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望州鎮妖關篇
第二百零六章 告別望州,趙檀兒的真實身份
在整個順仁朝,若論功勞,無人能居其上。
蘇鳴玉滿眼的幽怨。
一時間,大武風起雲湧,各地叛軍與邪神如海嘯驟起,迅速淹沒向天都……
那老登可真是謹慎,把這東西看管得這麼嚴!
也不知是誰走漏了消息。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他心裏依舊是萬千草泥馬奔騰。
畢竟自己現在,已經不再顧忌那麼多了。
平定叛亂之後,趙辰也從之前的定國公,被直接冊封為了並王。
結果,就這樣一個大人物,竟然說沒就沒了……
林榮頓時眼睛一亮。
曹公公搖了搖頭,笑的尤為的高深莫測。
他向各方拱了拱手,直接策馬而去。
「事情來的太急……」
「恭送林大人!」
順仁皇帝趕到天都之時,已經是重傷垂危,無力回天。
「陛下天恩,卑職縱使粉身碎骨,也無以為報!」
想要坐上這個位置,哪怕是修為和功勞都到位了,也不行!
「一定!」
可到底,還是沒能拉下臉來。
本捕頭謀划如此之周密,都差點失手……
普天之下,這種箭矢,總計十二根。
換句話說,關鍵還得看老皇帝的認可程度。
其自身武力還是其次,關鍵是權力大的不可思議。
「無此實據……」
讀完聖旨后,他又似笑非笑的叮囑,「冷大人,你才初入大宗師,陛下就讓你坐和-圖-書上了如此關鍵的位置,並且還專門交代陸大人,給你調一個高階大宗師,五個中階大宗師當心腹,如此天恩,你可得對得起陛下啊!」
不僅是他,就連胡不歸三人,也都張大了嘴,隨著咔嚓一聲,下巴都脫臼了才回過神來。
林榮伸了伸手,很想問一句,那禮還能不能繼續送……
這個位置上的人,代表的是一州絕對的皇權!
這絕不是在裝逼啊!
林榮一甩韁繩,策馬而去。
蘇鳴玉說完,便調轉馬頭,揮了揮手,堅定離去。
這個冬天,比之於以往的炎炎夏日,還要溫暖的多……
「諸位不必如此,本官受陛下旨意,坐鎮一方,那麼造福一方百姓,就是本官職責所系,理所應當!正所謂,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種紅薯……」
府城大道兩旁,百姓人山人海,各個眼含不舍,自發前來為林榮送行。
「好傢夥,這是你父親的東西吧?你不是說,你父親很低調嗎?這特么叫做低調?!」
曹公公終於拿出聖旨宣讀。
要知道,這金箭,就連皇室老祖都射殺過,更遑論其他人了。
「我父親很低調……」
挽狂瀾于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再仔細一看,箭矢的中間,還有四個字——如朕親臨!
此人,正是順仁皇帝在民間的結義兄弟—和_圖_書—趙辰。
趙檀兒的這句話,一直在四人腦海中回蕩。
他夢寐以求的東西,此刻已經到手。
各個面色紅潤。
林榮接過,仔細一看,這竟然是一根粗大的箭矢。
快馬跨躍橋樑,轉過急彎,前方道路一旁,竹林之下,白馬之上,一道倩影妖嬈。
曹公公又搖了搖頭,見冷千鹿已經嚇得面無人色,全身發抖了,這才解釋,「望州出了這麼多不好的事情,不論如何,這個結果,都對得起他!」
同時,一枚金色的令牌,揣進了他的懷中。
「陛下那邊派人來過了,與我商談了許多,我也要回去了,林大人,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冷千鹿渾身僵硬的把聖旨接了過來,直至曹公公離開,他腦袋裡依舊是一片混混沌沌。
「諸位,臨別,本官只有一句話相贈,當下來之不易,切要珍惜,來日不可預測,不可驕奢!本官還有急令在身,這就告辭了!」
「趙捕頭,我還以為你已經不告而別了呢!」
金百川等人騎著馬,為林榮送行。
「唉!」
「那難道是,焦大統領與血神教有瓜葛?」
現場,就只剩下了他,跟焦大統領的屍體……
而當初的那十二支金箭,事後也被順仁皇帝找回,送往欽天監重新鑄造,並親自以人皇斬神劍,調動大武國運m.hetubook.com.com,烙印下了這四個字。
世人皆知,天都金殿之內,龍椅旁邊,就有一把金椅。
良久。
這不是開玩笑。
低調,真踏馬的低調啊!
