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對黑毛的嘲笑·千晴在學習·結弦的赴約
但排除掉一些關鍵信息,愛花卻又很樂意給他們補充諸多隱秘。
「嗯。」
最近不好招惹虎兄啊。
他塌房都兩個多月了,在牢里過得老滋潤了,哪有什麼意難平?
那是因為,她也是有弟弟的人……
「咦?」
「笑什麼笑?」
說著,少女看向了上杉信:
還是說,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事?
「嘁,反正你……你們不都在這裏嗎?而且霧那傢伙最厲害對吧?比你們都要厲害得多,有她保護,哪用得著害怕怪獸?」
「你能活著,我真的很慶幸,不管其中的理由是什麼,總歸是活著了……」
「愛花總是神神秘秘的,我都不知道你怎麼能忍她這麼久……」
上杉信看這條路是越看越熟悉,拐來拐去的,直到走出街道看到街對面的建築物,上杉信才恍然大悟。
無礙,又不是什麼病嬌,只是表達愛的一種方式罷了。
少女往前踏出幾步,語重心長道:「愛花還跟我說過,千晴的夢之魔法,一開始也沒有想象中那麼無所不能……但這個問題卻連她也不清楚。她只是跟我說,千晴的魔法一開始不屬於『奇迹』,到了某一刻就成了『奇迹』,往後也是『奇迹』。」
半死不活她能救。
上杉信好奇道:「我是不是還沒問過你們,那天事情接二連三的,搞得有些反應不過來,但那天結弦是跟你們跑在一起的對吧?」
「你不覺得它像是在笑嗎?」
「靈魂去處?」上杉信微微一愣。
上杉信放下手機,電線杆后的痴女鬼影已經不見蹤影,但上杉信仍然感受到有股扎人的視線正陰暗地聚焦在他身上,好比你走過一個垃圾桶,有雙眼睛卻從垃圾桶桶蓋的縫隙頂出來,在無人觀察的視野中默默注視。
渾身氣場猶如陰森的鬼魂,散發著幽幽黑氣。
街道上吹來一陣冷風,不時掠起一陣尖銳的鳥鳴,樹枝上有群鳥振翅而起,淺倉玲奈定定地看了眼,仍舊是不討喜的烏鴉,黑不溜秋的群鴉飛上藍天。
「好了,我要等的人來了,再見。」
「……」雨宮結弦保持沉默,並且主動領路。
上杉信一臉驚訝地看向淺倉玲奈,反倒是把她給盯得懷疑自我。
「是!」上杉信腰桿挺直。
周遭的人嘰嘰喳喳的,雨宮結弦邊答邊點頭,但心情卻是越發不耐煩起來,這一筆筆都給她記到了上杉信頭上,讓你丫的這麼晚過來……嗯?
上杉信感受到有手掌抵在他的下巴,強行把他的嘴給閉上,隨即就是這姑娘速速推開他,像是生怕給他讀到心中所思所想。
這麼多天過去了,也就有頭不長眼的死神魔獸蹦出來,然後被千晴簡簡單單掐死。
對千晴來說,結弦還真就是個稍微熟悉點的陌生人,無非就是加個「朋友的妹妹」的標籤,要來給結弦慶祝,主要還是不想被眾人的聚會給丟下。
……特么的他把她扔家裡,她直接化身尾隨痴女一路陰暗蠕動過來了!
