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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作者:給我一杯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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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霧,把雨還給我吧·上杉信Max·抓住未來

第172章 霧,把雨還給我吧·上杉信Max·抓住未來

洛可的吐槽,始終是有一定道理的——當初唯唯諾諾的小蜜袋鼯,真是跟他學壞了。
天天就知道宣傳些有的沒有,能不能先把污水給兜緊了別漏啊?
「……嘿嘿。」
你媽的,我就是怕你這種「好像被原諒了!」的反應!
「什麼?」
「等、等等!你真的是變態嗎?!到底是誰教你這麼談戀愛的?!」
這姑娘恐怕是真猛女,體力值跟隔壁的粉毛弱雞完全不在一個級別,再加之他掙扎幅度小,還真給她抱緊了。
即便是藏在遠離上杉信的陰影里,她也下意識去效仿著某人,而最終塑造出來的不存在之人,便是「雨宮霧」。
朝霧雨,也徹底死掉了。
朝霧雨吸了吸鼻子,突然把視線從上杉信臉上挪開,看向了不遠處的海浪。
還有你!
噗嗤——
他本來就在躺著,這視線一瞥過去,總感覺她的褲|襪在月光下泛著很潤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伸手過去霍霍兩下。
「但是,阿霧,你也該退場了,把雨那傢伙還給我……拜託你了。」
上杉信感覺他真要無力吐槽了,心情微妙地轉向了海面,心情慢悠悠靜了下來。
之前她還藏著掖著的時候他就總是吐槽,說這人魅力9的美少年怕不是比真娘們還俊氣——這下真給她換成娘們了,以往落在男生身上都顯得俊氣的相貌特徵,如今落在少女身上那更是如畫般美麗。
這貨是能在公交車上想著跟他過超贊的性|愛趴體的可悲類人生物,也是能在房間里收集了一大堆手辦,整體形象多少沾點可悲的歡樂豆控制大腦的成分,跟他這種坐懷不亂的聖賢有著天壤之別。
他斜眼看向了朝霧雨,看她一臉欣慰的表情,頓時翹了翹嘴角:「喂,你給我笑一個。」
「那我原諒你了。」他冷不丁道。
「我是女孩子啊。」
少女一個跨步翻到他大腿上,粉唇直接堵住了某人那扔太陽里都燒不化的嘴,但奈何吻技不佳,似乎是想含住這二貨的唇瓣,但含來含去都沒個准,舌尖從某人唇齒間掃過,越發急促的鼻息把人給拍得直痒痒。
上杉信再一拍她的肩膀,皮笑肉不笑道:「還是說,你終於意識到你還有形象了,要不咱們把你掏出來比我大,想淦我的事都給我說清楚?」
從剛才開始,就被上杉信用各種「我還沒原諒你」、「再加把勁,99.99%了」、「再表現表現」等話術給釣得心力交瘁的朝霧雨,終於在她如尋常少女撒嬌逃避之際,得到了她想要的原諒。
我一直以來都覺得我算是比較正直的人,結果你突然就跟我講——在正常的視角里,我可能才是最猥瑣的那個?
「……這個,我知道,不用強調了,我已經看到我記憶里的東西了,好想去死啊。」
「老實說,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在怕什麼。」
朝霧雨睜開眼睛,嘴角終於擠出一絲欣喜。
上杉信揮揮手,猶豫了一下,一巴掌給她拍在了肩膀上,把她拍了個激靈。
人在後續的復盤中可以有一千次一萬次冷靜以對的機會,但在現實發生時沒有那麼多可供思考的餘地。
上杉信終於忍無可忍,撐起上身揚了揚沙包一樣大的拳頭,惱怒地道:「你之前裝模作樣的時候,都跟我嘚瑟成什麼樣了?你連男廁都敢去,什麼黃色玩笑都敢開,你瞧瞧你現在這樣像話嗎?」
倔強地藏起來的眼淚,終於也順著泛紅的眼眶悄悄落了下來。
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不動,就不會失去。
還剩他媽的,戀愛少女、搞笑役、假兄弟你真香、瑟瑟、性壓抑等諸多可悲的標籤。
「還是這句話嗎?」
在這盈滿月光的沙灘邊上,上杉信無奈地仰起頭,跟認命了似的,往後栽倒下去。
他抬起右手,像是指認犯罪嫌疑人一樣指著右手掌心:「你看,我經常會拍你肩膀,這都是對阿霧的習慣……我對其他女孩子很少會做這個動作,而且老實說,在看到你肩膀或者屁股的時候,總會有股微妙的,蠢蠢欲動的心情。」
可惜是個傻逼。
你能理解嗎?
