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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作者:給我一杯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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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屠寺·家人·英雄的故事與悲傷·羽佐田光

第198章 屠寺·家人·英雄的故事與悲傷·羽佐田光

蜀葵抿了抿嘴,而旁聽的雨宮結弦,已經猜測到了結局。
上杉信沉默下去,半晌后理解地點了點頭:「嗯,我之前聽說過,她並沒有結婚生子,一直都保持著單身……她的親屬都是妹妹的孩子,對吧?」
上杉信沉吟道:「繼續往上走,我還想問你一些事。」
也就十來頭魔物,但堆積起來的效果卻好像數十近百人堆積在一起,其龐大的體型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感。
漸漸地,她也有了一絲抗性。
他咀嚼著蜀葵的形容:「嚴格?溫柔?」
這時候沒有多少解釋的時間,醉狐簡明扼要地跟蜀葵說了句上杉信是魔法少女,值得信任的人,蜀葵也沒再偏執地打破砂鍋問到底。
醉狐拍了拍毛茸茸的胸口,隨後感激地看向了上杉信,語氣激動道:「謝謝啦!能救下蜀葵,狐狐我真的感激不盡……這次還好有你在,要不然狐狐我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麼事……」
蜀葵親眼見著與她高一個級別的長夜魔獸死得跟路邊的野狗一樣,忍不住心驚膽顫。視線悄悄望向寺廟內比屠宰場還血腥的場景,一個腦花清晰可見的頭顱,那更是心跳都漏了半拍,以莫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了驚顫的心臟。
「嗯嗯!可能是哪個魔法少女,給羽佐田大人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吧,就是我前面說的,羽佐田大人心目中的魔法少女的標準。」
在夜之領域中,他能夠感受到很多東西。
「那時候社會也不像現在這樣吧,羽佐田大人為了照顧病弱的妹妹,甚至還輟學,在初中的時候就去打工維持生計,好像是想努力攢錢,給妹妹治病,還是在偶然的運氣下成為了魔法少女,靠著其他魔法少女的魔法,成功治好了妹妹的腿疾。」
她,臉色煞白地說起了剛剛所見的場景。
這裏其實已經是山腰,寺內除了院落以及參拜地,絕大多數通行的路徑都是往上往下的台階,同時除人文外的風景多是山坡以及古木,即安靜的山區園林風景,此乃特色。
——羽佐田光。
她整理了一番思緒,繼續說道:「在治好了妹妹的腿疾之後,羽佐田大人的妹妹也很快跟一個男生墜入了愛河,他們畢業后組建家庭,而羽佐田大人則一直跟在隊友身邊,為了拯救受災的人們,滿世界跑。」
鼻尖嗅了嗅,在遠處依舊有淺淡的血腥味。
「啊、啊?」蜀葵怔怔地看著上杉信的面容,確定是之前認識的「關係戶」。
說著,興許是「同類」的心理作祟,蜀葵下意識往上杉信這邊靠攏。
「在差不多五十多年前,那時候羽佐田大人的妹妹就在京都,而羽佐田大人跟她的隊友也來京都看望,但就在那一次,有孤獨魔獸襲擊了京都……一次出現了兩頭。」
兩個戰場相隔極近,無非就是台階上以及台階下,現在上杉信登臨台階之上,映入眼帘的就是倒塌的寺廟廢墟,以及在廢墟上狂亂揮舞著的植物、形態醜陋的魔物。
蜀葵是葉綠級魔法少女,依靠著嵐山的特殊環境以及操控植物的魔法創造了主場優勢,才能勉強拖住兩頭長夜級的魔物。
上杉信的身影在楓葉間穿梭,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有揮刀時清脆的破空聲以及血肉如布帛般撕裂的尖銳噪音。他刀勢精準而致命,動作行雲流水,如入無人之境般將零散現身的魔物給徹底橫掃。
「嗯嗯,我也是魔法少女。」上杉信搶m.hetubook.com.com答道,「好了,還能站穩嗎?我們還得繼續走下去。」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每一片紅葉上,讓它們閃爍著金紅色的光芒。