「……你怎麼這麼主動?」
「不然呢?你不就是來拖住我的嗎?」
淺倉玲奈稍微彆扭地轉了轉腦袋,不想接受這貨直白到令人害羞的誇獎。
他已經無心去分辨這樹究竟是梧桐樹還是銀杏樹,看著這樹,只感覺樹欲靜而風不止,泛黃的樹葉讓人看著也多愁傷感,不由得悲嘆他身邊的姑娘們也是個個都藏了事。
上杉信翹起嘴角,勾起少女的好奇心不假,又拽著她的胳膊,說這是「嘲笑聲」。
你說愛花是大功臣很對,但你說最近這些事都跟愛花的知情不報有關,也對。
淺倉玲奈一直都覺得結弦是個好苗子,不止一次表示可惜得很。
瞳孔倒映這高大的樹榦,在街道兩旁,銀杏樹的葉子已經變得金黃,隨風搖曳。
上杉信還真不知道,玲奈背著所有人去找愛花單獨聊這些事。
「之前想去都沒去成,我覺得——呃?」
雨宮結弦在這裏等了大約得有十來分鐘。
神神秘秘,什麼「之前」以及「現在」,讓淺倉玲奈聽得雲里霧裡的。
儘管如此,頭頂上的「朝霧雨(17)」的粉色ID,依舊將其身份暴露出來。
「能不能聊點正經生活的事?我們是日常片場。」
他像是揉捏校園裡的貓學長似的輕輕揉了幾下,才慢悠悠地跟她講起了他們這大半個月來的生活。
但讓上杉信沒想到,雨宮結弦聊沒幾句,就找他好奇地問近些日子有沒有「出擊」的事。
任由他怎麼戳她的小腦袋瓜,她都不為所動,就是不願意抬頭讓他看見她害羞的樣https://m.hetubook.com.com子。
但真一時不慎直接寄了,那就真是人間慘劇了。
「啊?你在逗我笑嗎?」
少女深呼吸一下,眼睫毛難為情地撲閃兩下,隨後才跟下定決心似的,閉上眼睛以慷慨赴死的霸念,將腦袋跟埋在他胸口。
「干、幹什麼?」
他們一伙人里,除了朝霧雨,也就上杉信跟雨宮結弦的關係熟絡,除了他還真沒人能把結弦給約出去。
上杉信忽地一愣,看到街對面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戴著鴨舌帽以及戴著口罩,正扶著電線杆盯著他看。
「好了海豚,你要帶我去哪裡玩?」
「我也不知道,但為什麼一定是天國?你不是很喜歡中國那邊的文化嗎?說不定是陰曹地府?還是別的國家的神話呢?」
他們兩人只要抱在一起,心有靈犀狀態下,真不真一點就破。
「去約會?」上杉信試探性地皮了一下。
淺倉玲奈似乎也明白他的想法,說道:「是啊,她跟我說,人死後的靈魂會有必須前往的去處,所以人死了,就無法復活……靈魂已經離開了這裏,這一點連雨的樂園也無法改變。」
她說了很長很長的一段話,說完才發現,上杉信這二貨正認真盯著她看。
淺倉玲奈沒有看ID的戀愛遊戲,只是莫名感覺陰冷,於是不由自主抖抖肩膀,很快又恢復正常。
由於玲奈對結弦的生日格外上心,在當周周末,上杉信籌備好計劃去購買相機時,這姑娘也一併跟著。
算是中學母校吧,不過也沒什麼值得紀念的時光,畢竟他初中那段日子多是在打工以及勞累中度過……不像現在,高中生活可真是豐富多彩了。
對於即便努力了,但成績仍在中下游徘徊的千晴來講,這就很有「我們五個真厲害」的生草感覺。
「你看那樹。」
儘管是好意居多,但這種欺騙,肯定還是會傷到她的,畢竟長達七年的朝夕相處,結果這段血緣親情從一開始就是虛假的,這事放誰身上都得難受好長時間。
上杉信合上手中的攝影書籍,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怕結弦受傷嗎?」
「這不是結弦的哥哥吧!之前看到的不是同一個人哇!!」
上杉信撓撓頭,乾笑一聲。
上杉信其實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的近乎深綠色的ID,但他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看到樹蔭下站著的人群里,少女面帶嫌棄地朝自己擺手,絲毫不迴避身旁一左一右站著的女生。
「海豚,你給我去死!」女孩抬腿就是一腳,直挺挺地踹在他小腿上,不留情面。
但相隔五天,也到了結弦的生日,上杉信跟朝霧雨等人揮手告別,其中甚至還包括有愛花、玲奈,以及閉關多日的千晴,這夥人將會去布置雨宮家的生日會,而他的任務則是充分發揮他的美色,把結弦給魅惑住。
上杉信單手摁住這姑娘的頭頂,柔軟的髮絲手感極佳。
雨宮結弦露出危險的表情,旋即拍了拍這貨的肩膀,笑道:「走走走,邊走邊聊。」
胡說八道!