「但你就想想吧,記憶里的形象是可以改變的,但我在跟你嘻嘻哈哈時的心情以及習慣,卻不會改變。」
只要不說明真相,那她就永遠能留在信的身邊……哪怕是以「雨宮霧」的身份也好。
「你是怎麼能忍這麼久的……」
他直勾勾地凝視著這超級無敵大傻逼,心和-圖-書想這才對勁。
但在朝霧雨心目中,哪怕是這個虛構出來的「雨宮霧」,其實也不過是她的模仿,而其中的現實原型則是一直被眾人戲稱為「臣子」的上杉信。
可惜,她是個超級無敵大傻逼。
朝霧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會被死亡給嚇破膽的小屁孩了,某些行為舉止上有了切切實實的成長,心性、閱歷、能力……等等通通有所變化,甚至在有意扮演之下,還能成為淺倉玲奈眼中的以優雅與沉穩為關鍵詞的「完美前輩」。
就比方說她選擇成為冬雪市的魔王……如今的上杉信肯定是不會做這些事,但如果是情況特殊,上杉信也絕對不介意當一回「皇帝」。
她用力地抿住嘴角避免太過丟人。
「描述:最最最最最喜歡你的青梅竹馬,她做過最愛你的事情,就是裝作不愛你。」
「我、我我……」
上杉信沒繃住似的搖搖頭,隨即嘆道:「我看明白了,你是真的害怕啊。」
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發出「嘩嘩」的聲音。這潮起潮落的,每一次海浪退去,都會帶走一些沙粒,這些沙粒又會在隨後的裹挾中重新翻湧而上,
「對,可能我已經跳出來了,但某些時候,總感覺怪怪的,就是類似於習慣之類的東西,好像還能從你身上看到阿霧的影子……所以,有點硬不起來。」
上杉信驚愕地睜大眼睛。
還記得心靈捕手的哭喊嗎?
對於膽小鬼來講,這兩個選項根本不用考慮。
甚至,不止是「雨宮霧」,在這些年朝霧雨的行為模式來講,也有相當大的程度上受到上杉信的影響。
上杉信不會主動去招惹是非,但真上秤,他動起手來也主打一個雷厲風行,絕不手軟。
上杉信像是要無力地往後傾倒下去,但朝霧雨將腰臀的重心微微壓下去,這貨立刻跟瀕死的果蠅似的抖擻精神,硬是把上身給撐了起來,格外強硬地摁住這姑娘的肩膀。
「你……啊?」
上杉信稍微掙扎了一番,發現他居然處於弱勢的一方!
焯,該換個星球生活了。
上杉信惡狠狠道:「但我是真怕被你給爽到。」
她不敢去賭——「先是背叛了他,後來又欺騙了他」,這種可怕的狀況究竟能不能得到他的原諒,而她每猶豫一天,後者的分量就會多沉重一分,直到「欺騙」變成了「欺騙1年」、「欺騙2年」……最後演變成了「欺騙了他整整7年」。
想要找她一起瘋玩,但這種「玩」的心情又不是玩她身子,而是真想找個同齡人胡鬧……
「我什麼都不會,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能裝作男生……所以,從最開始的時候,關於『雨宮霧』的性格以及行為,我都是在儘力模仿著你……」
朝霧雨小心翼翼地問:「真的不用跪嗎?」
於是乎,她也不用再糾結于某人的嘴硬了。
但是,她的內核真的一點都沒變。
上杉信將腦海中這些有的沒的通通扔出去。
他超級無敵凱影大王,一般會先問問心底暴躁的拉亞斯特,拉亞斯特老哥說凱影你也太好說話了,給我再鞭撻她一會,他當即立了個軍姿,就說這事聽您的,他再接著PUA。
「??!!」
我還不如去打復活賽!