眼前這一幕,便是力量相距懸殊的最佳詮釋,甚至不需要魔法,而是純粹的壓倒性的實力差距。他遊刃有餘地踏上血路,令所有魔物的反抗都成為徒勞,皆在刀光中迎來寂滅。
沒有雨宮結弦出場的餘地,就算是手中的魔法光劍,更多的實際作用也是用來開闢草木,以及給予安全感。
斬擊之上附著的強烈引力,正是「劍氣」的本質。在刀光轟然而至的瞬間,那頭熊形的魔物被強大的引力給撕成血肉碎片。與此同時伴隨著某人輕踏的腳步聲,引力所成的黑色奇點落在另外一頭魔物面前。
摔下來了,然後被人給接住了。
就算他們沒有恰好趕來賞楓,桃狐跟蜀葵也依舊會展開行動……
……完全沒有印象。
望著星光,又望著遠處的燈火,再看看前方的背影,似乎夜幕下的常寂光寺也沒有那麼可怕了。
黑貓從石台階上驚恐地跳落下來,可見它的足掌染著嫣紅的人血,血腥味從更高處飄來,後腿受傷的貓,腳步踉蹌地摔下石台階,明黃的貓眼中卻倒映著驚人的一幕。
說著,蜀葵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畫面,人的斷臂被魔物叼在口中……瞬間,嘔吐的慾望湧上心頭,那人間煉獄般的場景令她雙腿又有了發軟的跡象。
蜀葵微微垂眸:「而且,羽佐田大人真的很苦呢。」
「……」
「我比你們先衝進來,那時聞到了很重的血腥味……寺廟內的人都死了,而且那群不知道是不是魔獸的傢伙,正在吃、吃吃人……」
血肉、內臟、骨骼,通通被引力所成的漩渦給撕碎,形成白與紅的漩渦,最後扭成暗色,像是一朵顏色由淺到深的紅玫瑰,突兀地在空間上綻放出來。
蜀葵的講述還在繼續,但上杉信心中已經有數了。
上杉信淡定地轉過頭去,只看到釘在蛇頭上的光劍,以及懷裡抱著黑貓,正在小小喘息著,平復呼吸的雨宮結弦。
他身上穿著的魔裝是怎麼回事?他手上握著的刀又是什麼?心之器嗎?
她震撼地往上仰視,甚至還看到那些被刀切開的魔物屍體,上杉信沒有放火燒山的意思,所以這些屍體沒被業火灼燒,而是被切碎然後沿著台階滾落。
下意識地問出這句話時,蜀葵其實已經看到了面前的上杉信。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廢墟中央,環顧四周之際,眉頭輕輕蹙起。
京都地區的心金級魔法少女,只有一人。
但是,有件事絕對讓人無法忽視——
他仰起頭來。
然後,這邊的叛徒依舊會交給蜀葵……
夜幕如畫卷般在高空舒展開來,四面八方籠罩住蜀葵的視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正如之前所預測的,這些魔物大多都是病魔級,往下的死神級數量都極其稀少,至於往上的長夜級除了被他提前殺死的,就只剩兩頭,全都在跟蜀葵纏鬥中。
本該籠罩整個小倉山的領域,如今被常寂光寺的結界給限制在內,蜀葵仰頭獃滯地凝望著天穹上的夜空,零散的星星閃爍光華,令她不禁呼吸一滯。
當然,也可能桃狐會力排眾議向其他城市或者魔策局總部請求支援,到時候多半會趕來一個魂銀級的魔法少女,www.hetubook.com.com然後跟桃狐組成隊伍,一起進攻金訶、杓蘭兩個魔法少女。
人的才能有時真的與天賦有關,而雨宮結弦在戰鬥方面的才能絕對稱得上一流,她以極快的速度適應了這血腥的戰場。冷靜的思維讓她沒有逞強的慾望,不會有無力或者不甘心的想法,反而是順著上杉信的作風思考下去,儘可能不給他添亂。
她繼續往下說道:「後來,羽佐田大人也離開了她的隊伍……據說在離開的時候很不舍,但還是加入到了京都地區,來這裏鎮守家鄉……」
「你到底哪裡少女了?」
她的目光無意識地聚焦在上杉信胸前,純白的心靈寶石化作胸針點綴在白袍上,令她不能不在意。
她終究才14歲,是葉綠級別的萌新魔法少女,至今任職不超過半年,可以說是萌新中的萌新。
「但是,羽佐田大人的妹妹……死了,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就死了。」
轟隆——!!
其所過之處強烈到扭曲空氣的壓力直接碾碎大地,攔路的建築物殘骸以及阻礙的灰塵在觸碰的剎那直接被沒病角落地碾碎、土崩瓦解。
黑貓無助的悲鳴聲,令雨宮結弦側過臉去,草木窸窸窣窣晃動,一條蛇形的魔物從地面掀翻泥土掙脫出來。
千晴、玲奈、雨、愛花,四道最有靈性的幻影直接分頭行動,踩著腳步飛往其他寺廟場所,搜尋倖存人員的任務交給了她們。
下一刻,黑夜降臨。
蜀葵當即瞪大眼睛——你這平淡的語氣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一個大男人能如此坦然地說出「我是魔法少女」這種話?
