹,整個人的身體可持續性崩潰了一年,意識也在夢中度過了昏昏沉沉的一年,直到一年後蘇醒,再次睜眼望著窗外,窗外已是一年後的白雪皚皚。
直到北極星成了三十歲大叔,斬了最終BOSS了解世界真相併選擇重啟世界線,小山雀依舊是手捧海棠花,最後的告別語,亦是期望在重置后的新世界,北極星能找到他心愛的白月光。
不過,這段經歷從表面上來看,似乎收效甚微。小山雀對他的態度依舊忽冷忽熱,經常會生他的氣。
在握起刀的那一刻,恍惚了14年的少年勇者認清了一件事——他忘記了一個絕對不能忘記的人。
【許多沒搞懂的真相,埋藏在連我也不清楚的第二世界線里。】
「殺人放火之類的,不過殺的是盟友。」
花開富貴:【我還期待著妹妹的感情線該怎麼辦呢……】
花開富貴:【是靠著相親組在一起的家庭,彼此間少了感情,更像是找個興趣差不多的人搭夥過日子,要是姐姐能如期出現,那山雀小姐就不會飽受家庭以及校園的折磨,但既然姐姐已經消失,那什麼都意識不到的山雀小姐,就只能孤零零地過日子。】
稍加調侃,對面的編輯阿姨也笑呵呵地調笑一番,中途無關緊要的小插曲轉瞬即逝,隨即映入眼帘的故事則相對零散,以及伴隨著更多的設定講解。
不,一點都不神秘。
不得不說,這主人公的想法還是挺合他心意的。
山嶽般高聳入雲的怪獸屍體以單膝跪地的姿態死去。數千米的巍峨之軀,頭顱被削去,心口被破開,小山雀拽著倒在屍骸腳邊的血人往裡拖。
【花了3年,孤身一人把城市暗處的垃圾清掃乾淨,並在後續被任命為當地的管理者,正在絕贊的任期期間。】
【這是更側重設定的故事嗎?】
【四條?這麼複雜?】
【整個世界都找不到她姐姐存在過的痕迹,也正因如此,一些本來會被連鎖反應消除的旁枝末節,再次野蠻生長了出來。】
花開富貴:【殺伐果斷!嘻嘻嘻,管什麼求饒不求饒了,都當壞人反派了還想洗白嗎?反正沒一個是乾淨的,全突突乾淨了,有效避免主人公聖母啊、低劣的洗白劇情啊、原諒殺人犯啊、反派也擁有高潔的靈魂啊之類亂七八糟的劇情,所以全乾掉了!】
她指縫夾著好些玻璃楔子,搖晃了兩下:「我也不是什麼事都沒幹,有這個就夠了。」
精緻的高檔酒店住房內,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其實我也還沒想好……嗯,我其實只想清楚了三條世界線,也就是第一、第三、第四,照我梳理的劇情來看,第四世界線是正傳,而第一、第三世界線就是背景故事。】
花開富貴:【對的對的,還有好多事得說清楚,比如北極星為什麼一直會死來死去,女主和_圖_書又是怎麼救怎麼死,還有那條該死的第二世界線,到底發生了什麼啊?我想得腦瓜子好痛,但想不清楚就捋不清劇情。】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天邊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橙紅。
上杉信又深入追問,但關於「女主的犧牲」,編輯阿姨答案是有思路,但還沒正式寫出來,那條故事線太遙遠了,得等後面再講。時間點最近,且出於個人對山雀小姐這個角色的喜愛,她決定先編排第三世界線。
一年後,刀重新交還到北極星手上。
雲杉木:【嘶……殺心好重的男女主。】
雲杉木:【但這是世界觀補充吧?照你的說法,就是配角山雀小姐的個人劇情,適當篇幅的個人回,並且在故事中完善你構思的第三世界線……那還有兩條前置世界線,以及一條正傳世界線,你這坑挖的好大。】
必須知道的是,山雀小姐的家庭屬於是父母雙方都各自忙碌於事業,且事業心強的那一類人。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們忙於事業的晉陞,那對山雀小姐的照顧也就少了,一般都得到很晚才能回家,並且家中的氛圍比較冷淡。
還真是來當皇帝的。
記憶已經支離破碎,只餘下殘渣一般的模糊印象,夢中好像被令人眷戀的溫暖輕柔包裹,但從夢中醒來卻只感覺深深的寂寥感,一切如露水般消融,只剩說不清的孤獨與寂寞。
他帶走了一隻小山雀,那小山雀沒了刀就不再是翱翔天際的白鷹,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但她依然選擇了輟學跟上來,她在病床前照料了他整整一年,由不得他拒絕這位救命恩人的請求。
就算是幾近死亡的邊緣,對貓咪夥伴來說也並非難題。
呼,沒事的,笨蛋信君是不知道她在猛猛劇透,等他知道了,有他為現在這言論跪鍵盤的時候!