膽小鬼在後果最輕的時候都不敢開口,等到事態無法控制,就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朝霧雨(17)」
這青翠的色彩,被染成了粉色——就是眼冒粉色小愛心的粉色,他敢打賭他家小愛同學的選色指定在內涵什麼!
「好感度:100」
被最重要的人給討厭了,在絕望之際,突然發現戴上一張面具就能回到他身邊……她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思考這是對是錯,將來該怎麼辦,就在下意識的恐懼以及期待的催促下,戴上了那張名為「雨宮霧」的面具。
跟個絕望的無賴似的躺在這兒,一扭頭就是這姑娘的屁股,頭頂就是明月,前方就是沙灘海浪,某種奇妙的意境就上來了,讓他讓屁股以及明月海浪中反覆回味。
猶記得,某人在九月初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她小心翼翼地縮了縮肩膀,低聲道:「我……我騙了你七年,真的很對不起。」
這也正是某個故事中——第三世界線,那個歷經數年終於抵達心金,遂以「無盡戰神」狂暴鴻儒整個蛇組織以及冬雪市魔策局分部的持刀少年,他所做的事。
這姑娘還在哭。
「我……」
「你他和_圖_書媽的,我家的牢霧到底去哪了?」
「還有什麼想法嗎?」他說道。
「除了這句話呢?」
洛可曾吐槽說,她是跟著上杉信學壞了,長歪了。
「嗯~~~」嘴角翹起,梨渦微旋。
也對,她害怕的事情已經結束了,那不經意間暴露出來的膽小鬼人設,也跟往後的事無關了……那除了藏得極深的膽小鬼,現在這個被洛可銳評為「長歪了」的可悲少女,還剩什麼?
她想——信任就像一張紙,被揉皺后撫平,也不會恢複原樣。
換做是牢霧,敢這麼跟他墨跡那鐵定是一拳揍過去,但如今這一念頭剛升起來卻如實萎了,他怕他一拳下去砸到的是這姑娘奈子,到時候他還得光速彈開,場面氣氛恐怕更加絕望。
「你倒是給我想想你都干過什麼事!之前不是都湊在一起聊過哪個學姐學妹腿好看屁股漂亮了?你給我膝枕我再給你膝枕的事也忘了?還有,你不是還喜歡跑我腿上坐著么?像這些聽著就生草的事,這7年裡發生過多少類似的了?」
包括且不限於,他拍朝霧雨的屁股、打她奈子、蹭她大腿等等讓人觀感格外微妙的畫面……老實說,但腦海中相關的畫面湧出來,他也感覺自己快要缺氧了,整個表情都有扭曲失控的跡象。
上杉信當即狐疑道:「你房間有什麼東西?」
「真、真的嗎?」
對的。
朝霧雨也看了過去,似乎是思考著,隨即很猶豫、很遲疑,很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我想親你。」
「也不為難你了,這7年你過得也很辛苦對吧,你說說就我們這關係……往前推是靈魂摯友,往童年推是青梅竹馬,現在這兩個標籤都疊在一起了,連苛責對方都捨不得,為什麼必須得跟個狗血苦情劇似的較勁?」
「嘿什麼嘿?你也配叫完美學姐?」
伴隨著被刺|激到,朝霧雨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跟房間有關的畫面,構建完畢的畫面沿著心靈捕手被上杉信所捕獲,清純少男不由得大受震撼。
等等,她居然還在慶幸?