一刀兩斷。
「蜀葵沒事,真是太好了,剛剛差點把狐狐我給嚇死……」
尤其是下一處寺院,上杉信推門而入,親眼見到了被屠戮的屍體,血跡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拖痕,盡頭處是半截屍體,只剩下腦袋不全的上半身,以及依舊在啃食的魔物。
伴隨著驚慌失措的尖叫,腦袋一片空白。
儘管還缺了一小部分細節上的拼圖,讓人感覺某些地方還沒解釋完全,但除去一些細節以及疑惑,大體上邏輯已經通暢了。
上杉信看了眼醉狐,這妖精也正在往外掏魔法道具,突然想到它是京都地區的妖精,理論上其實比洛可以及月兔都要富足才對,連洛可以及月兔都有保命的東西,它確實該有更多。
短短數十階石台階,大多已經被血水給淹沒,那濃稠的血水跟水窪似的沿著台階汩汩流下,一階又一階。雨宮結弦每踩一步都是魔物所流出的血水,這些血的顏色各異,運動鞋的鞋底踩到最後已經跟染缸似的五顏六色,卻散發著濃重的腥臭味。
以穩定的速度前進,蜀葵雙手交疊在胸前,微微起伏兩下,隨後開始講述道:
有個身形嬌小的「女孩」,約莫一米五左右的身高。
「所以,儘管羽佐田大人在性格上有點冷淡,但對我們其實很友好,經常會指導我們進行修鍊,比醉狐還要稱職,絕對是我們的好老師……但同樣的,羽佐田大人也會拿我們跟某個魔法少女做對比,經常說我們應該怎麼樣怎麼樣之類的……」
但蜀葵以及所有被羽佐田光指導的魔法少女卻從未心生反感,畢竟羽佐田光對她們是真的好,而且羽佐田光本身就是英雄、長輩、大人物,本身作風也很完美,輪不到她們生出陰暗的想法。
也就是,如今所叛逃的那批人里,為和_圖_書首的那一個,地位最高的那一個。
「記載中,好像是羽佐田大人的隊長,去迎擊一頭魔獸,羽佐田大人以及其他隊友則去對付另一頭魔獸……那也是羽佐田大人的成名之戰,就是被吃進肚子的那一次。」
魔法少女是奔赴前線的戰士不假,但她們的心性普遍不成熟,至少中下層的魔法少女,她們的心理承受能力沒有想象中那麼無堅不摧,那畫面連尋常軍隊的戰士都不一定能忍受,對她的心理衝擊不可謂不大。
光是聽著都讓人感覺溫暖、正面,簡直是魔法少女中的魔法少女。
——都是些弱小的敵人。
「你、你是魔法——」
「在魔獸的瀕死掙扎中,京都地區有一部分慘遭摧毀,而那時候,羽佐田大人的妹妹,恰好就在那部分地區內……」
為什麼會這樣?
更何況京都地區是重點鎮守的地區之一,這邊大規模的災難都會被羽佐田光給強勢掐滅,普通的戰鬥根本也不會出現這種慘烈的畫面。
「雖然說起來有點嚇人,但其實是很輝煌的戰績,羽佐田大人幾乎是靠著自己殺死了那隻魔獸,守護住了京都地區……但即便如此,悲劇還是發生了。」
「她很悲慘嗎?」上杉信問道。
說起憧憬的對象,蜀葵的語氣也不自覺放鬆下來,輕鬆道:
沿途所過之處,常寂光寺已經沒有了上杉信想象中的寧靜,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壓抑的死寂,翠綠的園林風景在暗處沾染著血腥,連鳥獸的聲音都沒有了,只剩下黑貓斷斷續續的低聲叫喚。
上杉信轉過身去,朝少女問了句:「你有發現什麼嗎?」
她正靜靜地坐在多寶塔的飛檐上,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自上而下與他對視。
「羽佐田大人費了好大力氣才將那個男孩救活過來,從那之後,羽佐田大人就對那男孩視如己出,將其養育成人後,在後來魔策局逐漸發展起來之後,她還把他安排到了魔策局工作……」
羽佐田大人喜歡上了同隊的某人,跟人家告白然後被果斷拒絕什麼的……這話還是爛在肚裏為妙。
越過仁王門,堂堂正正從正道殺入。
但剎那間的破綻卻讓魔物有了可乘之機,等到蜀葵心中陡然浮現出強烈的危機感,扭頭望去時,那人熊魔物的腥臭巨嘴已經朝著她猛烈張開。
下一刻,就如字面意思那般,那頭魔物以漩渦的姿態扭曲。
少女輕輕點頭,又好像覺得太軟弱,第二聲有些生硬地抬高了音調:「嗯、嗯!」
她沒什麼意見。
「嗯、嗯……」蜀葵遲疑了一瞬,隨即說道:「其實我也是聽桃狐講過才知道的,關於羽佐田大人的過去,真的很苦。」
剛剛是什麼?公主抱嗎?還是單純接住?