臨走前,朝霧雨提醒道:「男色?魅惑?你這個說法要是被結弦給聽到了……你怕不是得被邊罵邊踹。」
時間,在千晴的學習以及練級中匆匆而過。
人群中,短髮女孩擠了出來。
其次又是突然意識到,雨的真實身份對結弦來講也是個不小的打擊……那孩子真挺可憐的,明明是那麼依賴的兄長,卻被告知是毫無血緣關係的人,並且對方還一直欺騙她。
等眾人離開,上杉信也快步走出校門。
少女先是幽怨道。
「沒有,那傢伙已經離家出走,爛在天橋底了。」
「超級棒的,不過會不會是在等結弦的姐姐,上次遇到的超級大美女!」
小菊別亂跑:【陰險奸笑.JPG】
陽光落在少女的小臉上,紅撲撲的,嘴唇也半是羞澀半是倔強地噘著,這難為情的模樣軟萌軟萌的,煞是可愛。
「就這樣?」雨宮結弦瞪大眼睛,像是遭受背叛般,惱怒地將這海豚的手從自己頭頂上趕下來。
只不過——
不過她就沒有跟上杉信撞在一塊買相機了,而是就上杉信所提供的有關結弦的喜好,給結弦準備了一本精裝的厚相冊。
當然,千晴至少還跟結弦並肩作戰過。
上杉信轉移話題道:「你真的很喜歡結弦。」
這一屆的高二年級,新校長看了是夢裡都樂呵醒過來——打死都不能在這兩年出事,這桃子只能由他來摘,否則包是意難平的!
她們對霧偽裝后的和_圖_書色相起了色心,不斷打聽她家老哥的狀況,搞得她也悶悶不樂的……當然現在是OK了,朝霧雨如今算是雨宮家的「養女」,也沒有哥哥的事了,只剩個姐姐。
玲奈是穩在高一年級的年級前五的小卷王。
很好,那就是沒人了!
來者的身份倒也簡單,之前霧那傢伙為了逃避現實送她上學,上學路上就撞見過這群朋友。
Flame:【陰暗.JPG】
一開始,他們想的人選就是朝霧雨,但朝霧雨今早才剛跟結弦搭一句話,就被結弦簡訊死亡轟炸,大意就是:你都走多少天了?這些天一天都沒回娘家看過我一眼,天天以為發句晚安就沒事了嗎?滾!我不想看到你!
嘖,期末學子。
……
嘖嘖,高中少女的爭強好勝之心。
11月7日,周四,晴。
……錯了,小鈴鐺什麼都好,唯一的黑歷史似乎也是尾隨。
有女生結隊從校門出來,在看到樹蔭下站著的雨宮結弦時大吃一驚。
他今天中午就跟雨宮結弦有聯絡了,如今是放學時間,就再給跟結弦發了條簡訊,讓她在中學外候著。
「雷厲風行欸?」
居然還懂賣慘?
上杉信抬眼看去,發現是銀杏樹。跟乙女椿公寓外的梧桐樹不大相同,人家葉子是心形而銀杏樹是扇形,共同點是秋季的風徐徐吹來,兩種樹的葉子都會被染成金黃之色。
「這種事情又不是我能決定的,而且什麼都沒發生不好嗎?你見過奧特曼片場里,沒有怪獸登場那不得是普天同慶?誰喜歡有事沒事來個天災的……」
「還是一樣的高冷!不過我說這就是我們結弦的可愛之處!」
愛花找他嘻嘻哈哈,他就跟愛花玩得沒個正經。
「海豚——」
上杉信抿抿嘴,欲言又止地盯著不遠處,在沿途的銀杏樹下聚攏著一批行人,在一群白色的ID中混進了一個粉色ID,老實說……這是不亞於鼓大包級別的顯眼,很難讓人不去留意。
「雨宮結弦(13)」
上杉信每天在公交車上都能看到他家虎兄拿著英語小本本、物理小本本、化學小本本等諸多實用的小本子認真看,說是廢寢忘食也不為過。
言下之意,是雙重的陰暗對吧?