會忍不住地去想——我本來就是被他討厭的人,可能最開始還有挽回的餘地,但我再一次欺騙了他,恬不知恥地戴了張面具,朝他伸手成了他最要好的摯友……
上杉信長嘆一聲,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以一種莫名悲觀的語氣說道:「你知道嗎?你用認知修正模糊了我對你的認知,以至於出現了『雨宮霧』……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對『雨宮霧』那種熟悉的感覺,在認知修正結束后,是對準誰的?」
「我這心情突然更微妙了……」上杉信捂著臉,無語吐槽。
說著,他扭頭來,朝著這姑娘看,她身上穿著的居然還是穗見高中的女子制服,一頭長發漫過肩頭,皮膚白得欺霜賽雪,吹彈可破。
「害怕到把『朝霧雨』都給殺死了,害怕到得塑造出『雨宮霧』的形象,才敢站到我面前來……你就瞧瞧,你都害怕到連死都不怕了,那我還能說什麼?」
「還有,『霧』那傢伙,在7年前拉了我一把,是我人生中最驕傲、最得意的摯友,謝謝你的陪伴了。」
而愛花則會說,她其實壓根就沒變,臉上戴著「成長」的面具,隔著面具能表演出「魔王」的姿態,但摘下面具,就剩個唯唯諾諾的膽小鬼。
「硬不起來。」
「幼兒園級別的獎懲機制,要不然我怕你根本達不到標準。」
上杉信敲了敲自個的腦門:「如今『雨宮霧』的認知已經消散了,我這才發現,我腦海中關於阿霧的形象,原來就是你的形象……嘖,這點算你比較強。」
「你!騙!我!」
「你是一點都沒察覺到嗎?不對吧,我應該很明顯才對……就算我跟佐藤談過那次,說我討厭著你,但你都埋伏在我身邊7年了,難道我真的就在你面前那麼堅決地討厭了『朝霧雨』7年,照不出半點讓你猶豫的懷念嗎?」
她幽怨地看向他,這下意識的小眼神,像是敢怒不敢言的反應,終於讓上杉信翹起了嘴角。
朝霧雨下意識緊了緊手臂,將頭埋得更深:「信,你願意相信我嗎?」
眼睛睜開著,就看見了夜空。
她就跟之前一個德行,老早就被他給釣成翹嘴了,他敢打包票,就她現在唯唯諾諾的樣子,他指東邊她就不敢往西邊,他說一句大爺我當場興起想看幕JK濕身,她還能就這沙灘跳下去,以魔法少女m.hetubook•com.com超人般的身體素質繞著日本島游一圈再回來,保證濕得透透的。
從事實上講,朝霧雨是個「天才」,在才能上橫向對比上杉信時,呈現出完全碾壓的狀態。
在往後這段日子里,有時候打工空閑之餘,或者是每逢思考人生之際,就會扯上他家阿霧……焯,是扯上這傻逼,來這聯絡聯絡友情,順道消磨點青春的大好時光。
「老實說,我對你很失望。我認為我們的重逢不說有多感人,起碼也得聊個天昏地暗,就沖我們這7年來的相處,這臭味相投的摯友情誼,還能跟個狗血劇似的磨磨唧唧么?」
【我只是真的好怕……】
上杉信曾經設想過許多可能,也推演過許多該聊的話題,其中讓他很傾向的就是在各種「插科打諢」以及「搞怪搞笑」的發展中,讓兩人自然而然原諒彼此,但現在這番狀況顯然是偏離了最初的期望。
閉上了眼睛,跟社會性死亡了似的,抱著雙膝,濃郁的負能量散發了出來。
【唔?!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上杉信怒道:「你覺得這是話題的重點嗎?」
朝霧雨搖搖頭,髮絲撓得他手背發癢:「你……別管我了。」
「你連理由都不帶換的,從頭到尾就這麼一句『我害怕』,太節能了吧?」
在心靈捕手結束之際,他還是聽到了這句話。
朝霧雨,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露出了絕望的眼神。
她定定地盯著上杉信的眼睛,突然拔高了聲線:「真、真的嗎?」
月光如練,從高遠的天際傾瀉而下,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也落在他們這兩個傻逼的少年少女身上。
我他媽,好下頭!好猥瑣!