在北極星17歲,也就是他跟小山雀重逢偶遇的那一年,一場盛大的獻祭儀式悄然展開。
【暑假過去以後的九月,山雀總是重複做著一個奇怪的夢。】
【設定上的話,這次輪迴里,她們的緣分加起來可能還沒有山雀小姐的緣分深。】
從川山歸來的那一晚上,她跟朝霧雨打了一架,打完了還從濕地那邊挖出來儀式用的玻璃楔子,算是一舉多得。
花開富貴:【少女以及少年。】
然後,一定是在18歲高中畢業狠狠背井離鄉,留下一地抱憾終身啊哈哈哈!
這個代號北極星的主人公,三年之期已到,把當地被滲透麻了的官方組織大掃除個一乾二淨,藉由武力以及貓咪夥伴的相助,得到了官方總部的認可,在一系列並不繁瑣的手續后,成了家鄉的土皇帝。
當上杉信沉沉睡去時,花野公寓的日夏愛花托著下巴,望向窗外的明月。
雲杉木;【嘖,這不是鐵暗戀?鐵傲嬌?】
花開富貴:【其實沒那麼深的緣分,儘管有可可愛愛的後輩傾心於他,但白月光的殺傷力太強了,女主又是為他而存在消失的,他怎麼可能會跟別人談戀愛呢?倒不如說他時不時就會念叨一下女主的事,才叫那些喜歡他的女孩感覺傷心。】
【雲杉木老師,你覺得什麼樣的故事算是王道,什麼樣的故事算是熱血,什麼樣的故事算是浪漫,又是什麼樣的故事才能算作諸多要素齊全的童話?】
在人設中,還有一隻「貓咪夥伴」的存在,貌似是創作出來跟主人公捧哏的,活潑可愛的吉祥物,方便二人相聲以及設定講解的展開。
霍華德佝僂著腰,腹部隱隱有血液滲出,咳嗽了好一陣才順過氣來。
被欺負了也不會跟家裡人說,放學回家也是孤零零悶在客廳看動物紀錄片,且由於父母關愛的缺失,養成了相當自閉內向的性子,對交友完全不感興趣,氣質憂鬱性格內向,儼然一個問題兒童的形象。
儘管已經是九月初,暑氣依然沒有完全退去,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溫暖而略顯濕潤的氣息,校園主幹道兩旁的樹木投下了長長的影子,偶爾有微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卻也夾帶著夏天最後的餘溫。
花開富貴:【是疊了傲嬌、自卑、創傷、憂鬱、喪女等諸多buff后的彆扭傲嬌,但經常性炸和_圖_書毛的情況下,突然有一點點黏人的感覺,會覺得很可愛對吧?】
【對了,你的鏡子王國奇遇記呢?】
比方說,編輯阿姨惡意安排be的小山雀。
這編輯阿姨啊,活得也太通透了。
日夏愛花啪的一下拍在桌面上,頗有氣急敗壞之感:「信啊信……」
【他父母雙全,家裡領養的義妹身體健康,在知道了世界上有如此危機之後,他不敢貿然離開。並且那3年他跟毒蛇鬥智斗勇,為了保護家人也沒辦法離開。】
編輯阿姨又稍有指出——當地管理局被滲透得如此徹底,也跟女主的消失有關。要是女主人公沒有消失,北極星的家鄉不會淪落到被人滲透成篩子的慘況,她會先一步把試圖滲透的人通通幹掉。
編輯阿姨這……多少還沾點中二。
山雀少女孤零零地收拾好外套,衣服上有鞋印的痕迹,鞋子不見蹤影。
花開富貴:【沒錯~】