這震撼的一幕甚至令蜀葵下意識捂住嘴巴,某種強烈的噁心感直接湧上喉頭,讓她雙腿發軟。
上杉信問道:「她一直都在京都市嗎?」
「羽佐田大人,是一個對我們非常嚴格的人……但也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
「你是誰?」
蜀葵點點頭,遲疑道:「好像是……呃?等等,印象中,好像在九年前,羽佐田大人曾經匆忙地離開京都地區吧?不過那是桃狐跟我講的事,她也是聽別人說來的,我們年紀還小嘛……不過那一次,羽佐田大人好像去了半個月就回來了,從那之後就一直沒離開過京都地區。」
當然,儘管同級別下,魔物的戰鬥力一般要弱於https://m•hetubook•com•com魔獸以及魔法少女,但蜀葵是被壓制的一方,她絕不可能戰勝這兩頭魔物,甚至不多時就要落敗,這也是她之前喊著讓人快逃的原因。
「但我很魔法,不對嗎?」上杉信面不改色地道,隨即轉向身後,雨宮結弦抱著黑貓跑了上來,醉狐則跟在她身後。
是啊,要是沒有冬雪市眾人趕赴京都地區旅遊,那京都地區會發生什麼?
這一幕甚至讓雨宮結弦恍惚地記憶起了之前大儀式的見聞,在上杉信夜之領域關閉的那一刻,三分之一的榮區都淹沒在屍山血海中……她這時才突然記憶起來,經歷了當初那一戰,上杉信的對敵經驗,早已經不是這些魔物所能傷害得了的了。
但回過神來的時候,卻被人給接住,渾渾噩噩地感覺雙腿踩在地上,腰后、腿彎的支撐遠去,才意識到背後是上杉信正在扶著她。
上杉信皺著眉頭,臉色也不怎麼好看。他輕描淡寫地宰殺了撲上前的魔獸,在屍骸前駐足了幾秒,最終放棄似的深吸一口氣。
朝著山頂的方向,多寶塔的輪廓在夜幕下依舊清晰,飛檐翹角彷彿要觸碰到夜空中的星辰。
要前往多寶塔,但也沒有趕集似的匆匆飛上去,而是抱著「搜尋倖存人員」的想法,繞到了常寂光寺的其他庭院中,試圖調查發生在常寂光寺的事情。
歸根到底,京都市的心金級魔法少女,羽佐田光,她並沒有叛變,甚至還可能出力攔下了這批叛徒……興許所有人都在猜測,到最後,羽佐田光依舊會下場來終止這場鬧劇。
但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屠殺、純粹的屠殺。
腥風驚擾仁王門牆上懸挂著的草鞋,本來是信徒們為祈求治愈疾病而懸挂的美好寄託,如今卻沾染著不知是魔物還是人類的血。
她們肯定比不了心金級別的對手,但在他魔力的加持下,打打魂銀還是夠的,在這個低級副本根本就是亂殺。
「總之,羽佐田大人的妹妹當場就死了,沒有挽救的餘地,包括妹妹的丈夫也死了,而且羽佐田大人妹妹的三個孩子,也死了兩個,只剩下一個三歲的男孩還活著,命懸一線。」
轉瞬間,一道刀光裹挾著扭曲的力場,如雷霆般掠過視野。
多寶塔得沿著台階往上,直至山頂。
「某個魔法少女?」
——心金。
滿目青綠的苔蘚,又伴有紅葉凋零飄落而下,落在形態各異的石燈籠上,流露出幽寂的意境。
「據說,在看到受災區域時,羽佐田大人臉上的興奮是冷卻下來的……冷卻,我聽到這個詞的時候感覺好冰冷……其實想想都知道,好不容易殺死了魔獸,但魔獸屍體下壓著的地方,卻是家人的住宅什麼的……」
其中不乏體型龐大的屍身,跌落下來就好比滾石墜落,甚至不是從台階掉下來,而是從兩側的山坡滾下來,中間或是壓折樹木,或是被樹木所攔下,而某些聲勢浩大的龐然大物,雨宮結弦必須得挪動腳步將其避開。
他是看到了廢墟中掩埋的肢體,那些肢體不像是魔物的,儘管傷痕纍纍以及被廢墟灰塵所覆蓋,但人體的輪廓依舊是清晰可見。