上杉信大吃一驚,這姑娘卻陰險地笑道:「我是覺得生日沒必要搞得那麼隆重,但你們既然早有準備……那可就是你們的主意了。」
自從反轉世界徹底覆滅,次元裂縫出現的頻率又一次降低下來。
雨是鎮壓一個時代,如今位居高二年級榜首的絕世天驕。
她喊道,但嘴裏發出的聲音其實很低,更主要的是她舉起了手。
但這事還真挺難辦的……
「那確實,但平白無故說我是來拖住你的……什麼嘛,別亂否定別人的好意。」
「你這糰子才是!別給人家警察叔叔添麻煩了,人家一天到晚工作很忙的!」
「你之前不是死過兩次了嗎?第一次是千晴的夢給你救活了,第二次是川山之靈的血……好像又是別的什麼,反正由川山給你救活了,所以我就『死者蘇生』的事私底下問過愛花……」
「這包是真的,我跟你什麼關係,我還能騙自家妹妹不成?」
青春靚麗。
但愛花才是真的厚顏無恥陌生人,打算生日宴會過去蹭吃蹭喝。
他對愛花抱有極高的信任,事實上一切也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所以他很默契地接受愛花的「引導」,相信他兒時的天使姐姐,就是他此生的守護天使。
真是處處透露著森嚴的場所。
「連我們都沒搞懂其中的秘密是怎麼一回事,又怎麼能輕易拉無關人士下水……將來結弦真的出了意外,要是千晴的夢依舊能生效還好,但要是生效不了,那我們該怎麼辦?」
什麼?老校長會不會意難平?
來人!把這個「兄長」給朕拖出去!
雨宮結弦已經懶得理這個傢伙在嘴硬什麼了。
不遠處的人群里,有張熟悉的人臉。
「是相信你不會報警的正義之舉,好了好了,這裏人多眼雜,不方便我犯下天怒人怨的罪行,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但如今看來,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我們都不知道的事情,甚至連愛花都不知道的事……所以我想還是盡量避開,就像是千晴的深層夢,也是讓千晴盡量別去動用……未知的東西,很容易讓人有不安的感覺,對吧?」
在洛可以及月兔的協助下,上杉信倒也知道玲奈跟愛花的談話,並且也清楚玲奈對愛花的態度——玲奈如今正是觀感複雜之際,對愛花的看法好https://www.hetubook.com•com壞參半。
「等等……」上杉信不禁悚然:「……我已經淪落到要去中學蹲13歲初中女生的悲慘境地了嗎?」
直接把朝霧雨的戲份給掐死了。
「……你這是什麼犯罪言行?」
「不,他不可憐,人家上知天文下至地理,精神世界圓滿得驚人,從來不屑於情情愛愛。」上杉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稅金小偷而已,你心疼他們幹嘛!」
「啊……」上杉信心滿意足地長嘆一聲。
之前是由於忽悠狂徒夜磨刀,大儀式的前奏致使冬雪市的空間變得極不穩定,魔獸災害頻發,而如今災難已經過去,所有大儀式節點通通拔除,那魔獸災難的頻率當然也降低到了原有的程度。
叔叔估計也在想:一個高中生和一個初中生的組合,站在警局外邊?現在這群年輕人都在攪些什麼東西?
「哼,無聊。」
「嗯哼……」
上杉信的視線聚焦到店內的相機以及豐富的配件上,也不著急買了就走,看到架子上放著幾本攝影書籍,就拿起書邊看了起來。
愛花的自訴以及真情實意,讓她對愛花的看法改觀不少,但愛花身上真的有很多毛病,尤其是「謎語人」、「知情不報」……這些事幾乎是擺在明面上的。
淺倉玲奈也很無奈,只能訓斥道:「你到時候給我正經點!」
店內播放著輕柔的音樂。
事實上,玲奈已經把愛花看成「自己人」了,但正是願意信任這位天降的粉發同僚,她才對愛花的隱瞞感覺微微惱火,尤其這些事又不是愛花的私事,而是他們這群人共同面對的事……知道了又不說,搞得大家跟在給她擦屁股似的,這能心平氣和才怪呢。
之前提到過,日本警員很重要的職責就是「服務」,幫助居民解決各類生活上的煩惱,對這些警員來講也算是家常便飯了……估計以為是迷路或者什麼的,裏面的警員站起身來。
「結弦?你在等人嗎?」
這裏,以前是他跟朝霧雨上學的地方……不止,玲奈也是報考的這裏,而千晴這個榮區本地人也是就讀於此。
嗯,豐富過頭了。
「又有什麼好驚訝的?」
從雨那邊了解到了結弦在校的遭遇,意識到這姑娘性格上多少也沾點獨狼成分,以往的生日會實際都是家人幫忙慶祝。
這姑娘,又是自顧自地碎碎念著。
「行,那也得找個地方玩吧?」
人啊,貴在要有發現美的眼睛,病嬌不病嬌不都得自個判斷么?