目送佳人遠去,林榮心裏萬千感慨。
哪怕是二十多年來一直空著,也一直穩噹噹的擺在那裡。
可怎麼也沒想到,陛下做事,竟然如此的鐵血!
「林大人,您還會回來嗎?」
白馬很通人性,主動靠近過來,蘇鳴玉攬住林榮的脖頸,在其臉頰輕輕一印。
林榮當即仰天大笑起來。
胡不歸三人很識趣,連忙低頭策馬遠去。
直至二十多年前,順仁皇帝在漠北戰敗。
他一時間哭笑不得。
要知道,這可是應龍衛大統領啊!
等會兒,我腦子有點亂……
現在他終於明白,以前見過的那些大佬,為什麼老是念叨『高處不勝寒』了。
這是對自己的敲打!
而在這箭矢的主人,真正出手之前,天下所有人都認為,大武箭術絕巔,乃是關山牧場之主——箭聖齊天高!
「這下徹底穩了,本官到時候只管瘋狂作死,坐等順仁皇帝把我一腳踹開,哈哈哈……」
四野,全是百姓的高呼。
「拿去!到了天都,要是有人欺負你,別慣著,直接射死他,不用負責的!」
……
林榮狠狠的甩了甩頭……
來到入山縣,他看到了那道英m.hetubook.com.com姿颯爽的身影。
直至來到府城外,一眾百姓,又送上了一頂尤為巨大的萬民傘。
他們對林榮,感激到了極致。
也正是因為此人,漠北的局勢才能收拾住,並一直穩固到現在。
為首者手持抱月弓,金箭璀璨照耀天都,共計開弓十二次,斃叛軍三聖,射殺七大邪神,再屠兩大皇室老祖。
即便是知州犯罪,關鍵時刻,都可以直接取其項上人頭。
誠實的說,冷千鹿現在真的很慌,慌得一批。
之前,打死他也想不到,這趙檀兒竟然是並王的女兒!
話畢,一根孩童手臂粗細,金燦燦的東西,就被丟了過來。
這個冬天,是他們這麼多年以來,唯一一個,沒有餓死凍死人的冬天。
說是箭矢,其實和短槍也沒什麼區別了。
大武大小六十四州,若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每州,就只設有一個大統領。
現在的百姓們,比之於以往,精氣神都提升了一大截。
不過,他卻沒有以往所想象的那般興奮。
「林大人,您可真狠心,離別了,也不通知我一聲……」
林榮大聲回答。
他早就想到過,焦大統領肯定是不討喜了。
「聖旨到!大武人皇陛下詔曰:江北府統領冷千鹿升任望州大統領,即刻前往望州府赴任,原江北鎮撫司遷至煙山府,由金百川接任統領之職,金百川所涉之事和_圖_書,冷大統領務必在能力範圍之內,全力支持,欽此!」
趙檀兒之前所說,射死人不用負責,也絕對不是玩笑話。
關鍵時刻,赤龍獸嘶吼,赤紅色的大軍洪流,宛如洶湧的岩漿,奔襲而來……
一陣微風拂過,他終於回過神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都好像虛脫了。
「我是那種不舍別離,娘們兒唧唧的人嗎?」
「無此實據!」
大統領的位置,主要看的是個忠心,其次則是頭腦,最後才是武力。
而此時的趙檀兒,已經調轉馬頭,眼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層霧氣,但聲音依舊颯爽利落,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林大人,我不願去天都,但你必須記得來并州看我,我走了……」
趙檀兒頓時白眼一翻,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兀自感慨,「還好趕上了,否則的話,還得給你送到天都去,那地方比十八層地獄還可怕,我可不願踏足半步……」
一字並肩王!
同時,她暗自磨牙。
冷千鹿擦了一把冷汗,又問。
這是以國運立下的誓言!
「天都險惡,遠勝望州萬倍,林大人切不可大意!這是我父金牌,代表著鮫人國的意志,儘管我們鮫人國只是一隅之地,但好歹是個國家,意義還是有一些的,更遑論大武開國之時,我們鮫人國也曾為其立下過不小的功勞,關鍵時刻,此物可能有些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