難道為師以後真的會被學生給強|奸嗎?(悲)
「要是別人跟我說害怕,我高低得一巴掌扇過去,但偏偏是你說這個理由……好吧,算你牛逼。」
如此,約十秒后:
「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還好,房間的事還沒暴露……】
「為了在玲奈面前保持形象……」
「沒錯,就是你,親愛的雨小姐。」
上杉信看了眼這姑娘,又扭頭看向了前方的海洋:「你真的覺得我會討厭你嗎?」
假如他知道了,他會怎麼想?
她恍恍惚惚地抬起手,跟他輕輕碰了一下。
這也是她下意識逃避的懲罰吧,從她戴上面具的那一刻,她就被卷進了無法解脫的漩渦中。
或者——啪!兄弟!
她之前的害怕是真的,她現在的燦爛也是真的。
會意氣風發地炫耀自身的才能、自身的成就。
會對弱小無助的人施以援手。
動了,有概率會失去一切。
上杉信一臉平靜地看著她:「不給你。」
源於上杉信的性格、源於上杉信的行為、源於上杉信的興趣愛好——連動物世界等紀錄片的閑暇愛好,都被她給抄了過來。
上杉信如今腦海中,關於跟「雨宮霧」一起度過的回憶,在認知修正結束后,通通都轉化成了朝霧雨的形象。
反正就那個夏日炎炎的午後,兩個戴著鴨舌帽的憨批站在沙灘上,邊撿著附近遊客扔下或是被海浪衝過來的海邊垃圾,邊指著遠方波光粼粼的海面,大有一副「這都是朕的江山」的既視感,再一合計——這地方真不錯,當默契的秘密基地得了。
他之前魂銀級別都看不出端倪,得等心金了才有說法……等等,他昏迷之前還看到了這姑娘怒而斬落傲慢的手臂,沃日,她該不會壓著哥們一個大等級???
「魅力:9」
「而且說真的,你又不是打野,打野不能犯錯,但你犯點錯也沒什麼事……行了行了,我才是打野,我不可以犯錯,就這麼結案。」
但是,她不敢啊。
朝霧雨擦擦眼淚,哽咽道:「雨宮霧,就是你啊。」
「朝霧雨。」
想要——嘿!兄弟!
一遇到事情就會想要逃避,被戳破了就會變成唯唯諾諾的膽小鬼。
「嗚啊……」朝霧雨抱了上來,腦袋埋在他胸膛,兩條細胳膊跟老虎鉗似的死死糾纏住他,差點沒勒著他,讓他以為他這是來到了隔壁型月重工的片場。
於是,他躺在地上,就這麼問朝霧雨:「你沒什麼話想對我說的嗎?」
是附近的海浪聲。
他突然說道:「霧的形象很不錯。」
「但是,你現在跟我說,你在我面前緊張,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覺得好笑嗎?」
「等等,你的意思是——」
她終於等到了www•hetubook.com.com她最想聽的話。
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心情平靜下來。
已經完全開不了口了。
一個正仰躺在附近髒得要死的地面上,一個則乖巧地坐在那兒,讓人感覺就跟個陀螺似的——你不抽她,她能壓在那兒半小時都吐不出一個字來。
把他衣襟都給沾濕,還死死地扣著他的後背,扯著他的衣服。讓他回憶起了跟這姑娘分別的最後一幕——她就是這麼哭著,哪怕哭著走了好幾條街,眼淚卻還是跟永遠哭不完似的嘩啦啦落下來。
所以,「雨宮霧」其實就是由天才少女所扮演出來的「大號上杉信」。
她當然感受得到,他還在思念著朝霧雨——要假裝恨沒那麼簡單,而且他那也壓根不叫恨,在說著「討厭朝霧雨」的時候,眼睛里全是懷念,這還討厭什麼?
「要說傷害對方就能高興,或者是懲罰對方就能感覺釋懷……那不對,也不是我想跟你說的話。」
說起來,這貨的魔力級別是多少來著?
「嗯,還是這個理由。」
焯,我之前是不是是看過她腦子,她腦子裡想的全是些恐怖的黃色廢料!