……
上杉信跟淺倉玲奈聊起了結弦的事,從結弦的呆愣怯弱,聊到那姑娘跟請神上身似的,在路上甚至還藉著她的增益BUFF肉身草怪……雖然都是寫雜魚,而且也只負責牽扯以及救援,但那姑娘的轉變確實生猛得很。
「連雨的『樂園』也無法顛倒生死,這似乎是涉及了人死後,靈魂去處的問題。」
她挎著小包,上杉信的手突然伸到她額前的劉海上,被風拂亂的髮絲,Hello Kitty髮夾重新夾正,還惡作劇似的朝她的額頭輕輕壓了下去,讓她有所感知。
「不對不對!在意的不應該是那個男生是什麼人嗎?!」
但也正因為可惜,才更加堅定淺倉玲奈的態度:「我不是很想讓她繼續接觸這一面的事了。」
他們這夥人都清楚,愛花絕對知道很多事情。
那兩個女生,倒是面露驚訝地看著雨宮結弦離開的背影。
所以,是兼顧學業以及練功,上杉信倒是表達過深切關懷——擔心他家虎兄會不會用腦過度以至於脫髮,她頭髮其實挺漂亮的……他當時就想說個冷笑話,硬是在千晴幽邃的注視中把沒說完的話給憋了回去。
淺倉玲奈看他這副沒志氣的樣子,反手敲了下他的額頭。
……不開心的理由,突然就增加了。
榮區中學的校門口,倒也是很有日常感的畫面。
玲奈有考慮走前要不要把這登徒子給換了,讓雨去拖住結弦。
但視線稍一錯開,落到了另一個粉色ID上,那貨真就跟見不得兄弟談戀愛的好兄弟似的,偷偷摸摸尾隨著他們……讓人不禁聯想她之前是不是就這德行。
上杉信把包給挎到肩上,又悄悄地減輕了購物袋的重力,裏面的相機同樣如此,因而綁在他的包上,也能懸挂住。
大傢伙說的中二大多是初中二年級的中二巔峰,但初中一年級的小傢伙們也是不容小覷的,再怎麼說「二之力三段!」的修為肯定是有的。
「海豚。」終於能損一句了,憋死她了。
哦,她親愛的hetubook.com.com塑料姐妹們?
雨宮結弦感覺到了麻煩。
再次確定了這姑娘的年齡,又從她好似漫不經心的眼睛里看出一絲絲說不清的興奮,上杉信突然沉默下去。
上杉信毫不遜色地回了一句:「小姨子——」
冬雪市的天空顯得格外清澈,微涼的空氣中夾雜著淡淡的木葉香。
這個歲數,合適,太合適了。
基於此種狀況,
上杉信能看到裏面的警察叔叔正好奇地望著外邊。
倒不是說學習使千晴快樂,就上杉信個人的感覺來講,理由可能更加生草。
警員,在聽到這姑娘一聲「稅金小偷」的梗,當即冷漠地坐了回去。
我是不敢想,以我現在的校園論壇知名度……一個穿著初中制服的女生跑來校門口等我,到時候你再甜甜地笑一個,我怕不是今晚就能去局子里見警察叔叔了。
他把淺倉玲奈給抱住,這姑娘欲拒還迎的微弱抗議不見成效。
這傢伙,在占她輩分上的便宜是吧?