那麼,姐妹二人的緣分設定,就這樣牽扯出來了。
【而目前的世界觀設定,總計有四條世界線,每條世界線都有變數,前面三條累積在一起,才會拼湊出正傳的第四世界線。】
平靜的相處時光,單方向的照顧,儘管是局外的小山雀,但北極星對她的照顧其實要更多於對他的兩個後輩。
花開富貴:【嗯嗯,所以姐姐的存在於她的人生而言是很重要的,至少有姐姐在的話,她會度過一個相對幸福的童年。】
霍華德讓上杉信轉交給她的名片,壓在桌子一角,霍華德表達的意思是希望能跟她在今日單獨見一面,不管是下午還是晚上都有時間,探討些鋼琴的事,但她果斷拒絕。
「包壞的。」
雲杉木:【好沉重的背景……】
雲杉木:【殺。】
也就是說,要藉助山雀小姐牽扯出相關的「設定」。
【答案是——少年拔起了劍。】
刀柄漆黑,刀身亮白如雪。
旅途中,山雀小姐也收穫了粉色兔子夥伴,不過她本身沒有加盟里世界的資質,依舊是扮演著後勤的角色。
上杉信翻開之前輸送的文檔,關於鏡子王國奇遇記的故事,以及停留在粉色壞蛋頂著鏡子女王沖入鏡子王國的情節,欲知後事如何,得等這無良編輯阿姨自覺填坑才行。
日夏愛花猛拍一下桌面,一旁的月兔暗暗搖頭,這逼人喜歡玩梗喜歡當嗜血觀眾,那以後有他要後悔的時候。
上杉信還是挺認真在跟編輯阿姨商量劇情的,他們倆的價值觀很貼近,喜好以及故事情節發展上都很有共同話題,是真的越聊越爽。
滑鼠滾輪滑下,文檔上編輯阿姨的初稿就落入眼中。
主人公,代號是北極星。
雲杉木:【酷。】
【那個啊……嗯嗯,最近一直在構思山雀小姐的情節,總覺得不能辜負了山雀小姐的靈感,必須把她的故事寫好才行,所以就暫且擱置了。反正我是興趣寫作,誰也管不著我,等我有靈感再寫寫吧。】
但也有像是手掌的觸摸般的溫暖,覆蓋在頭頂上,以及有一些被打碎了的殘影與話語,全然無法觀測。
比方說,編輯阿姨設計的世界觀,所謂的四條世界線,還帶條隱藏型的,他就好這口,感覺心痒痒的,想直到後續發展。
花開富貴:【微雨海棠,相思無果。】
在他面前,是被他割斷了脖子,血流滿地的漢妮。
花開富貴:【……】
最開始的第一世界線,被隱藏的無人知曉的第二世界線,距離正劇最近的第三世界線,以及正傳的第四世界線。
相關的二人背景補充完畢,剩下的就是繼續山雀小姐跟北極星皇帝的故事……吧?
【……】
【設定上,主人公沒有上大學的想法。在很小很小的時候,他就受困於夢境,直到14歲才弄清楚謎題的所在。他往後的人生都會為了一個已經消失的人而活,就算是踏遍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他也要去造訪任何可能有關的線索。】
花開富貴:【可能對讀者來說,她們是不值一提的量產型二次元女主,但對你來說,這是你親手寫下的活生生的孩子們,要好好聽聽她們的聲音呀!不是嗎?】
雲杉木:【沒事,這也是血腥味的一環。】
那剩下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