上杉信死死鉗住這姑娘的胳膊,及時遏制住她作勢要跪的動作,額頭上青筋直跳:「我現在真的想給你一拳。」
「曾為了你甘願死去,甘願消失的她,如今正卑微地祈求著、感激著,這發生在她身上的奇迹。」
但小學生中學生高中生的道德素質教育,願意教育就教育吧。
Plus、Pro、Max。
少女默默擦著眼淚,看著他。偶爾她的視線會轉向海面,那裡有著月光下浮金似的波光粼粼,宛如無數顆星辰落入凡間。
上杉信掩面道:「我的痛苦,在你之上啊。」
縱觀下來,可能所有人都以為朝霧雨是個對此流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變態,甚至會覺得她行為上傾向於痴女,對這些事也毫不在意甚至會暗暗感到狂喜……
她,抓住了未來。
上杉信這邊早有防備,以體力8的英姿迎戰,但眨眼間他的雙手就被擒住,這姑娘蠻不講理地動用了魔力完成了瞬殺,這種跨境界的壓制竟讓上杉信感覺到一絲震驚以及喜——喜悅的對立面:絕望。
但對於怕麻煩的學生來講,這未必是什麼好事。依舊是千年繞不開的義工話題,之前就讀於榮區第一中學時,一群苦逼的初中生就曾頂著炎炎夏日,戴個鴨舌帽在這附近做義工,美其名曰宣傳環保美化城市,但他合計著這國家做過的操蛋的事還不多麼?
貓咪和兔子躲在烏雲后,笑出豬叫。
這就是她的成長,一個敢於去欺騙世界、玩弄人心,在談笑風生間把整個冬雪市攥在手裡的幕後BOSS。
上杉信戳了下這姑娘的臉蛋:「你還是哪來的吉他英雄?被開盒了就會變成社恐?還是說我長得凶神惡煞、滿臉橫肉,讓你一看就滿心恐懼感?」
隨即,少女猛地閉上眼睛,跟豁出去了一樣,手直接往自個屁股下壓著的位置一探,瞬間摁住。
「你還沒意識到嗎?」
他曾經無法控制地選擇了憤怒,如今也無法控制地選擇了諒解。
他背下就壓著髒兮兮的地面,喃喃道:
朝霧雨露出了肉眼可見的糾結,目光從他泛著月光的眼睛里移開。
「我真的很害怕……我知道,從我第一次騙你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
這一連串的黑歷史通通倒了出來,差點沒當場把朝霧雨給擊沉下去,她當即憋得面紅耳赤,忍不住就要抬起臉來反駁——你說說,這隔著面具口嗨,跟摘了面具真人對線,這事能一樣嗎?
就像是想把之前的恐懼、不甘、委屈都給哭出來。
他媽的,真想一拳給她揍過去。
她轉過頭,發現上杉信正朝著她伸出拳頭,這是他跟「雨宮霧」最常用的,類似於擊掌一樣的默契動作。
這下真給發覺到把柄了。
「我……我、我!」朝霧雨臉頰掠過一絲極度羞恥的爆紅,粉唇微微顫抖著,擠出顫音道:「洛、洛可!對!是洛可教的!」
她覺得……算是一點點。
這沙灘是冬雪市南邊的取景地,算是近海城市的便利所在。
「好標準的微笑,你從哪學的?」
海風帶著海水特有的咸澀氣息拂過他們的臉龐,少年的眼神隨著海浪的起伏而波動,談話間偶爾會提及對未來的憧憬,抑或者對過去的回憶。
就算是膽小鬼也會有克制不住心情的剎那,更何況他已經親口說和_圖_書了,他的原諒徹徹底底,毫無懸念。
不是,哥們。
嘩啦……
「啊、啊?!」朝霧雨如遭雷擊。
總有人會不理解「雨宮霧」的形象為何,隨後傳出來的就是「完美天才少年」、「穗見皇帝」等等無關緊要的標籤。
上杉信輕輕拍著朝霧雨的後背,看著這姑娘的頭頂,那青翠欲滴的ID詞條正在漸漸變色。
海風輕拂,帶著海水的鹹味和晚風的呼喚,吹亂了他們的髮絲,卻也帶來了絲絲涼爽。
——雨宮霧,我永遠的朋友。
「……對不起。」
啪嗒、啪嗒……
不等朝霧雨回話,他就主動說道:「我在7年多的時間里,找了多少個討厭你的理由,但最後都沒能成功把你列入到討厭的名單里,甚至,我還能告訴你,在之前發現你還活著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反應,也是發狂一樣的狂喜,以及想要把你抓住的決心。」