「真的假的?我還能看錯他不成?」
「人要有自知之明,我待會會跟他說明你只是有犯罪傾向,還沒有動手實施的……未成年人保護法保護得到你嗎?反正你也是高中生,被口頭教育就差不多了。」
上杉信也很懂行,雙手雙腳贊成專業魔法少女的意見,選定了心底的相機,去前台結賬,隨後拎著相機以及贈送的攝影書籍走出了專賣店。
這穿著短裙的藍發少女,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就亮了起來,但又得頗為矜持地捋了捋頭髮,小聲嘟噥:「別給我弄亂了。」
雨宮結弦將她的書包挎在肩上,朝兩位塑料閨蜜打了個招呼,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小菊別亂跑:【哦吼?你來找我?】
「家裡沒人陪我玩,看電視都是孤苦伶仃的,就這麼硬憋了大半個月……」
我付出了這麼多,你就跟我說什麼都沒發生?!
「但話說回來,什麼時候能讓我去你公寓看看?」
「這、這不好吧?」
「哼哼,風吹起來了……」
時值11月2日。
不,你就不是「容易對付」那麼簡單!
拿別人尋開心是吧!
雨宮結弦面無表情道:「請吧,你該待的地方。」
「不愧是我的小鈴鐺,超乎想象的人美心善!」
這表情,給雨宮結弦整不自信了:「你這一臉蕩漾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拖住你幹什麼?」上杉信面不改色地說道。
「聽,包聽您的。」
聽到這稱呼,小姨子的臉立刻就黑了。
上杉信搖搖頭,視線卻不禁聚焦到了一側的樹木上。
我不找你,難不成你來找我嗎?
淺倉玲奈雙手藏在身後,仰著臉望向澄澈的天空,小聲說道:「我一開始以為我成為了魔法少女,這個世界就不再神秘了。」
上杉信卻一臉正色道:「是緬懷,好久沒享受初中生的飛踢了。」
少女瞪了他一眼:「你又不去找愛花問……難道就這麼卡著不成?」
「噗嗤……」
「她該不會是說,還有天國吧?」
兩人的話題稍作停頓,很快就沿著結弦的事二次展開,但這次的視角得先落在愛花上:
「你就是沒經歷過慘痛的教訓。」
「我覺得比挨子彈好得多。」
警察局就在附近,兩人很快就到。
Flame:【是貞子大戰伽椰子。】
風吹動著枯黃的樹葉,沙沙作響,大聲嘲笑著陰暗蠕動的黑毛。
「你這海豚!不要逃避現實了!」
都不用他們出手來著……
Flame:【我會一直視奸你……】
這大概是,姑娘們各自的生活?
「糰子,咱們還是回家玩玩。」
說起這個話題時,腦海中又閃過了愛花那燦爛的笑臉,明明是在說重要之事,但那傢伙卻總是嘻嘻哈哈沒個正經樣。
跟之前說的一樣,他衝浪沖了這麼久,還能分不清什麼是病嬌么?
但玲奈當然沒他這麼沉得住氣,會去找愛花聊這些正事似乎也理所當然……她一直都是很負責的人,也很在乎所有人的安危,頗有種替他們負重前行的既視感。
戶外是清爽的天空以及溫暖的陽光,上杉信仰頭凝視著清澈的天穹,不由得眯了眯眼。
雨宮結弦把他推著往前走,嘴裏碎碎念著:「快說快說,我最近過得都無聊死了……」
在跟玲奈閑聊之際,上杉信還得知了千晴也打算來給結弦慶祝生日,再追問才發現是玲奈跟千晴說了這件事,千晴起初沒什麼想法,是聽到他跟玲奈都打算趕赴生日宴會,才決定也給結弦慶生。
「嗯。」淺倉玲奈似乎是回憶當時的情景,腦海中蹦出那姑娘半是hetubook.com.com害怕半是鼓起勇氣的身影,無奈道:「當時趕都趕不走……」
上杉信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親愛的阿霧一路走好,小爺我會幫你好·好·照·顧你的小妹的,桀桀桀~!」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偶爾有幾片枯黃的葉子從樹梢飄落下來。
「……?!」
還沒等上杉信說話,雨宮結弦就自言自語地答了上來:「反正就那個加州兀鷲,他知道我是初中生,看到我跟看到鬼一樣,好像跟我多說幾句話都會被送進局子里……一看就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可憐人。」
上杉信收起手機,乘坐公車朝雨宮結弦所在的榮區第一中學趕去,在中學附近肯定也有公交車站台,在那附近下了車就往中學走去,沒幾分鐘就趕到了中學校門口。
逆賊!亡我之心不死!