彷彿真的有雷聲炸響,蜀葵甚至幻視成有雷霆在面前落下。
他抬頭看了眼山頂的多寶塔,突兀地問道:「蜀葵,你能跟我說說,羽佐田,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就算是偷襲,也不會有任何實際意義。
寺里非常安靜。
就比如,
終點和-圖-書必然是多寶塔,但在蜀葵一路衝上台階陡坡,殺入了寺廟內,如今兩株古楓所化的樹人砸毀了映入眼帘的寺廟,從中有十數只形態各異的魔物沖了出來,除了跟蜀葵纏鬥以外,還有不長眼的直接沿著台階俯衝而下,將目標對準了下方的人類。
期間,她還嘗試過跟京都魔策局的指揮人員溝通,但在右耳掛著的通訊耳機內,能聽到的只有蜀葵那邊傳來的消息,而結界之外的消息已經無法溝通。
「嗯,說起來可能不是那麼容易理解,但大家都能感受到……在羽佐田大人心目中,關於『怎樣才算魔法少女』,她一直有一桿秤,讓她不自覺地要求自己、要求我們,去成為『真正的魔法少女』。」
「喵嗚~」
等她站上了台階頂端,往下看,仁王門的牆上正對著一小座屍山。
這些能夠輕易殺戮人類的魔物,在上杉信面前不比紙糊的堅固多少,不管是它們千錘百鍊的肉身還是比鋼鐵還堅硬的骨骼,皆在與刀刃相接的瞬間絲滑地切割開來,猶如血肉在主動驚顫著逃離刀刃。
在突如其來的夜幕下,微弱的星光不足以照亮常寂光寺,但台階上有石燈籠,一座座石燈籠散發著微弱的光亮,像是黑夜中飄渺的靈魂般,沿著台階為他們指出一條通往山巔的道路。
有損羽佐田大人的光輝形象。
但還有沒有倖存人員,上杉信已經不抱多少希望了。
她是真不錯……
經常被羽佐田光拿去做對比,微妙的有種「別人家的孩子」的感覺。
這姑娘不再跟受驚的小鹿似的突兀驚恐,而是能忍耐下來,強忍不適打量四周。
環顧寺廟內部,佛像上濺射著殷紅的血,殘破的屍體零件散落在寺廟內,拼湊不出完整的屍身。聽聞腳步聲,有魔物仰起頭來,渾濁的血色瞳孔聚焦在背對陽光踏步進來的人影上,隨後渾濁的本能凝固在那抹扭曲的半透明刀光上。
上杉信並未在此過多駐留,他喊上了勉強接受他身份的蜀葵,踏著石台階繼續往上走。
他的出現引起了蜀葵的注意,正在以一敵二的少女側過臉去,卻並未意識到一抹幽邃的陰影盯住這瞬間的破綻。
能直接飛上去,但他卻留了點時間,領著蜀葵以及雨宮結弦,一步步走在台階上。
還有就是,羽佐田光所描述的那個魔法少女,確實是很美好啊。
蜀葵定了定神,經過此番梳理,腦海中突然有某個念頭直接令她凝固住,但她又自顧自地搖頭。
上杉信照著思路思考——儘管發生了如此大的動亂,但京都市依舊沒有向其他城市求援。
仁王門后是筆直的階梯,石台階一路向上,右手邊則是末吉坂,
「嗯。」蜀葵輕輕點頭,望著上杉信模糊不清的輪廓,心中突然浮現出了之前桃狐所說的八卦,硬是將其咽了下去。
上杉信望著前方幽深的山坡,四周的楓樹雖失去了白日里的鮮艷色彩,但在星光以及燈火的映照下,卻增添了幾分神秘與靜謐。
「羽佐田大人?」蜀葵愣了愣,仰起頭頗為心悸地看了眼夜空,便順從地點了點頭。
「羽佐田大人小時候的生活並不如意,一直跟她妹妹相依為命,偏偏她的妹妹還患有重病,是腿疾來著,不至於殘疾,但也跑不動,走路也沒什麼力氣……」
蜀葵略微獃滯了一會,隨即猛地一驚,捂住嘴巴,下意識後退一步卻忘了正站在不平坦的植物葉上,直接從三米多高的半空中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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