她是頭一個在他面前痛哭的姑娘,哭得毫無形象、毫無架子,就像個被人欺負了似的小女孩。
「來,你先陪我聊一會。」上杉信翻身而起,拍拍腰后的沙粒,屁股朝著朝霧雨那邊搬了過去:「我還沒原諒你,還得繼續看你表現,但就你剛剛敢跟我說話了,我給你點獎勵,咱們處近點聊聊。」
「你是不相信我嗎?為什麼……就是不願意跟我說?」
上杉信再次深吸一口氣,以免臉上的微笑綳不住,演變成讓人覺得矯情的表情:
但是,心情莫名也挺不錯的。
明明朝霧雨可能是他見過的最強的魔法少女,但她卻是最丟人的。
「我什麼事都不知道,我只是拿了個讀心的超能力,你現在腦子裡想的東西我都能看見……焯焯焯,朝霧雨你行啊,你特么是變態吧!你能把自己的房間給整成那樣???」
雨宮霧,就是「上杉信Max」。
甚至,他的處境都是我的錯,是我害得他成了這樣,然後又是我朝他伸手將他拯救……這個邏輯一旦捋清楚,就連朝霧雨本人都感到絕望。
但要是說了,他不願意原諒她,與她徹底決裂……哪怕只有一絲絲的可能性,她都為之恐懼,最後顫抖著將內心的惶恐壓下,繼續演繹她的日常。
陡然升起的絕望,終究是轉化為了難言的霸念!
心靈捕手!給老子開!
「啊?」
「……我害怕。」
海浪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像是在替少女述說著心中軟弱的答覆。
你瞧瞧她這眼神,明明害怕得要死,生怕他會用很重的語氣再說出討厭她的話,但同時又在暗暗期待著——這期待的目光甚至比小唯的眼神還不加掩飾,就像是恨不得把頭埋他胸口,使勁地搖晃他,想聽他說他已經原諒她。
而這一戴,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朝霧雨似乎是不敢迎接上杉信沉重的目光,逃避似的垂下眼睛:
但是,也不能忘了——即便相處了七年之久,在被上杉信給偷襲拍了下屁股時,她的第一反應仍然是害羞,這種事得區分開來,她有意要給上杉信發福利自然會做好心理準備,但無意之間的舉動,往往能讓人面紅耳赤。
熱情開朗、積極向上、備受歡迎、廣結善緣……這一切的一切,都源於朝霧雨的憧憬。
少年與少女坐在沙灘的邊緣,背對著城市的燈火闌珊,面對著那廣闊無垠的海景。
都不敢想,要是虎兄或者小鈴鐺看到我他媽在拍女生的奈子,或者把女生放在大腿上抖……會迎來何種級別的嫌棄的眼神。
「不唯唯諾諾了?」上杉信戲謔道。
「這也有獎勵嗎?」朝霧雨微微愣了下。
「……我沒進男廁所。」她把頭埋低了,壓著膝蓋,露出軟弱的模樣:「還有之前的事,很多時候都是……我裝出來的。」
——請把朝霧雨還給我吧。
但轉念一想,又有什麼好PUA的?
兩人都沒說錯。
「為什麼不相信?你以為我是你嗎?就算是看出來了端倪也還要騙自己,你這人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上杉信又深吸一口氣,把臉湊到了這姑娘臉蛋前:
完蛋。
少女變得格外有底氣,像是邀功般看著他,甚至敢直接倒反天罡,一字一頓地逼迫他:
裙下的雙腿縮了起來,中裙被壓在屁股下,剩下的裙面也順從地心引力的召喚落下去,露出了被絲織品包裹的大腿,這傢伙是穿了酷連褲|襪,沒有什麼走光不走光的說法。
「對了,還有玲奈啊……擦,她嘴裏說的那個學姐,原來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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