沒在說笑,這期末考試臨近,夢野千晴當真是發了狠地學。
「你、你先離我遠一點,別以為我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女人!」
她家還能藏什麼啊……
校門口人來人往,學生們三三兩兩地交談著,也有已經接到了孩子的家長,從她眼前走過去。
129.3:【你是貞子片場還是伽椰子片場?】
雨宮結弦狐疑地掃了他一眼,隨即頗為得意地笑道:「剛剛不是還在說?我生日啊,我是壽星。」
「但會社死的吧?」
收拾收拾心態,淺倉玲奈頗為警惕地掃了眼四周,示意上杉信別在店內聊太多。
她真的抗議了嗎?
「都這麼關心她了,比她的便宜姐姐還上心。」
在此刻,兩個女孩面對面十指相扣,臉上略帶蕩漾的表情,看向了遠去的「帥氣的小結弦」。
「她跟我說,死而復生是奇迹。就常理來講,死者是絕對不可能復活的。」
上杉信冷笑一聲,剛想反駁,這姑娘卻堅定地雙手交叉,跟受驚的倉鼠似的往後退,目光死死聚焦在他身上,防止他做什麼出格的舉動。
「我就自願給你騙了,好了,海豚你快說,該說我們下一個地方要去哪?」
而他,一路靠著自身的絕頂天資以及勤奮刻苦,終於大器晚成式地趕上了前面兩位掛壁,如今正位居第三,以壓倒性的優勢碾壓老四。
「既然是你們的主張,那你忍心在我生日的大好日子讓我憋屈?我可是壽星!就限今天,你就說你聽話不聽話?」
「噗嗤。」雨宮結弦忍耐不住地笑出聲來:「我發現你放開得也太多了,能不能多學學你們班上的那什麼……叫佐藤的?是這個名字嗎?」
沒禮貌的年輕人!
Flame:【你別想甩掉我,我會永遠纏著你……】
愛花是仙帝重活第二世,如今不跟小輩計較,唯一的惡趣味就是要壓他一頭,如今正自願居於絕世天驕之下,堪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所以,他沒問,很多時候都是愛花給予暗示,他才跟得到了任務線索似的登門拜訪。
去死!
結弦這孩子性情優良,但經歷卻格外坎坷。
他跟淺倉玲奈很快就抵達了實體相機專賣店,店員倒也沒因為兩人是學生就冷落了他們,熱情接待的同時,對上一個半小白的疑惑也是耐心解答。
她看著樹葉在微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音,視線想在樹枝上尋找些鳥類或者蟲子,可惜的是找了十幾分鐘都沒找到,興許是這地方人太多聲音太吵,就算有小動物,也不會在這裏活動。
上杉信也朝結弦擺手。
「哼?」少女的臉蛋從他的懷裡擠出來,微微仰著。
她穿著學校的水手服,長襪搭配樂福鞋,灰白中裙隨著她的奔跑而輕輕擺動。
所以,淺倉玲奈才更有共情。
「你去問了這麼多?」
「但同樣,我也挺忐忑的……愛花告訴我,死亡是一件很嚴肅的事,要是覺得有千晴的魔法在就能高枕無憂,將來肯定會被傲慢所反噬。」
這孩子,不乖!
上杉信跟做賊似的看了看四周,倒是有尖銳的視線刺過來,但那陰暗蠕動的搞笑役就不用過多理會了,當透明人就好了。
「縱使我可以給她增加臨時的強化,讓她類似於弱小的魔法少女……但這畢竟是外力,我挺擔心長此以往,結弦會失去對危險的判斷能力……況且就算有強化在身,她的身體也很脆弱,一旦受傷……」
她是真正的「姐姐」,在老家那邊有個笨蛋弟弟,對血緣之情自然有更深刻的感悟,尤其是這種「相依為命」的感情……受家庭環境影響,她也挺能理解這種精神寄託的……這又是她對信以及小唯寬容的理由之一,正是基於她也有兄弟姐妹的感悟。
……很不容易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