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皇城篇
第七十七章 案情理順,計劃!
幾人都信服的點了點頭。
胡不歸一一列舉。
他相信,林榮肯定是能聽明白的。
「沒錯,這說明,他很慌,他是真的很慌!」
這個說法,完全能解釋得通。
王成皺眉道。
「至於韋東立那邊嘛,韋屹無知,犯下如此大錯,其過不在寧王,所以,他也就只能聽之任之。不論如何,只要案子速速拿出結果,他都是個二者相弊取其輕的結果……」
王成提醒。
林榮又滿臉冷笑的道。
「絕大概率是這樣!」
林榮點頭,「只可惜,陸厲行沒想到,韋東立一直都知道他沒死,所以二十多年的時間內,一直都在暗中布置,靜待他現身,而最終,他也的確是栽在了這一點之上。」
林榮喝了口茶,不緊不慢的分析著。
他喝了口茶,道。
「這不合常理,如果韋東立是他的人,那麼左右為難的,應該是他才對啊!」
「好,這沒問題!」
曹天闕重重的點頭,道。
林榮閉目冥思。
「老胡啊,你別忘了,人是會變的,特別是在生死大事之前……」
沒錯
和*圖*書,這是最大的難點。林榮冷冷的反問。
以此拿下韋東立,只會火上澆油,甚至還不如什麼都不做!
「誰說沒有證據了?」
「讓我想想……」
「天下門閥世家,天下邪神,武林門派……」
林榮搖了搖頭。
「剁指?」
「林大人,這種推理雖然合理,但卻有一個漏洞。」
曹天闕點了點頭,「由此我們還能確定一點,那就是韋東立的那三個心腹,也絕對有問題,他們能活下來,絕大可能性是交過投名狀,手上染過同僚之血!」
「此事,有門兒!」
劉暉又道,「如果那人真的是陸厲行,他為何要直到近期,才著手此事?這二十多年的期間,他又幹什麼去了?」
「老哥可還記得,韋東立謝罪之時幹了些什麼嗎?」
「雖然有些冒險,但此事可為!」
隨之,他又沉默了。
同時,他此話之下,也還有一層深意。
「這……」
「接下來,就是韋屹的人頭了,想必那對韋東立而言,絕對是個大殺器……」
類似的事情https://m.hetubook•com•com,他見過實在是太多了。
「若論受益最大,那當然是寧王了!」
「韋屹殺人,我們可以理解為,乃是其巧合之下,聽到了其父談話,於是做出了無腦之事……」
能推想出這些,乃是理所當然的。
「以當今的形勢,陛下這邊放韋屹,寧王則可攪動朝野,收民心,收中立臣子之心;而如果陛下殺韋屹,他則可以趁機把手伸入北方,而若是陛下拿捏尺度取中,則寧王可以左右其手,可謂怎麼都是贏……」
見狀,曹天闕幾人大氣都不敢喘,深怕打擾了他的思路。
「可接下來我們也看見了,寧王那邊,好像很想讓此案,立刻拿出個結果來……」
「快說說!」
「林大人,您要斬韋屹?!」
那就是,萬一到時候韋東立死扛下來了,那麼萬般罪責,就盡歸林榮了。
林榮把相關所有細節,在腦海中又回想了好幾遍……
林榮肯定的道。
胡不歸扣了扣後腦勺,又不解的問,「可是林大人,韋東立阻擋叛軍這一點,總歸是板m.hetubook.com.com上釘釘的吧?既然韋東立是寧王的人,當初為何又要如此?」
以推理之言定罪,完全就是兒戲。
「案子都查到這一步了,難道你認為他不該死嗎?!」
「老哥,不如這樣,你先派人將韋東立那三個心腹帶走,分別關押,拿人之時,一句話都不要多說,態度一定要堅決!另外,刑部大牢中的韋屹,也餓他個幾天!」
「所以,唯一有可能導致他滿盤皆輸的,就只有一點,那就是我們徹底查明此案,從而牽扯出當年之事!」
胡不歸想也不想的道,隨即,他一瞪眼,「我明白了,韋東立一直都是寧王的人!我的天吶,他已經隱藏了二十多年了啊!」
「他早已是驚弓之鳥,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既如此,只要我們能把事情做到位,他的內心防線勢必崩潰!」
「誰的受益會是最大?」
林榮卻是洒然一笑。
曹天闕接過話茬,「因為漠北之亂后,陛下一直沒上過朝,直至望州大定,鎮妖關大捷之後,那陸厲行才知道此事可為。而在此之前,大武明m.hetubook.com.com面上,可一直都是寧王在把持!」
「的確是該死,但……,我們現在證據不足,直接將之斬殺的話,一則沈安民等人的怒火,瞬間就會被點燃,從而加劇漠北事態。
這一點,他早就已經想通了。
好半晌,才又看向林榮,繼續出聲,「老弟,你發現了沒有,這一切,看上去都是合情合理,可以說是無限接近於事實,但是……,我們現在根本沒有能定其罪的證據!」
曹天闕又道,「別忘了,陸厲行沒有直接去找我們應龍衛,而是去找表親曾家,這裏面,也未嘗沒有試探朝堂形勢,見機而動的考慮。唉,這事涉及如此之大,換做誰,都不敢有絲毫馬虎啊……」
他也不是簡單人物,腦子即便不比林榮,但也絕對是極為傑出的。
這不是明智之舉。
任黃傑母子已經死了,人證沒了,現在即便是能定張維瀆職知罪,但卻完全不能牽扯到韋屹身上去。
終於,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曹天闕輕聲一嘆。
「同時,他還有一個行為,也完全能夠佐證這一點。」和*圖*書
光是陸厲行的腰牌和衣服,根本就形不成證據鏈。
「還有一點,我們必須想明白。」
胡不歸頓時瞭然。
林榮打斷,問。
「原來如此!」
「他是臨陣叛變?」
「這樣看來,的確如此啊!」
曹天闕輕聲問。
二則……,林大人,那韋東立能隱藏身份二十多年,肯定也是個十分老辣的老狐狸,事情做得過了,反而容易讓他猜到我們的意圖,這也就是常說的過猶不及……」
「以情理來看,的確如此,可以利觀之,卻又完全不同。」
曹天闕頓時大喜。
王成頓時一驚。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所掌握的,僅僅只有口述的信息而已。」
林榮問。
林榮點頭。
「很簡單。」
「不錯,正是如此!」
「畢竟,他是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出面保韋東立的,那和主動明說韋東立的真實身份,又有何不同?」
「另外,誰又敢肯定,韋東立這等人物,當真就只有一個獨子?他就真是那般捨不得?!」
「不錯,你們發現了嗎,陸厲行所留之物,只有證明自己身份的物件,並無其他相關罪證……」

