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皇城篇
第三章 屠夫報假案
三人傳音,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林榮。
林榮看出了對方的擔憂,於是出聲安慰。
直至述說完明面信息后,張承又連忙道,「這對母女,極有可能是造假了身份和路引,卑職已經上報核實其身份了,很快就會有結果。」
眾人不住的小聲議論著。
「這位仁兄,你不是本地人吧?」
因為那樣一來,肯定就會引來應龍衛的關注……
「唉,江知縣雖然正直,遇事很少拖延,但也絕對算不上是勤政,只能說是按部就班吧,只是今天突然轉了性子,搞不好是上面有大官悄悄下來巡視,他提前得知了消息,所以才故意裝模作樣……」
江正喝問。
「呵呵……,沒問題?這恰恰就是最大的問題!」
若是不解氣,需要以儆效尤,就再讓其帶枷,站在縣衙門口示眾幾日也就罷了。
劉暉也是做事周全之人,之前在百戶所,就已經詢問了相關問題。
「這倒是沒有,燕北縣畢竟是在皇城根下,已經五年沒有出過此類案件了。」
林榮點頭,胡不歸三人會意,開始幫林榮往裡面擠。
要知道,他可是算好了時間和-圖-書的。
林榮拱手道。
「之前審過一次了,不過暫未勾結,具體情況,卑職也沒有去關注……,以案情來看,此案應該是于明日再次審理,並做最終勾結。」
「這有什麼奇怪的,那傢伙嗜賭成性,三十好幾了都娶不上媳婦兒,就在報案那一天,他在賭場輸了個精光不說,還欠下了一屁股債,財帛動人心,有此非分之想,也就不奇怪了。」
頓時間,胡不歸三人都是目光一冷。
而為什麼對方,不直接閉門審理此案,他們也不難想到。
來到此地,已經將近有一年的時間了。
為的,肯定就是控制觀看審案的人數,方便抑制此事的傳播。
……
「流放?!」
「前日審理此案,諸位父老鄉親都看得清楚明白,本官可沒曾因為你誆騙賞銀,就給你定下如此重罪……」
「啟稟江大人,小人,小人不能認罪啊!」
「本官判你流放,乃是多項罪責疊加而成,本官沒有上稟三法司衙門,直接判你死罪,便已經是格外開恩,你簡直是不知好歹!」
胡不歸三人心中的疑慮散去。
「m.hetubook•com•com多謝林大人體諒!」
這個胡屠戶,完全就是倒反天罡,純純的找死啊。
林榮連忙追問。
「最近貴縣可有綁架,亦或是凶殺案出現?」
胡屠戶一把鼻涕一把淚,嘶聲竭力的哭喊道,「若只是報假案誆騙賞銀,小人可以認,但您不能直接將小人流放啊,小人沒有犯下如此重罪啊!」
「大胆胡屠戶,事到如今,你還要信口雌黃不成?真當本官是三歲孩童,盡可由你隨意誆騙?!」
「我……」
不是本地人,房子也是租賃本地一個富戶的。
「你不必擔心,此事已經超出了你的能力範圍,就算是出了岔子,責任也不在你。」
張承這才心中稍安。
「是啊,不過知縣老爺下手,未免也太重了,光是誆騙賞銀,打上十大板長長記性也就罷了,結果……」
「原來如此!」
「這也合理,此案可已勾結?」
林榮的冷笑聲,在三人的腦海中響起。
他的管轄區域,出了如此大事,他的前途可就堪憂了。
「卑職這就道來……」
如此重罪,江正的判罰,乃是恰到好處!
「並
和圖書且,還有一個秀才也佐證了,那裡的確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知縣生的倒是端正,此刻又狠狠的拍了一下驚堂木,喝問。
順仁皇帝寬仁為懷,也絕不是能容你隨意詆毀辱罵的。
而現在,堂堂大統領,竟然親自詢問,這說明什麼?
「好,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張百戶,切記,我們四人前來的消息,暫時不要在縣內外傳。」
此案,絕對有貓膩。
而且每一下,都是極重。
「具體前幾日?」
張承又道。
……
之前議論聲中,那人說得對。
「本官且問你,前日,你多次咆哮公堂,辱罵本官,是否為真?!」
這裏面,問題有點大啊!
張承說著說著,突然眉頭一皺,「不過前幾日,倒是有個報假案的屠夫,由於涉事不大,縣衙正在處理,所以卑職也就沒有過問。」
而現在,堂內那個胡屠戶,臀部已經是鮮血淋漓,趴在地上,雙腿止不住地抽搐,看樣子,至少已經挨了三四十下。
林榮四人收拾完畢,換上便裝,在街邊吃了些特色早點,就快步前往縣衙。
「已經開始審理了?」
也難怪,那https://m.hetubook.com.com知縣江正要這麼早開堂審案了。
張承連忙解釋。
林榮不由眉頭微微一皺,而後搭訕問,「你們的知縣老爺,竟然這麼早就開始審案了,遇到如此勤政的父母官,你們可真有福氣啊!」
「無緣無故報假案,而且還是報的惡性案件,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
「啟稟大人,本縣為了預防大案發生,同時也是為了加快破案速度,所以一直設有見者及時報案,亦或是提供線索的獎勵措施,那屠夫或許是貪圖銀錢……,此類事件,之前也發生過幾起,而那個屠夫又是個爛賭鬼……」
「胡屠戶也真是夠膽肥的,竟敢前來誆騙賞銀,純粹是自作自受啊!」
「放肆!胡屠戶,你竟還敢穿鑿附會,攻訐本官定罪失當,當真好大的狗膽!」
「小弟乃是經商路過此地,剛好看見衙門審案,特來看熱鬧的。」
「我……」
「哦,原來如此。」
來到此地,只有早的,可結果還是錯過了至少半場。
等看清堂內的情況之後,林榮的嘴角,不由浮現出了一絲冷笑。
頓時間,張承就是面色一僵,額頭上也起了一層細密的汗hetubook.com.com水。
林榮又問。
胡屠戶直接語塞。
王成聲音微微一沉,問。
江正冷笑連連,「還有,今天給你的這一頓板子,也全是你咎由自取!什麼叫做誆騙賞銀,你可以認?難道其他罪責都是虛構不成?!本官判案,乃是基於足夠的證據,你這樣說,難道是本官在屈打成招嗎?!」
此時的縣衙之前,已經擠了一小群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就在三日前的傍晚,那屠夫突然上報有事關綁架的案件發生,但縣衙的捕快去勘察過現場了,這純屬子虛烏有之事……」
林榮想了想后,問。
「本官再問你,前日你當著本官的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傷證人,藐視公堂,藐視朝廷,辱罵陛下,又是否為真?!」
「卑職明白。」
第二日,清晨。
說明此中所涉及到的事情,絕對不會小。
不管怎麼說,這都不是重罪。
等他差人,去縣衙取回相關登記信息后,這才發現,那是一對母女。
關鍵是,從登記信息上來看,那就是一對很普通的母女,找不出任何的特別來。
不過就是誆騙賞銀而已,又沒有成功,打上十個板子,懲戒一番也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